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44相愛:行之羌青(1/2)
奉天城來客人了?
還是我和終亂相熟的客人?
會是誰?我和終亂對望一眼,各自心裡沒底……
楚花魂在院子裡撕破嗓音大聲的問道:「簫蘇,是不是我知道你的名字,是不是我知道你是誰,你就會看見我了?」
男人是無情的,尤其不愛一個人,就會更加無情,簫蘇聽到楚花魂這樣撕心裂肺的問話,沒有絲毫停頓,拉著我和終亂飛快的走了,連個聲音都不曾丟給她……
楚花魂跪在花園中,掩面痛哭,杏花飄落,猶如她的眼淚一樣,沒有引來別人的駐足,更別說什麼惋惜了……
從我們進城到我們洗漱好,又看了一首舞曲,用大概一個半時辰……
大街比我們先前來的時候熱鬧多了,終亂有些想掙脫簫蘇的手,我很是不解,不過他竟然掙脫不開簫蘇……
微微蹙,簫蘇拉著我的手腕並沒有用力,按道理而言,終亂這麼一個大男人,不該掙脫不了簫蘇的……
簫蘇目光微斜,落進我的眼中,拉住終亂的手一舉,「他想跑,像不像一顆慫蛋?」
呃?
我張口問終亂,道:「你為什麼要跑?這裡是奉天城,奉天城裡的人來說,我們是外族。就算你說你身體裡流著楚家的血,但是你不被奉天城所承認,現在跑與你沒有任何好處!」搞不好在大街上亂跑,還會被街上的人抓起來……
終亂耍起無賴,站在大街上不肯走。「我就是不願意去接所謂的熟人,熟人和我有什麼關係?他跟我熟……我不跟他熟啊!」
簫蘇力氣真是大的可以,終亂被他拖著走,終亂的腳摩擦在地上,使勁的用力,簫蘇像個沒事人一樣,拖著他毫不費力。
我咽了咽口水,本來心中還想著抽回手腕,不過看見終亂這個樣子,心中的苗頭立馬被打碎。
簫蘇哼了一聲,帶著不屑道:「你跟他不熟怕什麼?若是真的害怕,直接告知於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大群人看著呢,丟人嗎?」
終亂臉皮就如城牆一樣厚,面子對他來說可有可無,耍起無賴更是駕輕就熟,一屁股坐起地上:「反正我今天就是不走了,你要麼把我的屍體抬過去!要麼我就坐在這裡不動!」
簫蘇手一松,終亂一個貫力,昂面四仰八叉,猶如烏龜被人翻了個四腳朝天。
簫蘇一腳踢著他的臀部之上,居高臨下道:「你確定不去是嗎?」
「我真不去!」終亂鼻孔朝天的回道。
「好!」簫蘇點了點頭,提議道:「楚玲瓏看到了嗎?奉天城城主罰她守一天一夜的城。一個小女子孤苦無依的跪在那裡也是可憐,不如你去陪她如何?」
楚玲瓏跪在城外,面朝著奉天城城門,現在正值晌午,跪到明天這個時候,十二個時辰……這時間夠久的……
終亂吃硬不吃軟的傢伙,聽到要跪在城門外,跳起來比兔子還跑得快,直接往城門的跑去……
越往城門走去,人越來越多,井然有序的排列成隊,在迎接什麼人似的。我帶著不確定的問著簫蘇:「羌青回來了?有這麼多人迎接?」
如此大的陣仗,奉天城城主在,那只有迎接羌青了……
簫蘇機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因為那把鑰匙已經出現,鑰匙的主人也快出現了。身為楚家家主就必須該在場!所以……他該回來了!再不回來,等她出現,一切都晚了!」
羌青回來了,終亂那麼怕他,難道害怕他把他送出城,拉回西涼繼續當皇上嗎?
應該不是這樣子,如果不是這樣,終亂又在害怕什麼,羌青有什麼東西讓他害怕的。他這個人沒有一句是真話。難以揣測……
到了城門,我們屬於眼生的人,城中眾多人的紛紛側目,向我們望來,瞧他們的樣子,要使勁的把我們印在腦子裡。
簫蘇目光盯著吊橋,見吊橋一點一點的放下……
羌青跟我們前後腳進來,我們進城到現在也就兩個時辰不到,相差兩個時辰,為何路上沒有碰見一絲動靜?
為何羌青回來到了城下,簫蘇會得知?難道是因為他剛剛站著杏花枝頭看到城下不成?
