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2姦殺:弱小可悲(1/2)
南霽雲聞言,鉗住我的手臂,把我扯出他的懷抱,俊逸的臉龐,儘是痛苦之色:「姜了,你是孤的皇后,這輩子都是誰也更改不了,孤後悔了!什麼北齊太子,什麼別人,跟孤都沒有關係!」
我不禁啞然失笑,真的不愧是帝王,我以為他沒了理智,為了姜頤和早已把理智拋出腦後,沒想到,他的算計不比任何人差……
我的聲音充滿魅惑,輕輕地問道:「王上,姜頤和也跟你沒關係了嗎?你就這樣拋棄一個為你小產的女人嗎?」
「當然,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可是她為了和你在一起,可是親手謀殺了自己的孩子,這樣可歌可泣的愛情,你得從一而終,你得為她不碰任何女子……你就這樣捨棄了嗎?」
南霽雲如雷在身,鉗住我的手臂的手忍不住的緊了緊:「姜了,你不要這樣咄咄逼人,孤……」
我一臉笑容,總覺得自己看見別人痛苦,心中歡喜,就像話本上所說的變態一樣歡喜,我想我已經變得很壞,很壞了……
是啊,如果變得很壞很壞才能活下去,才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那就很壞很壞好了,反正我也不需要別人來喜歡……
「王上,本宮沒有咄咄逼人啊,本宮說的是事實,難道你還不讓本宮說話了不成?您這樣為了心愛的女人把本宮送給別人,心愛的女人到手了,您又過來跟本宮說捨不得本宮。本宮到底該不該相信你呢?我若信了你,下次你會不會為了國家疆土的問題,把我送給另外一個人呢,反正你會覺得,中了情蠱之王,送給別人,別人也近不了身,早晚會送回來的!」
南霽雲似在掙扎,掙扎我和姜頤和在他心中的份量。
「既然早就算好了,何必再跑這一遭,本宮自己會回去,就算本宮不回去北齊太子早晚也把本宮送回去,王上是等到姜頤和睡下了之後,才匆匆跑來,可真是難為王上了呢!」
我的手臂上像淬了毒一樣,讓南霽雲猛然縮回手,盯著我的雙眼,目光一滯:「頤和說不在乎孤心中有你,她也不在乎是不是南疆的皇后,姜了,你依然是南疆的皇后,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不算數,你依然是南疆的皇后,頤和不會成為你的威脅,孤也不會讓她傷害你,可好?」
身為帝王,這是他最大的讓步……這應該是他最低下的乞求了吧!
齊驚慕知道近不了我的身,恨不得殺了他,他現在跟我說姜頤和善解人意不在乎他心中是否有我……
怪不得都說心中的白月光是取代不了的,因為白月光永遠知道你心裡想什麼,要什麼,她能做出最大的讓步,讓你心疼不已,讓你念念不已。
我臉色不變,微微上前了一步,淡笑道:「可以啊,有什麼不好呢,王上開心就好,王上是臣妾的天,王上是臣妾的地,天地都發話了,臣妾有什麼資格說不好呢!」
南霽雲擠出了一絲笑容,臉色緩了緩,「明日就回南疆,北齊再也不要來了,可好?」
「自然是好的!」我應道,又善意的提醒加問他:「明日就走,姜頤和是坐本宮的鳳輦呢,還是坐王上的龍輦呢?她現在還能舟車勞頓嗎?難道王上不要跟她跟她心愛的驚慕哥哥告個別嗎?王上似乎高興過頭了,她心中沒有你,一別多年,你不讓他們告別,她會恨你的!她一旦恨起你了,會把你攪得天翻地覆的!」
深情的人,掙扎費力,我的話對南霽雲來說永遠像個刀子,狠狠地不留餘力的扎向他,扎得他面目全非,扎得他唇上血色全無。
南霽雲眸光深沉,與我對視。「姜了,你的心怎麼這麼硬啊,與你,孤不知道拿什麼來對你,孤已經說了後悔了,已經說了對不起,孤已經想方設法的來挽回了,你為何如此心硬地不信孤?」
多麼輕巧的話呀,我的神情驟然得溫柔起來,輕聲反問他道:「王上,照你這樣一說,你現在把北齊太子殺了,去跟北齊皇上說句對不起,說是你失手不小心,北齊皇上就不會糾結你的責任了嗎?兩國就不會引發起戰爭了嗎?」
「王上,你不用在意,臣妾與你服下情蠱之王,自然會跟你糾纏在一起。你後不後悔沒有關係,你利用我重創了北齊太子,也沒有關係。在這世界上,誰算計不過誰就是技不如人,我無話可說,不過也請你記住,只要不死,來日方長,沒有誰一輩子能壓住……算計誰一輩子,我們有一輩子時光好好糾纏呢!」
