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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04虐心:誰是棋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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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亂一臉受傷,指著我就道:「姜了,別人都是男子下床不認帳,你這翻臉不認帳跟男子有過之而不及啊!」

我手摸到睡枕,直接向他砸了過去:「趕緊跟本宮滾出去,有本事,找南疆王把我體內的情蠱解了,我就跟你走!」

終亂一躲,「砰一聲!」睡枕落地,沒砸到終亂,而是落到姜翊生腳邊,終亂一個大男人躲在姜翊生身後,指著我,告狀道:「姜國大皇子,瞧瞧你這個姐姐,簡直就是母老虎,我只不過瞧了一下她睡顏,又沒把她流口水的事情到處宣揚,竟然要砸死我,太可惡了!」

姜翊生目光一揚,「聽說西涼大司徒要回來,西涼王你準備好了嗎?」

秒殺,終亂瞪大眼睛,桃花眼中儘是驚恐:「不可能,他說要遊歷人間,逃離西涼,才不可能回來了,少騙人哦,我終亂,唯恐天下不亂之人。怕他做什麼?」

姜翊生點了點頭,「當然不用怕他,聽說你家的大臣,聽見你家的大司徒要回來,個個準備把你罄竹難棄罪狀準備上表大司徒,您確定不需要去找您的近臣商議一下?!」

終亂又一次跳腳,指著姜翊生,「我怎麼就發現你們姐弟,完全不識好人心啊!氣死我了,我要去找美人聊天,不跟你們玩了!」

「慢走不送!」姜翊生手指著門,逐客之意,溢表。

終亂哼了一聲,像一隻驕傲開屏的公孔雀,一臉傲然,目中無人的走了。

終亂一走,我慢條斯理穿衣起身,不經意的問道:「西涼的大司徒是誰?為何終亂如此怕他?」

姜翊生走了過來,接過我手上的腰帶,替我打了個結,「西涼的前身是柔然,現在的西涼仍然是柔然,只不過是變相了。西涼看似沒了國師,但…國師仍有的,現在的大司徒一職就是西涼的國師。你熟讀七國的歷史,就該知道柔然皇帝姓楚……柔然第二代君主的皇后,姓終,現在西涼王姓終!」

「雖然我沒有見過西涼的大司徒,李瑾鋪曾經去過西涼,對於西涼的皇室,略知一二,柔然第二代皇帝生了很多個孩子,這麼多孩子分了兩派,隱世不出國師一族:姓楚,一個帝王一族:姓終!」

姜翊生手很巧,一個漂亮的結垂落腰前,比淺夏打得還要好看,我接話道:「所以大司徒和帝王他們本來就是一家,怪不得昨日西涼的近臣,會大逆不道的說,大司徒願意登基也就沒有終亂什麼事了!」

「是這樣沒錯,不過這個大司徒,幾年前已經離開了西涼,聽說遊戲人間去了!」

我點了點頭,想到剛剛終亂說的話,對著姜翊生道:「終亂剛剛對我說羌青真正的身份是神棍,好像也提過公子長洵,我猜想,羌青會不會是西涼的大司徒?我從南疆的歷史中,聽說公子長洵可能就是柔然第二任皇帝楚長洵!」

姜翊生沉默了片刻,道:「羌青……倒是有這樣的本事,我派人查一下!」

我點了點頭,一身白蠶絲綢緞衣裙,裙擺碎花點點,尤如濺點鮮血點一般。

姜翊生後退兩步,半眯著眼,與我視線對視,又道:「姜了,過幾日是你的生辰,及笄過了,邁向碧玉之年了!」

我一怔,笑道:「什麼生辰,你記這麼清楚幹嘛?再提醒姐姐已經變成了一個老姑娘了?」生辰並不是什麼開心的事,提它做什麼?

姜翊生搖了搖頭,眼神凝重,神情鄭重道:「美人不易老,姜了這樣丑,在這天下也找不到這樣的你了!!」

我上前伸手捏他的臉上:「言辭之間,語病重重。什麼叫美人不易老,什麼又叫姜了這樣丑,到底姐姐是丑還是美啊…」

姜翊生眸光一閃,轉身道:「丑!趕緊洗漱,翊生在門外等你!」

我搖頭失笑,快速的洗漱了一番,隨便梳了一個髮髻,用簪子一別,就出了門。

姜翊生手中已經掂量著一個紙包,把紙包遞給我,對我神秘的一笑:「姜了,翊生帶你去玩!」

紙包里是包子,姜翊生鳳目生輝,比朝陽耀眼,我笑著點頭:「好!」

不過我想錯了,姜翊生說的玩是怎樣的含義了。

他帶著我邊走邊道:「今日清晨,陵渡哥哥已經帶我走遍了河塞口以及這個院裡的角角落落,現在我也帶你重新走一遍,可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哦!」

姜翊生說這句話的時候,雙眼都在發亮,似想算計著什麼,似又在興奮著什麼!

