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姜了 > 00143賜婚:對懟太后

00143賜婚:對懟太后(1/2)

目錄

我坐在床沿邊,怔了好半響才回神,床上還有些淡淡的龍涎香……

姜翊生昨夜來摟著我,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睡著,我只知道我一夜未睡,直到天未亮,他離開,我就起身坐著,直到現在……

仿佛自己陷入一個黑暗中,看不到一絲光亮,久久不能緩過神來一樣!

雨聲入耳,天空陰沉,透著窗子望去,嘩啦啦的大雨下,仿佛開了一場繁華地雨花……

大雨下了三日,三日姜翊生未來尋我,艷笑把一盅合歡花遞給我,合歡花都被艷笑烘乾了!

我捻起聞了聞,放進去,望了望外面的雨道:「這是到了梅雨季節嗎?總是下個沒停了!」

艷笑笑道:「娘娘,這算秋雨,現下已經入了秋!梅雨季節早已過了!」

「是嗎?」我怔了怔:「原來不經意間已經入了秋,怪不得早晚寒了,入了秋,冬日就到了,在所有的節氣里,我最不喜歡冬日!」

「娘娘怕冷,手腳冰涼,這冬日自然是不招人喜歡的!」

我慢慢的垂下眼眸,思緒不知道飄到哪裡去,「每次到冬日,總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這個冬日,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艷笑輕聲安撫:「娘娘是多想了,現在娘娘身份尊貴,身後又有南疆,定然不會有什麼事情脫離掌控的,娘娘莫要憂心!」

莫要憂心……

真的莫要憂心嗎?

艷笑這話剛落,還沒有半盞茶的功夫,大雨剛小的下來,就有人來稟道,「娘娘,宮中設宴,請娘娘過去賞秋雨綿綿!」

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知道了!」

秋雨綿綿,雨水可以沖刷所有的污穢。今日在宮中設宴,大抵是太后給我設的鴻門宴,她被我氣成那樣,我又讓臨家這棵大樹的枝條去掉一枝,她沒有動靜倒是令我驚奇呢!

