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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0扎刀:夜間遭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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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霽雲哥哥現在變成了南疆王,哼!南霽雲你喜歡的姑娘在她喜歡的人面前你是一個隨時隨地可以捨棄的棋子,你還深情個屁啊!

齊驚慕低轉視線,沒有理會姜頤和,既然彎腰要來扶我……

他的手就在我面前,我視而不見,就著淺夏的手站起身來……

可我沒曾想到齊驚慕的手一下撫在我的右臉頰上,狹長的眸光中,沒有一絲亮光,勾起的嘴角,似嘲諷的弧度,道:「姜了!你過的幸福嗎?」

他的一句話,霎時間,讓我有些潰不成軍,節節敗退……

我幸福嗎?哼,幸福跟我有關係嗎?

我別過眼去,後退一步,脫離了他溫熱的手掌,應道:「多謝北齊太子牽念,本宮身為南疆皇后,身為一國的皇后,自然是幸福的!」

姜頤和伸手挽下齊驚慕微抬的手臂,「驚慕哥哥,今日下早朝倒是比平常早些,頤和已經見過了南疆王,我們回去吧!」

我的臉被他碰觸過後,只覺得火辣辣的疼,南霽雲打我時。我倒沒感覺到一絲疼痛,現在竟然疼了……

南霽雲已從地上爬了起來,苦笑一聲,對我招手道:「皇后,過來見過北齊太子!」

真是可悲到極點的男人,這個時候才想起我,想用我挽回一些顏面……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的渡步而去,站在南霽雲身旁,南霽雲伸手牽過我的手,帶我重新走到齊驚慕面前:「北齊太子,別來無恙!這是孤的皇后,頤和!」

齊驚慕視線停留在南霽雲牽我的手上,問我道:「姜了一點都不幸福,所有的算計,換來現在的結果,你滿意嗎?」

齊驚幕總是最大限度的讓我的心情起伏不定,我暗暗咬了咬牙,微微一笑:「本宮貴為南疆皇后,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倒是北齊太子聽說一娶兩妃,無正側之分,本宮這邊恭喜北齊太子。達成所願,尋得兩個人為你……你死我活!」

齊驚慕一閃狠厲,卻溫和的說道:「我能有今日,全仗了殿下的運籌帷幄,一直沒有尋得機會道謝。現下我正式向殿下道謝,謝謝殿下把我推向這條路,推向這條沒有任何情義的路!」

到底是誰對誰下了手?

到底是誰對誰算計啊!

自己想當帝王,還是我把他推向這條無情意的路,我是一個養在深宮的女子,除了宮中那點小把戲的算計,我有這麼大本事把他推向帝王的路嗎?

我笑得如花燦爛,「北齊太子這是說的什麼話?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做一國皇后,總比做一個無正側之分的太子妃好太多了,做一個皇后不用提心弔膽無數個人覬覦自己的位置,做一個太子妃就不一樣了,她有無數個人在覬覦她的位置,你說本宮幸不幸福呢?」

齊驚慕沉下眼帘,問姜頤和道:「頤和,你也是這樣想的嗎?做一個皇后,比做我的太子妃好嗎?」

剛剛那個畫面,齊驚慕這樣有心機的人,不可能不聯想什麼……

姜頤和你沒想過他會來嗎?你沒想過就算你拿了我的印章,你根本不知道肅沁王這層關係,更何況現在肅沁王的義女要嫁給齊驚慕,你的作用可有可無,肅沁王為了他的義女也會大力扶持齊驚慕……你將會可能成為一個被捨棄的棋子!

