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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3合作:化身為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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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玲瓏滿眼冷意:「夫君我不是不相信你,奉天城有奉天城的規矩,殺人抵命,總是要查清楚的!」楚玲瓏說完看也不看姜致臻一眼,對著楚花魂抱拳拱手道:「城主,這件事情跟玲瓏的家人有關,一切讓玲瓏自己解決,希望城主恩准!」

楚花魂抬眸看向簫蘇,對著楚玲瓏道:「去吧,好好查一查,不能讓別人把你當猴耍了。」

楚玲瓏頷首,應聲而去,姜致臻急忙跟上。

楚玲瓏她們離開,楚花魂緊緊的盯著簫蘇:「你滿意了嗎?」

簫蘇笑的猶如單純的孩子,「什麼叫我滿意了?這是你們奉天城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不過知道一些小秘密,順便告知而已!」

「你告知她什麼秘密?」楚花魂艷麗無雙的臉,滿是凌厲:「簫蘇你要找到她了,你直接把她帶回來,不要在這裡折磨人,行不行?」

簫蘇笑嘻嘻的反問:「我找到誰了啊?我又折磨誰了?大師兄都沒把人找到,關我什麼事兒?」

羌青已經喝了兩盅茶,眼神靜默,不知在想些什麼?

終亂一雙眸子飛快的在他們身上掃過,似想從他們身上尋得線索。

「不管你的事情!」楚花魂噙著一抹冷笑,站起身來,「簫蘇你真別逼我,不然的話大家都別想好過!」

簫蘇笑容霎那間隱去,瞳孔閃爍:「誰逼你了?奉天城死人是事實?你自己監管不力也是事實。你不做這個城主有的是人前赴後繼,你想誰不好過?最後不好過的只有你自己,我會讓你忘記所有一切!」

楚花魂猶如重創,後退兩步,「好,從現在開始,你想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殺人也好,傷人也好,都是你的自由!」

「這本來就是我的自由!」簫蘇冷冷的瞧著她:「你現在應該好好的去看一看,去查一查楚玲瓏會不會包庇嫌疑。」

楚花魂冷眉豎起,冷笑出聲:「她包不包庇嫌犯,對你來說,只要你想讓他們死,他們都得死!」

「你說的沒錯!」簫蘇嘴角掛著冷意,神色坦蕩:「每個人都要為每個人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奉天城的牢,好久沒有住人了!」

「你想讓誰住進去?」楚花魂問道。

簫蘇眉峰一挑:「當然是該住的人住進去,楚玲瓏不是在查楚琳琅是如何死的嗎?兇手馬上就查到了,趕緊去瞧一瞧,瞧好了晚上就能住進去!」

楚花魂眼珠子一轉:「沒想到你借刀殺人玩的這麼漂亮,我倒真是越發不了解你了,簫蘇……」

簫蘇微微彎腰,行了個禮:「城主客氣了,你何時了解過我?咱們本身就是相識不識!」

「好一句相識不識!」楚花魂指甲都陷入肉里,竭力壓制自己的不甘,「多年的陪伴,原來只是一句!相識不識!」

「這是你應該做的!」簫蘇聲音變得如寒冰一樣:「你坐上奉天城城主這個位置,你就該知道這是你的使命,是你自己認不清位置,怪得了誰?」

楚花魂泫然欲滴,倔強的眼淚就不肯從眼中流出來:「我誰也不怪!」言落楚花魂轉身離去……

終亂一杯茶盞及忙雙手奉給簫蘇,跟人狗腿子似:「蘇蘇,你以前天天跟我喝酒,少喝酒傷身不傷心,莫不是你有什麼因緣在奉天城?」

簫蘇接過茶盞,小抿了一口:「我那是可憐你,害怕你喝死了,才陪你喝,別無他意!」

終亂捂著胸口,一幅傷心欲絕:「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還以為蘇蘇跟我一樣,為情所困,為美女所擾!」

我過了許久才把視線拉了回來,「是師兄要喜歡的女子,絕非凡品!西涼後宮女子那麼多,誰知道你為誰所困?」

終亂對我翻起了眼帘:「了了,你可不能這樣說終亂哥哥,終亂哥哥也是情種一個,只是你不了解!」

我點了點頭:「是不了解,情種像你這樣的,多少姑娘跟你後面傷心欲絕!」

「沒有!」羌青突然開口道:「他只喜歡一個女子,在他封存的那片記憶里,只有一個人的影子!」

終亂玩世不恭瞬間停止,一雙眼睛直落在羌青身上:「你願意給我那片記憶了?」

「你的記憶不是我封的!」羌青不動聲色地對著終亂若有所指道:「你的記憶是一個懂得醫術,就算不懂醫術也是一個有藥方的人封的。他甚至可以讓一個人什麼都不記得!」

我心思一轉,就在剛剛簫蘇和楚花魂的對話里,簫蘇說:「最後不好過的是你自己,我可以讓你忘記所有!」

可以讓你忘記所有,羌青再通過這句話來判斷簫蘇就是那個讓終亂失去一片記憶的人嗎?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將在場所有的人神色盡收眼底,然後喝茶,垂眸安靜得仿佛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這個人會是誰?」羌青輕輕的問著終亂,「你從頭到尾都在找這個人,有沒有找到?有沒有他的蹤跡?會不會越危險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

