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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1洞房:心智近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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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青一下子跳了起來,「殿下你要做什麼?笑得如此美麗,差點讓我迷了心魂?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我望了羌青半響,輕啟嘴唇,淡淡的說道:「羌青,你想多了,本宮雖然最不愛的是自己,但是本宮最惜命啊,本宮怎麼可能傷害自己,讓別人跟著一起痛呢?本宮沒有那麼傻!」

羌青一愣,眨著眼,一臉興然,道:「殿下,你現在的表情可不是這樣說的,你現在的樣子可是有死一般的決絕,就像那花開荼蘼的絕美,像燃盡最後的美麗一般,著實瘋狂美麗的讓人為之癲狂!至少我看著都想瘋狂!」

我啞然失笑,眼中似乎真的染了羌青口中所說的瘋狂,道,「自傷一千損敵八百這種事情,我還沒有想好怎麼做。羌青,你說我怎麼能自傷一人,讓他們三個得到重創呢?」

羌青微微顰眉,略略思量道:「殿下這個問題,有些難!」羌青說著讓我面前湊了湊,小聲的問道:「南疆王是不是喜歡於你?」

我餘光看了一眼南霽雲,答道:「算是!」他應該心中有我,不然怎麼會我心如刀絞的疼呢!

羌青打了個響指:「不傷自身,又能讓他們重創,只有洞房花燭夜嘍!一則,南疆王會心如刀絞,二則,頤和公主被嫉妒的發狂,三則,北齊太子因為得不到你的心,瘋狂地就如頤和公主般妒忌發狂!四則嘛,你可以閱人無數,挑個最好的啊!目前只有這個方法最好,便利又省事兒!」

我暗暗思量,再思量它的可操作性,羌青說完,哭笑不得望著我,「殿下。我就說著玩的,你不會來真的吧?實話說,瞧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是真的心疼,心疼的不願意你在往自己身上扎刀子讓別人痛苦。如果你現在去洞房花燭,不傷身……傷心,實話說,比傷身還讓人心疼!至少我很心疼……堅決不騙你,我遊走這麼多國家,你確實讓我很心疼!」

羌青平波無瀾的眼雙眼中,霎那間的芳華幾乎迷了我的眼,哪怕看不出一絲的心疼,卻讓我看見了希望,我輕聲反問:「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為什麼不呢?本宮是南疆的皇后,和北齊太子洞房花燭夜,難看的是南疆王,北齊太子跟南疆的皇后洞房花燭,別人的女人,他心裡總是會有不爽快,突然發現你總是能一針見血的直戳別人的心!」

「他們不是玩相互折磨嗎?那我就陪他們玩相互折磨好了,南疆王想要和姜頤和雙宿雙飛,只要他敢離開北齊,不帶我離開,我就與他同生共死,讓他踏不出北齊境地!」

我的狠絕,讓羌青拍著胸脯,一臉驚嚇:「殿下,不好吧?若真的洞房花燭夜你該如何收場?情蠱之王,非同小可,至少我現在沒有想到更好的方法可以讓你體內的情蠱之王不能作惡!」

「收不了場那就不收!」我伸手對羌青道:「拿來!」

羌青潺潺流水般的聲音,帶著笑,帶著寵,帶著無奈,帶著欣賞,「殿下如此美艷,殿下如此狠絕,真是讓人忍不住的想去探究,想去愛上呢!真是害怕與你相處久了,會愛上你呢!」

「不會的,你不會愛不上我!」我恍惚的微笑起來,提醒又道:「你可千萬別愛上我,我玩不過你啊!」

羌青一怔,平波無瀾的眸光中,閃爍波光粼粼,勾起唇角,輕笑著,伸手摸在我的右臉頰之上,嘆息道:「殿下,真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浴火才能涅磐重生,想清楚了嗎?開頭沒有回頭箭,這個方法比自損一千還要兇狠,你終是要遇到自己心愛的人,現在的男子大多膚淺,話本上有很多男子,因為此等事,拋棄所愛的人,你可要想清楚了!」

