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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03終亂:送往西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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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的!」

羌青話剛一落,有一個長相俊美,身材修長,著一身錦緞華服的男子攔住了我的去路,一雙桃花眼灼灼生光:「美人兒,哪裡來?往哪裡去?怎麼沒有看到隨從?美人的家人怎麼會如此不小心讓美人一個人行走在這大街上呢?」

說著上手來摸我的下巴,言語動作輕佻至極……

「兄台!」在男人快要摸到我的下巴的時候,羌青摺扇一擋,「兄台,最近吃多豹子膽了?調戲良家美人,上癮了?」

男人手一收,身一立,灼灼生光的桃花眼恨不得粘在我的臉上,倒吸一口氣,嘖嘖有聲贊道:「舍子花,深褐色的眼眸,完全是我心目中女神的範本,姑娘,敢問姑娘家住何方?年方幾何,可有婚配?」

我眨著眼看一眼羌青,眼前這個長相俊美身材修長的男子,雖然言語浮誇,猶如紈絝子弟一樣輕挑,但周身的貴氣與做出來的優雅動作,讓人不會覺得他只是一個紈絝子弟這麼簡單。

男人見我不語,自說自話道:「有婚配也沒有關係,可以和離,能和美人執手到老,也是一樁幸事,美人兒,你告訴我你家住在何方,我馬上去提親!絕對不讓我們倆留下任何遺憾之事!」

這話說的誰跟他熟似的……

羌青摺扇一收,身體一擋,嘴角微笑一揚:「兄台,提親啊,向南疆王提親,這位是南疆皇后!你千萬不要客氣啊!」

男人有一瞬間的驚訝,也就那麼一瞬間……一瞬間過後,男人偏頭看羌青身後的我,又凝視了一眼羌青,一臉糾結道:「南疆皇后啊,合離起來有些煩,南疆帝後的那個情蠱,聽說無藥可解,遺憾,遺憾啊……」男人俊美的臉上,無限惋惜,無限哀嘆……

羌青摺扇在手中拍打,笑著提議道:「兄台若是想,南疆王同意,自然會奉上解藥,兄台……美人難求,八百里疆土,十座城池,換一個美人,很划算!」

西涼王,終亂!

眼前這個長相俊美的人是西涼王,終亂?

羌青還認識他?

終亂邊思忖著,一邊惋惜一邊分析道:「如此美人,八百里疆土,十座城池虧倒是不虧,但是南疆那個操蛋的情蠱在她體內,無藥可解,騙我啊?我可是熟讀各國歷史,以及各國的見不得人的野史!想騙地,想騙城,告訴你……門都沒有!」

「不過……」終亂俊美的臉閃過糾結,閃過肉痛,話鋒一轉,舔著臉就過來道:「不過,如果美人願意跟我走,咱們都可以來一場驚天動地的私奔。美人,看你滿目愁容,想來在南疆也過得不好,鄙人無才。有一顆愛美人的心,不如跟我走?」

羌青用他的摺扇,一下子敲在終亂的頭上:「色令智昏,不想出疆土,不想出城池,天下便宜讓您一個占了,您長得可真俊呢!」

終亂是一國之君,我以為羌青與他頂多相識,斷然沒想到終亂對羌青用摺扇敲腦並不在意,而是伸手越過羌青,拉住我手,接著手搭在我的手背上,來回撫摸著,眼睛恨不得盯在我的手上:「美人,美人啊,右臉上有一朵舍子花,深褐色的眼眸,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美人,跟我回家吧,疆土,城池都是身外物,美人相擁才是實實在在的!美人兒,你說呢?」

我嘴角一抽,抽手沒抽出來……

隨後而來的姜頤和對著南霽雲就道:「王上,小姐姐可真是什麼人都接觸呢,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男子,就與人家十指相握,身為一國之後,也太不成體統了!」