姜頤和臉色微變,眼淚落下,「驚慕哥哥,你知道頤和心裡只有你,無論你什麼樣的身份,什麼樣的地位。哪怕你無身份無地位,頤和也是只認準你一個人,旁人跟頤和沒有任何關係!」

這表白表白的真漂亮,一方面打臉南霽雲,一方面對齊驚慕說,非君不嫁。

齊驚慕似看不見姜頤和落下來的淚花,我身旁的南霽雲倒是心疼的不得了,拽著我的手在用勁……

我反手用力使勁掐在他手上,對齊驚慕道:「北齊太子和未來的太子妃……瞧本宮這腦子,無正側之分,算不上太子妃,只能算是妃。北齊太子和我姜國公主情深意重。令本宮佩服,不像本宮,若是迎娶起本宮的男人一無所有,本宮瞧都不會瞧他一眼,本宮貴為一國公主,至少配得上一個帝王,北齊太子你說是不是啊!」

齊驚慕忽地神色一冷,終是抬手給姜頤和試淚:「所以你是南疆的皇后,與我道不同!」

與他道不同,我們從來都沒有一條道上,何來的道不同?

見南霽雲眼中的痛苦掙扎之色,我緩緩上前又一步:「北齊太子,本宮有一事相求,不知北齊太子可否應允?」

齊驚慕狹長的眸光一斂,意味深長道:「我竟不知道還有什麼事可以幫得上南疆皇后的?」

我淡淡一笑,朗聲道:「北齊太子想必你是知道你心愛的姑娘和南疆王是舊識,作為一個男人,心愛的姑娘與他人摟抱,肯定會心生不快。作為別人的妻子,本宮瞧見自己的夫君跟即將成為別人妻子的女人摟抱,本宮自然也是不開心的。所以本宮懇請北齊太子,管好你的女人。沒事不要來找本宮的夫君,本宮的夫君耳根子軟,別人掉兩滴眼淚,柔情似水一下,本宮的夫君就找不到北了!」

南霽雲手一拽,把我拽了回去,眸光中儘是警告之意……

姜頤和忙道:「驚慕哥哥,你別聽她胡說,我只是瞧過準備回去,正好絆了跤,南疆王隨手救了我一下!」

齊驚慕似笑非笑道:「我知道,若不是南疆王,你我的孩子現在怕是有了閃失,我明白,我會尋了機會,好生謝過南疆王的!」

南霽雲面如水,難堪至及,「北齊太子客氣,孤不過舉手之勞!」

齊驚慕狹長的眸子掃來,「南疆王的舉手之勞不惜動手摑了自己的皇后,我在這邊替頤和和孩子謝過南疆王的舉手之勞,望下次若再有此事,南疆王可繼續舉手之勞!」

齊驚慕的明諷,讓南霽雲更加難堪,我巧笑道:「北齊太子真是慧眼如炬,本宮佩服,不過本宮這臉,不是摑的,是南疆的一種新興的妝容。」

「原來是新興的妝容,怪不得看著這麼這麼觸目驚心!」齊驚慕凝視了我一眼,「既是如此,皇后客氣了,我不過在為自己的妃子著想,皇后莫要客氣!」

妃子啊,不是正妃啊,不是太子妃啊……我說姜頤和是妃,只是我自己認為,但齊驚慕自己開始劃分起正側妃起來……其中的意味可是大不相同的……

姜頤和面色一沉,浮現驚慌之色:「驚慕哥哥,你說頤和是你的妃子?你不是說只要頤和退讓,就無正側之分嗎?」

齊驚慕伸手攬住姜頤和的肩頭:「在外人面前說什麼傻話,有什麼事情回太子府說!」

姜頤和一直是善解人意的姑娘,許是太過愛齊驚慕,含淚點頭,「頤和聽驚慕哥哥的,頤和相信驚慕哥哥都為了頤和好!」

自欺欺人的說法,姜頤和這麼一個工於心計的女人也相信,情愛魅力果然會讓一個人喪失本性,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哪怕低如塵埃也在所不惜……

我饒有興味的又開口道:「北齊太子,本宮剛剛的話語,您要不要管住你心愛的姑娘啊!雖然說我南疆王痴情一片不在乎,可是皇室血統混淆。當然這一切我南疆王是可以不在乎的……但本宮相信北齊太子不會讓自己的孩子管別人叫父王的,畢竟這是你們的第一個孩子,意義非常啊!」

