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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2交鋒:他很殘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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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夏急忙去找來銀針,我抽過銀針扎在自己的太陽穴中,疼痛漸漸緩解……

我大口喘著氣,雙眼迸裂出仇恨的光芒,真的是情蠱在發作,不是情蠱已經解掉了嗎?為什麼我還會如此?

南霽雲你到底給我吃了個什麼玩意兒,解都解不掉……

「娘娘……奴婢去把巫醫找來。可好?」

「滾出去!」我忽然大聲的叫道,「通通給我滾出去,我不需要找任何人,統統滾出去!」

艷笑和淺夏愕然,相互對視一眼,慢慢的退了出去,我拿過瓷枕重重地砸在地上,我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事情在我身上發生……

呵呵!

看著滿地的碎瓷,我呵呵的笑了起來,他可真厲害,我都已經忘了他,他現在讓我心口絞著痛,我又忍不住想起他……

情蠱……竟然還讓我心口絞的痛……

我笑地全身都在顫慄……南霽雲……你真是好樣的,我這輩子真的再也忘不了你了。

笑著笑著一下從床上跌落下來,靠在床沿上,把頭埋在雙腿之間,淚流滿面的無聲的哭了起來……

所有的無能為力,都是自己無能解決不了……

現在我就是無能,解決不了自己的身上情蠱的無能……

「姜了!」

一聲毫無感情的呼喚,讓我慢慢的抬起頭。雙眼氳氛朦朧,似看見一個不該看見的人,似看見一個在千里之外的人。

「你感覺到痛了嗎?」他面無表情,琉璃色的眸子靜得像一汪深潭,「孤也很痛!」

我怔怔地望著眼前這個仿佛虛影一樣的人,不敢相信……

慢慢的伸手,琉璃色的眸子變成了深不見底的黑眸,面無表情的臉,變成了南霽雲的模樣,他揚起如朝陽般的笑容,朗聲道:「姜了,孤很自私,想讓你記住孤一輩子!」

我心中的恨,聽到他這樣的話,揮手而去,大聲的吼道:「南霽雲,我恨你,你給我滾,不要出現在我的世界!」

「啪!」

我以為那是虛影,可是我的手卻打到實體上,我瞳孔驟緊,手抑制不住抖了起來……

淚如泉湧,哽咽凝噎道:「翊生,我不是想打你……我不是有意打你……」

姜翊生如寒星的眸子,深邃如黑夜,直勾勾的望著我,「你想南霽雲了?」

我竭力否認道:「沒有,我沒有想他……我為什麼要想他?」

「你在叫他的名字!」姜翊生聲音沾上薄涼,「姜了,你看見我,在想別人,你透過我在想別人!」

我心中一涼,仿佛被姜翊生剝離地未著寸縷,赤果果的站在他面前一樣,淚流滿面的搖頭:「沒有,我誰也不想……沒有人知道我想!」

姜翊生嘴角勾起一抹譏誚:「你在自欺欺人,明明忘不了,明明,他在你心中占了比我還重的位置,你就是不肯承認!」

觸及到他眼中的凜冽寒芒。瞬間讓我無處遁形,帶著撕心裂肺的吼著:「沒有,我說沒有就沒有,他是誰?我早就忘了!」

姜翊生看著狼狽不堪的我,幽幽道:「你承認忘不了他又怎樣?看看你自己,變成什麼樣子了?」

我用衣袖抹了一下眼睛,胡亂的擦著臉上的淚痕:「沒有的事情,不要胡亂猜測,姐姐只想讓翊生坐上姜國的皇位……」

「姜了!」姜翊生沉聲一把鉗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向他:「雲家小候爺倒是真有本事,讓你想起南霽雲來娘!」

他的手像一把鉗子一樣,我怎麼抽也抽不回我的手,「沒有……沒有……」我像一個困獸一樣,大聲的叫著,想著通過大聲的叫,來宣洩自己被困住的心。

姜翊生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俯瞰著我,讓我在他面前沒有一絲隱藏。

鳳目風情無限,眸光深邃幽深,我終於敗退下來,笑了起來,承認道,「是啊,我是想起他來,他在我心中占著位置,可是那又怎樣?他已經死了,跟我沒有絲毫關係了!」

「姜了!」姜翊生手一拉,把我緊緊的禁錮在懷中,淡淡地龍涎香鑽進鼻子,心中更是一酸,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似壓仰著怒火,似壓仰著顫慄,姜翊生拍在我還背上:「沒事,說出來,就忘了…就忘了!」

