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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30行之:非你莫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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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翊生這個手帕捂在她的脖子上,似就算現在攻城,也跟他沒關係,他眼中只有一個她………

我緩緩的閉了閉眼,掙眼之際,冷然一片:「下次不要強人所難,就算靈魂被改變,就算個性有所不同,你也得顧及大局,城牆下面,有人為你廝殺,來鞏固你的地位呢!」

楚瓏果嬌呵呵的笑了:「阿秀姑娘說的在理,姜了受叫了,不過你放心,有西涼王在這裡,本宮相信,西涼軍隊。無論如何是攻不進來的!如果他們要攻進來,我會第一個殺了西涼王!」

「一次靈魂換的到會大言不慚了!」終亂悠然自得嗆聲過去:「誰殺誰還不一定呢,姜了……可能真的會將了!祝你好運!阿秀我們走!」

終亂和簫蘇兩個人把我夾在中間,帶著我離開,楚瓏果冷聲道:「那本宮就等著,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麼本事!」

下城牆的時候,我無意瞥過後方,姜翊生正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楚瓏果從他的懷裡脫離,站在他的身旁……

「別看了!」終亂手拂過我的頭:「下手怪狠,昨日一巴掌,今日把你的手臂扭成脫臼,準備扔下城牆,明日……你猜他會對你做什麼?」

台階一階一階,像看不見盡頭,腳踩到上面,只要踏空,滾落下去,幸運的話這人生也就結束了,不幸運的話,這人生能躺著過一輩子。

「他是執拗的!」帶著無盡的自嘲:「昨夜,我甚至想,楚瓏果愛著他,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這樣的愛……我給不起!所以我應該放手,不應該去拆穿。可沒曾想到……」

「可沒曾想到,你不想去拆穿,想去成全,別人偏要把你拉到浮沉亂世之中,讓你無處可逃!」終亂截斷我的話,說得冷酷無情。

我笑了笑:「可不就是嘛,我甚至懷疑楚瓏果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所以才會故意……讓姜翊生親手把我結果掉,扔下城牆,想要徹底把我這個威脅給清除掉!」

「不可能!」簫蘇正聲道:「我的易容術天下無雙,就連你的眼睛略微縫合了一下眼皮,根本就看不出原來的樣子。還有嗓音……她不可能看出來,她如果要看出來了,那我們三個人中間肯定就有一個叛徒!把你易容的事情透露給別人!」

簫蘇說的意味深長,目光暼著終亂,還追問道:「你說是不是西涼王,小亂亂!」

終亂神色如常,一本正經的點頭:「極有道理,這樣沒錯,尤其是我嫌疑最大,因為楚瓏果是西涼的大長公主,我還得尊稱她一聲:姑婆呢!」

「姑婆好啊!」簫蘇哈哈大笑起來:「終亂大孫子……這個稱呼,有意思啊!」簫蘇的取笑聲音大極了,我跟在他倆身後,下了城牆,他們倆直接往酒館裡去。

正值戰爭時期。恆裕關大多數的人家,都拖家帶口的跑了,只有零星的幾家,開著門無精打采,似有一種生死無懼的頹敗之氣。

切了不知隔了幾天的牛肉,一人拎了一大罈子酒,往回去,在街道上,冷冷清清,沒有一個人像一座鬼城一般。

城牆外鼓聲依然震耳,殺聲仍在……

而我每次想要出城,出不去,簫蘇安撫我道:「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他們不想讓你出去,那就坐等看好戲。還有那姜國皇上,如此的待你。若有一天他知道,你就是那原主,你說他會不會撕心裂肺的求你原諒?」

同吃同住,同進同出……姜翊生和楚瓏果完全把戰爭當成兒戲,似彼此只有彼此……我瞧見他如山冷峻的臉神色越發柔和了。

第五日,顧輕狂找到我,我正在和簫蘇討論醫理,原來我看的那些醫理只能算入門最淺薄的東西。

因為顧輕狂是冬葵子的夫君,簫蘇對他的態度,倒是溫和至極,顧輕狂來了,開門見山言辭懇切:「懇請二位,為我姜國皇上診治一番。」

「他怎麼了?」我想都沒想得脫口問道。這一連幾日我有意避開他,他能出什麼事情?

