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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1刺傷:彼岸花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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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無聲,只有偶爾的蟲鳴叫,我除了瞪著眼睛,滿心惶恐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羌青摸著我臉上的手,輕柔似帶著無盡纏綿的憐惜,言語之間,卻把這無盡的纏綿化成刀子,片片凌遲著我的心。

泉水般潺潺的聲音,如斯道:「殿下,這張臉毀了可惜,姜翊生倒是聰明,聰明的都令我詫異,聰明的都讓我忍不住的想毀了他!」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咬牙切齒的說道:「本宮的弟弟與你何干?你就是一個藏頭藏尾的小人連臉都不敢露的小人,你憑什麼要毀了別人的東西?」

羌青呵呵地笑了起來,他的聲音如叮咚脆的泉水,可惜在我的耳中,卻是那麼的刺耳。

「殿下說的是,我從來沒說我是一個君子!做小人有什麼不好,你看,光明正大,多吃虧,就如你一樣!所以說還不如做一個小人這般自由自在!」

我厭惡他碰在我的臉上,我全身動彈不得,只能任他如此輕薄!

「你是西涼什麼人?」我道:「跟本宮在一起到底是有何目的?本宮是一個毫無用處的姜國公主,你到底要從本宮身上得到什麼?」

羌青撫摸著我的臉,把我的頭往邊上一偏,湊到我的臉邊,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不急不慢的說道,「殿下稍安勿躁,殿下,您也說了,你身上沒有什麼我想得到的東西。其實……我的目的很簡單,我說過……我說過我繡花的本事一流,看你被別人一直醜女人醜女人的叫,我著實覺得不能浪費了我一手繡花的好本領!」

繡花的好本領,心中驚詫,脫口道:「你要把我臉上的疤痕抹去,你要對我的臉做什麼?」

羌青似在用手感受我臉上的疤痕的紋路,溫熱的氣息在我臉上遊走:「殿下,你不是很聰明嗎?怎麼會不知道我要對你的臉做什麼呢?好不容易等到你來到北齊,你說我怎麼能放過如此大好機會呢?」

一根細小的東西取代了他的手,扎在我的臉上,他的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額頭。被玉錐砸過的地方!

我拼命的想動彈,相反抗,確實抵不過他的藥性,除了口能語,眼睛被巾帕蓋住之外我什麼也做不了。

羌青似感受到我的抗拒之心,聲音微揚,他的心情似乎大好,低聲道:「你的這張臉真是多災,不過不要緊,有我在,就算你這張臉被火毀了,被蟲子啃了,我也會讓你完好如初!」

他為什麼執意要與我過不去?

他到底是什麼人?想破腦袋我也想不到他到底是何人?

臉頰上的針扎感,越來越明顯,雖然沒有感覺到任何一絲疼痛,可是這種被針戳的感覺錯不了……

他好像真的在我臉上繡起了花……

我努力的壓制自己的驚懼,微喘道:「可否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麼?」此時此景,我為案板魚肉,任他宰割!

羌青鼻尖已經碰觸到我的臉上,聲音是帶著無盡的誘惑:「我能有什麼目的?只不過我瞧見南疆王一直喊你醜女人,心生不快,想讓你更丑一些罷了!」

他說他為了讓我更丑些,我可沒忘記在我臉毀掉的那個時間,姜翊生和他的對話,姜翊生不贊同他在我臉上繡什麼花!

記得當時他極其不贊同姜翊生的話,高呼可惜,現在在我臉上動了手………我想像不出明日清晨,我能看到什麼……

「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可以算得上毫無容顏可言,不勞您費心,本宮覺得這樣很好!不需要什麼更改!」

羌青似沒有聽見我的話,溫柔的安撫,像哄一個孩子一樣:「好了……好了……不要再想那麼多,睡一覺便什麼事也沒有了,相信我,一覺醒來,你絕對會被你的容顏驚艷到的!」

他話落間,我聞到一股清香,腦袋開始昏沉起來。

在針尖遊走在臉上的感覺中,逐漸昏睡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深沉,翻身起來的時候,淺夏趴在地上睡的真香,我坐在床沿上,有些茫然的望著四周……

伸出的手有些顫顫巍巍,觸碰到我的臉頰,又縮了回來……

我會變成什麼樣子?驚艷還是驚嚇?又或者說,我已經變得不是我了!

這個時候淺夏醒了,揉著眼睛,道:「殿下,昨晚好像是有人進來?奴才好像看到有個人影,看的不是很仔細!」

我把臉一撇,微微顫抖閉了閉眼睛……

掙開雙眼之際,滿眼清明:「本宮沒有發現,本宮昨夜睡得甚是昏沉,沒有任何感覺!」

淺夏有些狐疑道:「奴才也覺得奴才這一覺睡得有些沉……許是太累了,守著殿下就睡著了!」

我盯著淺夏,沉著聲道:「淺夏,你看我還是我嗎?」說完我把臉暴露在他的視線下……逃避不是辦法,不肯認清現實不是我的為人!不管怎麼樣,我得面對不是?

