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姜了 > 00105親吻:誰妒忌了

00105親吻:誰妒忌了(2/2)

目錄

此情此景,相安無事的人,各自心中算計的人和平共處,令人心驚。

姜頤和到沒有輕紗拂面,而是把臉上的那一丁點紅,加深了些許,本來那麼一點點紅,變成了一點胭脂紅。讓她容貌忽然之間更上一層。

終亂眼睛都直了,對齊幽兒那叫一個親密無比,似為知己:「美人兒,美人看著是美,但總覺得這個美少了一份靈氣,多了一份陰鷙,唉……」終亂說著一聲長嘆,一臉惋惜。

終亂的話讓姜頤和眼中的憤怒燃燒,齊驚慕和南霽雲面對面坐著,各自執起茶盞,對終亂的話視而不聽……

終亂的近臣,慕大人在一旁搓著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恨不得把終亂趕緊拖走。

本不想與他們有過多的牽絆,終亂……真不虧我稱他為攪屎棍子,見到我和姜翊生回來,立馬上竄下跳的過來,「姜了,出去玩怎麼不叫上終亂哥哥,終亂哥哥可是在這裡等了你一個下午了呢,不行,你一定要補償終亂哥哥。晚上我們去看星星好不好?」

姜翊生涼涼的說道:「好狗不擋道,擋道不好狗,終亂大叔請問你是什麼狗?」

「單身狗!汪.....汪……」終亂掐著腰,彎下身子,對著姜翊生就汪汪了二聲,「姜國大皇子,能不能不要跟我爭美人啊,太不可愛了!」

姜翊生一臉正經的點了點頭:「確實像一隻單身狗,姜了,我們今日就吃狗肉如何?」

姜翊生遞話給我,我居然接下:「正好大家都在,擇日不如撞日,漠北盛產駱駝,不如今天烤駱駝和狗肉,就在這院子裡,酒足飯飽之後,所謂合作,也就達成了,您說呢?終亂?」

終亂桃花眼笑地亂顫,「說什麼合作,作為東道主的我,還沒有帶你們領略河塞口的風光。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咱們來個吟詩作對對酒吟歌好了,」

「更何況這個別院這么小,一頭駱駝那麼大,烤不下來,我有一個好地,不知各位去不去捧場,絕對讓各位耳目一新,體驗不一樣的人生,吃上不一樣的烤駱駝肉,如何?」

我低頭看向姜翊生,姜翊生嘴角有一絲絲笑意,掃過齊幽兒和姜頤和,提議道:「最好這個地方有水,不然那麼大個駱駝洗起來可真是麻煩!」

終亂桃花眼灼灼生光,「自然是有水的地方,河塞口是什麼地方?就環繞著河塞河活著呢!」

姜翊生肩膀一聳,「我和姜了入鄉隨俗,西涼王說如何,我們便如何,就不知道別人給不給西涼王這個面子!」

姜翊生看齊幽兒和姜頤和的目光,可不怎麼友善......

終亂故意打岔,不談合縱圍攻問題,看來正在估算北齊的價值,成功率,傷亡率該有多少。

終亂長臂一揮,擲地有聲道:「南疆王,北齊太子,美人願意與我篝火相對,你們要來嗎?」

合著聽他這話的意思,南霽雲和齊驚慕來不來都不要緊?

齊驚慕看向齊幽兒,齊幽兒嬌聲道:「太子哥哥,聽說西涼的篝火烤肉是一絕,要不咱們去瞧瞧?看看不一樣的地域文化,到時候西涼王來我北齊的時候,若是吃不慣北齊的食物,我們也可以按照西涼的規格,來款待西涼王,您說是不是呢?」

齊幽兒這一個台階……給的漂亮……

齊驚慕這一招惹姜頤和妒嫉的方法,玩的漂亮。

姜頤和也伸手去推南霽雲,南霽雲端在手上的茶水,濺了一些出來,南霽雲面如沉水,瞟了她一眼。姜頤和連忙把手收了回來,小心翼翼的詢問著:「霽雲哥哥,我們去還是不去?」

南霽雲把手中的茶盞,一飲而盡,茶盞往桌子上一放,「當然得去,西涼王邀約,豈有不去之理?容孤換一件衣裳。」

姜頤和很是歡欣的點了點頭,我與姜翊生對望一眼,沒有想到南霽雲走過來拉著我就走:「孤還需皇后伺候更衣!」

我的手被迫脫離姜翊生的手,扭頭笑對他說道:「翊生,等姐姐…」

終亂對我揮手:「美人兒,可千萬別太久,我現在就讓人準備篝火,宰殺駱駝!」

姜翊生的手保持著剛剛被我拉起的弧度,慢慢垂下,對我點了點頭,我這才跟上南霽雲。

南霽雲拉我進屋,我還沒來得及甩開他的手,他把我抵在門邊,狠狠的吻上我,有些迫不及待。急於證明什麼地吻上我。

我用盡全力才在他快把我的嘴角撬開的時候推開他,用衣袖抹著嘴唇,狠狠的朝地下吐了一口吐沫。

南霽雲被我的行為,激得面色有些難看:「姜了,你是南疆的皇后,不要因為你弟弟來,你就可以無視你是南疆的皇后!」

這個人碰我一下,我都覺得噁心,更何況是吻我,我狠狠的用衣袖擦著嘴唇,恨不得把嘴唇擦脫一層皮:「南霽雲,這世界上沒有比你更噁心的人了。你不是寫信告訴西涼王,要敬獻給他一個美人嗎?堂堂南疆王,拿自己的皇后敬獻給別的帝王,你的心可真夠大的,你都不要顏面,本宮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怎麼就叫無視我是南疆皇后,臉是你自己不要,你還在這裡怪別人?」