我在他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我真的忘不了……只要胸口絞痛,我就忘不了……真的忘不了……

有些烙印,好像刻在靈魂里一樣,時不時的顯現一下,來提醒你,你的靈魂曾經受到重創過……

南霽雲成了我的障……我不知道這次來勢洶洶的情蠱發作,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我幾欲開口問姜翊生蟲引是不是他吃了……話到嘴邊沒有問下去……

我害怕…

害怕姜翊生這次若是直接承認他吃下蟲引,我難以想像他與我朝夕相對,會不會對我產生愛……

夜風呼嘯,夏日裡,總是陰晴不斷,前一刻還天晴,後一刻,便傾盆雨下。

「篤篤篤!」三聲敲門的聲音響起。

我微微皺起眉頭,姜翊生默不吭聲的離去,不應該再過來才是……

「篤篤篤!」

敲門的聲音又響起,緊接著淺夏在外面恭敬地稟道:「殿下,李大人求見!」

李瑾鋪!

我穿好衣袍,下了床……

李瑾鋪見到我就給我行了個禮,而後道:「不知殿下可否有興趣去一趟京畿所!」

京畿所?

我挑眉問道,「李大人,這是有什麼驚喜在等著本宮嗎?」

李瑾鋪壓低的聲音,開口道:「算不得驚喜,不過是一些小玩意,不知殿下有沒有興趣去一趟京畿所?」

「李大人相邀,本宮自然去的!」我含笑道:「勞煩李大人稍等片刻,本宮穿上鞋襪就來!」

李瑾鋪恭敬的應了一聲,後退出去……

我在房內思量片刻,才緩緩的起身,帶著淺夏出了門。

走的是行宮的後門,李瑾鋪解釋道:「今日太后怒火匆匆的回宮,京畿所的監探全部撤離,殿下行宮外聚了不少人!」

「哦!」我來了興趣的問道:「太后還真的害怕本宮掀起什麼大浪來?」

李瑾鋪低笑道:「殿下今天掀的浪,已經在京城炸開了鍋,這麼多年來,太后頭一次在坤寧宮摔東西。」

我帶著笑意道:「可能是一不小心失手打碎,並不是摔的!」

李瑾鋪一怔,附合道:「殿下說的極是,太后是不小心失手!」

我笑而不語,上了李瑾鋪準備的小轎子之上,李瑾鋪對我格外小心翼翼,格外的尊敬,似把對我母妃所有的恩德,都報答在我一個人身上。

這種報答。帶著一種瘋狂的執念……

風呼呼的刮……

抬轎子的人是武功卓絕的人,不大一會兒,就到了京畿所……

李瑾鋪親自在前面掌燈…

京畿所的地牢,還沒進去,裡面的痛苦哀求聲傳出來,濃重的血腥跟鐵鏽似的蔓延開來。

我踏進去……

姜翊生抱胸斜靠在太師椅上,面無表情……看著一雙眼盛滿絕望的雲飛……

雲飛上身赤裸,被綁在柱子上……

我止住了腳步往上前,瞥了一眼李瑾鋪,李瑾鋪嘴角噙著冷笑,冷冷的看著姜翊生……

姜翊生手一抬,一旁的太監,拿著一把刀,刀薄如蟬翼,雲飛眼中的絕望和懼意交織著……

全身的顫抖,嘴裡求著:「大皇子……饒命……饒命啊!」噴出來的唾沫,都帶著血。

「饒命?」姜翊生聲音慵懶,說不出的好聽殘虐,「我並沒有想要你的命啊!」

綁雲飛的柱子,被太監一拉,雲飛被重新吊了起來,腳下吊著石塊,他的身體便像懸空掛著一樣。

太監對姜翊生行了個禮:「大皇子,現在開始嗎?」

姜翊生抬眸道:「自然……」

太監拿著刀,慢慢的抵近雲飛脊椎,雲飛掙扎,奈何腳下的石塊太大,讓他搖搖晃晃……

「啊!」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響徹著整個地牢。

太監的刀沿著雲飛的脊椎,一刀把他背部的皮膚分成兩半,雲飛嚎叫聲未停歇,鮮血滴答落地。

姜翊生坐在那裡,紋絲未動,眼色都未變一下,幽深的眸子,似看著一個被宰的豬,嚎叫聲再大,也驚不起他眸光波瀾。

從脊椎一刀,把皮膚分成兩半,這是酷刑剝皮,在人活著的時候,慢慢的用刀分開肌肉和皮膚,像蝴蝶展翅一樣,從背後撕開……

