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08為你:獨自摸撫(1/2)
南霽雲話說完,好似他整個人陷在巨大的悲傷之中,就連空氣也凝聚了這悲痛。
終亂把我按坐在他的腿上,他蹲在地上,「這人啊……總是不斷的改變自己,讓自己變成別人喜歡的模樣,事過徑年,才發現就算自己變了模樣,也變不成別人喜歡的樣子。後悔想要回到從前……也發現再也找不到從前的自己。」
一個人吊兒郎當,沒個正形,忽然之間探討起人生道理,倒是說得讓人無話可說,許是他早已參透了人生,用了自己最適合的模樣來面對這世上所有人。
「這都是他自找的,怪得了誰?」我並不想在這裡看什麼所謂的星星,也不想在這裡當觀眾,言語之間,有些沖意:「終亂……這個星星真的一點都不好看,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一個人連自己的本質都保護不了,有什麼資格跟別人談情說愛?他可以選擇不愛,沒有人讓他非死不可的去愛?」
終亂似知我想離開,死死地壓著我,不讓我走,「著什麼急啊,總是要把這場星星看下去。不然的話……怎麼能對得起你心如玄鐵?怎麼能對得起他們對你的傷害?」
終亂說完輕輕地笑了一聲,像嘲笑我一般:「不是毫不猶豫的把她們推下河嗎?怎麼?現在因為南疆王的幾句話,心就軟了?就看不下去了?」
羌青都告訴了他什麼?
他好似知道了我所有的一切……又好似再故意揣磨我的一切。
姜頤和一愣,嬌媚連連:「霽雲哥哥說的什麼話,無論霽雲哥哥你是什麼樣子,頤和都愛的,頤和不是真正的怕痛……只是想讓霽雲哥哥更加溫柔些罷了!」
姜頤和似害怕南霽雲生氣一般,執起他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美景之上,強忍著一絲傷痛:「霽雲哥哥……頤和是真的愛你,一點也不怕痛!」
南霽雲卻是移開手,雙臂枕於腦後,嘴角勾勒出一絲譏誚:「很愛孤嗎?那就好好的叫出聲音來。讓你心愛的人聽一聽,你除了他,也能叫得很歡暢!讓你心愛的人聽一聽,你可不止在他身下承歡的尖叫。」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終亂……
終亂抿著嘴點了點頭,桃花眼灼灼,似在這玩世不恭的眼神之下,對於這屋子裡所發生的一切,早已知曉一般。
好像有一個人抓住我的心,擰著我的心般難受:「這才是他們的目的?這才是南霽雲的目的?」撕開傷口,讓人狠狠的在傷口上揉撕,自己還親手撒一把鹽在上面……情愛,怎麼就這麼讓人奮不顧身了?
終亂再次眯著眼點頭:「不然你以為……如此無趣的星星,終亂哥哥怎麼會帶你來看?還不是因為有趣,難得一見,終亂哥哥才會夜不就寢的帶你出來浪!」
我……真是被剛剛南霽雲散發出來的悲傷,嗆了一下眼,覺得自己的眼角,有些濕潤……不受控制的濕潤……
明知道這樣的自己,如此矯情……還忍不住的去矯情……
姜頤和眼神中一閃而過陰鬱,聲嗲氣輕,帶著一絲婉拒:「你我如此私事,就不需要有第三個人知道了,聲音的大小,並不妨礙頤和有一顆愛你的心啊!」
「孤沒說你不愛孤!孤只是想讓你證明一下,這世界上的愛豈有不證明之理?這世界上的愛不證明,怎麼就知道一個人愛一個人呢?就像孤一樣,愛頤和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呢,」南霽雲越發淡然,眼神越發漠然,老僧入定般斜睨著姜頤和:「頤夫人若要是不願意,那就趕緊回房吧,反正今日落水受了驚,既然你說是西涼王算計你的,那你應該好好想想如何算計回去,才不枉費你機關算盡的想讓孤回到南疆去……」
姜頤和笑容僵去,還努力的擠出媚笑,修長的手指遊走在南霽雲袒胸露懷的胸口,繼而挑逗道:「霽雲哥哥,還是頤和伺候你吧!」
言語之間兩人衣衫褪去大半。南霽雲要是被動的躺著一動不動,一切不過是姜頤和一人奮力廝殺。
姜頤和用力的賣弄,用力的逗留在南霽雲身上,南霽雲神色依然……無論怎麼撫摸,也喚不起他任何的興奮之色。
驀然……南霽雲用手一推姜頤和。
姜頤和半果著身體跌落在地,仿佛得到了重創眼眶一下紅了,「霽雲哥哥……你是怎麼了?自從上回之後……你……怎麼起不……」
南霽雲嘴角的譏諷幅度越來越大,衣衫一隴,斜靠在床上,手肘撐著頭,偏著頭無限自嘲的說道:「你也知道自從上回你別人苟且之後,孤怎麼也起不來了?正如你所想的,正如你說看到的那樣。孤對你不會有任何反應了!」
