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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6激情:不可描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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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錐一頭尖細,一頭粗大……說是把玩之用,其實在宮廷之中,深宮的宮女和對食的太監,喜歡拿這種玩意……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雖然宮中明令禁止……寂寂深宮,總會有幾個人冒著殺頭的危險享受那一時之快,感受著那一絲絲的溫暖……用這種玩意兒享受做女子做男子的快/感!

迎面而來玉錐,直向我的腦門,在我大聲吼完之後,根本就躲閃不及……眼晴都來不及閉……

「當!」一聲,冷文顥執劍削來……

玉錐被削兩截,就算如此,一截還是砸在我的額頭上,我倒抽一口氣……眉頭緊鎖,捂著額頭……

冷文顥面對著我,肅穆道:「娘娘,屬下護主不利最該萬死!請娘娘治罪!」

額頭定然砸了一個血窟窿,鮮血順著我的手都快流到我的眼睛裡了……

淺夏忙拿起絹帕塞進我的手下,便在我額頭被砸傷的地方,我用手壓著……

滿臉寒氣,半眯著雙眼……我頭一扭……

我身後的人,都聽言轉過身去了……

不知他們見多少?不過不管怎樣……這一院子的人……都得死……

我平靜的對冷文顥,道:「冷文顥,就這樣站著……慢慢的往前走………站在殿院中間!讓侍衛把正殿包圍,今天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要放出去!」

冷文顥似把心一橫,明知道自己會一死,依然應道:「屬下領命!」

絹帕根本捂不住源源不斷流出來的血,血順勢流了下來……

淺夏沒有辦法,要扯起了衣袍,滿目焦色心疼之情……

我伸手輕輕地推開他,制止了他扯衣袍:「沒事的,記住,你什麼都沒看見!」

淺夏低頭,視線要向屋裡掃,我低聲吼道:「淺夏,你不要命了是嗎?你什麼都沒看見,現在給本宮滾到殿院去。沒有本宮的命令,你就在殿院內給本宮呆著!」

淺夏關切地深望了我一眼,躬身慢慢的向殿外走去……他從來不會忤逆我……對,不忤逆我……才能活下去……

照我所說的做,也許我才能保他一命……

過了半響,我捂著額頭,抬腳踏進殿內……把門一關……

殿內氣氛糜爛,充滿著男人的體液的腥氣,滿地的玉勢,刑具,南霽雲呈現十字捆綁……

被綁在木架之上……

全身裸露,胸膛之前的劍傷,觸目驚心………某個部位,還墜著玉環……

南域錦衣冠整齊,身旁還立著兩個穿著黑衣的侍衛,兩個侍衛眉清目秀,見到我不驚不慌,目不斜視,不行禮問安……視我無一物……

我彎腰拿起散落在地上南霽雲的衣袍,隨手蓋在他身上,觸摸到他的肌膚,他全身顫慄,面色蒼白,汗水浸透了髮髻……

我不敢看他的雙眼,我害怕觸及到他的雙眼,害怕會看到絕望……難堪……他是一個帝王……南疆的帝王……縱使我不喜歡他……縱使我跟他是合作關係……但是他從未欺我,騙我……

君子坦蕩蕩……就像他說的……只是時機不對,若是時機對了……我和他會成為朋友……

不……從我在屋外……看到屋內的那一刻起……心裡莫名的疼了一下……腦中嗡的一聲……有個聲音告訴我……讓我護著他……

所以我才毫不猶豫的踏進來!

南域錦的眼神炙熱,瘋狂,看南霽雲就像看一個玩物,又興奮像獵殺了一隻高級獵物一樣……

額上鮮血依然流著,我卻顧不了那麼多,頂著半張臉的鮮血,臉上帶著挑釁的微笑,看著南域錦,道:「攝政王大人,可否給本宮一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南域錦嘴角一勾,哼笑道:「皇后娘娘,正如您親眼所見,本王有什麼好解釋?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他衣冠整齊,他帶進來了兩個黑衣侍衛也衣冠整齊,就南霽雲一個人活該狼狽被他們綁起來……然後他們肆無忌憚的……來肆虐南霽雲一個人……

他是南疆的王……他是南疆的主宰,不是一個任人玩弄的尤憐!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言道,「攝政王大人,您可真的讓本宮刮目相看……」說著我蹲下身子要去解南霽雲某個部位掛的玉環……

