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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5嗆聲:互相算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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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霽雲的質問,讓我有些懵,一直以為我和他都是受害者,我忽略了一件事情,他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委……

我略微憤怒道:「把你的嘴巴給本宮放乾淨點,本宮跟弟弟如何容不得你去評判。本宮上錯花轎,本宮知道的時候你也知道,本宮沒有求你帶我去南疆,是你自己為了得到姜頤和,帶本宮回南疆,現在又來質問本宮?本宮告訴你!就算這一切是本宮和弟弟一起算計的,那也是你沒腦子活該!」

南霽雲暴戾地道:「姜了,這天底下還有誰比你心腸更硬呢?為了自己活著,不惜拆散別人,這樣的你跟魔鬼有什麼區別?」

我忍不住的好笑一聲:「南霽雲,本宮沒有拆散你們,本宮跟你一起追到紫荊關,不是本宮算計你,也不是本宮弟弟算計你,是北齊太子在算計你……到底是誰日夜兼程急於趕回北齊?你心愛的女人根本就沒有想跟你回去,怎麼?今日你心愛的女人又來你面前訴苦了?讓你這樣大聲的質問本宮?」

「想想你真是可悲,身為一國之主,竟然讓一個女人左右於你。你現在來質問你的皇后?本宮吃下噬心蠱與你生死與共,你不相信本宮罷了,反正我們之間沒有信任可言。你信你心愛的女人,本宮也無話可說,可是煩你用點腦子,把前因後果想一遍,再來質問到底是不是本宮和弟弟一起算計你的!」

南霽雲瞪著眼睛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若不是你和你弟弟,你被殺跟孤什麼關係?要不是你和你弟弟,孤現在和頤和正在南疆享受江山萬里,而不是現在跟她隔山相望!」

胸口的疼痛總算退了下去,我捂了捂胸口,帶著無盡的嘲弄道:「一廂情願就說你這樣的,堂堂一國之君,被情愛迷失了眼睛,被情愛迷失了心智。她不愛你,她不止一次說過她不愛你,她現在來告訴你是本宮和弟弟算計你們分隔,可是明明有很多機會,她可以跟本宮換回來,她做了嗎?她換了嗎?她沒有。她現在向你哭訴這一切都是本宮和弟弟的錯,她想讓你來做什麼?讓你來打斷本宮的計劃,讓本宮把她弄不到你的床上去,這就是她的目的!」

姜頤和到底是了解我的,知道我會做什麼,不錯,如果她沒有一絲動靜,我還真的不相信她變成了一朵依附男人菟絲花。

南霽雲被我的質問,質問得節節敗退,可是這還是遠遠不夠的,南霽雲他現在一心只想著姜頤和,姜頤和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這種情愛太盲目了,盲目的他已經喪失了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思維。

「本宮可以不要十五萬軍,本宮也可以好好跟你過日子,你願意嗎?你不願意!」我死死地盯著他,要把自己的言語變成刀子,變成砒霜,淬進他的心理,這樣他才會知道疼,才會知道被別人利用了,才會知道他喜歡的白月光,其實早就被灰濛了塵,變得面目可憎了。

「今日你氣勢洶洶的來尋本宮,來質問本宮,甚至不惜利用本宮身體裡的噬心蠱來懲罰本宮。你以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你以為這一切都是我們親手造成!到底是誰親手造成的不是一目了然嗎?本宮是受害者,本宮愛的不是你,是北齊太子,你說過了,北齊太子不要本宮跟你心愛的人雙宿雙飛了,你現在在質問我,認為我在往你心中捅刀子,現在是你在本宮心裡捅刀子!」

不愛便不會被左右,南霽雲的一心一意愛一個人,曾經是讓我艷羨不已,可是……如果這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著你,你還這樣的去愛……我是接受不了……