他的手帶了些淡淡的藥香,我似得到了些時間喘息,我微閉雙眼,微微偏頭,在他的手掌中蹭了一下:「羌青,我的心已經不疼了,真的,若有可能,若是翊生沒死。你見到他,替我對他說,姐姐永遠是他的親人……」

「至於你口中所說的心愛的人,這些與我又有何干係,如果所謂心愛的人是建立在膚淺的表面上,我要他做什麼呢?我是南疆的皇后,已經跟別人同生共死了,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

羌青一聲喟然長嘆,似下了決心般道:「殿下,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可以帶你走,沒有人可以阻攔,可好?」

我吸了一口氣,眼中掠過一層層寒意,不再貪戀短暫的喘息時間,扯出一絲微笑,慢慢地道:「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你會幫我的對嗎?你想探究我,會幫我的對嗎?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對嗎?」

羌青望了我半響點了點頭,手掌中不知何時躺了一顆藥,「吃下去。你昏迷,我擋不住北齊這些侍衛,北齊太子就會抱你離開!洞房花燭夜,一切會按照你心中所想進行,一切會像我們口中所說的那樣進行著……」

我沒有猶豫地捻起藥丸,扔進嘴中,羌青的藥,總是那麼立竿見影的見效,藥剛一下肚,我便腿腳無力的往地下倒去。

好在身體被羌青接住,他似笑非笑,小聲道:「殿下,這個藥最大的好處,雖然使人昏迷,但是卻能聽到別人的說話,我只能幫你至此!」手落在我的手中暗中塞了東西給我,我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東西……

不管羌青是什麼人,至少現在他肯幫我……

羌青話剛落,我又被齊驚慕奪在懷中,齊驚慕聲寒道:「羌兄,戲已經演完了,你該離開了!」

羌青回道:「齊兄。過河拆橋了不是,好歹咱們之間是過命的交情存在,你這樣過河拆橋不厚道啊。再說了這個孩子讓我心疼,我幫她一把又如何?你愛她,這樣肆無忌憚的傷害她,只會讓我感覺你的愛很廉價,不真誠,一個不真誠的人,其實是沒有資格談情說愛的!至少我個人這樣認為……」

身體一輕,齊驚慕薄涼的聲音,涼涼的說道:「所以我不談情說愛,我只談江山,只談北齊的皇位!羌兄自便!」

羌青的藥真的像他口中所說的,雖然我昏迷但是我能聽清楚他們所有的言語,甚至細微的東西,也能清楚的落入我的耳中。

走了沒幾步,齊驚慕停了下來,聲音略帶挑釁的問道:「南疆王,怎麼....你後悔了嗎?」

南霽雲沒有說話,倒是姜頤和虛弱的笑道:「驚慕哥哥達成所願,王上只不過攔在半路恭賀驚慕哥哥而己!」

南霽雲攔住了齊驚慕了嗎?他不是已經得到姜頤和把我送給別人了,還攔在路上做什麼?

齊驚慕低笑一聲,帶了譏諷:「若要恭賀我,去太子府好好吃酒便是,不然在宮宴陪我的父皇也是一樣的,南疆王,你說呢?」

過了半響,南霽雲才道:「北齊太子,你是愛她的吧?」

齊驚慕嗤之以鼻道:「這與你無關,現在她是我的太子妃,把她從你的心裡踢出去,不要覬覦我的太子妃,明白嗎?」

「驚慕哥哥……」姜頤和虛弱的嗓音,帶著無限的情深:「驚慕哥哥,你應頤和的……」

「走開!」齊驚慕對姜頤和毫不留情的說道:「我既然答應你的事情就不會忘記,你現在是南疆的皇后,該奢望什麼……不該奢望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不需要我去提醒你!」

