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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7不約:人獸來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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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出去!」南霽雲對著五爪命令道:「立馬給孤滾出去,不然你得生祭,今年就別想了!」

五爪齜牙咧嘴更厲害了,立在我面前,仿佛不地把南霽雲地威脅放在心中,尾巴豎起,似在說南霽雲若再上前一步,它就用尾巴去抽似的!

南霽雲見五爪沒離開,又道了一聲:「滾出去,不要讓孤說第二遍!」

這一下,五爪仿佛被惹惱了,嘶嘶地發出低吼聲,我穿好衣裳,伸手摸在五爪背上……

「姜了,你別碰這個東西!」南霽雲對我憤怒的低吼道:「這是什麼東西,孤跟你說過這個東西,不知道活了多少歲,吃了多少蟲子,它滿身都是毒!」

我完全不把南霽雲的吼聲放在心中,我的手觸碰到五爪身上尖銳的鱗片上,它的鱗片就像鋒利的刀子,刮傷著我的手心………

本來就沒有手掌紋的我,手掌頓時血肉模糊,南霽雲雙手顫抖,似在忍受著強大的疼痛!

不過是他疼……我卻沒有感覺到疼,鮮血落進五爪身體上,它色豎起的鱗片刷一下子全部服帖在它的身上。

五爪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吐著信子舔在我的手心中,它舔過之處,傷口以肉眼的速度可以看見複合。