南霽雲深沉的眼神,一下淡無光,似承受著太多的委屈和太多的痛苦,靜靜地望著我,終是化了一句承諾,對我道:「姜了,孤會對你好的!」
我笑著連聲點頭,「臣妾知道王上也會對姜頤和好的,臣妾都明白,王上不用過來跟臣妾說,臣妾自始至終都會回到王上身邊的!」
「呵呵!」南霽雲古怪的笑了起來,長臂一樓把我摟在懷裡,狠狠的說道:「姜了是不相信孤的。每當姜了自稱臣妾的時候,不是妥協,而是在挖苦孤,而是在譏諷孤!」
我的下巴搭在他肩膀之上,卡的我的脖子生疼,目光冷漠的看著前方,半響才道:「王上,這是說的什麼話,天色已晚,王上還是早日回去,姜頤和在等你!」
南霽雲並沒有鬆手,我卻是用力把他推開了,冷淡疏離道:「王上,本宮忘了告訴你一聲,姜頤和現在已經不是姜國公主了,她就是北齊太子送給你的一個女人,一個身份低下的女人,如此身份低下的女人,王上您可要悠著點,千萬不要讓她的身份凌駕在你那些後宮的女人身上,不然的話,本宮相信不用我動手,她就沒有好日子過!」
南霽雲甚是百感交集的望著我……
姜翊生眼眸一抬,對我伸手道:「姜了,天色已晚,北齊太子現在洞房花燭夜,我們該回去了!」
我滿眼嘲弄的望了一眼南霽雲,伸手牽起姜翊生的手,溫言道:「走吧,南疆王要去恭賀北齊太子,我們就不添亂了!」
逕自經過南霽雲而去,不看他眼中的悔意,不看他眼中的掙扎和痛苦……他一心一意要純粹的感情,不知從什麼時候已經變了味,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齊驚慕挑的日子,非常好,月光皎潔,照射人影拉得極長,一路上,我與姜翊生兩個人沉不語。
回到姜翊生住的行宮,風陵渡對我一臉愧疚,我沖他笑了笑,直接進了姜翊生的房間,倒在床上……拉過被子,蓋過臉。
剛閉上眼,姜翊生拍著我的背道:「姜了,所有的事情都看明白了,翊生很高興!」
我機不可察的在被子裡呼出一口氣,半響才道:「翊生,我累了!」
姜翊生的手一頓,我聽見他離開床的聲音,以及他淡淡的說道:「早些休息,翊生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我把手枕在頭上,拉下被子,望著牆面,瞪著眼睛,直到眼睛酸楚,甚至矯情的落下幾滴眼淚,然後睡迷糊過去……
一夜間,我儘是在夢中奔跑,跑了一夜,翻身而起的腦袋一重,使勁的拍了拍腦袋……
羌青給我的銀針,竟然落了下來……我都忘記了,還有這麼個東西存在……
這根銀針倒比尋常的粗了些,我捻起往髮絲上一捌,才想起姜翊生不在床上……
伸手摸了摸床外側,是涼的,姜翊生昨夜沒回來……
「娘娘,您起來了!」艷笑端著水進來,嘴角含笑道:「娘娘,王上讓奴婢過來伺候您,還帶了衣裳過來!」
我微微眯了眼,睡了一覺,全身充滿力氣般,「王上行宮帶回的女子如何了?」
艷笑一愣,垂頭道,「稟娘娘,王上帶回來的女子。王上讓奴婢們稱她為頤姑娘,頤姑娘昨天被王上抱回來的時候,昏昏而睡,醒來的時候沒有見到王上,又哭又鬧,直到王上回去了之後,在她房裡一夜未出,才沒有聽見一絲聲響!」
我張開手臂,艷笑上前伺候我穿衣,我的脖子上鎖骨上,透著銅鏡子,青紫的觸目驚心:「那今日你來的時候,頤姑娘可好一些?」
艷笑邊給我穿衣,邊道:「有王上陪早晨起來必然是好些,王上喚奴婢去的時候,王上正在餵頤姑娘飯食,可是小心翼翼,奴婢來的時候,頤姑娘也跟王上一樣,特地叮囑了奴婢。要過來好生伺候娘娘!」
我伸手摸了摸鎖骨,艷笑這邊已經把我的腰封系,艷笑倒是會選衣裳,完全可以蓋住我鎖骨上的青紫印記……
脖子上的倒是差強人意,暴露在外。
「看來這個頤姑娘倒是懂得自己如何把握著王上的寵愛,艷笑,你可要小心些,這個頤姑娘吃人不吐骨頭!」
艷笑應道,「奴婢明白,王上說她是頤姑娘的時候,奴婢就明白,頤姑娘牽扯甚廣!」
我點了點頭,問道:「淺夏呢?」
艷笑手上動作一頓,小心稟道:「淺公公跟娘娘一起出門,並不在南疆的行宮之中!」
淺夏不在?