「驚慕哥哥……」

齊驚慕沒理會姜頤和抱我逕自離開。

羌青泉水般輕巧的聲音,響在我的身後取笑著姜頤和:「頤和公主,有些事情,可是有兩面性的,你確定你的一心一意你的犧牲就能換回你心愛人的心?帝王者,權衡利弊是要寫在史書上的,就算抹去這段歷史,也會在野史上呈現,互換皇后這種事情放眼過去到現在,可是頭一遭,不行,羌某要去寫一本野史,把這段歷史記錄在冊,也讓後人看看,帝王者瘋狂起來也沒誰了!」

姜頤和厲聲斥責:「本宮做什麼事情與你何干?」

羌青輕輕地笑道:「與我無關,只是善意的提醒,你知道一個游醫,游遍天下,總是會無聊的,無聊就會找些事情來做。不用在意我,你隨意!」

「哦……南疆王,趕緊把你的妃子抱回去醫治吧,這血要流多了,以後可能真的生不出來孩子了!呵呵呵!」

羌青說完輕笑離開……我的耳中再也沒有其他聲音……只有齊驚慕心跳如雷的聲音……

還有奏起的響樂聲音,我渾身發涼,不能動,不能移,洞房花燭,這個方法多決裂……齊驚慕若是知道他是第一個得到我的人,該是多麼的欣喜若狂……

拳頭緊握,羌青只給了我一根銀針,倒真的跟他的身份相匹配,游醫,最厲害的武器可不就是一根銀針…

然而我對齊驚慕是特別的……他把我從皇宮一路抱太子府,路徑街上,街頭上的竊竊私語艷羨無愧是說北齊太子長相英俊,對太子妃又好……

浮華的人生,表相真不可信……

來到太子府,齊驚慕把我輕輕放在床上,便聽道墨九淵稟道:「主子,幽兒郡主已經接回府,肅沁王那邊倒沒說什麼……肅沁王妃倒是十分不悅,不悅幽兒郡主是側妃!」

齊驚慕的手溫柔地摸在我的臉上,輕言問墨九淵:「九淵,你可怨我把亭亭送到姜國去?」

墨九淵停頓半響,恭敬道:「屬下與亭亭無緣,主子是有成大事的人,成大事的人總是會有很多人去犧牲,屬下和亭亭的命是殿下救的,殿下的決策,屬下只有服從。不會有任何議異。」

我能感覺到齊驚慕炙熱的視線沒有離開我的臉,他又輕言的問道:「若是亭亭回來了,你後悔了,還會待她如初嗎?」

墨九淵又停頓了半響,才道:「既已過去,虧欠下的就是虧欠下的,回到如初,時間不會倒流,沒有什麼可以回到如初的!」

齊驚慕聲音徒增一絲凌厲:「你在提醒我,既然做了,就回不到如初了嗎?」

墨九淵忙道:「屬下惶恐,屬下不敢!」

「出去!」齊驚慕命令道:「幽妃那邊尋最好的大夫,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屬下告退!」

墨九淵一走,齊驚慕摸著我的唇,俯身狠狠的吻了下來,帶著要毀滅一切,吞噬一切的氣勢,似要我把拆骨吞腹一般……

驀然,我心中一痛,刀絞一般的疼……

齊驚慕還在微閉雙眸狠狠的蹂躪著我的唇瓣,似狠狠地喘氣也喘不過……

身體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來,羌青給我吃的藥。藥效似乎也下去了……這個人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拿捏著所有的事情,怪不得姜翊生說他是一個強大無比的人。

齊驚慕這才驚覺我已甦醒,俯身一把把我抱住,飽含情深的喚了我一聲,「姜了!」

我被他吻得差點背過氣去,好不容易鬆開了嘴,不吻我。現在又把我抱住,喘氣還沒喘勻均,胸口又絞痛,一時之間,背脊被冷汗浸濕。

「齊驚慕,鬆開我!」

齊驚慕搖著頭壓著聲音道:「不松。姜了,我好不容易費盡心思才把你換過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鬆開你的手!」