我忍不住的摸了摸我的頸間,沒有任何流血的痕跡,沒有傷口存在。

我木木的看著手掌心,五爪用它讓滲人地蛇頭,蹭了蹭我。頭上如玉地角,似自帶著光暈般令人忍不住去摸摸它……

南霽雲的臉早已陰沉的快滴出墨來,我手搭在五爪頭上,五爪居然從嘴裡發出咕嚕咕嚕聲音。

雖然這詭異的一幕讓我心神為之一凝,我反擊著南霽雲道:「南霽雲,我覺得它可愛無比,至少本宮看他像個人,而你喪心病狂起來連他都不如!」

話本說,人與畜生之間,畜生要經過千萬年的演變,才有可能變成人。而人,有時會在一霎那就變成了一個畜生,甚至連畜牲還不如。

本來我是不相信書上怎麼會寫如此的話,現在我是相信了,南霽雲瘋狂起來,喪心病狂的就如走獸一般。

南霽雲欲上前,又礙於我和他之間擋住了一個五爪……

我抬腳往外走:「王上,本宮有事請教巫羨大人,你剛剛回宮,定然有不少奏摺要處理,今日本宮不希望能在這個主殿內看到你,王上處理政務一定要記得保重身體哦!」

五爪跟著我,一到外殿,淺夏心急如焚的看著我,我沖他搖了搖頭,南霽雲要對我怎樣,不是他能阻止的,他滿目的自責,只會讓我覺得我自己沒用。

吩咐艷笑把內殿一應東西全部換了,我帶著淺夏親自去門口見巫羨。

巫羨一身暗紅色的衣袍,似沾滿了血跡一樣變成暗紅色的,見我行禮道:「娘娘,安康!」

我的手微微抬起。「巫羨大人免禮,巫羨大人請!」

巫羨抬腳轉了過身,我與他並排而走,五爪竟然能跟著我們的步伐一致,用他的前爪子抓住我的手,我像牽著一個孩子一樣,在甬長的宮道中,緩慢行走。

巫羨沒有開口,我也沒有開口,我與他兩個人在宮道上各自行走,直到御花園,一聲驚呼聲,讓我微微皺起眉頭。

一個穿著綢緞的不知是哪個宮的妃嬪,一臉驚恐指著五爪,大呼:「怪物,來人那,有怪物!」

這個妃嬪沒有換來侍衛,就被五爪用尾巴一抽,圈住她的脖子,巫羨聲音沙啞,似許久沒有開口說話一般地沙啞:「五爪,這個女人呱噪的很,吃了她!」

巫羨話音一落,五爪的爪子從我的手中溜走,似一道影閃過,那個尖叫的妃嬪,竟然被五爪用前爪抓住雙臂。

妃嬪平腿都嚇軟了,我瞥了一眼巫羨,巫羨神色如常,雙手交疊似對眼前這一幕稀疏平常一樣。

嘶……嘶……嘶……

五爪吞咽口水的聲音,我竟然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只見它的蛇信對著妃嬪臉上舔了一下,瞳孔豎起,尾巴繞在妃嬪的脖子上,妃嬪面色變難看起來,呼吸變急促起來……

「五爪,吃活的!」巫羨淡淡的說道:「死了肉質不鮮嫩,對你的腸胃和牙口沒有好處,我可不想伸手去你的腸胃中攪動!」

五爪蛇頭一擰,我竟然在它圓滾滾的雙眼中,看懂一絲為羞澀的東西……

妃嬪脖子上的五爪尾巴,當真慢慢的鬆開,五爪的嘴張合開來,妃嬪嚇得尿濕了衣裙……

五爪似也不在意,它的嘴張合的弧度要比看著它的嘴,大上好幾倍的關係。

五爪身體微直,撕裂一聲。五爪用它爪子把妃嬪的衣裳化開,妃嬪一下變成赤果果的。

伺候這個妃嬪的宮女,早就癱瘓在地,滿目驚恐的連話都說不了,侍衛聞聲趕來,見到巫羨與我在此,忙退了回去。

五爪的行為,在我眼中形成了巨大的衝擊,我竭力強壓鎮定,輕笑一聲問道:「巫羨大人,五爪吃東西,還知道撥皮拆骨啊?」

巫羨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嘴角微翹:「五爪除了口不能言,他的智力,他的心智跟人沒有什麼區別,就如王上曾經說過,沒有人知道他活了多少歲!沒有人知道他守著南疆,守著南疆的皇室守了多少年!」

五爪已經把妃嬪的頭,吞到脖子處,妃嬪的腳,腿在外面抽搐,白花花的大腿,肉在抖擻。

場面很震撼。我暗自吞了一下口水,淺夏似腿軟了一下,我伸手一拉他的手臂,嘴角仍然掛著笑容,道:「五爪,到是會挑食物,細皮嫩肉的,想必味道一定不錯!」

巫羨輕輕笑開:「娘娘所言極是,這後宮裡的女子,五爪現在吞掉的這一個,還是處子之身,五爪對食物可是挑剔,不管男女,若不是處子之身,他連碰都不碰一下!」

習以為常所見的人,跟我這個第一次見到此等場面的人就是不一樣,我的腿腳就跟淺夏一樣,在抖,但我還得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南疆蠱術盛行,最大的源頭大概就是五爪了吧!」

妃嬪的已經被五爪吞到腰部了,全身赤裸的樣子,就像集市上販賣的白豬肉一般!

巫羨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巫族,在七國之前就存在,經歷了幾百年事態變化,不管南疆誰做帝王,總有巫族一席之地,正如娘娘所說,大概因為巫族有如此神物保佑著,才會讓巫族在南疆長絕不滅吧!」

淺夏因為有我抓住他的手臂,他很快鎮定下來,站在我的身側,寂靜雙眸無波,見他這樣,我機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氣:「本宮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巫羨大人!」

五爪吞妃嬪的已經吞到了大腿根部,妃嬪早已不再抽搐,因為已經有了一半的身體在五爪的肚子裡,妃嬪腿腳也就變成直勾勾的慢慢的往它肚子裡下滑。

五爪的吃法,就像蟒蛇裹住獵物,一點一點的把獵物吞掉……

五爪與蟒蛇的區別就是,它頭上長角,它長了腳,它有厚厚的鱗片,它的心智跟人一樣,它對食物是有挑剔性的,它懂得把獵物剝離的乾乾淨淨的吞下去。

若是把五爪拉到中原去,中原的儒家文化,中原的很多神話書上,會把它視成聖物,龍……它現在的樣子,除了嘴巴,除了頭像上那個如玉的角,無一不在訴說它就是中原傳說中的龍。