終亂手一松,視線一調,目光灼灼,直接對上姜頤和摸著下巴評估道:「通常覆面紗的有兩種美人。一醜女無鹽,見不得人,二傾國傾城,不讓人見,不知美人是第幾種呢?」

跟在南霽雲身後的西涼王近臣,忙上前道:「王上,能正經點嗎?眼前這位是南疆王,南疆王的頤夫人,這位是南疆皇后!您能稍微注意一下西涼王顏面嗎?」

「顏面?」終亂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臉無辜道:「西涼顏面不是有你們嗎?我再去注意什麼顏面,不是打你們的臉嘛!」

說完,終亂臉色一變,呈現一臉震驚,伸手熱情的去握南霽雲的手,「南兄,您好,您好,久聞大名,聞名不如見面,南兄果然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更是有美人相伴,令人艷羨,妒嫉!」

臉色轉變之快無人能及,仿佛他天生就該如此,厚顏無恥……

南霽雲冷著張臉,眼睛掃過羌青,把手一抽,「終兄,真是說笑了,您在對孤的皇后,做什麼呢?」

終亂桃花眼生光,生的還是色光:「沒做什麼,南疆王您不知道,我又不知道她是您的皇后,自古以來,欣賞美人之心,人皆有之。再說了,你的皇后又沒把南疆皇后的印章印在腦門兒上,讓我一下就知道她是誰,不知者不罪啊!」

羌青扇子搖得悠然,有意無意扇的風向我這裡飄來。

姜頤和不想此事就此翻篇,就言道:「王上,西涼王,剛剛可是在調戲小姐姐,如此,王這口氣就能咽得下去嗎?」

「美人兒,此言差矣!」終亂搶著話就道:「我剛剛也調戲你了啊,你怎麼不說這口氣咽得下去嗎?」

「你……」姜頤和氣結。

終亂手抱胸,很正經的建議道:「美人不要話多,再好看的美人兒,話一多,就呱噪,一呱噪就像一群鴨子在耳邊吵鬧,討厭的很!」

姜頤和惱得眼睛都能噴出火了,終亂嘴巴也夠毒接著又道:「瞧你這樣子,我收回剛剛說的話,美人臉上掛麵紗,你根本就是丑的無鹽,所以故弄玄虛!」

羌青摺扇搖得越發歡快,嘴角噙著笑意越來越大,南霽雲似一點也不在乎姜頤和被終亂這樣嗆,只是沉聲道:「西涼王,大街非久留之地。你要在此與孤商談國事嗎?」

終亂玩世不恭,長臂一揮,反問道:「河塞口是我西涼疆土,我在自己家大街上,怎麼就成了非久留之地了?再說,談什麼國家大事,談美人,美人比那了無生趣的國家大事擴張疆土來得有趣的多。」

西涼近臣額頭上的冷汗直冒,直接拉著終亂的寬大的衣袖道:「王上,顏面……顏面,正經……正經,您在這樣……」近臣忍不住的看向羌青,似冒著殺頭的危險說道:「您在這樣,臣飛鴿傳書,傳給大司徒,讓大司徒回來親自管教您!」

西涼大司徒?

終亂嘴巴一扁,了無生趣,肩膀一垮,指著近臣就罵道:「你們這些臣子,眼裡只有你們的大司徒,乾脆我把西涼王的王位讓出來,你們扶大司徒登基不就罷了嘛!」

近臣唯唯諾諾說了聲道:「不敢,主要是大司徒不願意,如果大司徒願意,您早該下台了!」

終亂氣不打一處來,惱得轉身就道:「這西涼王我沒法當了,你們愛找誰找誰去,煩死了,連個美人都不讓看,不讓調戲,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現在就去跳護城河去!」