南霽雲冷冷的一笑,道:「你的弟弟就是一個魔鬼,看他看你的眼神,姜了,不要以為你們在高牆之上,孤沒有看見你們,看見孤被人凌遲,你的心在飛揚嗎?」

我的神情一滯,心中不禁怒火叢生:「南霽雲,本宮的弟弟如何容不得你來評判。本宮在高牆之上看見你被別人踐踏,何止是心情飛揚,本宮簡直就想高歌一曲,你自己今天所作所為,都是你自己活該!」

南霽雲聽到我的話,猶如一個魔鬼死死地盯著我,恨不得把我上來撕碎了,「姜了,你就是一個棋子,就是一個孤用來鞏固江山社稷……瓜分北齊的棋子。」

就算他的眼神駭人,我也挺直了背脊向他行走了一步,冷笑道:「南霽雲你真是可憐,竟然把本宮當成棋子,為何還來親本宮?妒忌了?捨不得了?」

南霽雲眼中經過一絲陰狠:「就算孤把你送給別人,你早晚有一天還是會回到孤的身邊,孤用不著去妒忌,用不著捨不得!」

我反問道:「不是說本宮的身體已經被別人玷污過了嗎?你不是嫌本宮髒嗎?剛剛吻在本宮的唇上,你就不嫌髒了嗎?」

南霽雲面色越來越冷,聲音越來越冷:「姜了,不用一字一句的逼孤,孤只是來告訴你,就算孤把你送給任何男人,到頭來你還會回到孤的身邊。」

我狠狠的看過他,「這就是你的有恃無恐,利用一個所謂的蟲子有恃無恐,南霽雲可憐的你,真是讓任何人都起不了同情心!」

「無所謂!」南霽雲笑的淡然:「孤知道自己現在想要什麼,知道自己現在做什麼,孤不需要你的同情,看見你心愛的男人,又讓一個女人懷了孩子,你妒忌吧!」

我愕然,繼而嬌咯咯的笑了起來:「是姜頤和在妒忌吧,王上,您說,姜頤和會不會因為齊驚慕的話,對齊幽兒肚子下手呢?被無數個男人騎過的姜頤和,你是不是擁在懷裡,又是一番滋味!」

既然知道我在高牆之上看著他。那就應該知道齊驚慕若有所指的暗示著姜頤和要把齊幽兒肚子裡的孩子給弄掉。

我的言語戳中了南霽雲的痛腳,瞬間,他臉色鐵青,反怒微笑:「那又如何?反正孤的孩子是跟你生,姜頤和只要人活著,孤總能討回來的,總能把她踐踏孤的討回來的!」

我對他福身行了一個大禮:「那臣妾在這裡恭賀王上了,臣妾祝王上,早日達成所願,瓜分北齊,讓您心愛的人看看,您才是蓋世英雄,才是騎著白馬與她共享萬里江山的英雄。」

南霽雲嘴角勾起三分譏諷,伸出長臂一拉,把我拉到他的身側,沉著聲音說的:「你們姜國不是有一句話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現在是孤的皇后,跟姜國已經沒了任何關係,你應該認清楚你的位置,你是應該站在孤身邊!」

我嗤之以鼻,道:「王上,有所不知,我們姜國中原,還有一句話,最毒婦人心,您可要小心了,我已經換了匕首,我現在手上的匕首足以扎破你的心臟,把你心裏面那顆蟲子給挑出來!」

南霽雲故意一般把手圈在我的腰上,定定的看著我,不以為意的笑道:「姜了,你真的是一顆好棋子,北齊太子,對你念念不忘,不允許別人任何人算計你,孤與你恩愛有加,他會不會瘋狂的嫉妒呢?想像一下,他若瘋狂嫉妒,眼睛的顏色,該是多麼的好看啊!」

他不在意,那我就更不在意,對他巧笑道:「本宮不知道他會不會瘋狂嫉妒,本宮知道王上您。正在內心瘋狂的妒忌著!」

南霽雲深吸一口氣,禁錮著我的腰,「走吧,皇后,他們還等著呢,可千萬不要讓別人久等,畢竟是我們要先跟別人合作的!」

我眼角微斜,滿眼的譏諷,嘲弄:「低三下四的事情,你做的比任何人做的都要完美!」

南霽雲面沉如水,跟我並排走出去,倒真的像他口中所說的,我們倆看起來恩愛無比,做作的恩愛無比!