「自然!」我跟著姜翊生對他行走的路,沒有絲毫懷疑。就覺得走過他走過的路,踩著他踩過的腳下印記,會看不見心機,看不見算計,心智近妖,就算他是妖怪,也是我唯一的親人。

姜翊生帶我去的地方,繞了好大一圈,繞的圈子爬上假山,坐在牆頭之上,姜翊生手一指:「姜了,你看,有人故意為之,請我們看戲!」

我隨著姜翊生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姜頤和拉著齊驚慕的手欣喜若狂,涕淚漣漣:「驚慕哥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回北齊?南疆王就是一個瘋子!他在折磨我!」

齊驚慕低聲道:「頤和,你約我來就是說這件事情?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我要回去了,現在北齊動亂,驚慕哥哥沒有多餘的時間與你兒女情長!」

姜頤和眼眶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落,臉上早已沒了白紗覆面,右臉上就鼓起了一小塊,若無特別注意,臉上那小的血洞,就如一個硃砂痣一樣,倒給她平添了幾分妖嬈。

「頤和知道是頤和沒有用,沒有讓南疆王借兵給驚慕哥哥!」姜頤和哭著說道:「驚慕哥哥,頤和不知道他會出爾反爾,他是出爾反爾的小人,頤和完全左右不了他的思緒。」

齊驚慕輕輕的把她手撫下:「你現在是南疆王的寵妃,你我說話還是需要保持些距離,不然讓有心人見到,會牽扯不清!」

姜頤和早已被南霽雲嚇得肝膽俱憊,齊驚慕把她的手拂下的時候,她的眼中呈現出一絲瘋狂,聲音不由自主得尖銳起來:「驚慕哥哥,你是不是覺得頤和沒有南疆王借兵給你,你就不要頤和了?」

齊驚慕狹長的雙眸,瞬間浮現薄涼之色:「頤和不要任性,你現在是南疆王的寵妃,既然已經答應去做,就要把事情做得完美,才不枉費你的心血!」

「什麼完美?」姜頤和大聲尖叫起來:「你讓我去南疆。我打掉自己的孩子,我去了南疆,可是你自己呢?你說過不會碰齊幽兒,你不碰她,她的孩子哪來的?為什麼她能讓你小心翼翼的護著,我跟你的孩子,你就會毫不留情狠心的打掉?」

齊驚慕眼中的薄涼之色,霎那間,變成了冷冽:「姜頤和,你肚子裡的孩子怎麼得到,不用我去提醒你,既然想要彌補,孩子是你自己願意打掉的,跟我沒關係。」

姜頤和哭得滿目痛苦:「怎麼得到的?還不是因為我愛你,你想的是姜了,念的是姜了,你就連做夢都喊著她的名字,我有錯嗎?我只想得到你,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先許諾我北齊風光萬里,這些你都忘了嗎?」

美人淚目,絕美漣漪,一般的男子。絕對伸出手臂把美人擁入懷中,低聲呢喃,情話綿綿。

齊驚慕冷冽無情,「我沒有忘,忘得是你,到最後的最後,我與你說過,我與你不過是利用,你不信我,執意與我來到北齊。我也與你說了,許你太子妃之位,只要你安分守己,可是你做了什麼?」齊驚慕帶了一絲憤怒,道:「姜頤和,你在算計我,把我算計到你的床上,還以為你是善解人意,你的善解人意只是把我作為你的裙下之臣,來玩弄對嗎?」