「王上。您慢走,護城河沒有蓋子,您趕緊的!」近臣在終亂身後恭敬道。

惹得終亂恨恨的跺腳。

近臣迷之微笑,轉身對著南霽雲指著遠去的終亂解釋道,「我王性情率真,讓南疆王見笑了,南疆王請,皇后請!」

近臣言語之間對姜頤和視而不見。

姜頤和受到了終亂侮辱,自然沒有好生氣對著近臣就道:「本宮瞧著你們西涼王哪裡是王,根本就是一個市井流氓!」

近臣臉色當下沉了下來。

南霽雲冷瞥了一眼姜頤和,姜頤和連忙後退一步,沒了咄咄逼人氣勢。

「一個市井歌女,仗著孤對她的寵愛就無法無天,慕大人莫怪!」南霽雲道。

慕大人臉色也沒有恢復,聲色冷了一分:「南疆王,既然是一個歌女,哪怕是變成了寵妃,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我王就算不才,也輪不到一個歌女來教訓!」

南霽雲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自然,西涼王好色成性,眾人皆知,孤的歌女縱然有錯,也是西涼王錯在先,他若不調戲,也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慕大人眸光一緊,斂去所有的笑容,「我王已道歉,不知者不罪,更何況是南疆王您遞上的帖子,我王才百忙之中抽空前來河塞口的!」

南霽雲不在意的說道:「此話不假,若是西涼王沒有刮分之意,怎麼就來到這河塞口了呢?想要吃魚,就不要怕惹一身騷,孤時間緊迫,南疆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慕大人肅聲道:「南疆王請!」

南霽雲跨步而去,也管姜頤和在身後眼中閃著陰鷙地目光……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我就納悶的問著羌青,「南霽雲瞧見你怎麼問也不問一聲?太不同尋常了!」

羌青手腕靈活,摺扇搖得呼啦作響:「有什麼不尋常的?悄悄的告訴你,我剛剛從馬車裡跳下來的時候,被南疆王逮了個正著,其實他以為我們倆姦夫淫婦來著!」

「滾!」我一聲斥罵:「有多遠跟本宮滾多遠,你就沒有一句是真的,你跟西涼王終亂是什麼關係?」

「滾,我馬上滾!」羌青逕自向前走,「哪裡有什麼關係啊,遙想當年,西涼皇宮有一味藥材,名喚相思,好奇害死貓,我就去偷了,然後一不小心遭了道,就在西涼皇宮住了好幾年,一丁點自由都沒有,很是恐怖!」

我緊跟他基後,羌青的話半真半假,「照西涼王今天的情形來看,南霽雲計劃恐怕要泡湯了,我這個棋子,用處不大呀!」

羌青聲音一揚:「未必,你沒看見他那眼神,看見你都兩眼放光了。西涼縱橫八千里疆土,用八百里換你,西涼王腦子一抽,這種事情絕對是有可能的!」

「呵呵!」我笑然:「那個人看著紈絝,一雙桃花眼灼灼生光,眼底深處,可一點都不風流呢!」

羌青腳下一頓,對我豎起大拇指:「殿下慧眼如炬,西涼王只有一個壞毛病,就是喜歡美人,我說過,西涼後宮裡沒有皇后,全是美人兒!他對美人特別好,他的美人兒都能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聊到興起時,直接住下,能把他拒之門外!」

我挑眉贊道:「果然是個好情人,可惜,浪子的心,沒人抓得牢,美人也是可憐啊,一世一雙人,夢吧!」

羌青驀然神秘一笑,「殿下喜歡一歲一枯榮,一世一雙人?估計放眼四國,帝王者,位高權重者,沒有一個人能做到!」

「所以我活該就變成了一顆棋子!」我自嘲的說道:「南霽雲情深得令人害怕,我其實真的想去了西涼也是好的,能活著就好,別無其他!」

羌青笑容越發深不可測,「殿下不要著急,到底誰會變成一顆棋子還難說,畢竟人還沒到齊呢!」

我微微顰眉。問道:「你什麼意思?還有誰要來?」

羌青食指噤聲,「殿下,該來的,時間一到總會來,不敢來的,時間一到,還是會來!」

我望他,他含笑離開,徒留我在大街上,想著他口中所說,誰會來?