來到院子裡,終亂吹起了口哨:「南疆王,你這動作有點快啊,我的美人兒跟著你能有幸福嗎?」

南霽雲把我往他身邊帶了帶,視線落在齊驚慕身上:「這個就不勞西涼王操心,怎麼?不是說夜晚篝火烤駱駝嗎?怎麼都不走了?」

齊驚慕面無表情,身旁的齊幽兒倒是冷冷地覷了我一眼,柔和的說道:「南疆王真是好福氣,兩位美人相伴,娥皇女英當真令世間男兒羨慕!」

「美人兒!」終亂隨口一接話:「你是在替北齊太子羨慕嗎?不用羨慕,待你們回到北齊,選妃告示一貼,保證有無數個美人讓你家北齊太子成為別人艷羨的對象呵!」

齊幽兒面色一僵,被嗆得無話可說。

齊驚慕緩緩的起身,伸手攬在齊幽兒肩膀之上,聲音溫和,「幽兒,你身體不適,還是少說些話,多運攢點力氣,好好養身體才是!」

齊幽兒雙手立馬護在自己的肚子上,怔怔的點頭,笑得甜蜜,「幽兒聽太子哥哥的話,一定好好養身體!」

炫耀之意,直接撞進姜頤和那敏感的心,姜頤和眼神一,起步而來,「王上,我們走吧!」

南霽雲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擁著我就走,姜翊生小臉緊繃盯著我腰上南霽雲的手,似要把南霽雲的手盯出一個洞來!

「等一下!」

終亂一聲大叫,雙手舉著就來,身體跟進,擠在我的南霽雲中間,南霽雲沒辦法鬆開手。

我得了自由稍微撇開了一點,遠離了南霽雲……

終亂桃花眼灼灼生光,一副跟哥倆好的樣子,摟住了南霽雲肩膀:「關於咱們倆合作的事情,咱們可以邊走邊談,畢竟疆土什麼的...還是蠻有吸引力的,你說是不是啊?南疆王?」

南霽雲目光冷冷的看在終亂的手上,反譏道:「西涼王不是說如此良辰美景,不願意談什麼合作的事情嗎?」

終亂十分熱情的拉著南霽雲就走,道:「誰說不願意了,籌碼到位,誰不願意自己的地盤再擴大一些呀,更何況現在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要不咱們等會兒把北齊太子直接拿下,如何?」

「西涼王真是好雅興,你去拿下如何!」南霽雲有些被動的被終亂拉著走。

「自然好雅興,擒賊先擒王啊!」

南霽雲輕哼一聲,「那你倒是去擒啊!」

「那也得先商量一個對策!」終亂連拉帶扯把南霽雲帶出門外,回眸一下對我擠了一下眼,趣味十足。

我沖他感激的笑了一下……終亂紈絝風流,倒是可愛的很……

終亂的話讓齊幽兒擔憂起來:「太子哥哥,剛剛他們所說的……」

齊驚慕安撫道:「無稽之談,不用在意!」

姜翊生慢慢的走在我面前,對我招了招手,鳳目淡淡,我彎腰,姜翊生伸手撫在我的唇角之上:「嘴角破皮了!流血了!」

我一愣,剛剛擦的太用力了,真的把嘴唇都擦破了,帶了一絲冷澀道:「天氣太干,嘴角起皮,用手一撕,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姜翊生用指腹在我嘴上擦了兩下,目光陰測:「翊生還以為姜了被狗咬了,那知是天氣太干,嘴角起了皮子!看來是翊生想得太多了。」

姜翊生若有所指的話語,讓我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別院裡哪裡有狗,不要儘是瞎扯,以為今天吃狗肉。就會有狗來咬人!」

姜翊生沉的片刻,道:「狗這種東西可是到處都是的,姜了心甘情願翊生無話可說,若是不願,總覺得要把這些狗殺光了方能解恨。」

面對姜翊生突如其來的殺意,我伸手揉揉他的頭,「沒有人能強迫姐姐,翊生不用擔心,姐姐現在過得很好!」心智近妖,我這樣蹩腳的藉口,他自然是聽得出來其中的意思的。

姜翊生微微上前,眯起了鳳目,措不及防的在我的嘴角吻了一下,吻的位置就是他剛剛指得流血的位置。

我愣在當場,姜翊生卻道:「翊生記得小的時候膝蓋摔破了,姜了也是對著我的膝蓋,吹了吹,說吻一下就不疼了,姜了,你現在起皮子的地方還疼嗎?」

他問的天真又無邪,鳳目中的光猶如天空西方升起最早的啟明星……

「原來親吻還有這個作用啊!」

一聲似潺潺流水聲的男聲響起,聲音從上方傳來。我如夢初醒循著聲音望去,只見羌青站在那房頂之上,一身白衣搖著摺扇,見我望去...尤如謫仙般一躍而下,白袍發,絕代風華……

發現小夥伴們都不愛我了。

難道是荒蕪最近厚顏無恥求鑽石求的太勤了嗎?

就讓荒蕪瞪大眼睛看著你們,有鑽石不砸過來。╮( ̄▽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