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姜了 > 00142交鋒:他很殘忍

00142交鋒:他很殘忍(1/2)

目錄

太后一來,我坐著紋絲未動。

看著太后在周身氣勢,到底是坐在高位上久了,貴氣中帶著盛氣凌人讓旁人都自行覺得慚愧,恨不得把頭縮緊,不敢仰視於她!

關桑白和謝輕吟連忙跪地行禮,雲候夫人更是爬了過去,哭著哀求道:「太后娘娘,救救臣婦的孫兒,他可是您的親外甥孫啊!」

哦,對,太后現在是臨家的身份,按血緣關係算雲飛是太后的親外甥孫,雲候夫人和太后可是姐妹關係呢!正宗的皇親國戚,不過,這個正宗的皇親國戚,雲候夫人在賞花的院子裡只承認她臨家出了一個皇貴妃,並沒有承認她臨家出了一個太后,由此可見,這雲候夫人打從心眼裡是不認同太后是她臨家人。

現在快死到臨頭了,就跟太后攀起了關係,這人哪,就是這樣看著現實說話,看到自己有利的事情才扒著不放。

太后冷冷的覷了我一眼,親自彎腰扶起雲候夫人,「有什麼話細細道來,哀家定然給你做主!」

雲候夫人跟看到希望似的,破涕為笑,雲飛臉上被打的紅腫不堪,得到自由,一下子撲到太后腳下:「太姨婆,您可來了,這個小小的女子,孫兒想娶她是她的福氣,她竟然還……」

雲飛牙齒被打落,說話都漏著風,太后沒有讓他話說完,雙眼一凝,打斷了雲飛的話,「你剛剛說什麼?你要娶誰為妻?」

雲飛不怕死的手指著我:「就是這個女子,也不看看她是什麼身份,什麼東西,孫兒上她是她的福氣……」

「啪!」太后氣惱的手一甩,甩給雲飛一巴掌,雲飛本來臉頰就紅腫,這一下子更是錦上添花。

太后手指上戴的甲套,把他的臉都刮出血印子來,太后胸口起伏,竭力壓制怒火:「雲候爺……雲候夫人,哀家看你們的好日子是到頭了,安心度日不好,非得惹是生非,哀家看你今日怎麼收場!」

我在一旁弱弱的說道:「還是太后明事理,撇開哀家是姜國公主這個身份不說,哀家好歹是南疆的正統太后,來姜國居住,可是南疆王親自送過來的,哀家並不是榮歸故里,哀家也不是在南疆沒有權勢,被人趕回來的!」

雲候爺本來就是一個沒有實權的侯爺。這個侯爺的位置,是祖上世襲下來的,他的人並沒有什麼大的作為,領了一份大理寺少卿的差事,每天上上朝,領領供奉,倒也活得逍遙自在。

大理寺少卿,從四品官員,世襲侯爵位,雲候爺起點高,占據了朝廷位置也高,大理寺少卿,多少人急紅眼的位子,就被她領去了,什麼事也不干!

太后過來,雲候夫人腿腳也不抖了,口齒也不哆嗦了,「太后,飛兒他是不知道南疆太后的身份,不知者不罪。南疆太后走在大街上,容貌傾城太過招人,這也不能全怪飛兒,自古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雲候爺一聽跟著附和道:「太后,自古以來它國太后來到本國本就該在行宮安份,在南疆太后自己無故走在大街上,肯定是自詡長得容貌清絕,怨不得他人啊!」

呵!剛剛在我面前的慫樣,現在一下子都沒了,還倒打一耙,說我故意走在大街上勾引他們家的孫兒,這話說的可真漂亮。

太后銳利的眼神一下子攝到我的臉上,我慢慢的把手搭在桌子上,之前的下巴看著太后,也不開口說話,就她抉擇。

太后見我如此,慢慢的收回視線,剛坐那邊的位子上一坐,與我兩個人坐在正廳之上,沉聲道:「過程到底是如何的。向哀家細細稟來,若有一絲隱瞞,哀家絕不姑息!」

「皇祖母!」

聽到她這句話,我就不樂意叫了一聲。

她這分明是偏袒啊,分明是給機會給他們狡辯啊,剛剛雲飛指著我的鼻子說娶我是我的福氣她沒聽見嗎?難道人老了,耳朵跟著也不行了?