南霽雲難以置信的望著我,為了保護他心愛的姑娘,對齊驚慕下了逐客令道:「北齊太子,孤有些疲憊,太子大婚前,孤再誠邀太子一敘!」

我嘲諷的一笑,道:「王上,您這是怎麼啦?北齊太子跟您的身份,他還不夠資格需要您去誠邀!於情於理不合啊!」

齊驚慕沒有理會我的嘲諷,而是略思小禮:「隨時恭候,告辭!」

說完瞥了我一眼,攜姜頤和而去……

姜頤和離去時。還滿含怨恨的回望,視線轉移,看向南霽雲就變成了萬分不舍……

她此時的樣子,讓我想到話本說,只有戲子,才會把這種表演發揮的淋淋盡致……想來,姜頤和若不是公主,當個一戲子也會是一個大紅大紫名揚天下的戲子!

不過我還真是不喜歡她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是喜歡她曾經那個明媚狠毒的樣子,現在這樣柔弱無骨,可真是讓我欣賞不來……

姜頤和一走,我搶在南霽雲興師問罪前甩開他的手:「王上你的痴情可真令本宮佩服啊,怎麼樣?別人的男人來了,您就像一個狗熊一樣,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吧!」

南霽雲氣急敗壞道:「姜了,看看你是什麼樣子,像一個潑婦一樣,像一隻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孤愛一個人有什麼錯,孤想讓她好有什麼錯?瞧瞧你的可悲的樣子,沒有人愛的樣子,被嫉妒妒紅了眼!」

我吁出一口氣,淺淺笑開:「本宮不管什麼樣子,都不會為了一個舊識,都不會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來打別人。南霽雲瞧瞧你自己,堂堂的一國之君,說好聽點叫一往情深,說難聽點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人家還不願意回頭瞧你一眼,你還樂此不疲,屁顛屁顛的高興個什麼勁!」

南霽雲被我激得伸手就想卡住我的脖子,還好我早有準備閃身一過,「惱羞成怒什麼?你除了打本宮你還能做些什麼?有本事去把姜頤和搶回來?我是你的皇后沒錯,但是,我不是任你打罵的人,南霽雲若有第四次,你在摑我的臉,我能把你半張臉給毀了!我說到做到!」

「你算什麼東西?」南霽雲沒有一點身為帝王的威嚴,對我罵道:「姜了,你只不過是一個沒人要的可憐蟲,要不是孤帶你回南疆,你以為你現在還活著?你以為你還是姜國公主?你是姜國帝王捨棄的人,你是被北齊太子拋棄的人,你是一個沒有人愛的可憐蟲。」

「你苦苦想得到愛。可惜愛不會來找你,不管你承不承認,姜了,你是深深的妒忌著頤和!妒忌北齊太子為了她不要你,妒忌她有孤守著,而你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除了你自己,你什麼都沒!」

南霽雲說著步步緊逼我,「你以為你做了南疆的皇后,你的弟弟姜翊生就能坐上姜國的皇位?你做夢吧?姜翊生跟你一樣是被姜國帝王捨棄的人,皇陵是什麼地方,不用孤提醒你了吧?守皇陵的皇子沒有一個坐上帝王的。孤知道你肯定在等他來接你,可惜,他這輩子都不會來接你,你只能死在南疆,這輩子,你都得不到愛,無論親情還是愛情,你都一樣得不到!」

我蜷縮十指,止不住的全身發抖,嘴角上揚:「說夠了嗎?本宮就算被任何人捨棄,本宮還有親人,本宮還有希望,你呢?愛你的人你不愛,愛你的人滿懷心理畸形。你愛的人,在別人懷裡暢歡,我們兩個誰可憐呢?我等不到姜翊生來接我沒有關係,我相信你肯定會死在我的前面,你是看不到他會不會來接我!」