齊驚慕?

不會,羌青自己說過,北齊京城三王一太子已經進入白熱化,齊驚慕不可能來。

難道是姜翊生要來?

我不由自主的一陣欣喜,提裙去追羌青問道:「羌兄,是不是姜翊生會來?」

羌青嘴角一勾:「你猜?」

「我猜得到還用問你嗎?」

「我也不知道!」

羌青鐵了心的不說,我也沒辦法,只好跟著羌青一路來到城內知府準備的別院。

羌青把我送到的時候,叮囑我道:「殿下,容我提醒你一句,夜間關好門窗,最好拿桌子抵上!」

我擰著眉,不知他是何意……這人說完搖著摺扇離開。

我帶著莫名,進了別院,誰知道南霽雲就在門邊等我,見到我回來,冷言譏誚道:「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找男人了?你可真的不知廉恥呢!」

我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忽略他往裡走,這人像發狂的瘋子,過來拽住我:「姜了,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逃離孤嗎?」

我被他拉的一踉蹌,反手甩在他臉上,「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是誰摟著我說,讓我好好當一個棋子?是誰摟著我說?你要把我送給西涼?又是誰對我說,這輩子不會愛上我?現在在我面前惺惺作態,所謂何意?」

南霽雲眼中儘是掙扎之色,慢慢的鬆開了我的手,眼底儘是痛苦:「姜了,孤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樣,孤一面在苦苦的掙扎,一面恨不得毀了你,孤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孤的心已經被傷的七零八落了,孤明明可以心如玄鐵把你當成棋子來用,可是今日西涼王的眼睛,一直粘在你身上,孤心裡就憤怒,我恨不得挖了他的雙眼!」

我狠狠的唾棄了他一聲:「得不到就在躁動,得到了,別人把你傷害了,你就想找一個依靠嗎?南霽雲要把心狠起來,狠狠的狠起來,姜頤和好好的留在你身邊,慢慢的折磨,我……姜了,把我當成一個棋子,送給別人好好折磨,錯了就不要後悔!」

「姜了……你的心……」

「我的心可真硬啊!」我截斷他的話說:「不用你說,我知道我的心硬,我不愛你,不聽你的話就是心硬,你的姜頤和心不硬,你找她去啊,別在這裡噁心我!」

南霽雲眼中一片寂靜,死一樣的寂靜望著我。我毫不拖泥帶水的轉身就走,隨便尋了一個屋子,不想看見這個人的臉。

淺夏不在,我像一個無頭蒼蠅,總覺得什麼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內,需要自己摸索,需要自己去做。

秋入冬,夜晚很涼,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不知道在惶恐什麼,不知道在害怕什麼,只是感覺羌青口中所說的,人沒到齊,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南霽雲聯合西涼王瓜分北齊,哪裡這麼容易的事情,七國之亂,公子長洵用了多少計謀,才讓七國大亂……更何況西涼王意不在此,南霽雲的算計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咯吱一聲!」讓我的心一顫,借著昏暗的燭光,看著從窗戶上翻進來了一個人。

我一聲呵斥:「什麼人?」

話音剛落,那個人就竄到我的床上來,一把捂住我的嘴,流言流語道:「美人,良宵苦短,不如咱們就此就寢如何?」

終亂?

我伸手推開他,「堂堂的一國之君,半夜翻牆,還跑到別人屋子裡來,顏面不要了?」

終亂佯裝摔倒在床,用鼻子使勁的嗅了一下:「美人的床,就是充滿香味,讓人流連忘返,恨不得夜夜相擁。美人,我真的沒看見那個南疆王對你有多好,不如你真的跟了我吧?我們家還有很多美人,打橋牌,四個人一桌,絕對熱鬧非凡!」