我胡亂的擦了下臉,沉聲道:「王上可說何時啟程回南疆!?」
「不曾,頤姑娘的身體是有不適,王上還尋了大夫,奴婢估摸著一時半會是回不了南疆的!」
我猛然想起,淺夏跟我一起去了肅沁王府。被齊幽兒打昏在地,那麼現在他應該還在肅沁王府……
連忙邊往外走邊道:「艷笑,找人向肅沁王府遞一個帖子就說南疆皇后去拜見,若是他們拒絕,直接用姜國大皇子的名帖再去拜見!」
艷笑忙應道:「奴婢馬上找人去辦!」
我往外走,正碰見風陵渡,蹙眉問道:「風城主,大皇子呢?」
風陵渡一怔,「大皇子昨日去了肅沁王府,一夜未歸,殿下,這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我聞言,忙不迭往外走:「風城主,隨本宮去肅沁王府尋找大皇子!」
風陵渡看了我一眼,跟在我一側便走……
都沒來得及在臉上附上面紗,就匆匆的趕到肅沁王府,遞了拜帖,等了不下片刻,便被人請了進去……
我前腳剛踏入肅沁王府大門,後腳齊驚慕擁著齊幽兒也跟著踏入進來。
齊幽兒見到似先前把我迷昏的人不是她。熱情洋溢的喚了我聲:「小姐姐,你怎麼來到肅沁王府了?」
我眉頭緊緊皺起,扭頭聲音冰冷,「小姐姐是來找尋自己貼身近侍,不知妹妹把小姐姐的貼身近侍弄到哪裡去了?」
齊幽兒看到我的臉眼神一緊,一派天真的望我,「小姐姐說什麼話,妹妹怎麼聽不懂啊?什麼貼身近侍?小姐姐何時來到肅沁王府帶來了貼身近侍?莫不是小姐姐的貼身近侍自己跑了沒有通知小姐姐吧?」
我一個上前勒住她的手腕,厲色道:「齊幽兒,本宮不想跟你什麼秋後算帳,本宮也不想跟你玩什麼姐妹情深,你最好祈求他沒事,不然的話本宮跟你沒完!」
齊幽兒小臉一皺,紅了眼眶,「太子哥哥,幽兒什麼都不知道,太子哥哥救我!」
齊驚慕腳步微微上前,我恨然道:「齊驚慕,你也是罪魁禍首,你也是幫凶,淺夏有什麼事情的話,本宮拆了你的太子府!」
下不了床,這就是所謂的齊幽兒臉色紅潤下不了床?