終亂終於把目光看向簫蘇,簫蘇神色如常,喝著茶……

「不可能!」終亂眼中的懷疑,一下子消失得一乾二淨,斬金截鐵的說道:「蘇蘇與我相識多年,每年我們把酒言歡,他想對我做什麼,不會十年如一日的與我喝酒!」

南行之眼帘微抬,閃過一抹深意,又慢慢的垂下來,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指尖在我手心中遊走……

本欲抽手,他死死地鉗住,我才發現他在我手心裡寫字,他說:「西涼王已經懷疑,故意為之,選擇去相信!簫蘇的確有太多值得人懷疑的地方!」

我反握他的手,寫道:「與你相同!」我和他懷疑是相同的,終亂本身就不相信任何人,跟我一樣,他知道這奉天城內沒有人可以相信。

羌青也不惱,只是語氣深長的說道:「許是我想岔了,老四本身就是神醫門的弟子,無人知道他的來處,放眼天下只知道他吹簫聞名天下。到底有沒有其他的身份,也無人得知……」

簫蘇淡然的開口:「我是什麼身份,終亂他是知曉的,至於你所說的封了別人的記憶,這種藥,奉天城就有啊。家主和城主一起就能拿到這種藥。如果終亂是吃了這種封了記憶,那麼給他吃藥的人就是城主和家主,旁人沒有這個權利!」

「你真的是楚家的另一個秘密!」羌青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瞅了一遍,幽幽道:「你是楚花魂守著的另一半秘密!」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簫蘇模稜兩可的說道:「你想讓誰與我斗?你又想讓誰來扒開我身上的秘密?」

「你找到她了?」羌青試探道。

簫蘇眉梢一挑,「我找到誰了?人不是你弄丟的嗎?你既然弄丟了,不是該你找回嗎?」

羌青語氣淡淡:「我正在找回,不過還沒有消息!」

簫蘇握著茶盞地手,輕輕的放下,手仍然覆蓋著茶盞上:「你得謝謝我多年來脾氣就好多了,不然的話,今日你的頭,就會像這個杯子一樣!」

他手向旁邊一撫,茶盞落地粉身碎骨。

「當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簫蘇起身彎腰湊近羌青,「楚家家主,擁有一黑一褐色眼眸,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知天文地理,星宿命脈,帝王之論,樣樣精通,這樣的你本身就接近了公子!可惜沒人能超越得了他,你也一樣!」

羌青蹙眉,「我並不想超越誰,他是他,我是我,我超越不了他,他也擋不住我的光芒。」

簫蘇輕聲笑開,帶了無盡的悲憐:「真是可憐的很,在奉天城如此尊貴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記憶被人挖去了,還在這裡大言不慚,說別人擋不住你的光芒?你的光芒,歸功於你的這雙眼睛!」

簫蘇用短簫輕輕的觸碰在羌青的眉頭之上,「得空了好好找找你的眼睛在哪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自己是深褐色,而不是一黑一褐色!」

他自己曾經是深褐色,在奉天城內,我所接觸的所有楚家人中只有淺褐色,黑色,根本就沒有深褐色……

簫蘇現在對這一切了如指掌,那他為何不挑明這一切?如此緩緩折磨,為了什麼?難道真的像南行之口中揣測那樣,他再為我報仇?

暗自搖頭,這真是八桿子打不著的事情,怎麼可能混為一談……

「蘇蘇!」終亂伸手一下子抓住簫蘇手中的短簫,咧嘴笑問:「那我呢?失去的那部分記憶,會不會是什麼大人物?」

簫蘇手一反轉,把短簫抽了出來:「別弄髒了我的簫,帝王綠,打磨成簫在如此結實的天下僅此一把,萬金不賣的!」

終亂能屈能伸無所不用其其,見簫蘇不待見他,直接伸手拉過他的手,像一個女子對一個男人撒嬌,搖晃著他的手:「蘇蘇,咱們倆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就告訴我唄,難道我還查?不然你醫術高明,給我把把脈,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藥什麼的?」

