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姜了 > 0077受辱:不可言喻

0077受辱:不可言喻(1/2)

目錄

嘩啦一下!

在我毫無防備之下被南霽雲從水裡撈了出來,水花落滿地,赤裸地難堪……

「你在做什麼!」我的手不知擺在哪裡,斥候道:「南霽雲,你要做什麼?」

南霽雲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反問我道:「皇后……你身為南疆後宮之主,你第一件事要做什麼?你的本分是什麼?怎麼……皇后如此善忘,把自己的本分忘記了?」

「本分?」我冷冷的嘲諷道:「本宮身為南疆的皇后,本分是給你當槍使的!除了這個本分,本宮還有什麼本分要去實行的?難道躺在床上任你凌辱?」

「皇后看來你真的是忘了!」南霽雲的眸光掠過我的全身,嘴裡嘖然稱讚:「看著瘦骨如柴……該有的地方,到時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

我心頭湧現莫大的恥辱,伸出手肘向他的胸口撞去……狠狠的使勁的撞去……他的胸口有傷,我那麼用力……

他悶哼把痛咽在肚子裡也沒有鬆開手,抱著我腿上的手,用了力摳著我的肉,笑得陰沉紈絝,道:「孤的皇后,你的本分不是給孤擋劍……擋槍使的……你的本分是在床上躺平了,任孤索取的!」

「南霽雲!」我撲哧一聲,取笑道:「南霽雲怎麼不守身如玉了?你的從一而終呢?白首不相離,只求一人心呢?你忘記姜頤和了?七年都念念不忘,怎麼跟本宮在一起幾天,你就愛上本宮了?那你的愛可真是廉價喜新厭舊呢!」

我一連幾聲的問句,讓南霽雲抱著我轉身道:「帝王者,你還真當孤守身如玉?孤告訴你,你吃了噬心蠱,孤總要檢驗成效,不然的話你真當南疆這個皇后的位置好坐的,孤告訴你,孤想要一個孩子!一個跟皇后生的孩子!」

「南霽雲你敢!」

我的內心如波濤翻湧,想要一個孩子?

他怎麼讓我給他生孩子,他愛的是姜頤和不是我,讓我去生孩子……然後在這後宮苦苦掙扎著為了一個皇位?再去跟姜頤和爭的你死我奪?

「孤只不過在履行一個做丈夫的權利,有什麼不敢的呢?」南霽雲說著,步子一停,臉色一沉。對著攔在他腳步的淺夏,冷言道:「就憑你一個奴才也能攔住孤的去路?不自量力!」

淺夏道:「奴才不敢,王上懷中抱的是奴才的主子,主子不願意的事情,做奴才的總是要拼了命的去阻止,還請王上恕罪。」

真是一個傻孩子,南霽雲他是南疆王啊,在這南疆的後宮,誰能阻止了他?

南霽雲低笑對我道:「姜了,你的小奴才可真是忠心啊,都敢違背孤的命令!如果孤要殺了他,你會不會傷心?」

我神情一滯,隨即警告道:「南霽雲,你殺本宮一個奴才,本宮會攪得你整個後宮不得安寧,不信試試看!」

南霽雲狀似沉吟一下,方道:「仗著孤不敢殺你,所以威脅起來孤跟說著玩似的!姜了這個樣子的你…憤怒起來的樣子…比頤和美,尤其這雙眼睛,染了恨,染了怒,說不出的瀲灩風華……」

他什麼意思?

真愛上我了?

細說起我的優點了?

他愛上我了?就憑我的額頭為了他砸了一個血窟窿?還是憑我的臉上一道疤?他就愛上我了?

他這個愛可真是莫名其妙,令人感覺到滿滿的算計……還說一雙眼睛漂亮……哼!

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反而覺得赤果果的沒有什麼不妥,他既然都能放棄他的原則,不去為姜頤和守身如玉……我一個清白之身算什麼……

反正在帝王家,本來就是身不由己,沒有喜歡跟不喜歡……

「這樣真好,南霽雲,我得到了你,生了一個孩子,那你應該知道這是本宮生下孩子,本宮會費盡心思讓他坐上南疆王,而你的下場,將會非常精彩!」

南霽雲注視著我,微微一笑:「達成共識,我們應該合作非常愉快!」

淺夏在他的腳邊阻止,南霽雲似是不耐,一腳踹在淺夏身上:「你主子都沒有掙扎喊叫,你這個做奴才的越規了!」

淺夏被踹在地,南霽雲抱著我就走道:「都給孤滾出去!」

隨著他的話落,艷笑扶著淺夏出了正殿……

許是剛死過人,整個殿內,仍然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哪怕燃了名貴的香料,也掩蓋不住血腥的味道。

