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姜了 > 00244相愛:行之羌青

00244相愛:行之羌青(2/2)

目錄

終亂臉色倏地一沉,「南疆王,君子不奪人所愛,在明知道我與她相愛的情況下,還想把她從我身邊奪走,不厚道了吧!」

南行之平靜的眸子一掃,「西涼王何時又變成了君子,你的一廂情願相愛,得到別人首肯了嗎?」

終亂目光看向我,伸手要過來扯我,南行之臉色終於沉了一分。擋住了終亂的拉扯。

終亂的手落了空,冷冷的說道:「南疆王,她若不與我相愛,又怎會捨棄你,帶我來到奉天城?」

南行之嘴角微微勾勒,低頭撫過終亂剛剛嘴角擦過我臉頰的位置:「她根本就不懂愛,也不會把心交出去,西涼王,藉口太蹩腳,你需要換一個!」

他的指尖微暖,來回的擦了好幾遍,似耍把終亂吻過我臉上的痕跡擦乾……

終亂一下子提高聲量。聲音冷切:「你可以自己問她,你現在都不讓她說話?怎麼就證明她不懂愛了呢?」

羌青自始至終,冷眼旁觀看著終亂自說自話自導自演,那悠然的神情,似想看一個跳樑小丑,似就想看看終亂有什麼本事繼續蹦達一樣。

羌青越是這個神色,終亂就越發平添一份焦躁,南行之越發神色淡然,琉璃色的眸子凝視著我,輕聲問我,仿佛害怕把我驚著一樣:「你與他相愛了嗎?姜了!」

終亂眼神緊了起來,閃過一抹憂心,期翼望著我,我微微一笑,輕啟嘴唇:「欠別人的承諾,還需要時間,怎麼會有額外的時間,去與別人相愛!」

南行之驀然笑了,面無表情的臉,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剛剛緊張了……

終亂臉上瞬間浮現猶如死亡一樣的頹敗氣息,南行之手剛剛攬住我肩膀的手,下滑,牽著我的手:「老師,可以走了!」

羌青額首,終亂急了,直接嗆上羌青:「大司徒,寡人告訴你,想讓寡人離開奉天城,除非寡人死了!」

羌青微微勾起嘴角,像貓戲老鼠一般:「你現在已經不是西涼王了,你是誰的寡人?我……怎麼可能是你的大司徒?」

終亂猶如被人擠進夾縫裡的人,對著羌青低吼道:「不管怎樣,我沒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我找不回我那段記憶,想讓我離開,那就把我給殺了!」

羌青瞧著臉色有些發白的終亂,轉身離去:「好自為之,我當沒見過你,如果讓他們瞧見你了,生死與我無關!」

終亂頓舒一口氣,南行之拉著我跟著羌青的身後,他帶的隨從不多,把冷文顥給帶來了……

羌青身邊的侍從,刀豆對我擠眉弄眼,冷文顥跟他的主子一樣,手握著刀劍,冷冷的面無表情直視前方。隨時隨地還警惕著四周。

羌青突然回過頭來,問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我和終亂同時一愣,兩個人一起轉向後方,簫蘇手拿著短簫,離我們有十步之遠,正默默的跟著我們。

羌青沒有看見他,於理不合啊,終亂與我對望,我們倆的眼神中的意思,是一樣的……

我們都震驚於羌青沒有看見簫蘇,簫蘇剛剛是隱在人群之中,可是他並沒有藏在人群之後……

羌青和南行之連我和終亂都能看見,為何沒有發覺他在其中。

簫蘇緩緩的走上來,二話不說,從南行之手中,把我的手與他的手分開……

「她不懂愛,南疆王,你是在教她如何去愛嗎?」

此時的簫蘇比南行之看著還要絕情無義,讓我心裡咯噔的砰砰直跳,不自覺地腳下往南行之身邊靠去……

「不需要去教!」南行之輕言道:「長大了,自然就會知道如何去愛!」

簫蘇微微愣了一下,雙眼浮現茫然:「長大了就知道如何去愛了?」

南行之重新牽上我的手,嘴角露出一抹淺笑:「是的,不是人長大了,是心長大了,只要心長大了,就知道如何去愛了!」

羌青看著簫蘇蹙起了眉頭,最後什麼也沒說,繼續向前走,城中的百姓,在兩邊猶如夾道歡迎一般,跟隨著他走。

終亂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背影,然後抬腳跟了上去,南行之淡然的聲音帶了一抹冷硬:「多謝擱下這些天的照顧,孤放在心上了!」說完,帶著我跟上羌青的步伐……