不管一個人在愛一個人,也不能這樣肆無忌憚的去傷害去算計,是人都會痛,是人都有自己的驕傲……

就如齊驚慕他算計我,他可以說是愛我,可是我是一國的公主,我有我自己的驕傲,我有我自己的傲骨,我憑的是什麼要去低聲下氣的等他算計完了過來跟我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愛我………

難道因為愛我把我算計進去,我就可以忽略不計了?不可能.....我的心眼比針眼還小……這是我的可悲……我知道這是我的可悲……也許我不這樣理智,可能會得到幸福………

南霽雲因為我的話重創捂著胸口,額上冷汗溢然,似強壓著痛苦,「姜了,你的心可真硬啊!」

突地轉了話語,讓我有那麼一瞬的愕然,他怎麼說起我心硬了?他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的心很硬的嗎?

「你為什麼要告訴孤這些……」南霽雲臉色蒼白,眼中隱藏著悲痛,眼中的光芒一點點消散,顫音道:「孤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頤和她是愛孤的,因這一切是你的算計,你和你弟弟的算計,才會讓孤和頤和不能在一起。你卻又赤裸裸的告訴我,你又赤裸裸的告訴我,她根本不愛我。她只是想利用我。姜了,你非得這麼理智,非得這麼心硬的做什麼啊!孤是人………孤得不到也是會痛的啊!」

我緊了緊拳頭,如鐵石的心腸沒有一絲波動,望著他:「你也可以學著心硬啊,你不是想得到她嗎?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不用做,本宮給你做,你的目的只是得到的她,是人…是心……只要得到她是人是心又有什麼關係?」

南霽雲踉蹌後退,抵在牆邊,慢慢順著牆滑坐在地上,用手撐著額頭,搖著頭,聲音哽噎道:「孤可以卑微,孤可以什麼都不要,江山……權勢……孤可以通通都不要。孤可以如閒雲野鶴一般,孤可以像肅沁王一樣,一歲一枯榮一世一雙人。孤可以為了她傷害一切可以傷害的人,孤所求不過是那麼一絲的溫暖,絕望中……她曾經給過孤的一絲溫暖而已!」

齊驚慕你真的可以把人心剝離血淋淋的,從一開始。你讓姜頤和送給南霽雲半決玉佩,是不是已經想到這一遭了!

有些人不愛,一旦愛上就如死一般堅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慢慢的走過去蹲在他的前面,伸手摸著南霽雲的頭頂,沒了剛剛的咄咄逼人,淡淡的說道:「沒關係,本宮會讓你得到她的,真的,咱們是合作夥伴,本宮可以去幫你算計,你只要等著就可以了!」

南霽雲愣愣地抬頭,望我,我對他扯出一絲微笑,「你不要聽,不要管,什麼都不用做,本宮把她送到你的床上,本宮不會讓她嫁給齊驚慕的。你也不用擔心本宮會怎樣,本宮是心狠,本宮是壞。哪怕到了南疆,給本宮想要的,本宮不會成為你們的阻礙,得不到心....退而求其次得到她的人也是一樣的,這是你心中的執念,本宮可以理解的!」

說完,我的胸口又一陣刺痛,仿佛剛剛的蟲子撕咬,又在啃食一樣……

南霽雲似比我好不到哪裡去,他的眉頭也緊緊的皺起,我咬著牙吼道:「南霽雲!你又做了什麼?為什麼本宮的胸口會這麼疼?你到底做什麼?」

南霽雲怔怔地望著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滿目不可置信的望著我:「不會的,不會的……不會是這個樣子……孤不愛你,你為什麼還會被噬心蠱啃食?」

我像離了水的魚,雙腳無力,痛的一下跪倒在他的面前,身體蜷縮著,用手撐在地上才沒讓自己倒下去,痛道:「南霽雲,你到底在做什麼?本宮如此退步,本宮為了你和姜頤和都如此退步了,你還想怎樣?」

南霽雲如同我一樣,用手揪著自己的胸口衣袍,眼中全是震驚,搖頭:「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會是這樣?姜了,你對孤做了什麼?為什麼孤會心疼,為什麼你又會心疼?」

冷汗浸浸,在南霽雲面前比在姜翊生床上還痛上一倍,他來質問我,我怎麼知道噬心蠱到底是什麼樣的藥性?