「姜了,你這種自欺欺人的樣子,真是美!」南霽雲逼緊我,眼中的憤怒變成了炙熱,毀天滅地的炙熱,伸手鉗住我的下巴,「困獸之鬥,就說的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有孤在你才是南疆的皇后,沒有孤你就是什麼也不是,不過你放心,孤要是初一死,你絕對活不過十五!」

我使勁的狠狠的揚起手,還了他一巴掌,把他的頭打偏在一旁,聲帶顫音道:「那又怎樣!你初一死了,十五天也足夠我回到姜國,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死在你身邊,你的墓碑前,不會刻上我的名字……你的墓葬里,不會我有陪伴,所以……那你初一死,我也和你隔著千里萬里!」

「現在你的身份是南疆王,不是為了愛沖昏了頭的毛小子,身份擺在這裡,要做有辱身份的事情,不要帶上本宮,本宮丟不起這個臉!」

我氣得渾身發抖,南霽雲被我打的臉色越來越鐵青,英俊輪廓分明的臉變得像鬼一樣猙獰,「姜了,我真想殺了你!」

第一次他在我面前說過自稱我,可能我著實把他氣的不輕……

我胸口起伏,咬牙道:「彼此彼此,本宮也想殺了你!」

南霽雲猙獰加憤怒,「你可別忘了,你與孤生死與共!」

我輕蔑的挑釁微笑道:「你提醒我,你自己是不是也忘了,本宮要死,你也跑不掉,你我的生命是共存的,南疆的蠱蟲也就這麼點好處了!」

「本宮累了,王上請自便!」

說完我甩袖離開,這個房間,他一個人住好了……

我可沒心情對他那張臉……

一踏出房門……扶著牆才站穩,淺夏不敢上前攙扶……跟著我的身後……

我扶著牆,全身止不住的發抖……姜翊生一定回來接我……一定會的,我不是沒人愛的,我還有親人……我還有翊生……他是我的親人,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背叛我……

艷笑在前面引路,把我引進一個房間,我脫了鞋襪,躺在床上,圈臥著!

淺夏給我蓋上了棉被,輕輕的拍著我的背上,聲音低低的說道:「殿下,您要相信大皇子一定會來接我們的,大皇子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他一定會來接我們的,您要相信,不要絕望……」

我哆嗦的唇瓣:「我相信……一直都相信。一直都相信翊生回來接我……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活著,活著等他接我,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活著……」

「嗯……」淺夏帶著濃重的鼻音應答:「很快的,很快的……」

我聽著淺夏的話,抱著被子無聲的哭了……

淚濕枕巾,不知已到夜深人靜……四下無聲……

「姜國公主,為什麼每次見你,都是這樣脆弱不堪呢?」

一聲如泉水潺潺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一下睡意全無,我忙翻身,卻發現身上使不出一點點力氣。

全身癱軟在床上,只有兩個眼睛看著床頂……只有一張嘴能言。

「羌青,你要做什麼?」

羌青低低地笑起來,「看來殿下對我的聲音倒是熟悉的很,一聽聲音就知道是我……」

我不能動,他又是太醫,自然是被他下了藥……

「你的聲音太有特色了!本宮不想記住都難!」

「是嗎?」羌青一聲反問,屋內亮起了燭光……

我瞳孔一緊,以為能看見他到底是什麼樣子,雙眼卻被一塊巾帕蓋住。

羌青把我的身體擺正了,我沉著聲道:「你要做什麼?」

羌青指尖微涼,摸著我的右臉上,惋惜道:「本是傾國之色。比那姜國的第一美人姜頤和生還要絕色,就被臉上這道疤毀了,著實可惜!」

我心中一驚,他說這話什麼意思?

我還沒開口,羌青又道:「我最不忍心美麗的事物和人糟蹋了,為了不讓我自己感到惋惜,殿下,你忍著點痛,明日,這天下的女子在你面前將會然失色!」

生死了無期,不許陪左右。

我也不知道....

我是厚顏無恥求鑽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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