南霽雲把我放在床上,動作輕柔,似放一個奇珍異寶,小心的生怕我一個磕著碰著……

這麼輕柔的動作,想來他是想抱著姜頤和的,不過還未接觸女子的他……總是要演練演練……而我就是他最好的演練對手……

就付出感情,各有所需理所當然……

他太知道我需要什麼,他知道如何拿到我的短處以此來要挾我……

對!不是別人所愛,只能被別人傷害……自古以來都是這麼一個道理,被偏愛的有恃無恐……不被偏愛的燥動不安…

未著一縷,額上甚至還冒著鮮血……

南霽雲站在床畔前,居高臨下的注視著我,本來我想拉過被子蓋住身體。手觸到棉被上,不動了……

我越是害怕,他就會嘲笑我,甚至會不惜用言語來羞辱我……害怕什麼呢?

我看過他的身體……他看我的身體……我和他扯平了,沒有誰吃虧……

南霽雲緩緩的蹲了下來,眼神肆意在我身體上掃蕩,伸出手摸在我的臉上,目光繾綣纏綿,說出來的話,像暗的看不到光明一樣。

「姜了!我們相互取暖,你想要的,孤給你,你必須要忠誠於孤,可好?」

身體起了細碎的雞皮疙瘩,被莫大的羞恥緊緊的覆蓋著全身,我甚至有些好笑,此情此景,他跟我說,相互取暖?

呵!

我凝望著南霽雲。譏似道:「我們兩個相互取暖,到了最後,我們兩個是取了暖,但也會把彼此給燒死的!南霽雲不愛就不要惹是生非,就像我不愛你一樣,從頭到尾,我都跟你說過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們只有互惠互用的關係。」

說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家都是在皇室夾縫中求生出來的,捨棄了初心,修煉了心堅如鐵,就別扯什麼曖昧不清了,你我都玩不起這所謂的愛,你我都賭不起這所謂的情,何必把自己傷口揭開給對方再撒鹽呢!」

南霽雲似是聽不見我的譏諷,眼神中流淌著在我認識所有男人眼中都沒有看過的漣漪深情。

仿佛……那個眼神仿佛告訴我……他這輩子會為我等候,會在我的身側……

他的手從我的臉上伸的額頭上:「姜了,只要你願意,孤會護著你,拿命一樣的護著你,不需要什麼曖昧不清。只需要緊緊的擁住對方就可以了!」

額頭因為他的碰觸,讓我忍不住的偏過頭……拿命護著我,碰到我的傷口,還那麼用力……不拿命護著我……他能直接砸了我的頭。

我赤果果的躺在床上,卑微屈辱……他衣著光鮮,跟我說,只要緊緊的擁住對方,我就有一個依靠……

我是想有一個依靠……可是這個依靠不會是他……

終是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大聲的苦笑了兩聲:「南霽雲,何必相互捅刀子呢?你愛不上我,又何必在我面前裝情深?」

南霽雲幽幽嘆了一口氣,蒼白的臉色有了一絲的紅暈:「孤對你的碰觸不厭惡……除了頤和只有你碰孤……甚至你碰到孤的私處,孤也不厭惡……所以……」

「所以?」我內心感覺可悲極了,不自覺的提高了聲量,打斷了他:「所以你認為,你可以享受齊人之福,所以……你過來跟我說,你可能會愛上我。問我……你愛上了我,我可不可以愛你?你覺得我這樣焐不熱的心,一旦焐熱了,能容忍我喜歡的人心裡還藏著另一個女人嗎?」

南霽雲緩緩地搖了搖頭,目光卻是死死地盯住我:「孤想和你試一試!」

「可是我不想和你試一試!」我一下翻身坐了起來,拉過棉被躺在自己的胸前,有些激動的對南霽雲吼道:「我不想和你一試,你的一廂情願不要找我,後宮有那麼多女人,只要你看上的我退避三舍,絕對不會為難於她!拿我當什麼試驗品,我碰觸你,你不生厭,我生厭的很!」

南霽雲站起身,上了床……跨跪在我的腿上兩旁,「姜了,孤看見你額上的傷,孤心疼了……真的!孤心疼了!」

我想都沒想著,脫口就道:「你的心疼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是在演戲嗎?還是覺得你的一絲心疼,就能換來我死心塌地卻愛上你?」

「孤真的可能會喜歡上你!」南霽雲眸光上染了痛苦掙扎的顏色,好似他的內心在做鬥爭,一面是姜頤和,一面是我!