齊驚慕看了我片刻,終是伸手去解救齊幽兒,淡漠的說道:「誰知道娘娘您的貼身近侍去哪裡了?難道您找不到人,就來肅沁王府撒野嗎?」
齊驚慕的手還沒有碰到我的手,我便把齊幽兒的手甩了出去:「本宮前日肅沁王府昏迷,貼身近侍不見了,你們說不知道是吧?既然說不知道,那本宮就一間一間房子來找!」
言罷,我轉身真的去找,齊幽兒一聲喝斥:「來人,攔住她,肅沁王府豈能讓她一個他國人說搜就搜的!還有沒有把我北齊放在眼中了?」
齊幽兒一聲斥候,肅沁王府的侍衛,持刀而出,風陵渡擋在我的面前,艷笑在我身側警惕的看著四周。
我毫不畏懼的盯著齊驚慕,「北齊太子,淺夏就在你肅沁王府與本宮分散的,無論如何,本宮就要把他給找出來!」
「小姐姐現在說什麼笑話呢!」齊幽兒臉色頓時了下來了,哼一聲道:「妹妹念在小姐姐是南疆皇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好與小姐姐撕破臉皮,小姐姐若是在妹妹家放肆,就別怪妹妹不客氣了。」
齊幽兒言著似重新打量我一般,提醒我道:「南疆王現在樂不思蜀想必也管不到小姐姐!妹妹還望小姐姐珍重,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小姐姐也沒有地方說理去!」
兔子露出她本來的面目倒是兇悍的很……
我笑了一笑,睥睨地說道:「就算南疆王現在樂不思蜀,本宮也是南疆的皇后,不勞妹妹來憐香惜玉,前些日子妹妹喚小姐姐來陪妹妹試妝,想了有不少人看見,妹妹既然如此說,那小姐姐就不用客氣了!」
「我看你如何不客氣!」齊幽兒冷言道:「太子哥哥,南疆皇后如此咄咄逼人,如此不把我北齊放在眼中,太子哥哥就不管一管嗎?」
齊驚慕便無表情的冷瞥了一眼齊幽兒。齊幽兒觸及到齊驚慕的眸光,臉上的顏色一變,弱弱地說道:「太子哥哥,幽兒只是見南疆皇后太目中無人,幽兒一時激動才會這樣……幽兒不是故意如此兇悍,太子哥哥……」
齊驚慕沒有對齊幽兒說任何話,倒是對我道:「娘娘面子我已經給你了,一個小小的貼身近侍,就讓南疆皇后在肅沁王府不顧身份的大呼小叫,娘娘您對您這個小小的貼身近侍倒是特別的很呢!」
他說的咬牙切齒,似有深深的妒忌……妒忌他自己連個小小的貼身近侍都不如嗎?
「當然是特別的!」我應下齊驚慕的話,「北齊太子妃邀請本宮來到肅沁王府,本宮的貼身近侍不見了,本宮不來找她,本宮該找肅沁王嗎?」
齊幽兒怒道:「我父王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國的皇后,我父王可是這北齊的親王!」
我唇角一勾:「是嗎?本宮在小,品階也比你大!」
言罷,不管是周圍圍繞的侍衛,直接往前走,侍衛面面相視也無人敢阻攔。
齊幽兒見狀,言辭犀利的喝道:「把南疆皇后給我攔下來,堅決不能讓她在肅沁王府撒野!」
侍衛們聽到齊幽兒的話,不自覺的向我靠攏,陽光照射著侍衛手中的兵器上,反著冷光。
千鈞一髮之際,沁兒姑娘溫柔的聲音響起:「都在做什麼吵吵鬧鬧的?」
齊幽兒眸光一亮,「母親!」向沁兒姑娘身邊跑去。
我輕輕咬了一下嘴唇,抬頭目光直攝沁兒姑娘眼中,她見到我一愣,臉色白了白,不由自主的問我:「臨則柔與你什麼關係?」
目光微斜,我望向後來而上的肅沁王和姜翊生,朗聲道:「肅沁王,本宮曾經在姜國聽聞王爺是北齊說一不二的人物,可沒曾想到王爺也盡幹些小人的事情,可真讓我這個南姜皇后刮目相看!」
肅沁王臉色微變,道:「幽兒,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齊幽兒眼中閃過一抹狠意,指著我對肅沁王撒嬌道:「父王怎麼指責起幽兒來了,分明是這位小姐姐胡亂闖入肅沁王府,不分青紅皂白的胡亂編排女兒扣押了她的貼身近侍!」
肅沁王目光一抬,看向齊驚慕,沉聲道:「本王不管你曾經做了什麼,該善了,就善了乾淨,一國皇后不會無緣無故有失身份來我肅沁王府要人!」
我開口冷笑道:「肅沁王原來還是明白人呢,本宮進肅沁王府是先下拜帖的,本宮來要人,是因為前日肅沁王的好女兒好女婿,把本宮騙來,連同本宮的貼身近侍一起騙來的,現在本宮的貼身近侍不見了,難道本宮不該過來要人嗎?」
肅沁王自然是知道齊驚慕做出來的那些勾當算計,面對我的質問,他眼光一捌,「幽兒,驚慕,到底有沒有把南疆皇后貼身近侍給扣押了?怎麼扣押的,怎麼給別人還回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