去姜國的後宮自然要盛裝打扮,一身暗紅色的鳳袍,因為下雨,艷笑選了一件沒有太長裙擺的鳳袍。

十指豆蔻鮮紅,唇色也是大紅色,艷笑打趣道:「娘娘難得如此盛裝,今日口脂的色彩,格外稱娘娘的膚色,娘娘本來就高貴冷艷,現在更是平添霸氣!」

我嘴角微勾,大紅色的唇,十指豆蔻戴上了四指甲套,右臉頰上的舍子花這麼久了,顏色還是那麼鮮紅,仿佛就像與生俱來就該長在我臉上似的。

眉眼一挑,高貴冷艷,霸氣十足,似像話本所說的像女王一樣的氣勢……

暴雨過後,秋雨朦朦……像薄霧一樣,朦朦朧朧的似一點也看不清前方的路。

太后設宴,邀請我這一國太后,自然不會是簡單的幾個人,還邀請了不少大臣的家眷,以及適齡女子。

下了馬車,外來的一柄傘,擠過我頭上的傘,姜翊生一身皇子府身後帶著兩個隨侍。

我抬眼望他,他正在凝視著我,我抬腳往前走:「今日太后目的是什麼?」

姜翊生跟在我身側,視線仿佛停在我的臉頰上,「說是賞雨,卻又叫來適齡女子,又把姜翊琰叫進宮中,應該是想名正言順的解除姜翊琰禁足,以及選妃!」

我的腳步微頓,微微側目,「如此說來,謝關兩家也都會來了?」

姜翊生視線仿佛停留在我的唇角之上,鳳目幽幽,「你是想讓我娶謝關兩家的女子?」

我眼角上調,望進姜翊生眼中,「你吃了蟲引沒有?」

姜翊生一愣,直勾勾的盯著我,「為何舊事重提?」

「隨便問一下!」

我目光收了回來,向前看,隨風颳來的濛濛細雨,染在我的髮絲上,形成好看的水霧一樣。

宮道上的宮人無一卑躬屈膝立在一旁,神情恭謹卑謙,姜翊生聲音沉沉的又問了一句:「你想讓我娶謝關兩家的女子?是不是?」

他的話落。我的心,仿佛被針扎了一樣密密麻麻的疼,不過沒有前些日子來勢洶洶,咬咬牙倒是能撐得住。

「目前這兩個女子,對你百利而無一害,恰之她們對你都心生好感!」宮牆被雨水浸濕,就像泣著淚一樣。

姜翊生望著我靜了片刻,「我不需要女人,來替我平衡各方勢力,我所需要的,我自己會去算計,我不會娶她們兩個!」

「情愛不過是平衡後宮的手段!」我聲音就像這秋雨,朦朦朧朧的不會一下子打濕別人的衣裳,我緩緩規勸道:「自古帝王哪個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如果你不娶她們,姜翊琰娶了她們就是如虎添翼,這朝廷重臣已經有一半偏向他,你沒有勝算,現在你只有這一步棋可以走!」

姜翊生冷笑了一聲:「反了這天下又如何?我不會娶自己不愛的女人,我可以與她們周旋,但我不會娶她們!」

我的瞳孔一緊,嘴角浮現一絲苦澀的笑容:「翊生,我不希望你再受苦,這是一條捷徑,有捷徑一定要走……」

「捷徑又怎樣?」姜翊生打斷了我的話:「如果我要走,就不會等到現在,我不會娶她們兩個,絕對不會!」

我慢慢的吸了一口氣,「何苦呢?放著捷徑不走,滿身傷痕,這是你要的結果又何苦呢?」

姜翊生地雙眼幽深冰冷夾雜著冷意:「有些東西不能變,一旦變了,我就再也得不到我想得到的,所以我不能跨出那一步,捷徑從來不屬於我,我也不稀罕!」

秋雨中,帶著淡淡地惆悵,說不盡道不明的悲涼,姜翊生堅持自己心中所想,但是我看不清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他的心看似對我敞開,可是我從來沒有觸及到他的心……

「所以你不要有這種想法!」姜翊生聲音淡淡,卻像雷一樣,擊進我的心中:「就算我死,我不會娶她們任何人,我娶的只會是我心愛的人!」

他如此堅決,如此狠厲,讓我平白無辜多了一絲擔憂,皇室家族之中,能有幾個人幸運的像南行之一樣……

沉默了許久,甬長地宮道變得像無限延長的路,我還是開口道:「一切隨緣吧,不到那一步,誰也說不清楚,我只希望翊生能像從前一樣對我咯咯地笑!」

我的話讓姜翊生沉默了,雨傘都斜在我身上,他的半個身子,已被秋雨打濕。

「沒有人能回到過去,只能一直走,一直走,不回頭而已!」姜翊生微微勾唇道,唇角那一抹弧度。讓人片體生寒,不寒而粟。

其實我很想問他,若是今日皇上,或者太后如果硬讓他娶妃,他該如何應對?又該如何去拒絕?

話到嘴邊,我沒有問出口,他已經擺明態度,只會用情愛籠絡人心,不會娶她們任何一個人,這樣激烈的偏執,對他奪嫡沒有任何好處。

春花秋雨,為了貼近秋雨地本質,宴會的地方,設在秋雨閣,皇宮裡春夏秋冬都有,方便賞春風,夏荷,秋雨,冬雪。

話本上說,春花秋月從來都是有權勢富貴人家做的事情,窮苦人家連吃飯都成問題,每天為一兩錢銀,一間茅草屋發愁的時候,誰還會想到春花秋月!

我覺得說的一點都沒錯,權勢給人帶來的便利,就是讓人不會吹灰之力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然後最大利益化的利用它,讓自己站在制高點,俯瞰眾生。

我到達的時候,所有的人除了太后,都到了,我冷眼掃視了一周,謝輕吟,關桑白,臨則安……宣貴妃,姜頤錦,以及姜翊琰,和盛妝打扮各家適齡女子,奼紫嫣紅,倒是好看,養眼的很。

不過……我的雙眼半眯了起來,緊鄰臨則安旁邊站立的人,是個雍容華貴的婦人,這個婦人五十左右,保養得體,倒像三十左右,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眉眼看似溫和卻透著一股凌厲。

「臨夫人!」姜翊生低聲地略微靠近我道:「臨家當家的主母,臨夫人!」

關於臨家的一切,詳細查到的信息還沒有遞到我手上,臨夫人,我母妃的生母?