剝皮最難的是胖子,胖子油多,皮跟肉連接一層油,不好分開,但云飛倒是瘦的很,剝皮的太監眼中閃過興奮,似對眼前雲飛這身體很滿意。

雲飛痛呼……嚎叫聲一直不斷……

姜翊生終於動了,仿佛整個人籠罩在黑暗之中,周圍全被鮮血染紅了,嘴角微勾,「半張就好!」

剝皮的太監眼中的興奮光芒一斂,垂頭恭敬:「是,奴才明白!」

姜翊生聲音很輕很淡,可是卻帶著給人無窮的恐懼,仿佛他略略提高聲量,所有的人都要倒在他腳下,染紅他的腳才好。

太監應聲完之後。手上的動作一轉,兩張薄皮,掛在他的手上,雲飛背部血肉模糊……

「繼續!」姜翊生聲似涼薄,半眯起的鳳目,對雲飛叫聲充耳未聞。

拎兩張薄皮的人,對姜翊生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有人端了一碗藥汁,稟告:「大皇子,五石散!」

姜翊生輕笑一聲:「灌下去吧!」

「是!」

姜翊生那一聲輕笑,沒有一絲感情,卻帶肆虐之意,明明是笑,卻讓人仿佛置身在冬月的冰天雪地里。

五石散灌進雲飛嘴裡,一滴未剩下,太監解開了綁住他腳下的石頭……

過了半響,雲飛嗷嗷直叫變成了使勁夾著*腿哀呼……

五石散,壯陽,強體力,有治男人不舉之功效……

雲飛不可描述的部位傲然挺立,醜態百出……

若是今日沒有東西給他解了這個毒,他會直接廢掉……

姜翊生冷冷的瞧著他這一幕……

我看了一眼姜翊生,轉身離去……

李瑾鋪跟著我身後而來!

出了地牢,李瑾鋪噗通一下,跪在我面前,言辭懇切:「殿下,大皇子非良人,殿下一定要護大皇子登上皇位嗎?」

我瞧了一眼天空上的星際,視線落了下來:「李大人,八年了,你不是一直都在保護他,希望他做皇位嗎?」

李瑾鋪眼眶紅了,「殿下,大皇子殘忍起來,奴才腦皮都發麻,奴才害怕大皇子坐上皇位之後,對殿下不利!」

姜翊生本事可真大,都讓這個京畿所的大頭目感覺頭皮發麻……

我眼帘微垂,問道:「李大人覺得誰坐上這個皇位,對本宮有利?姜翊琰?姜翊羽?」

李瑾鋪被我問的一下詞窮,而後像下定決心似的:「殿下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子,自古以來中原是出過女帝的!」

我心中發出一聲冷笑,女帝?先唐武氏,中原唯一一個女帝,活了八十幾歲,把先唐治理成一個盛世……

「李大人今日給本宮看的小玩意兒,本宮覺得沒有什麼可看的,」我淡淡的說道,仿佛對今日之事悉數平常一樣:「下回李大人尋找一些上得了台面的大玩意兒,本宮喜歡大的,像這種不入眼的小玩意兒,李大人下次就不要請本宮看了!」

特地帶我過來看著姜翊生手段多殘忍,生性多殘暴,然後告訴我,姜翊生非良人?

他是我的弟弟,不是良人,他要做姜國的帝王,沒有人幫他,他就要屍體和鮮血去墊他腳下的路。

李瑾鋪抬頭望我,半響問道:「殿下已經決定了嗎?非大皇子沒有不二人選了嗎?」

我閉了一下眼,剛才撥皮的場景歷歷在目,睜眼之際,一派平靜:「本宮已經決定了!」

李瑾鋪鄭重的在我面前磕了個頭:「奴才知道該怎麼做!」

李瑾鋪已經生了反派之心……他對姜翊生不忠心,留他在身邊對姜翊生來說無疑是一柄帶著殺意的劍。

我回到行宮已是午夜過後……躺在床上還未睡著,便聽著窗子一聲咯吱,還沒反應過來,腰上已被來人纏上……

淡淡的龍涎香夾雜著水汽味,他似從京畿所的地牢出來洗了個澡,才把血腥味沖淡……

姜翊生對著我的頸間,狠狠的嗅了嗅,聲音帶著無限漪漣和害怕:「姜了,我只有你了!」

我的心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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