冬風寒洌,吹起了寒冷的心,他們站的那一角,花枝枯萎,枯葉落滿地,景色倒是賞心悅目。

姜翊生把包子從紙包里拿出來,遞到我的嘴邊:「吃,馬上就涼了!」

我就著姜翊生的手咬了一口,這個包子有些苦,有些微辣,在心裡泛起了一絲苦澀,辣的眼睛有些微紅,搖了搖對姜翊生道:「不好吃,太辣了!」

姜翊生嘴角一翹,收回了手,咬了一口,咀嚼了兩下,吞了下去,鳳目半眯望進我的眼中:「姜了,是聽見北齊太子所說,這一切非他所願,也非他所意,心裡犯了苦意吧!」

「沒有的事情!」我急忙解釋道:「木已成舟,話本小說,我喝醉了,是給你機會,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若不是有意而為之,誰能強迫得了他,我只不過覺得入冬了,揚起了沙子,坐在高處容易迷了眼。」

姜翊生繼續咬著包子,「不要揉眼睛,就算被沙子迷了眼,也不要揉眼睛,沙子好東西,珍珠就是沙子形成的。」

我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高興……看見姜頤和被齊驚慕狠狠的傷害著。

「沒有,沒有……」姜頤和聲音又尖銳又大,好在這個地方夠隱蔽,不然真的能叫喚出一大票人來圍觀。

「是你,許諾我北極風光萬里,羚羊為伴。」姜頤和眼淚像珠簾一樣,在臉頰上翻湧,「我只不過想得到你,我有什麼錯。要不是因為你思量著要娶齊幽兒,我能對你下藥嗎?我那麼愛你,我從來沒有這麼低三下四愛過任何人,為了你,我什麼都肯做,你是怎麼對我的呢?我的孩子,就算我自己不要。我也是為了你不要的!」

齊驚慕盯著她的眼神不帶一絲感情,聲音冷酷:「頤和你最大的錯誤就是無論你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你都不會去承認,你只會把責任推在別人身上。我與你,離開紫荊關,所有的利用,所有的算計,我都和你說的一清二楚,你執迷不悟。我也跟你說了,從姜國後宮開始,我一直在利用你,你偏不聽,事到如今……你說你的所有,都是為了我!」

姜頤和悲痛的像個瘋子一樣跺著腳道:「什麼叫我執迷不悟?為了你,我與母妃翻臉,為了你,你以為你給我的貓給我的狗,我不知道會引發病變,我親弟弟,那個琉璃色眸子孩子,他長得很可愛,長得也很俊,就是因為你,我就是為了你,他背禍國殃民的罪名,就那樣被人殺了。我這樣愛你,你就是鐵石心腸,應該也感動了?」

姜翊生把手中的包子吃完,又拿出了一個遞給我,「這個肯定不苦……也不辣,你早膳未吃,現在馬上就快接近中午了,你若再不吃,最後一個,就沒得吃了!」

我伸手接過,對上姜翊生的眼神,有些狼狽的逃開,仿佛在他的視線下,我無所遁形,原形畢露,所有的狼狽,甚至心裡剛剛升起的那麼一絲痛苦不舍……都會被他看了去。

齊驚慕盯著姜頤和倏然一笑,寒氣滲入骨髓里,「頤和,你知道你為什麼不能在我心中留下任何位置嗎?」

姜頤和一怔,眼淚橫流……

「因為你毫無底線!」齊驚慕目光狠戾薄涼:「你可以為了你自己的利益。為了你自己的算計,可以犧牲所有人,這樣的你很可怕。」

「我可怕?」姜頤和手指著自己的胸口:「我,姜頤和,從小到大被捧在手心含在嘴裡長大的天潢貴胄。要不是你來招惹我,要不是你給我織出一副美麗的畫卷,我能奮不顧身的去愛你嗎?齊驚慕,我現在是不是沒有利用價值了?讓你恨不得把我給捨棄了!恨不得讓我死在南疆?」

齊驚慕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你早已被我捨棄了,南疆王沒有你所說的那麼愛你,他沒有借兵給我,你已經完全沒希望了!」

齊驚慕的聲音像冬風一樣,灌入我的心裡,我食之無味,動作性的咀嚼著包子。

「姜了,一個只有我可以算計的女子,你把她的手廢了,你把她的臉毀了,這些跟你都逃脫不了干係!」

姜頤和傷心欲絕,眼神駭人,悲悸道:「齊驚慕,你能公平一些嗎?為什麼你可以算計她我不可以算計?她的臉毀了,是因為你送了一個美人給我父王,她的臉才會被皇祖母毀掉。她的手腕,我有跟你說過,要送你一份禮物,你當時並沒有阻止我。現在想來我只恨當初沒有把她給殺了,如果她死了,現在所有事情都沒有了,你是我的,你的心裡只會有我!」