簫蘇一個人站在原地,人群與他擦肩而過,他站在那裡,縱然人群熙攘,他獨自一人,站出了一個人的天荒地老之態。

一天之間,我們從城主府住進了楚家家主府,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羌青不在奉天城……

家主府住著的是楚玲瓏和姜致臻,現在楚玲瓏在罰跪……迎接羌青的是姜致臻……

姜致臻見到我和終亂跟著來,臉上閃過陰沉,不過瞬間被他掩蓋過去………

羌青曾經說過姜致臻對他有救命之恩,許是因為這層關係,姜致臻對羌青到額外的多了一分親呢。

猶如一個長輩一樣,拍著羌青的肩膀,笑聲爽朗:「你可算回來了,一走就是多年,也不知道回來看看!」

羌青嘴角含笑,與姜致臻猶如哥倆好一般,走進去:「一直未得空,現在得空,就回來了!」

「走走!好好與我說說,在奉天城外,有什麼趣事沒有!」姜致臻邊走目光還邊向後望,大有他與羌青此番親近。大有故意之態。

終亂瞅著他們,嘴角露出一抹譏諷,小聲的嘀咕:「真是老不知羞,楚羌青沒有比他小几歲,搞得他真是楚家長輩一樣,對楚家家指聲呵氣的!瞧著這真是好氣哦!」

我剛欲開口,他們之間有性命牽絆著,終亂像個慪氣的孩子,很是不甘的又道:「不就是一命之恩嗎?楚家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壞規矩,真是讓人惱火地抓心撓肺!」

原來他知道……

南行之一直沒說話,只不過見我偏頭望向終亂,伸出手掌。遮住我的臉頰旁邊,隔斷了我望終亂的視線,面無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師已經在廳中,不宜讓老師久等!」

楚家家主府有個好聽的名字,叫落離府,裡面除了一直在伺候的人之外,跟城主府一樣,做粗使工作的人,基本都是半天工,做完之後,各自回家……

府中端茶送水的是老人,我們進去的時候。姜致臻若有若無的跟羌青提醒,楚玲瓏還在城下跪著。

羌青押了一口茶水,神色略帶疲倦道:「你知在這奉天城內,我沒有任何權利來干涉奉天城城主任何抉擇!」

姜致臻眼中閃過不自在,「羌青,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下去陪著玲瓏,畢竟,我是她的夫君,就應該與她同甘共苦!」

南行之坐在旁邊,始終牽著我的手。垂著眼眸,好像我的手上有花似的,除了盯著我的手,旁得進不了他的眼。

終亂有些喧賓奪主,接話道:「大師兄,在奉天城的規矩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這位爺,那麼疼愛他的妻子,想與他的妻子同甘共苦,成全便是,不能讓別人以為奉天城連別人恩愛都容不了!」

羌青輕輕的把茶盞放下。揉了揉額頭,飽含警告的看了一眼終亂,還是那句話:「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在奉天城內,我沒有任何權利來干涉奉天城城主的任何抉擇。姜兄,你若是想下去陪楚玲瓏,直接跟城主,我……不能越俎代庖。」

終亂唯恐天下不亂的哦了一聲,「真是可惜了如此大好機會,讓城裡的人都看一看,這位爺是如何疼愛自己的妻子的。」

姜致臻只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但他還竭力維持面子上的笑意:「即使如此,那我就不為難羌青了,我去城主府求城主!」

羌青點了點頭,姜致臻猶如滿心歡喜碰了一鼻子灰,徑過終亂是還小瞪了他一眼。

姜致臻走後,羌青一掃先前疲倦,「終亂,你住的是城主府,現在應該回城主府了。」

「我為什麼要走?」終亂有些死氣白咧的說道:「我要與了了住在一起。」

「砰!」羌青把手輕輕的往桌子上一放,也發出巨響,「不用我提醒你,這天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在我這裡,楚花魂早晚會知道你是誰,到時候你真的被人抬出去!」

終亂眼珠子一轉,起身雙手舉了起來:「好,我去城主府,我去!」

「慢走不送!」

「哼!」

終亂走後屋子裡只有我和羌青南行之三個人,三個人靜默了許久,羌青才開口道:「殿下,你之前說姜國太后來到楚家,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解決掉!」

我抬起眼帘,目光射向羌青:「你為何不親自去解決?而要借我之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