姜頤和眼底的恐懼浮現:「霽雲哥哥……頤和不是故意的……頤和真的不是故意,頤和真的只是想有個孩子,一定可以的……頤和相信霽雲哥哥一定可以的………我們可以再重新試試……啊!」
南霽雲猶如泰山般自若,聲音沉悶:「沒用的,你在孤的身邊,你與孤恩愛,孤就會忍不住的去想,在南疆的冷宮,在那樣的一個髒亂的地方,你張著腿……讓別人在你身體裡馳騁,你歡快的叫著,你笑的很肆意,然後你告訴孤,你不過是想要一個孩子……孤就納了悶了,你憑什麼認為別人在你身體裡種下了種子,孤就要去承擔這個責任?」
「頤和啊,你怎麼認為孤愛你,就可以承擔下這一切了呢?」
姜頤和眼中逐漸被恐懼掩蓋……
終亂來了興趣的問我:「合著你這小姐妹,不只南疆王一個男人啊?南疆王這頂帽子戴的……著實有些……」終亂嘖嘖有聲,一臉稱奇,「怪不得,昨天我來看的時候,就看見姜頤和一個人獨自表演。當時我還以為南疆王是因為有病起不來了呢。沒想到還有這一招,這人生啊,處處充滿驚喜讓人措不及防,讓人措不及防的原來還另有其由啊,看來我還是不能看片面之詞……所見之物來斷定人生。」
我微微垂目,「一切源於一個情字,堪不破,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像你口中所說的,南疆出情種,這情種也得分很多種,南霽雲就是其中一種,比較偏執!」
終亂思量片刻,擠眉弄眼的對我,分析道:「其實也不怪他,你看我,因為遇到一個變態的大司徒,我就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遊戲人間紅塵作伴,只想一生醉倒美人懷。其實南疆王也是可憐之人,他是南疆攝政王大人帶大的孩子,這個南疆攝政王……說起來也有些意思……據我們家的那些探子來報,南疆的這位攝政王大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不是什麼好東西帶大的孩子,他的品性心性跟一般人比起來肯定容易偏執。就像我,沒有殺人放火成為一代暴君已經是萬幸了……就像南疆王,就政績而言,這是南疆被他治理得挺好的……九歲登基,十五歲當政…二十三歲肅清南疆里里外外,若是他沒有愛錯人,就按照他曾經的手段而言。絕對能讓南疆重新達到一定的太平盛世!」
「哦,對了……殿下,你是誰帶大的?」
面對終亂的問話,我選擇入耳不聽,繼續望著屋內,姜頤和竭力壓住自己的恐懼,慢慢的又一點一點的爬上床,撫上南霽雲的身,賣弄得自己所學,用儘自己所有的手段……
南霽雲本該炙熱無比的部分,依然沒有抬起頭……依然沒有抬起的趨勢……
姜頤和急得眼淚都掉出來了……南霽雲溫柔的替她拭了眼淚:「頤和乖,不要哭……你一哭…孤心都疼了!你該知道孤是多麼的愛你,就像你今天掉入水中。孤沒有絲毫猶豫的跳水救你,孤可以憤怒地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姜了身上也不會傷你一分一樣。所以你不要怕……孤不會殺你,孤除了不能給你想要的孩子,不能與你歡愛,孤心沒有變……愛你……如初心。」
「殿下……你是誰帶大的?」終亂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羌青,沒有對我說過你是誰帶大的,告訴我,省得我讓我們家探子去探聽了!」
我張了張嘴……有些冷漠的回答:「我是我自己在冷宮裡長大的……讓你失望了!」
終亂嬉笑,恍然大悟道:「冷宮啊……好地方啊,一個充滿怨恨,修身養性的好地方,從裡面出來的人……就再也不想回去了,是也不是?」
我機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姜頤和恐懼的搖著頭,哭著哀道:「不是的…不應該如此,你不是說愛我嗎?我已經叫你道過歉了……我已經承認了自己所有的錯誤……你為什麼還這樣對我?口口聲聲說愛我就是這樣愛我的嗎?你口口聲聲說無論我做錯什麼事情,你還會愛我?可是你現在哪裡像愛我的樣子?」
南霽雲嘴角的笑容比哭還難看,語氣冷洌:「頤和,天不早了……隔壁都要睡了……隔壁一睡,孤還有你在這裡做什麼呢?難道孤要尋找兩個侍衛看他們伺候你雲雨嗎?」
姜頤和觸及到他那冰冷的眼神……雙手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的雙峰之上……只想發出細碎的聲音……呻吟聲越來越大,仿佛要穿透牆壁,落入隔壁齊驚慕耳中一樣……