簫蘇十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手拿開,你是無藥可解,等見到她之後,她說給你解藥,你就能從楚花魂和楚羌青手中拿著解藥。她若也不願意,你這輩子就別想找回你失去的記憶!」

「她?」終亂微微眯起眸子:「我失去的記憶,就是跟你們口中所說的那個鑰匙主人有關?」

簫蘇笑得意味深長,把問題直接給了他:「你猜呢?」

終亂暗自磨牙的聲音都能聽得到,簫蘇衝著羌青一笑,轉身離開:「你們繼續,我回去睡覺了,晚上看戲,折磨人去嘍!」

他的揮一揮短簫,沒事人似的,留下我們幾個人心思各異,各自揣測。

南行之最為淡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抬眸道:「西涼王,老師都是聰明人,心中早就清楚簫蘇跟跟那把鑰匙的主人有非同一般的關係。他來了,那把鑰匙的主人,現在應該已經在奉天城了!」

「姜國太后,老師早已知道她是假的臨老夫人,老師不去拆穿在等待什麼嗎?」

「可能是在等待殺人!」終亂抱胸斜靠在桌子上:「大司徒,你想找回你的眼,找回她,我想找回我的記憶,殿下想知道她是誰,想知道在姜國後宮是那一位楚家人從中作梗?不如我們合作!」

「怎麼合作?」南行之淡漠地說道。

終亂眸光一斜:「南疆王,你能代表殿下??」

「你說呢?」南行之反問道。

「你們聊!」羌青一下子起身,「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走的乾脆利落,沒一點拖泥帶水……

「終亂哥哥,你的提議失敗了!」我灌了一大口水下去,羌青不願意合作,是他太自負,但是他不甘心自己被別人耍了,要自己親自查清真相?

終亂聳了聳肩,用腳勾起一個凳子,在我面前一坐,雙眼賊亮:「了了,咱們倆合作吧!」

看著他的眼,看不透他心裡想什麼,我道:「我最大的依仗就是知道那把鑰匙在哪?咱們倆合作,共享的消息是什麼?你有什麼好處透露於我?」

終亂一拍大腿:「當然有消息告訴你,比如說……傳說之中,公子長洵墓中的不死鳥,已經成精了!」

「成精?」

終亂湊近我,眼睛左右看了一遍,壓低聲音小聲道:「中原有聊齋故事,狐狸精幻化成人,夜晚迷惑書生。那麼楚家最大的秘密就是不死鳥,變成了人!」

南行之握著我的手一緊,一下子讓我從震驚中清醒出來,稍微愣了一下,我淡淡的笑了:「終亂哥哥莫不是神話故事看多了,聊齋故事也看多了,這種無稽之談你也去相信,不如你告訴我,楚家最大的秘密是活了千年的人,楚家有修命改運之法,你這樣說更加合情合理一些!」

「我說了你不相信,你不相信有好消息共享?」終亂眼中閃過一抹無奈:「這種事情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實擺在這裡,你知道嗎?聽說離余公主,就是我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祖母,公子長洵的妻子離余公主,楚家古籍記載,她的靈魂來自遙遠的未來!」

靈魂來自遙遠的未來?如此隱秘的事情,終亂他都知曉,那他在楚家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南行之默了默,替我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西涼王,這種秘聞,你是如何得知?」

終亂眼神瞅了瞅屋外,聲音壓得極低:「你別問我是如何得知的,就憑這兩個消息,足以證明了我的誠心了吧?」

「誠心是夠了!」南行之停頓的片刻,「那我們這邊的消息是,那把鑰匙已經來到奉天城,那把鑰匙的主人,我們目前懷疑是姜國太后!也就是臨老夫人!」

終亂使勁的看了我們兩眼,我接著又道:「雲先生可能知道事情的關鍵,加上羌青雙眼被換之事,所有的矛頭指向雲先生,他之所以被殺,大抵跟那把鑰匙有關,跟太后有關……」

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終亂所說的消息超出了我們所認知的,那我們也可以用假的消息去迷惑於他,看他到底是掀掉楚家,還是只是單純的想找出他失去了那份記憶。

終亂開始快速的思忖起,南行之淡淡的開口提醒:「簫蘇如此對待柔夫人你不覺得奇怪嗎?柔夫人的眼睛也被換了,給她換眼的是雲先生,然後雲先生的死,就是她要掩蓋什麼!」

「啪!」終亂手掌拍在桌子上,「所以我們要從姜國太后下手?還是姜致臻下手?」

「姜致臻!」南行之跟著起身,漠然的聲音無情說道:「從姜致臻下手,那一把鑰匙的主人失蹤將近三十年,而姜致臻和老師認識也是在三十年左右,兩者一定有必在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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