不是普通的玉環,是翠綠色的連環雙壁連環環,重量可想而知……

黑衣侍衛攔住了我的動作,口氣冷硬道:「皇后娘娘,攝政王大人沒有發話,您不能動!」

「啪!」我甩手過去就是一巴掌……黑衣侍衛紋絲不動的單膝跪在我面前:「皇后娘娘,攝政王大人沒有發話,您不能動!」

忠誠……

南域錦的侍衛都忠誠的很……先前外面的也是一樣,阻止我起來不要命的阻止……

南霽雲嘴唇都咬破了,蒼白的嘴唇,帶著囉嗦道:「醜女人。給孤滾出去,看看你現在滿臉是血,都成了什麼樣子了?」

「你閉嘴!」我噌了一下站起來,對他吼道:「你是南疆王,是本宮的天,是本宮的丈夫,本宮還指望你讓本宮立足在南疆。現在,你自己成了什麼樣子?給本宮閉嘴!」

剎那間,南霽雲眼神巨變………

我撇過眼去,不想看他的難堪,他的憤怒,他的受辱交織在一起的眼神……

我記得我的梳妝檯上,有個精緻的盒子,盒子裡裝了一把精緻的匕首……

好像是南霽雲的……今天我梳妝打扮的時候……瞄了一眼……

我起身往內殿走去……

鮮血糊了眼……我的視線有些模糊……胡亂的拿起干帕擦了擦……

拎著匕首出來了……看也沒有看南域錦一眼,想去解南霽雲某個部掛得玉環……

黑衣侍衛仍然頑強,重複著剛才說的話:「皇后娘娘,攝政王大人沒有發話,您不能動!」

我死死的盯著黑衣侍衛:「你的主子是攝政王大人,本宮是這天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後宮之主!所以……阻止本宮,就是藐視本宮,你去死吧!」

匕首很利……對準黑衣侍衛咽喉……一下子……割了喉……鮮血濺了一地,也濺了我一臉……

我臉上的血,一下子不知道是這黑衣侍衛的還是我自己額頭上的血窟窿流下來的……滿臉都是……

就算我當著南域錦的面殺了他的侍衛,他和另一個黑衣侍衛沒有一絲動容,仿佛我那一刀,就切了一顆白菜,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黑衣侍衛倒去,我還是執意要去解南霽雲我某部位上的玉環,另一個黑衣侍衛繼而跪了下來,接著剛剛那個黑衣侍衛的話道:「皇后娘娘,攝政王大人沒有發話,您……不能動!」

握著匕首的手雖然在抖,我笑道:「你忠誠的是攝政王大人,根本宮有什麼關係?你阻止本宮,就是對本宮不敬,在這南疆的後宮之中,誰對本宮不敬。本宮就殺了誰!」

黑衣侍衛如宮牆一樣,穩固在地,「皇后娘娘,攝政王大人沒有發話,您…不能動!」

這一下子,為了不讓鮮血再濺我一臉,我繞道黑衣侍衛的背後……匕首在他的脖子上……血脈跳動……很清晰……

我半眯的眼望著南域錦,他的雙眼根本就沒有看過來,他的雙眼完全粘在南霽雲身上……炙熱的眼神恨不得把南霽雲生吞拆骨下肚了!

我輕聲反問黑衣侍衛:「為什麼不能動呢?攝政王大人,在這後宮,在這南疆的後宮,他說了不算!」邊說邊稍稍用力……

割斷黑衣侍衛動脈……皮肉翻裂…

黑衣侍衛似不知疼痛,也不伸手去堵自己的血口子,跪地如鐵松……

鮮血涔涔的往外冒……兩個人的鮮血,染紅了整個正殿毯子……

好在毯子夠厚,好在毯子是紅色的……不然多麼奪目,觸目驚心的紅……會染傷眼睛的……

殺了兩個黑衣侍衛,那就沒有人再阻止我了……我蹲下來,平靜的用刀子割斷了玉環上的繩子……

南霽雲身體一縮,顫音道:「住…住手,給孤住手…醜女人,你給孤住手……」

我繼續手中的動作……被人綁上這樣狼狽都沒有難堪羞恥,我替他解開,有什麼可難堪的……至少我心如鏡,明如水……

南霽雲見我仍在繼續手上的動作,罵我道:「醜女人,孤不需要你來救……滾出去,給孤滾出去!」

南霽雲的那物件………已經被勒得青紫青紫了……恥毛上全是白色液體……(荒蕪人煙捂臉,寫到這裡好羞澀!小夥伴們你們看的羞不羞澀勒?)

