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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9廢了:他要離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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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之爭沒有什麼不可以利用不可以算計的,齊驚慕的出現本來就是突兀之極。

沒有人提起他,我偏生要讓太后知道,頤和和他的關係非常,一個十五六歲的男人,在後宮之中,在這隻有女人的後宮中……能做許多事情的……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太后聽得真切,沉著臉道:「那是誰家的孩子?怎麼在後宮之中?」

依姑姑聞言在太后耳邊低語幾聲,太后眼神銳利的看向我,「姜了,你認識外面那個小哥哥嗎?」

我眨了眨眼,害怕的縮著身體:「稟太后,姜了在冷宮的時候,有幸見過一面,頤和妹妹讓姜了當小馬駒的時候,讓小哥哥教訓過姜了,母妃還有話本上都說,男女授受不親,姜了膽小,躲在冷宮裡不敢出來,姜了怕疼,害怕被打!」

太后眯起雙眼,打量著齊驚慕。又望著頤和:「頤和,姜了小姐姐說話可是真的?你與外面的北齊皇子相識?」

「稟太后,頤和不認識……」

「宣貴妃,哀家沒有問你!」太后打斷了宣貴妃著急的辯解:「依姑姑把外面的北齊皇子給哀家叫進來……」

宣貴妃眉頭死死的皺起,雙眼轉動,仿佛伺機而動,仿佛等待機會,她暗中掐著頤和的手,不讓她吱聲……

頤和跟我一樣,無論心思再怎麼陰沉,再怎麼玲瓏,始終不過是孩子沒有大人想的周全。

她滿心歡喜以為得到齊驚慕的愛,對宣貴妃而言,這是最要不得的事情,宣貴妃先前給齊驚慕下藥,怕的就是夜長夢多吧!

齊驚慕進來不卑不亢行禮:「北齊質子見過姜國太后,姜國太后安康!」而後立在一旁,眼觀鼻,鼻觀眼不言不語。

太后忽然話鋒一轉,頗為銳利的目光,射向我,「姜了,你知道北齊皇子,叫什麼嗎?」

我佯裝不明所以,傻愣愣地說道:「姜了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聽頤和妹妹叫他驚慕哥哥!」

「好一個驚慕哥哥!」太后瞳孔遽然緊縮,正聲道:「一個他國的質子,怎麼就身在皇宮裡了?」

太后的威儀,齊驚慕沒有絲毫波瀾,頤和身形抖擻,要不是宣貴妃死死地拽著她,我相信會是一齣好戲的。

鳳貴妃眼中的眸光,明暗妖嬈,「太后,都是臣妾教女無方,姜了興許是看花了眼。先前在冷宮之中,清晨天還不亮去倒恭桶的時候,總是會瞧見不該瞧見的東西,臣妾每回都要教訓一番,她才會推遲晨光出去倒恭桶,便是什麼也瞧不見了!」

鳳貴妃的話,像個石子,砸在眾人心上,誰的心會砸成一個窟窿,誰的心會被砸得膽戰心驚……無論是誰……都是我喜歡看的。

精明的太后,當然知道鳳貴妃話中的意思,但齊驚慕是北齊的質子。不可能讓他死在姜國的皇宮中。

更何況家醜不可外揚,頤和公主又是她寶貝孫子,當下太后吩咐道:「依姑姑,送北齊皇子回去,待哀家與皇上商議過後,在另行尋一個住所給北齊皇子!」

依姑姑聞言而去,齊驚慕拱手謝過,轉身離開。

對於他的忽然出現,對於他忽然跳下水救我,我總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好像他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被我打亂了一樣。尤其他剛剛離開時,若有若無的瞟了我一眼,嘴角的譏笑讓我心中很是心驚。

齊驚慕一離開,太后坐在主位上,伸手拂去桌子上的茶盞。忽然間我有些想發笑,為什麼這些位份大的人,發起火來都喜歡摔東西?

太后震怒道:「宣貴妃看看你教的好女兒?小小年紀就學會私會男人,身為公主,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宣貴妃俯身,額頭觸在地上:「太后明鑑,頤和只是認識了北齊皇子,並沒有私會……一切不過是鳳妃母女隨口誣陷,來報復臣妾母女的!」

太后聞言,怒極反笑:「別人誣陷你,今日他北齊皇子怎麼會恰好在此?宣貴妃你教出來的好女兒置同胞手足生死與不顧,現在還有臉跟哀家說是別人誣陷你們,宣貴妃你真是太讓哀家失望了!」

