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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29錯覺:眼中妖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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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姜翊生似一下子喜歡上這個稱呼,寒星般地眸子染了如煙花般璀璨的笑意,「姜了,若是喜歡,我可以天天喚你,姐姐!」

不對,那種感覺又來了,在他說最後一聲姐姐地時候,似帶來了一絲曖昧……

讓人覺得他是故意,咬重姐姐這兩個字……

看著他那一聲真摯的雙眼,我真想拍拍我的腦袋,是我自己在瞎想什麼呢?

是我自己把翊生想壞了,還是我自己壞了……

姜翊生偏執望進我的眼中,一眨也不眨,鳳目眼角外翹,本來就貴氣天然,如山冷峻的面容,因為一抹笑容生動起來,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姐姐!要不要我陪你去院子裡走走?」

又來了!

我莫名其妙的一顫,看見他寒星般的鳳目之中,映著我,臉頰不知是因為剛剛哭的原因。還是其它,染了一絲紅霞!

「不用了!你睡吧!」

說完,步伐紊亂往外走去。

姜翊生若即若離的一絲曖昧,聲又響起:「姐姐,看完月亮,早些回來休息!」

夏日炎熱,臉上莫名其妙的真的帶了一絲燥熱,連忙舒了好幾口氣,才讓那一絲燥熱散開來……

守夜的人見到我,以為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忙讓他們該幹什麼幹什麼,不用管我……

自己在院子裡來回的走動,似心中莫名其妙的一顫還沒有消散……

月光清輝,倒映著人的影子莫名的拉長……

蟲鳴聲有一聲沒一聲地響著……

一聲細碎的聲響,我抬眼望著院門口………院門口……站著一個人,暗紅色龍袍便服,在昏暗的宮燈下,變成了黑色……

琉璃色的眸子淡漠地拒人千里之外,負手向院內望來,與我四目相對,而後他的嘴角似要擠出一絲笑容來,卻發現是徒勞,沒有笑出來。

我走了過去,南行之第一眼便望見我手掌的傷,但是沒有開口詢問,靜靜地望著……

我望了望月色:「王上,這麼晚了,怎麼還未休息?」

南行之神色無波,妖精般的臉上,美的像一幅畫,「孤與大皇子對飲了三百杯,送大皇子歸來,似酒勁未下,心中莫名有些燥熱,便走了一圈,剛好路過太后這!太后怎麼這麼晚還未睡下?」

我對上那淡漠的眸子,夜風一吹,一陣陣的酒香灌入鼻間,笑了笑,道:「翊生滿身酒氣地回來,哀家睡不著,就出來走走!」

「太后不喜歡酒味?」南行之半眯起了雙眼,似回想什麼,又道:「是的。太后不喜歡酒,孤八年來,倒沒有看過太后喝過酒!」

說著他後退兩步,與我拉開距離……

「倒也沒有喜歡不喜歡!」我既然知道他與我拉開距離的目的是什麼,我也沒有上前,「酒逢知己千杯少,喝酒這東西,需要知己,人對了酒就對了,酒對了人不對,就會變成借酒裝瘋的藉口!」

「所以太后不輕易喝酒!」南行之白淨如皓月的臉,到沒有因為喝酒有一絲酡紅,語氣帶了一絲輕快:「孤有個不情之情,不知道太后可否應允?」

我不急不慢的開口,問道:「難道王上在臨行之前,要與哀家對飲三百嗎?」

南行之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窘色,半天才道:「可以叫上大皇子一道,太后意下如何?」

「自然是可以的!」

「孤知道了,孤回去了!」

我頷首,南行之負手而去,手中的包紮。還是我替他裹的,竟然半點也沒有凌亂………

吩咐了宮人去煮了兩份醒酒湯,一份端去給了南行之,一份端過來,我拿進房裡放在床頭的矮桌上……

而後俯身拉過被他踢在床里的薄被,輕輕地搭在他的肚子上,這個人睡覺也沒個正形,四仰八叉的躺著,就像一個孩子一樣毫無防備的睡在這……

幾不可察的嘆了一氣,想到剛剛,心中那詭異的感覺又湧上來,連忙灌了一口涼茶,在軟榻上睡下……

一夜倒是深沉無夢……

可是第二日醒來的時候……

有些情況,失去了控制……

我明明是睡在軟榻之上的,現在……整個身體半躺在姜翊生懷中,雙手緊緊的圈住他的脖子,臉枕在他的胸口……似他的胸口還帶著一絲可疑的印記……

我不記得我睡覺有流口水的習慣啊……

姜翊生一臉無奈,攤著手,「姐姐,你這樣抱著我,我怎麼起床啊?」

我的臉轟了一下燒了起來……

抽手之間扯動姜翊生的髮絲,讓他痛得齜牙咧嘴。我才知道我何止是緊緊的圈住他的脖子,簡直就讓他的脖子在我的手臂之下……

越是著急,越是凌亂……我的髮絲與他的髮絲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姐姐!」姜翊生聲音中徒增一絲委屈:「昨夜我睡的迷糊之際,你似又做的噩夢,上床把我抱的緊緊地怎麼也不肯撒手,我動都不敢動,生怕碰到什麼不該碰得地方,惹姐姐心生不悅!」