巫羨目光慈祥的望著五爪,「娘娘有什麼問題,只管說來便是,臣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在心裡不斷暗示自己,讓自己沉靜沉靜,再沉靜:「巫羨大人,本宮想問的是情蠱之王有沒有解?尤其是在王上吃下母蟲的情況下,生死與共有沒有解?」

巫羨眸光一垂,掩蓋住眼中所有的光芒,開口道:「無解!情蠱之王,是無數蟲子廝殺過後,得到的一雄一雌,又有五爪的精心滋養,還要經過聖火的錘鍊。無論是哪一道程序,都昭示著它無藥可解!」

我的眉頭緊緊皺起,看到巫羨現在的模樣,讓我想到曾經在他的院子裡,在他的房間裡看到的那個人,跟現在的他完全是不一樣的。

那個時候的他賣力的取悅於攝政王大人,眼中有異於常人的妖治,似乎南域錦也不知道自己已經委身於巫羨,他完全是一種痴迷把身上之人當成了南霽雲。

我的手指向已經把完全吞下肚子的五爪,沉著聲道:「都說劇毒,五步之遠,必有解藥,那麼本宮想問一下,既然情蠱之王是五爪養出來的,那麼它身上會不會有解藥?五步之遠,必有解藥,五爪很符合這樣的定律!」

巫羨微微愕然,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娘娘很是聰慧,但…情蠱之王是南疆帝後的象徵,臣還是那句話,情蠱之王無解!」

五爪見我的手指向它,它以為我在召喚它,甩著尾巴歪歪扭扭打著飽嗝,跑回我的身邊,還用它那蛇頸蹭了蹭我的手。

因為它剛剛才當著我的面吃了一個人,我不由自主的把視線移到它的肚子上,好似吃下一個人,根本就沒有發生,它的肚皮還是干扁,沒有絲毫變化!

我的心跳聲,巨響,我忍不住的又問道:「巫羨大人,最後本宮是不是也會成為它口中的食物?」

巫羨對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娘娘早就知道了不是嗎?五爪守著皇室為了什麼?它這麼的與你親近,你身上總是有它惦念的東西,娘娘現在還是處子之身,對它可是無比的誘惑呢!」

我的手輕輕的摸著五爪脖子上,就像給貓順毛一樣,順著他色的鱗片,慢慢的輕拂。

因為我的輕拂,五爪舒服的眯起了雙眼,喉嚨里發出的小呼嚕聲,巫羨聲音越發溫柔,陳述著一個事實:「娘娘,五爪可真是喜歡娘娘呢,巫族的家譜上記載。娘娘可是第二個能碰五爪的女子,恭喜娘娘,能得到它的青睞!」

得到它的青睞,聽巫羨的語氣,這是無上的光榮,對我來說,像是地獄的召喚,我無力反抗還要聽從召喚……

「那可真是本宮的榮幸!」我用輕輕地拍了一下五爪,五爪圓滾滾的眼睛一睜,瞳孔豎起,我沖它一笑:「該走了!」

它的瞳孔一閃,尾巴輕快的搖了起來,把它的前爪子塞到我的手中。

巫羨神情未變,對我做了個攤手動作,我往前走去,對於五爪剛剛吃下了一個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無人去追究,也沒有人敢去追究。

我的另一隻手搭在淺夏的手臂上,淺夏給了我許多勇氣,我手上牽得是一個要我命的利器,我還不能與它撕破臉。

驀然間,也許我真的該和南霽雲洞房花燭夜就算了,五爪吃的是處子之身,洞完房,不是處子之身,它應該就不會打我的主意了吧!