砰一聲,吊橋落地,城中百姓翹首以盼,我和終亂簫蘇站在人群末端……終亂眼珠子飛快的轉著,似在盤算著什麼……
歡呼聲響起,羌青一身白衣出塵不染,終亂突然開口:「了了,可真是熟人啊,真是沒想到羌青能帶他回來!」
我鎖著眉頭,在望去的時候,與羌青錯開一步的是南行之,他一身暗紅色勁裝衣袍,頭上玉冠挽發,一隻手端著胸前,一隻手負一背後,琉璃色的眸子,目不斜視,緩緩而來……
我心裡是震驚的,我也沒有想到羌青會把他帶過來,瓜分北齊,至少三五年……就如他口中所說的三個月會來找我……那現在也才兩個月未到……
難道南疆和西涼達成了什麼協定?讓他們速戰速決把北齊瓜分了?那也不可能如此迅速的解決掉北齊的事情。
簫蘇淡淡的問我:「殿下,不上前與熟人打聲招呼嗎?」
我非但沒有向前,還後退兩步,終亂見狀笑笑眯眯的說道:「不用殿下去打招呼,等會他們看到就過來了,當然。也有可能蘇蘇你不站在這裡,他們是認不出來的!」
「那可未必!有些東西已經深入骨髓,無論怎麼變化,總是一眼能瞧得出來的!」簫蘇說著當真離我們遠去,退了好多步。
終亂見狀,伸手攬過我的肩頭,把我的頭狠狠的壓在他的頸窩上:「我說……殿下,不如我們倆去告訴他們,我們相愛了,如何?」
這個人是身上有股大漠的蒼涼味,「為什麼要告訴他們,我們相愛了?你在怕什麼?羌青是老虎還是獅子?吃了你!」
終亂目光落在向城內走來的羌青和南行之,「如果他們知道我們兩個相愛了,至少你在這裡,我不會被丟出去!其實我害怕,還沒有給楚家重重地一擊,我就被他們扔出去,再也進不來了!」
「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他們對你這個西涼的王上避之遠及?」物急反必妖啊,終亂見到羌青就急於找盟友,看來他在奉天城犯的事不小。
隨著羌青和南行之越來越近他的身形越來越僵硬,我又問道:「我不認為我有那麼大的臉面,讓羌青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做錯事,不把你丟出去!」
終亂手一用力,直接把我壓在他懷裡,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威脅道:「了了,你說,他們看見你我這樣,會不會認為你我是天生一對,會不會認為你愛上我了?」
「不會!」我在他的懷裡壓的聲音悶悶:「他們不會認為我愛上你了!」因為我不懂情愛,要愛上這麼多年早就愛上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打個賭吧?」終亂對我提議,言語有些酸澀,無奈:「如果他們認為你我相愛了,你就幫我這個忙不准拆穿!如何?」
我猛然向後一移,略微脫離他,與他面對面站著看向他:「如果你輸了呢?打賭是相互的,你說的該如何?」如果他們相信了,就不拆穿我與他相愛的謊言,這樣做……他想向羌青證明什麼?
終亂雙眼瞬間有些黯淡,「你想如何?」
我想了想,淡淡的笑了:「不打賭了終亂哥哥始終都沒有一句真話,我也不選擇相信終亂哥哥。因為我知道就算賭贏了,終亂哥哥信口開河,與我驢頭對不上馬嘴,我也無可奈何,是吧,終亂哥哥!」
「如若我真的想讓你幫我這個忙呢?」終亂聲音一沉,手圈了過來,極其曖昧的向我吻來……
我急忙後退,終亂豈會讓我跑了,手臂一用力,把我拉向他,與他正面相貼……眼中閃過無情的光……
俯身對著我的唇就吻過來,我忙不迭的頭一偏,他的唇落在我的臉頰之上,我用力推,他的手臂像一個牢固的鉗子……
潺潺流水般的聲音響起,問著南行之:「幾日不見,每回見到,都有些驚喜,你說呢,王上!」
南行之淡漠的聲音,不緩不急:「孤覺得並不是驚喜,倒是看出一股強求之味,老師您覺得呢?」
終亂猶如勝利者一樣,舔了舔嘴角,把我拉在一側,對著羌青和南行之……
他們兩個站定在我們兩個人面前,琉璃色的眸子平靜地落在我的臉上,然後淡漠的問我:「可以有想孤?」
終亂大手一落,摳住我的肩膀,露出白牙,笑道:「想你做什麼?她現在與我相愛,談情說愛都沒有時間,哪有時間去想你?」
羌青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終亂,「易容術不錯,聲音未變,留下來的假貨也不錯,一模一樣,找不出任何破綻。不過……你以為昏迷二十日,等到我發現的時候,再追上來也就四十日了。你就自信以為能把所有的事情解決了嗎?你想的太天真了。昏迷二十日,就是一個敗筆!」
終亂就像死鴨子嘴硬一般,「我只是留一個人給你玩,你說你怎麼就不好好憐惜非要拆穿人家呢?大老遠的連夜趕路,辛苦了吧,趕緊回去休息!」
南行之默默的上前,伸出手,把終亂的手從我的肩膀上拿開,自己取而代之:「她並不愛你,也不會與你相愛,西涼王,有些事情。過了,就太假了!」
終亂臉色倏地一沉,「南疆王,君子不奪人所愛,在明知道我與她相愛的情況下,還想把她從我身邊奪走,不厚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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