終於把手抽了出來,起身之間,帶動他的髮絲,似有和結髮糾纏之意……

「是姐姐不對……」我急忙拉過他的手臂揉了起來,「一夜未動手臂是不是全麻了?」

姜翊生試著撐了一下,一個吃痛,輕呼一聲,「全身麻了,尤其這兩個手臂,一夜搭著一動不動的更是酸麻地厲害。」

聽到他這話,眼中閃過心疼,不斷揉著,揉了好半響,才讓他反過勁來。

慢慢撐著手臂起身了……

淺夏聽到聲響進來,我坐在床上愣了愣……

姜翊生來了南疆。住進我宮裡開始,一直只有淺夏一個人在打理他……

現在更是……他張開手臂,淺夏替他穿衣,我坐在床上望他……眨著眼望他,此情此景……倒像什麼………

我伸手拍了一下腦袋,像什麼?

儘是瞎想……怎麼想到像新婚妻子,一覺醒來手足無措,望著夫君發愣呢!

「怎麼了姐姐?」

姜翊生突如其來湊到我的面前,寒星般的眸子盛滿不解的問我,「怎麼打起自己的腦袋了?」

我一驚,往後退去,口舌有些不伶俐,道:「做噩夢了,夢見一隻怪獸,在夢裡再想怎麼把它給吃掉,然後……醒了之後想不到,就拍拍腦袋!」

姜翊生哦了一聲,立起身來,意味深長道:「姐姐,下回你要夢見吃怪獸,叫我,我力氣大,可以幫忙一起剝皮拆骨哦!」

眼前的姜翊生,平白無故讓我升起一種很妖孽地感覺,沉穩之中帶著一絲邪魅……這一絲邪魅,讓他整個人換了一種氣場……很危險……又讓人忍不住的想去親近……

沉淪……對,這一絲邪魅,讓人忍不住沉淪在他的寒星眸光之中,無處可逃……

我手上的傷因為是搓破皮,姜翊生有羌青的藥,擦了一夜,倒是結痂好了一半。

姜翊生的可就不是那麼好了,沒辦法……他一聲姐姐,我就棄劍投降,接過淺夏擰好的帕子給他擦臉……

鳳目閉緊,全身心的信任……

擦完臉,他自己漱完口,挽發自然落在我手中……束玉冠發,驚絕陌上少年……

晌午時分,陽光炙熱……

躲在暗處,都不願意一點陽光……

南行之處理朝事,設宴宮中,本來只有我和姜翊生,我們三個人,似對情蠱之事,有了大的進展……

茶過三巡,還未開口……

誰知道齊驚慕也來了,帶著齊幽兒來了……

齊幽兒姿態曼妙,眉眼風情無限,似帶了無限寵愛一般……

我的身份品階,是在座所有人中最大的一個,齊幽兒自然要向我行禮問安,不過她的問安,透著冷嘲熱諷,「南疆太后安,一別,多年不見,太后倒是紅顏易老啊!」

南行之和姜翊生兩個人眼色同時一肅。

而後!

姜翊生嘴角帶著玩味望著齊幽兒……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停在齊幽兒身上………

臨時加了兩個位置,我手一指旁邊的位置道,「紅顏易老,也好過紅顏不老,腹中平坦來的妙,你說是不是啊,北齊幽妃娘娘!」

這麼久了還是一個妃子,又生不下孩子,看不見她,我都忘記了我還會如此尖酸刻薄,言語之間直戳人心窩!

齊幽兒不自覺的摸著自己的小腹,眼中的火,在燃燒,笑道:「太后娘娘,還像從前一樣風趣,想你我初見可真是歡心,以姐妹相稱呢!」

齊驚慕坐在一旁,眸光炙熱灼灼,嘴角勾起肆虐的殘缺地笑容…

合這三個男人,坐山觀虎鬥,把我當成跳樑小丑了?

想到這裡,我目光一移,對著南行之和姜翊生就是狠狠的一瞪,回著齊幽兒道:「自古以來貴賤有別,哀家現在貴為一國太后,幽妃不過是一個二三品的妃子,跟哀家以姐妹相稱,這不是拉低哀家,抬高幽妃嗎?」

姜翊生因為我剛剛的一瞪,嘴角的玩味越來越大,寒星般地眸光盛著點點的笑意……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閃過不解,似在思量我瞪他那一眼,用意何在……

齊驚慕目光沒有在我身上離開過……對於齊幽兒的話,似早已得到他默許一樣……

齊幽兒臉色變了,黑轉白,白轉黑,眼中怒火沖沖,咬牙道:「太后娘娘,今年二十有四,風華正茂的年齡,在這後宮之中,想來多寂寥吧,若是有空,不如太后娘娘來我北齊走一遭,權當散心如何!」

話里話外透著什麼意思?透著我風華正茂的年齡,在這宮中多寂寥,不守婦道?