這個想法在我的腦子裡過了一遍很快被我拋出腦後,心中暗自好笑,我還是寧願被五爪吃掉,也不便宜南霽雲去。

風吹起我的裙帶,秋天,宮道上留著落葉紛飛,五爪用它的尾巴,去捉我的裙帶,兩個圓溜溜的眼睛,滴溜滴溜亂轉,像伺機而動,像在聽風吹草動保護著我一樣。

院子的石獅上,仍然趴著兩個大蜈蚣,我含笑道:「巫羨大人,門前的兩個門神倒是特別,本宮頭一次見到這兩個門神,就是好奇,用什麼方法把它們養這麼大!」

巫羨伸手撫摸著兩個蜈蚣的觸鬚上,「用人肉,想要蠱蟲長得又大,又特別毒性有多大,只有人肉最符合,因為沒有任何生物比人還狠,因為沒有生物比人心還,娘娘,您說是不是?」

我微笑表示贊同,目光掃過巫羨纖長的手,那兩個蜈蚣對他表示著親呢親近之情。

「是,在這天下中,凡是惡毒的事情,只有人能想得出來,就好比這蟲子,它們未必想長這麼大,還不是因為人私慾讓它們長這麼大!」

「再例如五爪,它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數,不老不死,頂著厚厚的一層鱗片,吃著人肉,其實也許它會很寂寞的,畢竟它就算再聰明,它成了百蠱之王,唯我獨尊了,也就沒有一個給它洗刷鱗片的人了!孤獨之感,可以想像!」

巫羨手一收,眼睛瞟向我,帶著審視……帶著欣賞…帶了幾分殘忍,「娘娘從北齊回來,馬不停蹄的宣召臣,到底是所為何事,臣生性愚鈍,還請娘娘示下!」

我徑直牽著五爪踏開這四周漆的院子,「本宮想和巫羨大人談一個交易,不知巫羨大人有沒有興趣。」

巫羨幾步上前,嘴角淡笑閃過一抹冷厲:「臣不願娘娘也已經踏進了院子,臣沒有選擇的機會,只有洗耳恭聽了!」

「巫羨大人客氣!」我往主屋內走去,白日內倒不擔心會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

那次夜晚來時,屋裡香甜的味道很是濃郁,今日來,屋內香甜的味道,依舊淡淡的。

巫羨隨手一指,「娘娘,請坐!」

他自己開始點薰香,香味一下子四散開來,引出了毒蛇蟲蟻,我將這一幕收在眼底。五爪蹲在我的腳邊,開叉的信子,有一下沒有一下撓著我的手背。

爬進屋子裡的毒蛇蟲蛇,在熏籠旁圍成一團,像做什麼儀式一樣,看似陶醉的舉鼎膜拜。

巫羨露出殘忍的笑意,在這些蛇蟲已陶醉的時候,殘忍地將最前面的幾個長得比較大,分體肢解。

我微眯雙眼,卻見巫羨從這些蠱蟲屍體中掏出跳動鮮活的心,塞進嘴裡,像咀嚼花生米一樣,咀嚼地滿嘴是血。

嚼著目光還在審視著我,我從他的眼底,又探究到那一抹妖艷……

五爪用它剛剛吞下一個鮮活人的頭,搭在我的大腿上,露出蛇頸等我撫摸一樣……

我的手摸了上去,壓下咽喉剛剛因為看到巫羨吞心時的不適感,垂眸望著五爪的蛇頸間,竟然在它的頸間,看到兩片交疊的金色鱗片。

手撓在上面,五爪從嗓子裡發出的咕嚕咕嚕聲,越發歡快了。

巫羨手上沾滿污色的血。嘴角血跡斑斑,眼神殘忍又添加了幾分……

驀然間,他手中拿起一顆尾指大小的蛇心,對我道:「娘娘,吃下它,您要臣怎麼合作,臣都會應您,包括今日您在王上那裡受的侮辱,臣也會想盡辦法讓別人同樣對待王上,如何?」

我望著他指尖跳動的蛇心,心中發顫!

小夥伴們都不砸鑽石了

我哭給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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