齊驚慕冷笑一聲,戾氣四溢,眼中的駭人之色不比姜頤和差,言語溫柔:「你說對了,就是我可以算計她,別人不可以算計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江山,太子之位,將來的皇位,因為有她,我心中才有一個支念!」

姜頤和聞言,伸手抹了一把眼淚,冷笑連連:「齊驚慕,你得不到她的,我的小姐姐,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齊幽兒懷了你的孩子,你想娥皇女英,就算你坐到了北齊皇位,你把皇后之位給她,她也會棄之遠離,我與她鬥了這麼多年,我了解她比了解我自己還有多。」

姜頤和的話讓齊驚慕怒了,伸手掌了她一巴掌,姜頤和嘴角冒著血,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若不是你,她怎麼不可能吞下情蠱,南霽雲的情蠱是給你準備的,他對你可是一往情深呢!」

姜頤和眼中的淚水好像哭完了一樣,嘴角的笑意,可怕之極:「齊驚慕,我恨你,我會毀掉你,我會在你面前殺了姜了,我讓你這一輩子都得不到她,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齊驚慕突然把姜頤和摟在懷裡,姜頤和愕然了……

畫面一轉,齊驚慕變成了曾經我在後宮之中,他第一次接住姜頤和的樣子,狹長如黑夜的眸子,閃閃發光,低眸落入姜頤和眼中,讓人忍不住沉淪再也出不來。

聲音低沉呢喃:「頤和,傻頤和你在說什麼呢?你答應驚慕哥哥所有的事情,一件還未做好,怎麼就變得如此張牙舞爪了?驚慕哥哥心中的頤和是一個單純愛笑的姑娘,你怎麼就生得如此心狠了呢?」

姜頤和一下,所有的狠厲,所有的叫囂,霎那間,變得虛無,像被人丟棄的孩子,尋找了彼岸,抱著齊驚慕大聲的痛哭起來:「驚慕哥哥,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驚慕哥哥……你剛剛的樣子好嚇人!」

齊驚慕嘴角微勾,一抹殺意悄然而至,言語然呢喃綿長:「驚慕哥哥怎麼可能不要頤和呢?南霽雲要和西涼聯手,頤和是驚慕哥哥最美的解語花,自然是知道驚慕哥哥想要什麼的!」

「知道……頤和知道……都知道!」

一個包子,被我啃了許久,齊驚慕仍在繼續哄騙著姜頤和。仿佛剛剛所有的冷酷無情,言語傷害,都是過眼雲煙消散在天空,他們現在是一對苦難鴛鴦,別人把他們拆散的苦命鴛鴦………

姜翊生不知什麼時候伸出手,把我快啃完的包子,拿了回去,丟在嘴裡,咀嚼了兩下,一臉正色道:「第一個包子是苦的,是辣的,翊生以為這個包子會甜,至少裡面是豆沙餡的,誰知道不甜,竟然還有一絲名為後悔難過味道!」

我的心咯噔一下,我怔怔地望著姜翊生道:「姐姐沒有後悔,姐姐沒有難過,早已知道飽含算計了,怎麼可能在難過,怎麼可能在後悔?」

姜翊生指腹在我的眼角一擦,手指放在我的眼帘下:「這是什麼?」

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在他的指腹上,靜躺。「姜了,你說不了謊話,翊生了解你!」

我昂起頭,望著天空,真的是起風了,狠狠的眨了一下眼,哽咽道:「都說沙子進了眼,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姜翊生的聲道涼薄起來,比齊驚慕還要涼上幾分,手掌撫在我的後腦勺,把我的頭微微向下移:「你看,不止你一個人被沙子迷了眼,那裡也有人被沙子迷了眼,他都沒有落淚,你在哭什麼?」

我慢慢垂下頭顱,看見姜頤和和齊驚慕相擁的不遠處,一棵大樹下,南霽雲面如沉水,紅著眼睛看著……看著齊驚慕低聲輕哄,濃情蜜語……

荒蕪掐指一算,二貨將命不久矣。!

喜歡二貨的,不喜歡二貨的,砸點鑽石來,一來,讓他早點死,二來,可以讓他晚點死,他可不死,當然也是取決於你們,愛你們的荒蕪麼麼噠

荒蕪舊文來推一波

我愛太深,終成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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