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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78翊生:南疆主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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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不肯遲遲立太子,其實只有暗殺這條路可以走,說做就做,我讓暗殺的人,帶著南疆明顯的特徵,去刺殺父皇。

故意敗露,父皇雷霆震怒,南疆王死不承認,帶著姜頤和和他們的皇太子連夜逃跑。

回去之後順理成章,姜國攻打南疆,派了顧輕狂前去,顧輕狂害怕自己心愛的女子受到姜了威脅,帶著姜了遠赴雲城三州。

帶著她走,為了保護另一個女人,我騎著馬去送她,姜了見到我笑得像個孩子,始終與我保持生疏,聲音高揚:「你怎麼來了?」

褪去華服,一身棉麻長裙,不像個公主,倒像一個鄰家的孩子。

我想去伸手摸一摸她的臉,她卻後退,我的手舉在半空,帶著微笑道:「我來送送你,你是我的姐姐,一別不知多久才能見,我會想你的!」

她努力對我笑魘如花。重重地點頭:「我也會想你的,我會努力讓顧輕狂多有戰功,然後努力的把雲城三州風將軍拉到你的麾下,替你賣命!」

霎那之間,我如鯁在喉,嗓音變得喑啞:「其實你不用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我是很壞……」

「翊生!」姜了打斷了我的話,對我笑著搖頭:「不要妄自菲薄,你是我唯一的親人,縱然不要這條命,我也希望你坐上皇位,為了母妃,她這輩子唯一的心愿,就是當太后,只有你當上了皇帝,才能追封她為太后!才能完成她的心愿!」

我剛剛的一時心軟。一下子又被封厚厚地土層,不能心軟,不能對一顆棋子心軟,我的母妃是為了她死的,衝著這份恩情,她這輩子就應該為我所用。

喉嚨清咳,「我知道了!你自己萬事小心,有什麼事情寫信告訴於我!」

姜了上前一步,很想理理我的衣襟,最後她停住了,鄭重的點了點頭:「姐姐希望回來的時候,翊生當上了皇太子,當上了皇上,娶妻了,那姐姐就高興了!」

「我知道了,我儘量趕在姐姐回來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此次一去,也許可能凶多吉少,顧輕狂想要殺她易如反掌。

戰亂烽火四起,死人是常有的事情,王侯將相,平頭百姓,一國公主,仗一旦打起來,國破家亡之後,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就變成了眾生平等,任勝利的一方,隨便指點廝殺。

姜了去了雲城三州,那裡的條件很苛刻,那裡成了她唯一快樂的地方,南疆和姜國膠著一下子就是三年。

這三年來,我給父皇下了慢性毒藥,朝中大臣,基本上都為我所用,我對他們威逼利誘,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們對我妥協。

太后把持朝政遲遲不肯讓我成親,倖存謝關兩家以及他們身後的勢力,全都支撐我一個人。

臨則安本想利用自己一個孩子,置我為死地,被我輕巧的撇開了,我把他的小兒子,姜翊羽大冷天的扔進池塘里,站在院牆上,看著他在池塘里掙扎,然後落入池塘,沉了下去。

他的屍身到開春的時候才出來,一個冬天嘛,讓他的屍身除了泡的白化,還能看出他本來的樣子,老天爺是開眼,讓臨則安見到他抱著就哭。

姜翊羽地屍體卻是一碰,就如一個水青蛙,擠一下全是水,身上的肉,觸碰一下就像腐肉一樣,碎裂成片,好看極了。

臨則安撕心裂肺哭喊聲,猶如最美的華音,悅耳極了,姜翊琰對我揮著拳頭:「這不是你做的?」

我嘴角緩緩勾起,接住他的拳頭,讓我的鼻子免受之拳頭之苦,反問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我又不能留宿在皇宮裡,我又沒有母妃在皇宮裡,我出的去朝堂之上,除了給皇祖母她老人家請安,我在後宮之中從來沒有帶過一個時辰!」

「像我這種沒母妃的孩子,不能跟皇弟相比,可以在母妃膝下歡樂,不過我倒是懷疑,翊琰啊,是不是你怕你弟弟成為你的威脅,你下的手啊!」

姜翊琰憤怒至極,另一隻手上來,我一個伸腿,直接踹在他的膝蓋上,手上動作一拉,姜翊琰直接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我一個鬆手,姜翊琰兩隻手撐地,膝蓋跪地,變成了一個俯首稱臣的樣子。

我佯裝吃驚的說道:「翊琰啊,你這是做什麼?怎麼無緣無故給大皇兄行這麼大的禮?快點起來,讓旁人看到不好!」

青磚石,膝蓋,姜翊琰膝蓋著地,痛得久久起不來身,我客套的話說了一大堆,他才雙腿發顫地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切齒說道:「姜翊生,你不要太囂張,像你這樣不擇手段陰沉的人,坐上皇位你也是孤家寡人一個,你得不到幸福的!」

嘖嘖嘖。真是好笑的很,坐上皇位得不到幸福,坐不上皇位就能得到幸福了嗎?

幸福是什麼?