「皇祖母!」頤和小聲地抽泣著,從地上爬到太后的腿邊,俯在太后的膝蓋上:「皇祖母您不要嚇頤和,頤和沒有做錯事情!」

許是頤和哭得太傷心,許是頤和太深入太后的心,太后的臉色有所緩和,聲音卻依然冷冷:「來人,宣貴妃教女無方,削去貴妃之位,降為宣妃,頤和公主禁足!」

宣貴妃聞言,捂著肚子一陣哀呼,太后雖著急關心,眼中卻寒意連連,吩咐江太醫給宣貴妃診治……

江太醫診治後,說是輕微動了胎氣,好好休養便沒有事,太后更是藉此機會,讓宣貴妃回宣和宮好好躺著,沒事就不要出來了。

而後拉著鳳貴妃的手一陣寒喧,思憶從前,大多時候太后在說,鳳貴妃然神傷……最後太后說道:「鳳丫頭,下次不要再說沒有母家,哀家就是你的母家,你的家人明白嗎?」

鳳貴妃感動的俯在太后腳邊,久久不起……

太后用手帕擦著眼角,賞了許多的賞賜,叮囑依姑姑用她平時不常用的車輦小轎送鳳貴妃和我回去。

到了挽心宛,墨姑姑給抬轎的每人塞了一些碎銀子,我跟著扶鳳貴妃進了宛中,鳳貴妃臉上沒有半點欣喜。

淺夏一聽我落下湖中,吸著鼻子不讓眼淚落下來,我瞧著這讓我心疼過的宮人,「沒事,做些好吃給我,比如把你碗裡的肉給我吃,我就不疼了!」

淺夏身子一扭用衣袖抹著臉跑了出去,鳳貴妃搖頭嘆道:「你逗他做什麼?待會那孩子會把自己的吃食都省下給你!」

我看著鳳貴妃:「母妃,姜了有一事不明……」

鳳貴妃眸光一閃,揉了揉額間,「姜了今日重創宣貴妃,母妃有些累了。去歇息了,待你用好膳,過來跟母妃一道休息!」

鳳貴妃不讓我問她……她知道我想問她,她與太后什麼關係,一個後宮的主宰,如果真的要心疼她,她怎麼會在冷宮呆了八年?

鳳貴妃背對著我躺下,伸手去拉棉被,一用力,卻沒有拉起來,連忙換了只手,給她掖了掖被角。喃喃的說道:「母妃不讓姜了知道的事情,姜了絕對不會去問,姜了知道母妃一切都為了姜了好!」

「姜了!」

我欲離開的時候,鳳貴妃在我背後仿佛曆經千辛萬苦,道:「現在你還小,有些事情,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等你長大了,母妃原原本本什麼都告訴你…」

「母妃好生休息,姜了去吃淺夏捨不得吃得肉!」

不讓我知道,我便不去執著去知道,把這些不解擺到心上。沒有什麼不好。

宣貴妃的皇貴妃之位沒有焐熱,還連降兩級,宮中的風尚往挽心宛刮來,鳳貴妃以身體不適擋了許多的人拜見。

皇上越發意氣風發,來挽心宛看過鳳貴妃就走,從不留夜,對待臨則安也是一樣。

喜樂神秘兮兮地說:「公主您放心,就算咱們娘娘不得寵,其他懷有身孕的兩位娘娘也是依然不得寵的,皇上近日,從未在兩位娘娘房中過夜!」

皇上不在其她兩個具有威脅力的女人房裡過夜,是因為皇上有了新歡,宣貴妃的家族把宣貴妃一個旁系十四歲妹子送了進來。

遙聽宣貴妃的父親,害怕別人先前一步生下皇子,又怕皇上因為宣貴妃懷孕其他妃嬪得寵,就把這十四歲的妹子送進來和宣貴妃有個照應。

兩個女人對上一個男人,怎麼可能相互照應,也許這個十四歲的妹子還小,但是她一旦懂事起來,那就是你死我活的爭鬥。

我的手不用包紮了,淺夏為了我,竟然跟我一起學起了左手拿筷子,我打趣他說道:「我這是左右手開工,你這是做什麼?左撇子啊?」

淺夏一張臉被我說得通紅,吱晤著:「奴才這是想學新技能,公主不許取笑奴才!」

鳳貴妃用手敲在我的頭上:「好好吃飯,非得弄得滿桌都是做什麼?」

我衝著淺夏笑了笑,埋頭扒飯,我的右手能動,右手拿筷子不成問題,用左手只不過試試而已……

風平浪靜,我正琢磨學話本上的江湖兒女,左手執白棋,右手執黑棋來個左右生生對殺……淺夏從外面跑來,對我行了個禮,指著外面一臉焦色。難得見他一臉焦色,我偷偷瞧了一下內屋,起身跟淺夏出了挽心宛。

淺夏手指梅園,「公主,有事!!」

有事,還在梅園,想來不是頤和就是齊驚慕,不過這齊驚慕倒真是讓我驚慕,太后明明說,會讓他離開皇宮,他竟想了辦法到今天沒離開。

淺夏帶我繞了幾棵梅樹,蹲在能聽見聲音,卻看不見人的樹身後,不過,對於別人兩小無猜濃情蜜意話別,我有些興致缺缺。

自從在太后那裡我把齊驚慕給出賣了,我和他一直都沒有碰過面,好像我們倆說好了似的,誰也不願意見到誰。

今曰想來若不是淺夏,我也不想與他正面交鋒,頤和聲色極急帶著哭腔:「驚慕哥哥,我不想讓你離開我,我去跟皇祖母求情,讓你呆在皇宮,好不好?」

齊驚慕的聲音驚得我起了一身雞皮,淺夏見狀還以為我冷,作勢要把外袍脫給我,宮人外袍本來就薄,他在脫,估計明天就要拖著病殘身體來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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