淺夏撲通一聲跪在我的腳邊,不可置信的指著我的臉,震驚道:「殿下,你的臉……你的臉……昨日真的有人進來……你的臉……」

他震驚的臉尊稱都忘了……看來羌青定然是在我臉上描繪了一朵好看的花……

我扯出一絲笑容問道:「好看嗎?」

淺夏咬著嘴唇,重重地點了點頭:「好看,配上殿下的雙眼,配上殿下的膚色。配上殿下的淺笑,高貴…冷艷…瀲灩……」

我微微一笑,站起身彎腰扶起淺夏:「既然好看,就不要有這麼多震驚,從今天以後,再也沒有人會喊你家殿下醜女人了,你該感到高興才是!」

淺夏腿腳有些虛浮,似在震驚中未反應過來,怔怔地點頭:「殿下如此絕色貌美,大皇子見了,必然是歡喜的,大皇子一直覺得殿下的臉被毀,是自己無能為力所致!」

我紅了眼眶,道:「那個孩子總是讓人心疼,我的臉被毀,跟他沒有絲毫關係,現在好了,連你都說比曾經好看了,等他來接我們的時候,也許會認不出本宮來的!」

淺夏跟著紅了眼,拼命的搖頭:「不會的……不會的,無論殿下變成什麼樣子。大皇子都會一眼認出殿下來!」

腳下踉蹌,我往梳妝檯旁走去,梳妝檯上放了一朵鮮紅色的舍子花……

舍子花,又稱:曼珠沙華,彼岸花,花不見葉,葉不見花,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這種花經常長在野外的石縫裡、墳頭上,所以有人說它是「泉路上的花」。

我的手都在抖,捻起梳妝檯上的彼岸花,望進銅鏡里的自己,右臉上……一朵鮮紅似血的彼岸花盛開著…正好覆蓋了臉上的疤痕……無葉無根,只有一朵栩栩如生的彼岸花……只有一朵恰到好處到眼睛下方些許的彼岸花……

古籍記載,彼岸花的花語是,無盡的愛情,死亡的前兆,地獄的召喚。無盡的思念,絕望的愛情,天堂的來信,死亡的召喚!

無盡的愛情……地獄的召喚,無盡的思念……

羌青紋了這麼一個花在我臉上。是在告訴我,愛情我不會有,我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爭和斗,有的只是對遠方的思念……有的只是姜翊生不會來接我,除了在心裡思念……什麼也不會有……到最後……最後我只會墜入地獄……我只會被死亡召喚去……

就這樣站在銅鏡前,許久許久,久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淺夏低低的啜泣聲,把我喚醒,我驀然扭頭望著他,開口,嗓音嘶啞,問道:「淺夏,你在哭什麼?」

他已經學會了心狠,學會了無情,學會了淡漠,還能有什麼讓他哭的?

淺夏俯在我的腳邊,「殿下,奴才害怕,剛剛殿下的眼中,剛剛奴才在殿下的眼中看到了死亡……看到了殿下不想再活下去的絕望……奴才害怕……害怕殿下選擇死亡……等不到大皇子來接殿下……」

我啞然失笑,手指摸在那朵盛開的彼岸花上,反問道:「本宮為什麼要去死呢?你看本宮現在多好好看……為什麼要去死呢?本宮不會去死,女子悅己者容,本宮這樣本宮很是歡喜,才不會選擇去死!」

淺夏抬起眼帘,淚水划過臉頰,還是不太相信的說:「殿下,奴才真的害怕,奴才害怕家沒了,殿下是奴才的家,奴才什麼都不怕,不怕挨打,不怕挨餓,不怕死亡,就害怕家沒了!」

「起來!」我往梳妝檯前的板凳上一坐,「給本宮梳妝打扮,不要浪費了這一張臉,女子悅己者容,美貌何嘗不是一種利器?」

「本宮向你保證,本宮一定不會去死,本宮一定會等到大皇子來接本宮回去,我們一定會回到姜國,肆無忌憚的活著!」

淺夏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淚,從地上爬起來……

拿起梳子,給我挽了發,簡單的髮髻,一縷青絲垂在臉頰旁,青絲鋪滿後背,眼妝也是紅色……我要如朝陽般鮮紅的活著………我要如臉上這朵彼岸花一樣,活得鮮紅似血,絕對不會讓它花開荼蘼……

踏出房門的時候,一個紅色的巾帕敷在我的臉上,遮住了我的臉,淺夏把梳妝檯上那一朵彼岸花捌在我的髮絲間……既然羌青把這朵彼岸花送來,我就領他的好心,不能白白讓這麼好看的花枯萎了不是……

左邊一朵鮮活的彼岸花,右邊臉一朵永不敗落的彼岸花……不管羌青是什麼用意,我絕對不會在絕望中……無盡的思念中活著。

南霽雲說的沒錯,現在我除了我自己,我什麼也沒有……可是我自己就是最好的利器……

話本上說,女子禍國殃民,紅顏禍水,我為什麼不可以呢?我有這張臉,就是最好的利器,為什麼不可以呢?