「滾!我不會愛上你,堅決不會!」

我異常堅決的話語激怒他,他直接的壓下來,把我壓在身下,俯身狠狠的擒住我的嘴角……

用的力氣似證明他對親近我沒有厭惡,甚至還歡喜期待……

他剛剛跟我說……對於我的觸碰,他不厭惡……說明了,其實他並不是刻意守身如玉……

也有可能因為南疆的攝政王大人畸了形的愛,讓他從小到大對女子產生了抗拒………他所謂的愛……姜頤和也可能是一個最好的契機……

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

唾液交換,被迫咽下……我沒有反抗……就是靜靜的任他索取……

閉上眼睛,承受著屈辱,任他的舌頭在我嘴裡攪動著……手著急的在我身體上遊走,好似證明,他真的對我不厭惡……

他的眼神越來越炙熱,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直到我幾乎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才離開我的唇瓣,望進我的雙眼:「姜了,孤對你是有反應的……對你感覺不到一絲厭惡,甚至還想要更多……」

我深吸了一口氣,無比淡然的說道:「跟本宮有干關係?」

他遊走在我身上的手一頓,扯開我擋在胸前的被褥,直視著我道:「你是孤的皇后,吃下噬心蠱的皇后,要與孤生死與共的皇后!」

我臉色一沉,見他懷中一根紅繩子跑了出來,我伸手一拽,南霽雲忙不迭地一護……

可是他的手慢了一步,半決玉佩被我拽在手上……

「還給孤!」無形之中,南霽雲渾身散發出強大的凌厲氣息,直望我,仿佛我要不還給他,他隨時隨地就能把我給撕了……

我眼中閃過興味,玉佩緊緊的拽在手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南霽,似笑非笑道:「現在知道急了?現在知道這塊玉佩對你的重要了?不是說你我相互取暖嗎?不是說對我感覺不到一絲厭惡?不是說想要更多嗎?」

南霽雲臉色陰沉,聲音變冷:「姜了。如果那一塊玉佩有什麼閃失的話,孤不會放過你!」

這樣……說出來的話,不覺得可笑嗎?

觸碰不到他內心深處的那根弦,一切都是由他說了算,他說對我特別,他說相互取暖,我就得愛上他,甚至不惜想用身體力行來證明我與他之間不存在任何的厭惡之感!

可是事實呢……一旦觸碰到他內心深處的白月光,我就是罪大惡極的人!

我算什麼,一個跳板都算不上……揮之來喝之去,想曖昧就曖昧,不想曖昧就把我丟在一旁,憑什麼?

我了,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我有什麼不敢,今天我告訴你,別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什麼都做得出來!」說完。我直接把那個玉佩扔出去了……

還沒聽見響聲……

南霽雲什麼都顧不得,直接從床上奔了下去……

看他著急的樣子,我勾起冷笑……對於心愛人的物件,還是一個沒有溫度的物件,他都不要命的去珍惜……還跟我談什麼情和愛?

慢慢的下了床……尋了一件衣袍,系好腰帶南霽雲去而復返,拎過我的衣襟,雙眼燃燒的怒意:「姜了,你怎麼敢?」

我笑問道:「碎了嗎?」

南霽雲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嗜血地盯著我,半響,拎著我衣襟的手揚,手背摑在我的臉上:「如果它要碎了,現在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我全身繃緊,挺直了背脊:「南霽雲你看看,這只不過是你心愛人的一個玉佩,就捨不得。還跟我說什麼情愛,本就虛偽的人,還跟我這個一心只想你利用的人裝情深。一個玉佩就讓你原形畢露了,情深的戲碼你玩不下去,就少在我面前玩!」

南霽雲愣了愣,冷峻的臉上神色緩了緩,帶來無限的惆悵:「如果,孤說如果頤和不跟孤回來。孤會好好待你,就算沒有情愛,孤也會好好待你,可好?」

我從踏腳石,從擋箭牌,變成了一個收別人不要東西的人了……

我皺起眉頭,斜睨著南霽雲,道:「若是姜頤和願意跟你回來呢?萬一北齊太子不要她了,讓你拿我跟她交換,你會毫不猶豫去做的吧?」

南霽雲聲色帶了一絲冷硬:「姜了,北齊太子說你心硬,他的心也軟不到哪裡去。你既然已經成了孤的皇后,他只會可能不要姜頤和,不會要你。他的心容不下一個成了別人的女人的女人!」