太后嗯了一聲,微微側目:「你現在到底是用什麼身份跟哀家說話?」

「什麼身份不要緊!」我直直的冷言道:「我在姜國的身份是您的孫女,金枝玉葉,這個雲飛是什麼身份,一個侯爺的孫子?當然……他跟皇祖母您有剪不斷的血緣關係,但是他這個血緣關係大得過孫兒與您的關係嗎?剛剛他說覬覦我的話您沒聽見嗎?」

「您若沒聽見,那咱們再來捯飭捯飭南疆太后之名!」我完全不給太后說話的機會,直接嗆話:「我身為南疆的太后,身份何等尊貴,隨便走在大街上,滿大街的人不來調戲與我,您的姐妹的孫子,倒是慧眼識珠,在大街上看中哀家,娶回來做妾?讓哀家堂堂太后,回來給他做妾,姜國太后,哀家過來給他做妾,叫您一聲太姨婆,您敢應嗎?」

太后雙眼一下眯了起來,似對於我的咄咄逼人,生出了厭煩,想殺之後快的神情。

她還未開口說話,她身邊的依姑姑從外面趕過來,在她耳邊俯身低語幾聲。

太后的臉色立馬深沉起來,雲侯夫人還做垂死掙扎,直接咬定道:「太后,這一切和飛兒沒關係,誰知道這她會不會故意找茬,長得如此貌美,故意在大街上,可不就是勾引人的!」

「嘖嘖嘖!」我手微抬,「給哀家掌嘴!」

連太后都不會像她這樣口無遮攔,她憑著一個侯爺夫人。真是本事大的讓我驚奇。

話音落下,太后沒有出聲阻止我,先前在屋內的兩個近侍直接一人架住雲候夫人,直接啪啪的摑了起來。

「身為姜國人!」我抬起眼帘,目光落入太后眼中,一臉痛心道,「一直以中原姜國泱泱大國為榮,沒想到,雲候夫人還是皇親國戚呢,說出的話口不遮攔,看來哀家需要修書一封回南疆,讓王上帶兵過來接我回去算了,如此故里,著實住讓人心傷!」

太后心中有氣,眼中怒火慢慢的浮現在眼底,嘴角一勾,「這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縱使雲候府有錯,難道你就沒有一絲錯嗎?」

我微微抬起的下巴,「皇祖母,孫兒今日在都察院少使家的院子裡賞花,去的雖然不是有頭有臉的人,也是在這京城之中,有點官位的人家家眷,皇祖母可以派人好好的問一問,孫兒到底是走在大街上平白無故遭此一難,還是有人故意仗著皇親國戚,暗地裡不知道幹些什麼勾當,今日碰見的是孫兒,平常里碰見的別人家姑娘,指不定被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當然,如果姜國太后,認為是哀家自該身份墮落去勾引一個,毫無一點用處的看著令人噁心的小候爺?」我不恥的譏諷道:「皇祖母,你這是往自己臉上打呢,還是孫兒的臉呢?」

依姑姑那個樣子分明是告訴她,今天事情的前因後果,她還跟我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真是太后坐久了,忤逆她的人都要殺了她才痛快。

「啪!」太后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面若沉水,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姜了,今日之事你不會善了了?」

我眨了眨眼,手放在胸口,嚇得拍了拍,反將一軍道:「太后,你想以什麼身份,與我善了?」

太后雙眸閃爍,冷意斐然:「打入大牢,流放寧古城,可好?」

流放寧古城,雖然沒讓他全家去死,這也是太后最大的讓步了,我這個人識趣的很,心不甘情不願道了謝:「哀家在這邊謝過太后了,不過,雲小候爺哀家不會輕易放過他,一條命會給他留的,太后,您覺得呢!」

「姜了,不要得寸進尺!」太后神情嚴肅的打量著我,聲音肅穆冷意:「不要以為你想做什麼,哀家不知道,平白無故被調戲,身為南疆太后,出門你不帶一個人,說出去誰相信?哀家給你台階下你就下,別撕破臉皮,死在這姜國里!」

我滿不在意的說道:「皇祖母,這姜國變成什麼樣子,您比我一清二楚,南疆王知道我死在姜國里,這個理由好充分名正言順發起兵變,其他的國家不會指責,只會說,乾的漂亮!」

太后似咬牙道:「姜國會怕了南疆不成?姜了,當今南疆王不是你的孩子,一個半道殺出來的孩子,對你有幾分真心?每日端著南疆太后的架子跟哀家耀武揚威,就不怕架子掉了。摔得血肉模糊嗎!」

我也跟著咬牙切齒道,「皇祖母,你不要嚇我,誰知道他對我有幾分真心?但是我知道,他想要我手上的權力,我若死了,誰知道我會把南疆還有幾十萬的兵給誰!」

「好……好…」太后沉聲道:「姜了,哀家倒看看,這麼多年在南疆,你都學會了什麼!」

說完起身氣勢洶洶的拂袖而去,我連忙起身道:「孫兒恭送皇祖母!皇祖母慢走!」

太后正式向我宣戰,我也正式接下她的戰帖,我和她總要一生一亡還能看到結局。

雲候夫人被打的跟豬頭似的,雲候爺癱坐在地上,徹底起不來,雲飛看我的眼神滿目恐懼。

我沖他笑了笑:「雲小候爺,你家太小了,容不下哀家這種大佛,可別怪哀家,要怪只怪你家沒有把院子擴到皇城內!」

雲飛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紈絝子弟,碰到比他家世軟的,就欺凌霸市,碰到比他硬的就跟孫子似的……這種人就是標準的那種自己沒本事,全靠家裡世襲的那點福分……

謝輕吟和關桑白小心翼翼的從地上站起來,關桑白看我的眼神變了好幾遍!