跟我一個六親不認的混蛋說什麼幸福?我連我的父皇都在下毒,我連我的母會死在我面前,我都沒有流一滴眼淚……跟我說幸福?跟我說得不到幸福?

幸福,早就跟我沒關係,我只要登上泰山頂,坐上姜國的皇,其他的跟我有屁干係啊。

父皇身體每況愈下,朝中大臣紛紛上書,立太子,確保將國根基。

北齊那邊知道父皇病重,派兵直接攻打紫荊關,與此同時,南疆那邊出現了一個戰神,攻無不克的戰神。雲城三州被攻陷,雲城三州風將軍和顧輕狂都不是他的對手。

為了鼓舞士氣,為了朝臣不再爭論,父王大手一揮,我和姜翊琰一個去紫荊關做鎮,一個去雲城三州!

我特地找了人,告訴他們,讓姜翊琰死在戰場上,臨家也找了人,讓我死在戰場上!

我早已把京畿所另外五萬個人弄到手,另外還重新編制了十萬人隱藏在京城,以及京城幾十里外的城鎮。

只要我一聲令下,有二十萬人可以直殺京城,不過我更多的是希望姜翊琰死掉之後,父皇別無選擇,只能向天下宣布,我是姜國的皇太子,我是姜國的皇!

意外總是伴隨著措不及防,我到達雲城三州時,顧輕狂不敵敵人之手,被斬殺於馬下,連屍身都找不到了。

姜了一身紅衣長裙,站在滿是屍身斷肢的戰場上,青絲飛揚,形成一個絕美地孤影。

顧輕狂死了,駙馬死了!

姜了哭都沒有哭,一個人單槍匹馬地走到南疆軍營,找到南疆主帥,那個攻無不克地戰神南行之,南疆王南霽雲的兒子!

南行之銀色面具敷蓋半張臉,一隻眼睛被覆蓋在銀色的面具里,露出來的眼睛。眼眸是琉璃色的像個貓眼一樣好看。

手上帶著黑色牛皮套,裹住他的手指,另半張臉光滑如玉像妖精一樣好看。

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手指長得什麼樣子,也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另一隻眼是好的還是壞的。

南疆軍營的戰士,看到姜了獨自一個人前去,瘋狂的取笑,嘴上占著便宜。

因為是一個女子,也沒有人攔著她,因為是顧輕狂的妻子,南疆主帥敬佩顧輕狂,倒也沒有人為難於她,她直接去了主帥軍營。

南行之話語極少,她來了,只是看了她一眼,聲音極淡的問道:「顧夫人,所來何事?」

姜了聲音淡漠,「我只想知道顧輕狂是跑了,還是死了?」

南行之微微愣了一下,「為何有此一問?」

姜了嘴角勾起一抹慘澹的笑容:「只是想知道而已,若是你知道,請告知於我,若是不知道,那我就不問了!」

琉璃色的眸子輕輕的眨了一下,目光沒有一絲波動,直接說道:「他跑了,故意戰敗,跑了!」

姜了聞言,看了南行之良久,微微屈膝:「多謝告知!」

說完她轉身就走,南行之在姜了身後問道:「你愛他?與他同生共死?他跑了?你傷心?」

姜了止住腳步,扭頭衝著南行之笑道:「我不愛他,也不會與他同生共死,只不過想知道他是戰死了,還是跑了,畢竟有一個深愛他的女人在他的家鄉等著他。他跑了,興許就去找她去了,這樣很好!」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下子靜溢了……

顧輕狂死後,被追封為忠烈大將軍,衣冠冢埋在雲城三州,屍體什麼都沒有找到。

朔風颳起,我問姜了,「你有沒有一丁點喜歡他?」

姜瞭望著遠處的天空,緩緩的搖了搖頭:「他把兵符給了我,說可以調動邕城軍,不知道為什麼,興許是可憐我吧!」

邕城軍的兵符,我滿心震驚。帶著一抹迫切的問道:「他把兵符給你了?」

姜了從袖籠里掏出兵符,遞到我的手邊:「我也沒想到他會把這個東西給我,人不多,幾萬人吧!」

手有些顫抖,接過兵符,「你要是覺得委屈,等我坐上了皇位,召告天下,把他找出來,他殺了供你泄恨。」

姜了搖了搖頭,目光幽深平靜,「翊生,我想靜一靜,我想知道我到底哪裡值得人可憐,雲城三州日子雖然清苦,我過的很平靜!我想靜一靜!」

手中的兵符仿佛一下子有千斤重,她想過平靜的日子,她不想當公主,她什麼都不想,只想平靜的過日子。

我慢慢的後退,拿著兵符後退,退到很遠,看見一匹駿馬,暗紅色的戰袍,半張臉覆蓋銀色的面具,露出眼眸的琉璃色,一雙手戴著黑色的皮套,策馬奔向顧輕狂的墓前。

我心中欣喜,南疆主帥,如果我能把他給殺死,南疆就會退兵,姜翊琰再死掉,這姜國就是我的了……

我轉身向城內奔去,我要讓南疆主帥南行之死在姜國的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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