大廳中,南霽雲用著早膳,瞥了我一眼道:「知道自己丑,終於把你那張臉給遮住了!」

我坦然相對,淡漠的說道:「本宮讓王上這些日子看到本宮這張臉,本宮著實過意不去…所以拿了一個帕子遮擋起來,不想再讓王上的眼神受累。」

南霽雲一聲嗤笑:「知道就好,知道自己就安分些,有些事情不用孤去額外提醒你,你只是孤的皇后,不能參與孤任何的決定!」

我站在桌前,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不用你提醒本宮……本宮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本宮要提醒你的是,記住你自己是南疆王,本宮不管你喜歡誰,你愛誰。有本事把你愛的人帶回南疆,沒本事你就看著別人你儂我儂。本宮現在是南疆的皇后,哪怕是做一日的皇后,本宮也希望在本宮在位期間,請你不要做出任何讓彼此難堪的事情!」

「砰!」南霽雲手掌重重地打在桌子上,眸光寒冽道:「你哪來的膽子在教訓孤?孤要做什麼?哪裡輪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我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感情,望著南霽雲,冷冽道:「你不是希望得到姜頤和嗎?本宮在這裡說三道四,保不齊就把你心愛的姜頤和給弄到手了,只要你不在乎姜頤和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只要你不在乎她的心裡有沒有你,給本宮想要的,本宮保證把她完完本本的送到你的床上,如何?」

南霽雲坐在凳子上,需要昂著頭望著我,我嘴角微勾,含笑又道:「不願意了?你不是對她情深意重嗎?你不是只要她好你什麼都可以不在乎?與其看著別人對她好,不如你自己對她好!她上了你的床,你要了她的身體,保不齊你們就日久也生情了!」

南霽雲的眸光閃爍著,半響才道:「不知廉恥,一個姑娘家這樣的話怎可隨口說來?」

我玩味的說道:「都是帝王家的人,都是出身高貴,都是見過世面的人,都是見過骯髒的人。這天底下還有什麼比皇宮更骯髒呢?本宮不知廉恥又如何?本宮這樣的話隨口說了又怎樣?本宮為何要在意別人的評價?你若不願,協議就此作罷,你若願,姜頤和本宮把她送到你的床上。」

南霽雲眼中的精光溢滿,蠢蠢欲動,「你的條件是什麼?你想要孤這裡得到什麼?」

南霽雲只要不碰到姜頤和,他都是精明的帝王,一但碰見姜頤和他就變得跟蠢兒一樣。現在還不忘問我想要什麼。沒有腦子進水一心只想著姜頤和嘛!

我也不跟他客氣,直接言道:「本宮要南疆十五萬軍隊!」

南霽雲眸光一凌,厲聲道:「你好大的口氣要南疆十五萬軍隊!孤怕十五萬人太多你養不起!」

我直勾勾地望他,輕輕一笑:「十五萬軍隊,換你心中的執著,換你心中的白月光,你值得的。你要是覺得虧,本宮還可以送你一個人情,姜頤和肚子的孽種,本宮可以幫你除掉,省得留下你喜當爹咯應你!」

剎那間,南霽雲殺意騰騰站起身來,伸手對著我的下巴就來,我心中一聲冷笑,在他的手快摸到我的下巴,從袖籠抽出精緻的匕首劃了過去……

南霽雲的手掌頓時劃了一個血口,他不可置信地望著流血的手,視線從手上移到我的臉上。

我向他搖了搖匕首,「王上,這個匕首本宮從南疆帶過來,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用處,你說本宮帶得值不值?你要是覺得不值也沒關係。本宮覺得挺值的,好看又鋒利,流落街頭,還能當了換銀子?」

南霽雲目光狠厲:「姜了,你竟然敢傷孤?」

傷的就是他,只准他打我,不准我傷他,這是什麼道理?