顧輕狂微微一愣:「兩位是神醫門的高徒,這邊請!」

簫蘇眉毛一豎:「師妹,咱們要去瞧瞧嗎?」

穩了穩心神,再次問道:「顧將軍,你是大師姐的夫君,我們理當給你這個面子,可是姜國皇上先前差點要了我的命。那我是不是該事先知道,他怎麼了?」

「他差點要了你的命?」顧輕狂滿臉鬍鬚的臉,眼中浮現震驚,震驚過後,微不可嘆道:「大概是因為失而復得,害怕又失,所以才會患得患失,不讓任何人接近,不讓任何人去碰觸。」

「他到底是怎麼了?」手指頭顫抖泄露了我的緊張之情。

顧輕狂無奈的說道:「皇上一直有泣血的毛病,自從心愛的人過世之後,本來是有機會可以治療,可是他偏生不願,便一直心生鬱結,到現在……今日裡,又在大口的吐血,正值戰亂,太子年幼,皇上本就不該離開京城太久,我這邊規勸他回京城,他也不願,軍中雖有軍醫,但是醫術斷然不及神醫門,所以懇請兩位,走一趟!」

顧輕狂本是輕狂張狂傲,現在為了主君,低聲下氣。簫蘇看了我一眼,我沖他點了點頭……

「那就去吧!」簫蘇很不心甘情願的說道。

顧輕狂把我們帶到姜翊生住的院落,外面鼓聲又響,顧輕狂匆匆交代,便跑去做鎮……

血腥味很濃重,簫蘇帶著我小心翼翼的走進屋子,姜翊生咳嗽聲猶如嘔心瀝血般讓人心驚。

楚瓏果急得眼眶都紅了。見我們進來,眼中雖然有不甘,還是溫言道:「兩位是神醫門的徒弟,皇上泣血,還請兩位出手相助!」

姜翊生猛然抬頭,嘴角掛著鮮血,鳳目幽深深邃定定的看著我,我把頭一扭:「四師兄!」

簫蘇無奈的對我翻了一個白眼:「小師妹真是心地善良,別人把你的手都擰斷了,別人差點把你扔下城牆,你居然還以德報怨,真是傻的讓人恨不得看看你的心是什麼顏色。」

「四師兄!」我忍不住的又叫了一聲。

「好啦好啦!小師妹都開口了,師兄怎麼會讓師妹失望呢!」簫蘇直接走了過去,楚瓏果把位置讓開,度步來到我旁邊……

姜翊生生來就是倔強的,一雙眼眸盯著我,對著簫蘇道:「不需要你的診治,朕生死與你無關!」

「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是嗎?」簫蘇出手極快,抓住他的手腕,雙手搭了上去,姜翊生反應也是極快,直接甩手。

簫蘇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懷裡摸出一瓶藥,直接扔給楚瓏果:「止血的,具體會怎樣,你們另請高明吧,要不是我小師妹,誰理你們啊,當皇帝了不起,高人一等啊?師妹……我們走!」

簫蘇拽著我就走,還沒走出房門,楚瓏果泣聲道:「翊生,你這是在做什麼?你是在自己和自己過意不去?還是想讓我心疼?」

簫蘇聽得直揉手臂,似寒毛豎起,渾身打著冷戰般:「可真讓我寒顫死了!」

姜翊生聲音帶著無盡的寒意:「會心疼是好事,無論生死,你我總會在一道的,怕什麼呢?不怕……一切有我呢!」

「可是你也不能這樣糟蹋你自己的身體啊!」楚瓏果哽咽的說道:「雲朗還那么小,你就願意讓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活在這世界上嗎!」