我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就長相而言,除了她看似有一抹溫和外,我母妃根本沒有和她絲毫相像!

她倒是和臨則安像的很,看似溫和,看似無爭無奪,卻是暗地裡透著狠勁兒,也對,有的時候在這宮裡不爭不奪,就是爭就是奪。

沒有點本事,也立足不了在這裡宮中。

「太后駕到!」一聲尖銳的太監聲音響起。

屋裡所有的人都迎接出來,跪在地上,姜翊生也後退一步,撩袍單膝跪在地上。

我慢慢的轉過身去,太后一身鳳袍,十指帶上了交指金絲甲套,緩緩的從鳳輦上下來,長長的裙裾,拖在身後,高貴優雅。

口脂用了類似豆沙色的紅,用這個紅的用意,大概是故意壓一下氣場,讓人看她不那麼咄咄逼人!

太后見到我雙眸之中閃過一絲幽光,似詫異我今日的打扮,我今天是特地盛裝打扮來候著她的。

太后稍微走近了一些,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

「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后手微抬,「各位都平身吧,今日不過是一場小宴會,沒有那麼多規矩的!」

我立在一旁,冷眼旁觀,我身邊的人,對著太后屈膝半禮,太后身後的人,也對我屈膝半禮。

「各位可給南疆太后見禮了?!」太后輕言道:「雖說南疆太后,是哀家的孫女,但今日宴會,她以南疆後之名前來,各位該行的禮,可要一個不落啊!」

這算是給我的下馬威嗎?

我害怕受這些禮不成。我站的落落大方,藐視一切的掃過她們。

眾人應道:「是!」

而後眾人起身,我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哀家老了,各位要行禮的話,哀家得先找個凳子坐下,以免腿腳不利站不穩,摔倒在地讓各位看笑話!」

太后說一個不落的給我行禮,意思就是說,讓我站在這裡,她們每個人過來給我行個禮,我那麼傻,站著傻乎乎地等了這麼幾十號人過來一一給我行禮?

太后含笑道:「坐著哪能彰顯南疆太后的鳳儀鳳范?不如就此在這兒站著,南疆太后鳳儀如此卓絕,也好讓下面這些人瞻仰瞻仰,沾沾您的貴氣,也好讓自己變成了人中龍鳳,如何?」

她既然稱呼我為您,這真的讓我心裡微微詫異,既然她敢稱我「您」,我就不怕折壽。

我含笑回道:「要說太后鳳儀,皇祖母,您可是姜國女子的典範。我有幸能做南疆的太后,這一切都是皇祖母一手提拔,因此不如,這些人瞻仰哀家的風範,皇祖母一道吧,畢竟這些適齡的女子們,不會嫁到南疆去,只會在姜國尋找良人,如何?皇祖母!」

太后眸光一深:「既然你叫哀家一聲皇祖母,就該知道哀家現在站不動了,你跟先南疆王個情,可都成了話本上的典範了,讓人羨慕不已,天下女子大抵都希望有這麼一個痴情的人,為自己想好所有的後路。所以你應該讓她們好好沾沾你的貴氣,沾沾你的風範,尋一個好良人,尋一個像先南疆王一樣的好男人,想盡辦法,寧願自己去死,也不願意和你同生共死。」

拿南霽雲來戳我的心,真不錯,只可惜他現在不會再掀起我心中任何波瀾。他已經成了過去式,我不會再想起他,更不會難過。

餘光瞥了一眼姜翊生,他站起身來負手而立,垂著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姜翊琰眼中閃著興奮之色,臨夫人倒是溫和,什麼表情也沒有,不過眼底似隱藏著一絲恨意,臨則安老好人一個,不言不語,極其耐心。

謝輕吟眼中有了急切的擔憂,不知道是擔憂姜翊生,還是擔憂我跟太后的較量。

關桑白正在暗中注視著姜翊生,這個女子,特別擅長於觀察所有人,似在找尋對自己最有利的法子,似在找別人的破綻之後,再出手,這樣的女子……如果她進退有度的話,會永遠把自己立在不敗之地。

我用帕子捂著唇呵呵的笑了起來,眸光閃閃,言語之間帶來了巨大的笑意,故意咬重言詞:「皇祖母這是哪裡的話。要說這話本上的典範,話本上情人的典範,哪裡輪的到先南疆王,北齊的肅沁王才是最好的典範,他跟和沁兒姑娘這種神仙眷侶,才是別人艷羨的對象。」