我痛呼出聲,手中的銀針,根本就沒有機會被拿出來……

「你怎麼了?」齊驚慕終於發現我的不對勁,慢慢的鬆開手,我已經蜷縮成一團。

我笑得慘白,「我還能怎麼了?我中的是情蠱之王,這顆蟲子,不是你所聽說的那樣。只要南疆王一想我,我就會心如刀絞,就如現在一樣,齊驚慕這樣你也不在乎嗎?」

齊驚慕薄唇緊抿,臉色跟我一樣慘白,我又笑問道:「你與我睡在一個床上,只要南疆王一想我便每日心疼,我一心疼就在提醒你,你的妻子在被別人惦念,你的妻子是曾經你搶別人的皇后,齊驚慕,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可以,我可以當你的妻子,我可以每日承受著錐心之痛,你行嗎?你可以每天不在乎別人在覬覦你的妻子嗎?」

齊驚慕滿目儘是灼傷,痛不欲生的問道:「為什麼會是這樣?情蠱之王不會讓兩個不相愛的人相愛,你們除了同生共死,並沒有任何一絲牽念!為什麼他一想你就會心如刀絞疼?」

我好笑的望著他,心口絞的疼,疼的我都跪趴在床上:「常規的是這樣沒錯,如果南疆王吃的是母蟲。這一切都不一樣了,他沒有跟你說過,他只要想我,他只要念我,我就如他一樣心如刀絞,想要緩解此等疼痛,必須和他共赴雲雨!齊驚慕……沒用的,你得不到我的!」

「不可能?」齊驚慕一聲吼著,把我抱在懷中,微涼的唇瓣不斷的遊走在我的額頭,我的雙眼,我的唇角,似乎在證明我所說的都是假話,都是騙他的假話!

我沒有掙扎,可是這疼痛讓我的額頭冷汗津津,整個人就如掉入水中剛撈出來的一樣。

他撕裂我的衣袍,他手遊走在我的腿上,他越是如此,我心如刀絞的疼痛,越發明顯,仿佛南霽雲真的後悔死的拼命的想我……

胸口的絞痛,痛得我整個人都抽搐起來……齊驚慕終是停下手中的動作,頹然間,狠狠的砸在床上……

床被砸了一個窟窿……

我滿臉汗水,目光中帶著說不出的譏諷和嘲弄:「驚慕哥哥,情蠱之王無解,不管相隔千里還是萬里,只要他一想我……只要他一念我,我就如今天這樣,痛得恨不得殺死自己……」

「你以為這世界上就你一個會算計?你讓姜頤和懷了身孕,南疆王豈會善罷甘休?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他會讓你知道,你心愛的人與他同生共死,你心愛的人,只要他一想,只要他一念,你根本就進不了我的身,你以為他這個帝王是白當的嗎?」

他不是會算計人心嗎?他不是不在乎這些嗎?

只要他喜歡我,只要他愛我,他就會在乎這一些,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這麼大方的娶了妻子碰不著……

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放任別的男人一想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心如刀絞滿床打滾的提醒他,別的男人在覬覦自己的妻子。

人性,算透了,摸透了,其實都是一樣的……

羌青給我的提醒,給我的提議,何止是一舉三得,簡直是招招斃命,事事讓他不能釋懷……

齊驚慕表情冰冷堅毅,死死地盯著我,他的手背因為剛剛砸向床已經流血,他也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就死死的盯著我!

就像我是他的獵物,他死死地盯著我,隨時隨地都要撲過來撕了我一樣!

我冷冷的回望他,齊驚慕瞬間捏起我的下巴,咬牙切齒道:「姜了,這是你對我的懲罰嗎?即便如此,我告訴你,你也休想逃離我的身邊,碰不到又如何,只要你能待在我身邊,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我對你是真心實意,我所有的算計只是為了讓你能肆無忌憚的活著!」

他手中的力氣。不足以抵抗我心中的絞痛,我涼澀道:「北齊太子心胸寬闊,本宮自嘆不如,我體內的情蠱,會成為你心中的一根刺,這個刺你永遠都拔不掉,我待在你身邊又怎樣?得不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你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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