姜翊生沒有言語,我被簫蘇在出了房門,在院子裡,便看見姜國的士兵,拿著傳訊棋,奔了進來道:「報,啟稟皇上,北齊皇上和南疆王已到城下!」

五日……七日,時間原來不知不覺過了這麼久,羌青終於等來了南行之,那麼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簫蘇拉著我就往外跑:「終亂說這三國的帝王都認識你你說,另外兩個帝王,到底能不能認出你來?」

我努力的才跟上他的腳步。喘著氣說道:「認得出又怎樣,認不出又怎樣,我只想知道二師兄到底要做什麼。西涼要對這個天下做什麼?」

簫蘇笑容一收,奔跑的那麼快,他卻一點喘息也沒有,「還能讓這天下做什麼,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聽說天下大勢可能淪為三國鼎立,也可能淪落為兩國大邦,具體怎樣,那只能看看鹿死誰手了。」

「四師兄很像一個旁觀者啊!」我淡然的開口道。

簫蘇腳下未停,還有加快的趨勢:「你也是旁觀者啊,現在我們都在看戲,不是嗎?神醫門本來就置身於世外,國之將亂,自保其身。哪來的民族大義去給帝王們的任性付銀子?」

奔到城門口,所有人齊聚,就連羌青也搖著摺扇,坐在馬背上,等著開城門……

我們來到沒多久,姜翊生也隨之而來,他略略抬手,城門被打開……

南行之身邊還跟著巫族族長傲白,齊驚慕身後黑壓壓的人群,正如終亂所言,他帶來了約十萬人的軍隊……

楚瓏果跟在姜翊生身側,我與簫蘇並排而立,那些人目光先掃過楚瓏果,而後停在姜翊生身上……

羌青摺扇搖得更加輕快,齊驚慕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一瞬,又落在楚瓏果和姜翊生相牽的手上……

我現在只不過是清秀,就連一雙眼睛。別被掩蓋掉,眼皮耷拉,像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姜翊生走過去站定,高聲朗道:「不知各位,大家光臨恆裕關是來向朕宣戰的嗎?」

傲白坐在馬背上,目光死死地盯著楚瓏果……

南行之卻是忽然跳下馬,來到姜翊生身邊,手指著楚瓏果,琉璃色的眸子蓄滿殺意:「她……是誰?」

姜翊生嘴角一勾,冷漠的開口:「朕的妻子,南疆王不認識是正常的!」

暗紅色的龍袍沾滿了灰塵,琉璃色的眸子橫掃過來,簫蘇趁他友好的微微一笑,南行之開始打量我,步伐便移了過來……

「南疆王!」唯恐天下不亂的終亂不知何時來,吹著口哨叫道:「多日不見十分想念,何時把酒言歡?」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殺意和震驚交織,看也沒看終亂一眼,直直的向我走來,見他離我越來越近,我忍不住的後退……後退……

心中無論如何是不肯相信,姜翊生都沒有認出我來,他怎麼會認出我來,難道就是因為我體內的蠱蟲嗎?

齊驚慕也跳下馬,向楚瓏果走去,聽到他的聲響起:「姜了,你沒死就好,跟驚慕哥哥回北齊,從此以後驚慕哥哥護你,不會再讓你傷心!」

簫蘇雙眼含笑,側身一擋,擋住了南行之,下巴微抬,頗有些居高臨下的問道:「你就是南疆王?你找我師妹做什麼?」

「就是啊!」終亂又橫插一腳過來:「南疆王,你要找的人,在那邊,這邊這個,叫阿秀,神醫門鶴先生關門弟子!」

「她叫阿秀?」就算風塵僕僕,南行之如妖精般的臉也沒受到絲毫影響,反而淡淡的笑了:「那就是阿秀好了,孤就找她來醫病!」

「醫什麼病?」簫蘇笑著說道:「我小師妹剛入門不久,疑難雜症,要性命的,我小師妹只能醫死人,醫不好人!」

南行之伸出手,擱在胸口,目光望著我,淡漠的聲音,響起:「相思病,非阿秀姑娘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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