我想呀切齒的拎起南霽雲的衣襟,憤懣地把他推在牆上,兇狠地說道:「你不是說,只要不離開你就不會疼嗎?現在是什麼道理?你到底想怎樣?南霽雲你愛誰和本宮有什麼關係?你得不到你所愛的人,折磨本宮有什麼意思?」

南霽雲似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手一下覆蓋在我的手背上,疼痛的表情不亞於我:「孤不知道,孤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孤不愛你,不愛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問我,我還想問他呢,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噬心蠱,一直以來在我跟他的身上都相安無事,今天為什麼會突現變化?

我惱怒的大聲吼道:「南霽雲,你在想些什麼?噬心蠱不會讓兩個不相愛的人相愛,你是不是在想到什麼?還是你對它做了什麼,才會讓你我如此?」

南霽雲臉色霎那間,煞白,似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伸手把他推倒在地,自己跌跌撞撞踉蹌地跑了出去!

摔在地上的痛,遠遠沒有心被似被蟲子啃食疼……

冷汗浸濕了背脊,我蜷縮在地……這一股疼痛怎麼也舒緩不了……

咬著唇,緊閉雙眸,似要把這疼扛過去……

「呵呵……」一聲低笑。

一雙一塵不染的白靴,從外踏了進來……

淚水迷糊了眼……眼帘望上抬,卻覺得這個人特別高,似看不見頭似的……

聲音如潺潺流水聲般,耐人尋味道:「殿下,為何你我相見,你的眼睛總是會出現問題?就比如像現在你疼的都看不見我了吧?」

羌青!

又是他!無論在皇宮還是在什麼地方,他好像如履平地可以進入任何地方一樣!

我是疼得眼睛迷糊的望不清他,加之他站著,我只能看見她光潔的下巴,除此之外什麼也望不見?

既然能在這個時候出現,肯定就不是巧合,我喘著氣道:「既然來了,就不要在那裡說風涼話,本宮現在很疼,還望羌太醫施加援手!」

「呵呵…!」羌青握拳抵在唇角邊,低低的笑開:「殿下這就是有求於人的態度嗎?殿下您吃的是噬心蠱,似乎現在有個有趣的現象,不相愛的兩個人,竟然同時會心如刀絞,這是什麼原因呢?」

不相愛的人同時會心如刀絞,我怎麼知道是什麼原因,

心口絞痛,口氣冷沖道:「你到底幫不幫忙?不幫忙給本宮滾出去!」

羌青如自說自話道:「脾氣怎麼那麼壞呢?出身高貴?喜怒不於色,你怎麼就生的脾氣壞了呢?」

疼痛加氣不打一處來,他就像高高在上的神,俯瞰眾生一樣,站在我面前,像帶著光暈一樣,讓人看不見他!

「這與你何干!」我說的咬牙切齒,幾欲想從地上爬起來。痛得怎麼也直不起來身體,用不了一絲力氣。

羌青慢慢的蹲下來,伸出他那帶藥香的手,撫在我的眼睛上,涼涼的手,似緩和了我心中的絞痛……

「面若芙蓉美若驕陽,梨渦淺笑,眼如春水,眸光瀲灩隨波,勾人心魂!生的如此美麗的你,怎麼就遭了如此大難呢?你真的讓我,想打一個金籠子,把你鎖在金籠里好好養著,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受到一絲傷害了呢?」

我連伸手打掉他的手的力氣都沒,蜷縮的身體讓自己後退,想脫離他的手!