我的話,讓太后含笑的嘴角僵了起來,我接著一連無限的艷羨與嚮往,道:「遙想當年,肅沁王堂堂北齊太子,為了美人不要江山,做了一個親王,就連封號前面,都加了心愛女子的名字中的一個字。更以心愛的女子踏遍山山水水為樂,為終生信仰。每回看到他們的愛情故事,把哀家羨慕,妒忌的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沁兒姑娘。」

「所以要說男人中的典範,哀家認為非肅沁王莫屬。肅沁王有一點哀家就特別佩服,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不受到那生育之苦,寧願沒有孩子,此等魄力的事情,放眼天下,有幾個男人能做到?這天下的男人娶了妻。生不出孩子,兩年之內絕對休回家變成下堂婦,可憐的勒……」

我的話,讓太后徹底沒了笑容,我的話讓臨夫人眯起了眼睛,開始審視我起來,臨則安仍然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

姜翊生嘴角勾起,眼帘依然垂著,關桑白眼中閃過一絲妒忌,然後惡狠狠的盯了一眼謝輕吟,難道在我不經意的期間,姜翊生衝著謝輕吟笑了嗎,所以才會惹得關桑白妒意橫生?

太后手慢慢的圈握,奈何手指上有著甲套,又慢慢的鬆開了:「是沒有幾個人能做到,不過,他到底沒有先南疆王來的好,都說百事孝為先無後為大,他這樣死了之後,留得天下好名聲,可惜愧對列祖列宗啊!」

我看見姜翊生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似聽見什麼好聽的笑話了,這個笑話是太后說的?還是在笑我在戳太后的心?

「先南疆王對你可痴情著呢,南疆的情蠱,同生共死,他為了你,不願意讓你跟他同生共死,把你留在這世界上享受榮華富貴,這才令人艷羨不已啊!」

他她是在提醒我南霽雲寧願自己死,都不願意和我同生共死,我是被南霽雲拋棄這世界上的人,南疆情蠱帝後是同生共死的。

「是這樣沒錯!」我話鋒一轉,坦坦蕩蕩的接下太后的話,「哀家的夫君不願意讓我陪著,讓我在這世界上孤苦伶仃的享受榮華富貴,所以哀家才會在南疆呆的無聊,回到故里小住半年,為的就是想和太后取經,該如何在這沒有夫君的日子裡,活得有滋有味兒!」

我說的太過直白,說的太過露骨,把床圍上那麼點事兒都說出來了,我的意思是說,太后,你寡居了這麼多年怎麼熬過來的,千萬要不吝賜教把你這麼多年怎麼熬過來的方法告訴於我,告訴我之後我也好學習學習,如何在高位上多年權勢在握。

太后目光之中閃過一絲殺意,毫不掩飾的射向我:「南疆太后到底是年輕,這口無遮攔的話脫口而出,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此等風範,哀家忽然覺得,還是不要人瞻仰好了!」

「泱泱禮儀大邦姜國!」我不緩不慢的接話道:「說瞻仰一詞,仿佛哀家像死了一樣,那就不用一個一個的過來沾哀家的貴氣了,隨便行個禮,也就可以了,哀家在南疆後宮,也沒這些規矩,讓人見面就三跪九叩的!」

「既然如此,那哀家就在內廷等著你!」

想走?讓我一個人傻子似的站在這裡受他們瞻仰,門都沒有。

「皇祖母!」我一下上前挽住了太后的手腕,變成了一個孝順的孫子,「孫兒扶你進去!免得門檻太高,絆倒你老人家就不好了。」

太后掙扎,我就是不放手,嘴角含著笑,望著她。

誰說的目光若能殺人,我絕對會被太后殺了千萬遍,她掙脫不開我,也只能與我一道跨過的門檻。

她坐在主位,她是東道主,我是他國的太后,以左為大,我的位置僅次於她,在左上方。

落座之際,看著一干人等都進來了,我略略提高嗓音道,「既然姜國太后盛情,讓你們每人給哀家單獨行禮,哀家本不願,轉念一想不能拂了姜國太后的面子!那就從臨皇貴妃開始過來給哀家行禮好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