我眼中的神情一收,招手謝輕吟:「可是嚇著了?」

關桑白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妒忌,我把她的神情盡收眼底,嘴角笑意浮起。

謝輕吟緩緩的搖了搖頭,有些微微抖動的雙手,泄漏了她的逞強。

「小姐姐沒事就好,輕吟不害怕的!」

我欣慰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手,「今日真是無妄之災,若是沒有這些事情,小姐姐還能帶你去皇子府,用個膳,以表感謝!」

我的話語讓謝輕吟不經意間的狠狠的瞪了一眼雲飛,似有一種被他攪了好事的憤恨。

「小姐姐,現在這個時辰也不晚!」關桑白含笑提議道:「小姐姐今日也被嚇到了。不如讓我和輕吟送您回去,以免路上再出現任何意外,您看可好?」

謝輕吟喜歡姜翊生可能是因為曾經見過,這個關桑白有這麼一絲急切的巴著我,是為了感謝我讓雲飛對她徹底死了心嗎?看著可真不像……

她眼中更多的只看見我和太后針鋒相對的興奮,對權力的渴望,對,她眼中閃爍著對權力的渴望,她不想跪在地下昂頭看著別人。

不過我想不明白了,她不想跪在地上昂頭看著別人,那麼姜翊琰是她最好的選擇,為什麼臨則安向她拋出橄欖枝的時候,她沒有去接…………

難道是因為不是正妃之位,所以她才繼續觀望……

我心中忽然明了,妒忌……關桑白其實是在妒忌謝輕吟……

謝輕吟是臨則安心中最好的正妃人選,所以……她不願意,仍在觀望……

也是……閨中姐妹,誰不想一比高下,閨中姐妹,誰不想比誰過得好。位分高。

我漫不經心的瞥了她一眼,溫和的問著謝輕吟:「輕吟要和小姐姐一起去嗎?」

謝輕吟巴不得我這樣問,不過還是矜持的詢問了我:「如此唐突的去拜訪大皇子,會不會……」

「不打緊的!」我帶著她出了雲候府,「說不好他還沒有出宮,碰見跟碰不見都兩說呢!」

我這剛出了雲侯府,大理寺就來人了,把雲候府全員上下直接都拖走了。

太后如此雷厲風行的手段,倒像做給我看的……

謝輕吟這才嬌羞的點了點頭,跟我一起去皇子府用膳。

我就喜歡她這種嬌羞的樣子,在我面前毫不掩飾傾心於姜翊生……

關桑白自然跟我一道走,不過她依然騎著她的馬……

我揉了揉眉,甚感疲倦,謝輕吟乖巧的沒有吱聲……直到快到皇子府,幾聲馬匹嘶鳴聲響起……

聞聲,我垂著眼眸,嘴角勾起……

謝輕吟忙的掀開車簾……卻見關桑白騎著駿馬受了驚,她正在竭力拉著韁繩,眼瞅著被馬掀翻在地……

千鈞一髮之際,姜翊生如那蓋世英雄般一躍而去,接住了從馬背上驚下來的關桑白……

跟話本上所有的英雄救美的畫面一樣……姜翊生一身黑色勁裝,玉冠束髮,關桑白一身紅衣衣帶飛揚……衣袍糾纏,髮絲相繞,英雄美人,美的像一幅畫……

我半眯起雙眸,望著姜翊生手摟著關桑白的腰身上,慢慢的把她放在地上,鳳目幽深……眸如寒星璀璨……

突然之間,心中不知道被什麼扎了一下,有絲絲的疼痛……

謝輕吟驚呼出聲,忙捂著嘴:「大皇子,小心哪!」

我忙望去……直接受驚的馬匹,不知怎麼又返回來,向姜翊生身邊衝來。

我的心一下提了上去,剛剛那一絲被針扎的疼痛消失的一乾二淨,我變成了滿目擔憂……

姜翊生長臂一撈,把關桑白放在背後,伸出拳頭一拳打在沖向他的馬匹頸脖上。

馬匹一聲哀鳴,倒在地上。直抽搐……

我暗暗的舒了一口氣,關桑白一雙眼睛都粘在姜翊生身上了,我看了一眼謝輕吟,「輕吟,快下去替小姐姐看看大皇子傷了沒有?」

謝輕吟本來著急,礙於我在場,沒敢輕易下馬車,聽到我這麼一說,急急地應聲:「輕吟現在就過去,小姐姐稍等!」

情竇初開的女兒家,俏色的臉皮,緋紅色的臉頰,艷笑透著車簾看向外面:「娘娘,這下關家小姐,對大皇子也心存好感了!」