羌青的手緩緩地緩緩的輕柔地描繪著我的眼形,似帶無限的可惜道:「殿下,你說你這雙眼,若是哪日見到我的時候,會不會吃驚呢?」

「羌青!夠了沒有?」被人玩弄鼓掌的無力。讓我無比的憤怒:「姜國,南疆,北齊,西涼,你想做什麼,天下女子何其多,你在本宮身上費什麼勁?」

羌青伸手來到我的脖子下,俯身一把把我抱了起來,入鼻全是他身上的藥香味,他慢條斯理的說道:「你以為我想在你身上費什麼勁?我也就是看看你到底什麼時候會撐不下去,對命運妥協罷了!」

我在他懷抱中,胸口的蟲嘶啃咬較之前淡了許多,我大口喘著氣道:「羌青,本宮與你無冤無仇,本宮身上沒有什麼可以值得你大費周章過來算計的!」

羌青走到床沿輕輕地把我放在床上,我剛要抬眼看他,他的手都伸過來了,覆蓋住我的眼睛,一根銀針扎入我的太陽穴中……

一時間,太陽穴傳來的痛感,一下從腦門這裡傳到心裡。壓住我心絞疼,羌青帶著笑意的言語:「你身上本來就沒有什麼值得我算計的,我只不過逗你玩的,我只不過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謀得你想謀得的東西,只是如此而已!」

這個人的話,就像你渴極了,面前放了一杯水,來了同樣一個渴極了的人,告訴你,他不會動這一杯水一樣……不可信……

「噬心蠱!」這個疼痛只是一瞬間,我驚喘道:「噬心蠱,書上說的它的藥性,根本不會讓人心疼,為什麼?我心如刀絞,它的藥性到底是怎樣的?」

羌青一手蓋住我的眼帘,一手執起我的手腕,遲遲未語,而後放下我的手腕,手竟撫上我胸口……

倒抽一口氣……連忙伸手去推,卻發現自己一絲力氣也沒有。手抬不起來。

他的手在我胸口……未多時,他俯身耳貼在我胸口,聲色有些凝重道:「殿下,你吃了一顆蟲子,這個蟲子不是常規的蟲子,情蠱之王,南疆皇室帝後都要吃的東西,有些難辦!」

我知道我吃了個蟲子,我也知道我吃了情蠱之王……不用他提醒....

「有什麼辦法可以把這個蟲子從本宮身體中拿出去?」

羌青手在我胸口,似在摸著蟲子般一樣,口氣生硬道:「難辦,我看不出來這個蟲子的特性,它剛剛是在啃咬你的心又似不在啃食………我醫術太差,無能為力!還是誰讓你吃下這個蟲子,你去找誰吧!」

等同於未說,我冷言道:「下次若遇到這樣的情況,我該如何壓制住這個疼?」

羌青把手從我的胸口拿了出去,思量了片刻道:「刺激疼痛,雖然這個疼痛壓制了情蠱啃咬你的疼,但情蠱在啃食你的疼卻深深的在發生,壓制的時間越久,到時候爆發出來的就會更痛,你確定要用這個方法壓死你的疼?」

我說的決然:「既然不能根治,本宮疼的時候不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那只能用這個方法來壓制了!你說是不是,羌太醫!」

羌青撫摸我雙眼的手一頓,似嘆息道:「殿下,你這種性格像誰呢?你的母妃?還是你的父王?不……他們都沒有你這樣決裂,心硬得像塊石頭一樣,對自己都軟不起來,更何況對他人?」

我在揣測他口中所說我的父王,我敢肯定他說的不是當今姜國的皇上!