我冷冽的吼道:「所以你要坐享齊人之福,現在想著姜頤和跟你回來,而我吃下噬心蠱,我去承受的是你心愛的人該承受的東西,我卻享受著別人不要的東西……別人施捨過來的東西。南霽雲做夢吧你,你被攝政王大人玩壞了腦袋,認為我需要你來施捨?」

我真是憤怒到極點,口不遮攔的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一人要當帝王的男人,一個已經當了一國帝王的男人………

齊驚慕跟我說,喜歡我,只為了我一個人,可他卻捨不得放開姜頤和的手。

南霽雲跟我說,不厭惡我,對我和其他女子不同,可他卻是想著把他心愛著姜頤和給搶回來。

他們倒是兩個人雙宿雙飛,我頂著南疆皇后之名……吃下沒有解藥的噬心蠱,做整個南疆后妃嬪的敵人去成全他們的真情實愛……

現在跟我談真情談真愛……這就是所謂的真愛……我眼睜睜的瞅著他們去愛啊!

呵呵呵呵……

我啊,姜了啊………真是可悲……可悲的用別人來施捨感情給我了……

南霽雲全身僵硬,眼中的光越來越複雜,竭力壓制的怒火已經燃燒了起來,正當我以為他被憤怒的對我來一場懲罰。

他卻冷酷無情的說道:「今日正殿上跟著你身後的人,不管看沒看到正殿上的事……都得去死,你去解決,孤在一旁看著!」

讓我去殺人………

可以!

好!

十指圈握,我屈膝俯身道:「本宮明白,本宮定讓王上看個舒心,心中的怨氣,也會隨著這些人的死亡越積越深!」

南霽雲拂袖而去,不大一會兒,淺夏進來了,見我沒事了,暗舒一氣!

在他氣還沒舒散的時候,我溫言道:「淺夏,如果我讓你去死,你會猶豫求饒嗎?」

淺夏很平靜的回道:「奴才不會猶豫,也不會求饒,因為奴才知道猶豫和求饒,只會讓殿下心中難過,奴才斗膽自詡是殿下的家人,既然是家人,就不該讓殿下難過,就不該讓殿下有後顧之憂!」

我換了聲調,帶了一絲悚音:「淺夏……我……」

「不打緊的!」淺夏安撫著我說道:「無論如何,殿下一直走,一直向前走,不要回頭,總有一天,能肆無忌憚活著,誰也成為不了阻礙,誰也不能左右殿下,一直走,不要回頭……一直走!」

眼眶紅了,我看著淺夏,緩緩的說道:「好,我會一直走,我會帶你一起走,我們總有一天會肆無忌憚的活著!」

「殿下!」淺夏一臉正色道:「不要為了奴才。做一些殿下傷害自身的事情,奴才不值得!」

我心中一凜,輕聲道:「本宮總是要在這南疆後宮裡造就一些心腹出來,此事一出,他們定然知道自己活不過今日,本宮要是救了,他們就會小心翼翼的伺候本宮,為本宮所用,因為他們會知道,我能救得了他們,一旦我不在了,今日之事就會是他們的催命符。王上和攝政王這種禍亂後宮的勾當……無論哪個皇家都會極力掩藏的,史官要記載的,是帝王的名垂千古,不是帝王的後宮淫亂!」

淺夏道:「殿下,您這是與虎謀皮,若是不小心,將會萬劫不復的!」

我嘴角一勾,綻放出一個笑容:「不謀,怎麼知道謀不到呢?既然來了,要好好的過下去,把根紮下來,才好長出參天大樹來。淺夏給本宮挽發,拿最紅的衣裙,鮮血那麼紅,紅色的衣裙就算濺上一身的血也會看不出來!」

淺夏怔怔的看著我,過了半響,才不作聲的去給找最鮮紅色的衣裙!

換上衣,腰封系好,淺夏給我挽了一個高髻,珠翠鳳釵,紅色耳墜……

額前的血窟窿,擦了藥正在慢慢癒合,藥性好,也是扎心的疼……

羌青的藥真好……真的一點都不擔心額上的傷會留下什麼疤痕!

望著銅鏡里的自己,撫摸在臉頰之上,臉上這個傷疤,其實可以好的……只要把這個傷疤重新撥開,塗上羌青的藥,就會重新長好了……

我要不要……揭開傷疤……忍了痛,讓它好呢?

淺夏似看出我的糾結,說道:「殿下,大皇子說其實殿下的臉是可以好的……就算疤痕不好,也可以用別的東西遮擋,遮擋之後,會讓殿下比先前美麗……不知殿下?」

我的眼神一斂:「大皇子是這樣說的嗎?他有沒有說別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