那麼大的玉環還墜在下面……他都不需要我幫忙了……還怪我多管閒事了?他這要廢了……拿什麼給姜頤和幸福?

雙手本來沾滿鮮血………割完繩子,見那物件上纏繞白絲一樣的繩子……白色……白絲,南疆的白蠶絲,原來還有這麼個用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本想輕柔一些,南霽雲死鴨子嘴硬,還罵我,我冒著生命危險過來給他台階下,他還罵我?

惱得我直接伸手去拉那物件上白蠶絲……

南霽雲全身顫慄的歷害……我給他披的衣袍,根本擋不住他身上的星星點點,青青紫紫……還有胸前那冒著血水的傷口……

人果然是有無限潛力的,都傷成這樣,在如此強效的折磨下,還有精神罵人,果然帝王者,非一凡人……

「不需要?」我冷聲的反問,南霽雲沒反應過來,我一用力把白蠶絲扯了下來,痛的南霽雲倒抽涼氣……

完了之後,我慢慢的站起來,墊起腳,伸手捧南霽雲的臉,對上他的眼,狠狠地說道:「你是南疆王,本宮的丈夫,本宮的天。無論你是陰晴圓缺,晴空萬里暴風驟雨,都要跟本宮生死與共的,你明白嗎?不是你讓本宮滾,本宮就會舍你而去的,本宮永遠站在你身邊,你趕都趕不走的!你明白嗎?」

血染了他的臉,他的眼神,閃了閃,閃過一般死寂,我緩緩的鬆開了手,撿起了刀子,欲挑開捆綁他手腳的繩子……

南域錦殘暴的說道:「皇后娘娘,您確定要跟本王作對嗎?」

我殺了他兩個黑衣侍衛,他都不說話,解開白蠶絲他也不說話,現在去挑開南霽雲手腳的繩子,他卻開口說話了……

南霽雲聽到南域錦的話,身體本能的去顫慄,瑟瑟發抖……今天之事,是第一次?還是已經有了無數次?

我沒有辦法去判斷,我權當是第一次,南霽雲身為一個帝王,才會如此害怕……

我頭一擰……半邊臉上的血跡。定然猙獰,對著南域錦嫣然笑開,道:「攝政王大人,您也說了,本宮是皇后娘娘,南疆的皇后娘娘,既然是在南疆後宮的皇后娘娘,作對一說?從何說起啊?」

我有些輕蔑的掃過他一眼,毫無畏懼,直言道:「縱然攝政王大人在南疆權勢滔天。手底下忠誠之士遍布,那有怎樣?你是臣,本宮是君,談到作對,是攝政王大人跟本宮作對吧!本宮身為一個君犯得著跟一個臣子做對嗎?」

南域錦眯起雙眼,氣息危險冷酷殘暴,道:「姜國的公主,你真以為你是這南疆的皇后了嗎?你坐上南疆皇后這個位置,經本王同意了嗎?」

我平靜的看著南域錦,眸子染了些笑意。不經意的說道:「攝政王大人,你同不同意跟本宮有什麼關係?一個臣子管得了君上嗎?王上同本宮一起吃下噬心蠱,生死與共。」

「你以為你在折磨誰?攝政王大人,你那麼愛折磨人,怎麼就不知道把王上給殺了呢?做不到,殺不了,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來,讓一個人妥協,你就是一個懦夫!既然是懦夫,本宮跟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好一句懦夫!」南域錦陰鷙的說道:「看到你的丈夫,看到你的天,看到堂堂南疆王,現在這樣此情此景,就不令你作嘔嗎?這樣的男人,除了權勢,什麼都沒有!你執意做他的皇后,不就為了權勢嗎?只要你離開他,權勢。本王也可以給你!」

我的眼神寒冽,倒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就在這一刻我才知道吃下噬心蠱並不可怕,至少南域錦殘虐的神情中,沒有殺意……沒有對我染上殺意!

現在……我至少判斷,南域錦只不過是在懲罰南霽雲……不會去殺南霽雲,更不會要我的命,噬心蠱讓兩個不相愛不相關的人生死與共,我到是有恃無恐……狐假虎威著!