我雙眸一轉,染了笑意,溫柔低語道:「王上這是說得什麼話,本宮不過自保,本宮討厭別人動不動就鉗住本宮的下巴,討厭別人三言兩語不合就扼住本宮脖子……再說了,王上要是覺得本宮提儀你不喜歡,咱們可以做罷,您這樣動不動就打本宮的習慣可真是要不得!本宮好歹堂堂一國之母,堂堂一國公主,在你面前隨意打罵,本宮覺得不配本宮這個身份!」

南霽雲手掌染紅了,狠厲地說道:「你竟然惡毒的想傷害頤和肚子裡的孩子,即是如此孤容不得你!」

原來打我是氣急了,因為我要傷害姜頤和肚子裡的孩子。所以他才打我……這個理由不錯,喜當爹這個份上,我佩服的很。

「殺本宮嗎?」我手一攤,淺夏拿了一個干巾帕給我,巾帕落在刀口上,我慢不斯條地擦著刀上的鮮血,「王上,容本宮提醒您一聲,這裡是北齊,您要殺本宮?本宮死在北齊,北齊的皇上肯定會想這是你蓄意陷害,意為用南疆皇后的死陷北齊於不仁不義,北齊好待也算大國,算強國,他能受下此等氣?」

「再說了,您別忘了,本宮吃下噬心蠱與您生死於共,您自己不想活了?殺了本宮,你可就再也不能和姜頤和在一起了,這樣一來,本宮會覺得您會死不瞑目的!」

南霽雲眼中掠過一絲陰狠,想殺我的陰狠,「好,姜了,孤給你十五萬大軍,孤要姜頤和!」

我淺笑開來,細緻的擦了再擦匕首上的刀口,「口說無憑,本宮從來相信有實際性的東西,不如兵符給本宮一半,一但本宮送上姜頤和,你給另一半兵符,咱們也算兩清了,如何?」

南霽雲呵笑嘲弄道:「姜了,孤倒真是小看你了,一丁點都不肯吃虧!」

「彼此彼此,這叫等值交換!」我一點都不把南霽雲的嘲弄當回事兒,姜頤和在他心中的分量可真是重,十五萬大軍說給我就給我了。

「你心中的白月光你覺得值這個價,咱們就成交,你覺得不值這個價,本宮也沒逼你給我十五萬大軍!本宮這個人,從來講究的都是你情我願。本宮壞,本宮狠毒,沒錯,本宮就是這樣的人,但對待你這樣的人物,本宮希望你情我願!畢竟咱倆夫妻一場,生死與共呢!」

南霽雲眯起雙眼,深深的望了我一眼,「成交!」

我笑得眼睛也眯起來了,把匕首重新放進袖籠里,大方得體屈膝行禮道:「合作愉快!王上你且慢慢用膳,本宮出去領略一下北極風光,想盡辦法讓姜頤和醉倒在你的懷中,再也離開不了你的龍榻之上!」

「姜了!」南霽雲在身後叫我道。

我腳步停下,頭未回:「王上,還有何吩咐?臣妾一定唯君是從,唯君是天!」

南霽雲一字一句,道:「孤只要姜頤和一個人,從始到終孤只要她一個人!」

我揚起了嘴角,「本宮知道了,王上放心,只有姜頤一個人,其他人不會存在,本宮保證。不會有人打擾王上跟頤和妹妹歡好的!」

說我惡毒,說我狠心……說我沒有人愛,說我不配得到愛……說我是天底下最惡毒的女人……

我一說想辦法弄掉姜頤和肚子裡的孩子,他還想過來打我……多虛偽……他不惡毒,他不很狠厲……他一副情深義重的樣子,為了姜頤和肚子裡的孩子欲打我。

現在呢?還不是叮囑我只要姜頤和,不要姜頤和肚子裡的孩子……

我還真當他心胸寬闊……愛深似海可以接納別人的孩子呢,原來,他也過不去這個坎啊………

也是……皇家的人,當帝王的人,誰能容忍別人的孩子在自己眼皮下蹦達,這不是提醒他自己的無能嗎?

就像我的父王一樣,一早知道我不是他的孩子,扔進冷宮不管不問,讓我給他親生女兒姜頤和當小馬駒……甚至看我的眼神都要把我當成另一個人想據為己有……

北齊的大街上,此起彼伏的叫喚聲比姜國京城聲音大得多,許是這就是他們北極的特色,為人豪邁……不拘小節!

我掂量著手中的半個兵符,坐在北齊最大的酒樓之上,淺夏說,聽說他家的貴妃雞做的是北齊一絕,就連肅沁王的義女齊幽兒郡主也是貴妃雞的忠實擁護者!

艷笑坐在我旁邊有些坐立不安,淺夏道:「殿下,貴妃雞晌午的最好吃,上午的可能差強人意一些,晚上的也可以。聽說廚房的大師傅,上午做雞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剛剛睡醒,精神不佳,晌午的時候精神最佳,做出來的雞是最美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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