在我的面前敢這樣對我說,離我還這麼近……

我不緩不慢的開口:「幽妃今年也二十有四了吧!」

姜翊生和南行之因為齊幽兒的話,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寒了起來……血濃於水,倒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相象……

齊驚慕對齊幽兒這樣的話語,沒有任何不妥,故伎重施。他是江郎才盡了嗎?

瞧著齊幽兒眼中的怒火,我眼中閃過一玩弄,姜翊生手指撫著下嘴唇上,半眯著雙眼,對我幾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我嘴角浮現一絲微笑,衝著姜翊生遞了個眼色,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轉動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姜翊生身上,然後移到我的臉上……

我朗聲道:「幽妃,今年也二十有四了,雖說紅顏不老,但……」我微微俯身,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這麼久了,你非但生不了孩子,連北齊皇后的位置都拿不下來,你說……哀家要是去了北齊,哪裡還有你的位置?」

齊幽兒目光一沉,怒火沖沖,恨意布滿了雙眼,伸手間……

「啪!」我搶先她一步,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齊幽兒被打了一愣……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臉……

姜翊生暗自聳了聳肩,一眼無奈。吹了吹自己的手……在告訴我,心疼我的手疼……

我暗自翻了個白眼給他,剛剛還不讓我打的呢,現在又沒心疼我的手疼不疼……這個孩子算是壞透了……

南行之的目光似來回在我和姜翊生身上掃……

齊驚慕一聲冷笑,開口道:「南疆太后好大的威風,朕的妃子好生與你請安,怎麼就惹到你了?」

我彈了彈指甲,後悔無所事事沒把甲套裝上,自從文武百官的家眷們出了宮,我不用在她們面前盛裝,這甲套也就落下沒裝了。

早知道今天,我就該把甲套裝上,一巴掌打過去,順便刮花她的臉……

我甩了甩手,嘆息道:「北齊皇上,您剛剛沒看見哀家跟幽妃耳語從前,誰知道幽妃向哀家伸手,哀家膽小,以為她不分尊卑想動手打哀家,哀家身邊又沒有一個貼身撲著,只得自己動手了!」

我那一巴掌可是用了十足的勁,打的我的手都火辣辣的痛。更何況是她的臉……

齊幽兒青絲掉落一縷,指縫下的臉,迅速的紅腫開來……

嘴角似乎還溢出一絲血跡……歪著頭,一雙眸子裡滿滿都是恨意:「南疆太后,我堂堂北齊幽妃,怎麼會出手打您?」

嘴角還真的流血了,我忙忙抽出帕子,按在她的嘴角,帶著歉意說道:「幽妃你可真要大人有大量,哀家二十又四,在這宮中寂寥,難免心胸狹窄,火氣沖天,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哀家這邊向你賠不是了!」

餘光看向姜翊生,他眼中無奈變成了一抹寵溺,手撫在嘴唇之上,似在壓著住自己嘴角,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南行之眨著幾近透明的琉璃色的眸子,眼中的疑惑一直都沒有消散,我猜不出他在疑惑什麼……

我這樣進度有序,軟話棉棉讓齊驚慕狹長的眸子,如夜一樣幽深,恨不得將我吞噬在他如夜的黑眸中……

齊幽兒伸手一把打掉我的手,帕子落地,好在她背對著齊驚慕,不然齊驚慕看見她眼中的對我恨意,會不會笑出聲來呢?

江郎才盡,一招用到現在,真沒有一點創意……

「不用你假好心!」齊幽兒咬碎後槽牙似的憋著恨意,對我低聲道:「姜了,八年了,沒有男人的滋潤,你就變成欲求未滿這種德性嗎?我就想不明白了,皇上哥哥到底看上你什麼,至今對你念念不忘!」

我的手被她打偏在一旁還沒有收回來,聽到她的話,掃過姜翊生和南行之,對著他們兩個一笑……

齊幽兒可真的是惹我了,我連齊驚慕都能下手,更何況是她呢!

「啪!」同一隻手,同一個位置,同一個巴掌,聲音要比上一個清脆得多。

不知道是她太過嬌弱。還是我巴掌打的猝不及防,一下子打趴在地上……嘴角的鮮血一下子冒出來。

姜翊生無奈搖頭,可勁的對著自己的手吹了一下,寒星般的眸子波光閃閃,還帶著一絲興奮,我覺得他就差鼓手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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