我頷首,「這是我想要的結果,我的翊生,一無所有,什麼都沒有,母家沒有。又在宮裡如履薄冰的活著,這樣的他,叫我如何不心疼,如何不為他尋找更強大的後盾。」

「今天這一場,關家小姐一定會像娘娘心中所想的那樣,對大皇子芳心暗許死心塌地的。」艷笑道。

李瑾鋪辦事辦的真漂亮,時間掐算的很精細。

關桑白和謝輕吟這兩顆棋子,如果都能讓姜翊生娶回來,至少在姜翊生坐上皇位之前,她們會同情協力,會成為姜翊生的一大助力……

關桑白……心計略深,有自己的主見……

謝輕吟帶著女兒家的嬌羞,聽話倒是聽話,心計倒是略遜一籌……

「但願,希望一切都向好的地方發展。」我淡淡的說道:「畢竟奪嫡是大事,姜翊生一無所有需要文官武官一起支撐,才會得到好的效果。」

艷笑慢慢的把車簾放下,「娘娘所言極是,在這世界上總有太多不得已,像我王一樣。出生就是皇室貴胄,沒有兄弟姐妹爭奪皇位,娘娘又如此深明大義。大皇子與我王相比,到底是沒有那麼幸運了。」

我幽幽的一嘆,艷笑說的倒是實話,南行之看似從小被拋棄,可是他長這麼大,除了被拋棄的苦,他活得是人中龍鳳,他活的是位高權重,他其實是比姜翊生幸運不知道多少倍。

到了皇子府,掀開車簾的時候,姜翊生已經在下面候著我了,我看了一眼先下馬車的艷笑,艷笑觸及到我的眼神,過來攙扶與我,就著她的手下了馬車。

姜翊生負手而立,聲音低沉:「姐姐,今日玩得可開心?」

我嘴角一勾,掃過關桑白和謝輕吟。「尚可,不過遇到一些小事情,耽誤了些時辰,多虧了謝家小姐,翊生替我好好招待於她,可好?」

姜翊生面無表情的點頭,「自然!也多虧了關家小姐!」

關桑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悔意和懊惱,大抵懊惱今日沒有向謝輕吟一樣橫在我的面前,替我擋著雲飛。

姜翊生的話無疑是在透露,今日我所遇見的事情他都知曉,謝輕吟所做他都記在心裡。

關桑白略帶一絲尷尬道,「大皇子客氣,今日不過是舉手之勞!倒是輕吟拼命的護著殿下,桑白著實不敢居功!」

以退為進表現大度,關桑白真是可愛的緊……

姜翊生幽深的眸光,落在謝輕吟身上,低沉喑啞的聲音,緩緩的說道:「謝家小姐……你我這是第二次見,每一次謝家小姐,都給我不一樣的驚喜呢!」

「大皇子客氣!臣女不過也是幸運……」謝輕吟滿臉紅霞。眼中羞澀遍布,我笑了笑,抬腳往皇子府內走去……

跨過門檻的時候,胸口莫名其妙的又痛了一下,這個痛來的猝不及防,痛得我緊緊抓住艷笑的手腕!

「娘娘,哪裡不舒服?」

我搖了捻頭,咬著嘴唇道:「回行宮!」

艷笑忙扶我轉身就走,姜翊生攔在我面前,垂眸望我,鳳目微瀾,伸手撩過我落下青絲,「怎麼了?」

那莫名其妙的疼,又來了……

我搖了搖頭,錯開他的手:「替我好好招待謝關兩家小姐,我先回行宮了!」

說著看也不看姜翊生,逃離似的上了馬車,來勢洶洶的疼痛,差點讓我彎下腰去,上了馬車我捂著胸口。痛得止不住,蜷起了身體,艷笑著急的叫道:「娘娘……」

我連忙制止她:「別叫,翊生在外面,趕緊走!」

艷笑點頭……

疼痛越發明顯,針扎一樣,不是情蠱已經解了嗎?為什麼這一股疼痛,卻像情蠱在啃食我的心一樣?

待我到行宮的時候,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全身濕透,髮絲濕噠噠的粘在額頭上。

淺夏見到我嚇住了,我完全痛得站也站不住,艷笑和淺夏兩個人,把我架到房裡……

「銀針!」

淺夏急忙去找來銀針,我抽過銀針扎在自己的太陽穴中,疼痛漸漸緩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