對於南域錦眼中翻湧的情愫……和極強的控制欲…還有那興奮的肆虐……讓我想起了中原的史記,野史記載:大漢天朝,有一雄才大略的帝王,名為徹字……

徹字手下有一個同吃同睡的嫣臣,兩個人曖昧不清,同吃同住,在當時的宮中,並不是什麼大事……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係非淺,可是,都密而不語,心照不宣……他們如夫妻般甜蜜……

不過……許是太過甜蜜………驚動了太后……太后為徹字著想。尋了機會治了這個嫣臣的罪……以便讓這個嫣臣加以收斂,畢竟在皇城之中,耳目眾多,眾說紛紜中……對史書記載徹字豐功偉績德行是不利的……

徹字得知太后故意為難,為嫣臣對抗了太后……

許是嫣臣深愛著徹字,想奮力的討好太后,便把太后未進宮之前,跟別人生的女兒接進了宮裡,以為這樣母子團聚,可以討好太后。

誰知太后這段往事是太后極力隱藏的,嫣臣討好變成了加速他死亡最後一根稻草!

太后表面笑盈,暗地裡卻咬碎了銀牙,恨上嫣臣,未出十日,太后直接讓人,把嫣臣給暗殺了……

徹字難過……可是太后殺的,就算他傷心欲絕,他是帝王不會去忤逆太后。但……從此以後,徹字尋的人,納得人,都像嫣臣……

不過最後……一個少年,天才少年將軍長得太像嫣臣,戰死沙場過後,徹字還把這個少年將軍的墓穴,移到自己的皇陵前面,名曰守陵!

其中的意味……就是中原歷代的王朝後宮之中,帝王喜歡男子時有發生……根本就不是什麼讓人驚訝的事情……

「這樣的男人是什麼都沒有!」我坦然相對南域錦,淡淡的說道:「攝政王大人也剛剛說了,他有權勢啊。權勢啊……可是抵得過一切!」

「攝政王大人就算能給本宮權勢,攝政王最大,頭上還壓著皇上,本宮犯不著從君上變成臣子手下的可憐蟲!」

南域錦目光冷爆,肆過我的身上,「本王倒小瞧了你,姜國的公主,你說,你喜歡權勢,不如跟本王合作!權勢……本王絕對給你最大利益的權勢使用權!」

「呵呵!」

我呵呵的笑了起來,好大的誘惑力,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甩了甩手:「攝政王大人,您這是說什麼話?本宮跟你合作?咱倆合作什麼?一起把王上給殺了?還是你在肆虐王上的時候,本宮替你拿繩子?拿蠟燭?還是拿玉勢?還是替你守門把風?最大利益的全是使用權?說到底,都是假!」

南域錦見到我拒絕,看了一眼南霽雲,我手指著他說道:「攝政王大人,你現在樣子看起來真的好可悲哦!衣冠楚楚,權勢滔天,手掌無數生死大權,本宮也沒見到你眼中有多少歡喜啊!」

其實我是想說,喜歡誰不好,喜歡一個帝王,這個帝王還是他的親侄子,到底是怎樣扭曲的心理?

南域錦大袖一揮,來到我的面前,沉下眸子望我:「姜國公主,本王能隨時隨地叫你消失在這南疆國內。不要試圖挑戰本王的耐心!本王脾氣不好!」

我雙手一攤:「正好本宮脾氣也不好,咱們兩個倒是像得很!不如這樣,咱們有空了,比一比誰的脾氣更壞!」

南域錦眸一燃,伸手扼住我的脖子,我手中匕首脫手而出,掉在地上任何聲響也沒發出來……

南域錦把我抵在綁南霽雲四肢的架子上,剛好,卡在南霽雲的肩窩之下……

這個地方真不好,搞得我跟南霽雲像一對苦命鴛鴦似的,他五花大綁,我滿臉血跡……

南域錦暴虐道:「姜國公主,本王倒真的佩服你的膽量,不過……你以為你吃了噬心蠱就真正的跟王上生死與共了嗎?姜國公主,帝王家出來的孩子,你不應該這樣天真啊?你太天真了!本王就是現在殺了你,王上也不會有絲毫損失!噬心蠱是南疆的東西,其中的藥性,沒有人比本王更懂了!」

「南域錦你敢!」南霽雲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敢動孤的皇后,孤絕對不會原諒你……孤會拿你的命來給皇后陪葬,把你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給孤的皇后陪葬!」

「哈哈哈!」

南域錦笑著凜冽道:「王上,你這是翅膀硬了,九歲登基,十五歲當政,二十三歲穩固南疆,沒有本王,你能做到哪一樣?你以為就憑你去姜國借的區區十萬兵馬?」

「本王可以容忍你胡鬧,但是胡鬧過頭了……本王就容忍不了了!」

「咳……咳……」我咳了起來,呼吸有些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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