姜頤和一個人的表演,南霽雲是那高高在上的王者,是冷眼旁觀的旁觀者,是一個心在滴血無言的旁觀者。
我喃喃的說道:「冷宮啊……衣穿不暖,飯吃不飽。能活著已是萬幸,費盡心思我跟母妃才出來冷宮,才知道外面的宮殿是那麼的華麗,衣食住行可以那麼的精緻……出來了,就再也不想回去了,也就再也回不去了!」
自從踏出冷宮的那一步開始……我所有的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沒有人問,我想不想再回去,也沒有人在那裡等我回去。
我所能做的……向前走,不要回頭,直到有一天能肆無忌憚的活著。
終亂無聲的嘆息了一聲,伸手撫在我的右耳之上,不經意的拍著我的頭:「那就不要再回去了……一些不好的記憶全部拋出腦後,向前走,心如玄鐵的往前走,知道自己想得到什麼,想要什麼,就往那個目標進軍……總有一天,你會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然後幸福的活下去,人生就是這樣子,努力的伸手去夠自己喜歡的東西,然後據為己有。」
姜頤和賣弄的聲音……透過牆體傳到隔壁去,引起隔住得寧幽兒來回走動,似心情很煩躁。
齊驚慕坐於一桌前,神態自若的翻閱著書……
終亂隨著我的視線望去,手上的動作未停,言語之中帶了一絲笑意:「其實北極太子妃,還是處子之身……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身孕!」
我眉頭一擰:「你是狗鼻子嗎?別人是不是處子之身?你聞得出來啊!」
終亂自豪的說道:「閱人無數的我,這點本事也還沒有……這江山還能坐穩嗎?你又不是沒看見我的大臣,總是變著法子想讓我趕緊滾蛋呢!我要識人不清,早就滾蛋了好嗎?」
我忍不住的催促終亂:「處子之身好啊,你施展全身的力氣去勾引她。日久生情……你去釣呀,北極太子妃好歹是北齊名門望族之女,與你有好處的!」
終亂聽著隔壁屋子裡的齊幽兒,王八之氣溢出:「可拉倒吧你,我又不需要美人來鞏固江山?就西涼那個漠北八千里,誰稀罕誰拿去,搞一個愁眉苦臉的人進宮。日子還過嗎?日子都沒法過了,人生短暫,還有什麼樂趣啊!」
齊幽兒還是處子之身……懷有身孕這是無稽之談……
怪不得她第一次說自己懷了身孕,齊驚慕有那麼一絲的愕然。
可她現在沒有懷孕,齊驚慕讓姜頤和想辦法把這個孩弄掉……目的難道是真像姜翊生所說,因為姜頤和說要對我不利了,齊驚慕故意讓姜頤和轉移目標?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著什麼急啊!」終亂示意我繼續往屋裡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吃下的烤駱駝肉,都能翻江倒海的吐出來。
姜頤和跪坐在床上,誇張的一手揉著自己胸前的美景,一手摳著自己的………南霽雲眼睛越發陰沉……
我把頭一捌。「終亂,我這個妹妹天潢貴胄,金枝玉葉,為了北齊太子做穩北齊江山,可真低三下四到極點。」
終亂若有所思道:「難道我真的要好好思量與南疆王的合作?美女如此……為的就是南疆王早些回南疆不與我合作,忽然發現如果我一意孤行的話,會不會讓美人懷恨在心,一輩子念念不忘啊!如此以來倒真是罪過,我最不忍讓美人傷心了,這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則!」
「這些都與我無關!」我猛然起了身,餘光掃進屋子裡,耳邊全是姜頤和碎碎念,故意呻吟聲……
整個院裡……就數她叫的最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生怕隔壁聽不見似的。
南霽雲愛了有多深,現在恨就有多深,他不讓她死……他在懲罰她……他們只是一牆之隔,他想要齊驚慕知道這個女人已經髒了……既然髒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讓姜頤和滿懷羞恥的做一些下三濫的動作……滿懷羞恥的叫給他心愛的人聽……是讓她知道……心愛的人就在隔壁……與別的女人相好,你無論叫得再大聲,他也是聽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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