我帶了試探的說道:「你是鳳家人?還是姜國前太子舊部?」

羌青一愣,笑得如春風和煦爽朗:「殿下怎會有如此試探?我若是鳳家人,你的弟弟現在怕是太子了!前太子……」羌青停頓了一下,道:「那就更不是了,我只是一個游醫,游到哪個國家學點東西便走,至於為什麼與殿下相識,總是在殿下不能視物的情況下跟殿下見面,這非我本意,那說明我跟殿下無緣!」

「好了!」羌青而且我的手,放在我的太陽穴上,找著位子:「這個地方!」又把我的手放在我的胸口,「還有這個地方,情蠱下次若再發作的時候,不到萬不得已胸口不要扎針,明白了嗎?」

我艱難的點了點頭,羌青鬆開手,起身就離開,我眼睛適應了光亮,扭頭卻只看到他一個背影,白袍挺立施然而去的背影……

在床上靜躺片刻,我才慢慢的爬了起來……

喚了聲,淺夏和艷笑兩個人同時進來……

我微微蹙眉道:「剛剛有沒有看到什麼人出去?」

淺夏搖了搖頭,艷笑看到我的臉有一瞬間愕然,然後也茫然道:「娘娘,王上剛剛出門的時候,說不讓奴婢們進來,奴婢們就遠遠的站在門口邊,不敢上前,也沒看見有什麼人進來!」

我看了一眼淺夏,淺夏季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剛剛沒有人出去。難道這羌青還能長了翅膀飛出去不成?

我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淺夏忙拿起梳子梳起了我亂糟糟的頭髮。

我看著艷笑,眼中多了一絲探究:「今日,本宮和肅沁王郡主回府的時候,艷笑你回到行宮,可看見有什麼人來找王上?」

艷笑屈膝俯身稟道:「稟娘娘,奴婢回到行宮,恰逢看見昨日來的姜國公主來找王上,似說了些話,因王上不讓人在近前伺候,奴婢聽得不是太真切!」

「艷笑!」我輕聲叫道。

艷笑恭敬的應道:「是,奴婢在!」

我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若無其事的提醒道:「你的命是本宮冒著跟王上鬧僵的危險換來的,本宮希望你對本宮忠誠,本宮不希望有吃裡扒外的東西在本宮面前。你曾經在御膳房打雜,就應該知道宮中冷暖自知,人心詭詐,本宮希望你能早日找到一個主子,好好對待!」

艷笑噗通一下跪在我的腳邊,「娘娘,奴婢早已是娘娘的人,自從娘娘保住奴婢的命,奴婢就發誓效忠娘娘。今日姜國公主來找王上不知說了什麼話,王上便大怒激動不已,奴婢偷偷的上前聽了幾句不真切的,仿佛王上說……」

我見她欲言又止,便問道:「說什麼?」

艷笑抬頭看了我一眼,垂下眼眸道:「王上說,娘娘這個賤人,原來是罪魁禍首!」說完俯地不敢抬頭!

淺夏給我簡單給我的髮絲編了一下垂在胸前,拿了一個紅色的面紗,替我敷在臉上!

「你還聽見什麼?」

我猜測的果然沒錯,能讓南霽雲發瘋發癲的罪魁禍首就是姜頤和,雖然問艷笑有些多此一舉,但是我不能冤枉她姜頤和不是!

我起身彎腰攙扶起艷笑,語重心長道:「本宮來自姜國,出生在姜國的冷宮,對宮中所有的冷暖,比任何人都清楚。本宮也知道想在宮裡活下去,就必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艷笑,你可千萬不要讓本宮失望啊!」

艷笑道:「奴婢惶恐,奴婢能還活著呢,能還有今日全是娘娘賞賜,奴婢這條命是娘娘的,可以娘娘去死的!」

我額首,點了點頭…………

剛欲開口,「轟!」一聲巨響,地面仿佛震了震……

艷笑忙扶我,道:「娘娘小心!」

「出去看看怎麼回事!」我忙吩咐艷笑道,北齊京城屬於平原地區,不應該有天災震地之事發生,剛剛那個巨響,地面都在搖晃!

艷笑一出去,淺夏拿件披風披在我身上,道,「殿下,外面有一場火光沖天的盛會,大皇子送給殿下的禮物,殿下去看看吧!」

我微微皺眉,「翊生,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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