我終於知道羌青為什麼讓我睡覺的時候拿桌子抵上門窗,原來是防這個人的。

我扯著嘴笑道:「本宮謝謝您的好意,本宮是一國皇后,不屑於你家美人為伍,厚愛了,西涼王!」

終亂在我的床上打了個滾,一個鯉魚翻身,下了床,單膝跪在我的床沿,一臉深情款款:「美人,你有一雙美麗的眼睛,臉上還有一朵美麗的花,不要在南疆那麼了無生趣,滿世界都是蟲子的地方呆著好吧,那個地方一腳能踩死一百隻蟲子,可噁心了,你就跟我走,八百里疆土,十座城池,我給,怎麼樣?」

一個帝王單膝跪地,跪在我的面前,很讓我心驚肉跳,我坐在床上,努力的讓自己唯持笑容:「西涼王……」

「叫終亂!」

「西涼王!」

「叫終亂增加親密度啊!」

我的人生中,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終亂,本宮是何時何地都能這樣喚你嗎?」

終亂恬不知恥,不要臉的執起了我的手,輕輕一吻,虔誠無比,不帶一絲情慾,「當然,名字就是給喚,你當然可以隨時隨地喚我一聲終亂。!」

我把手一抽,放在被子上狠狠的擦了擦,終亂見我擦手背仿佛意料之中的事情,沒有絲毫囧色,嘴巴一撅,俊美的臉上,有一絲委屈。

「羌青跟你什麼關係?」我問道。

終亂臉色微變,眼珠子一轉,俊美的臉上,笑容溫和道:「我帶你出去看星星,看完星星我就告訴你,他跟我是什麼關係?如何?」

我弓起了腿,手肘撐在腿上,托著下巴問道:「終亂,西涼後宮你尋了多少別人的妻子?人妻都不放過,你怪重口的啊!」

「什麼叫重口?」終亂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坐在我的床沿:「南疆皇后,誰說美人就一定要睡一張床上,咱們可以做紅顏知己也能成為一段佳話啊!」

這個人曲線救國不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心思靈活,紈絝子弟,風流成性……隱藏裡面的本質可是一國之君呢。

我聲音一下沉了下來:「實不想相瞞,其實我不想你和南疆王合作攻打什麼北齊,此事你怎麼看?」

終亂雙手擺的跟花似的:「南疆皇后,我只是來找你賞月,吟詩作對,什麼國家大事那都是大臣們該操的心,我這個西涼王,無權無勢,就是一個傀儡,真的!」

「無權無勢,我就是一個傀儡!」我慢慢的點了點頭,一字一句的咀嚼他的話,手一指窗戶:「趕緊給我滾,別耽誤我睡覺!」

「別介!」終亂立馬變成一顆懟蛋,俊美的臉上,灼灼生光的桃花目更是滴溜溜亂轉:「這樣,你陪我出去看星星,我告訴你有關羌青的一切,怎麼樣?」

我搖頭!

終亂手舞腳亂又道:「你陪我出去看星星,大不了我跟我的大臣們說,推遲合作,你也知道,身為一個帝王,都希望自己的版圖擴大,都希望目及之處都是自己的土地,北齊現在就是一塊紅燒肉,不吃,心裡很難受的!會抓心撓肺的難受!」

我還是搖頭!

終亂這下變成了抓耳撓腮:「南疆皇后,我這人長相俊美,一表人才,懂得生活情趣,懂得姑娘愛好。陪我看星星怎麼了?南疆王可是寫信告訴我,他有個深褐色眼眸的女子要敬獻給我的,不然你以為我閒著沒事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終亂見我不語,又道:「那個女子應該是你吧?反正他都不要你了,你還對他忠心耿耿什麼勁啊!趕緊的,跟我看星星要緊!」

「滾出去,你不滾出去,我怎麼穿衣?」

終亂一愣,跳起來,跳窗而出:「我在外面等你!」

南霽雲你果然好樣子的,直接書信來往,把自己的皇后敬獻給別人,一個帝王你可真做的低三下四呢!

我穿好衣,事實證明,終亂的確有爬牆的資本,腿腳功夫了得,帶著我直接一躍而過,躍出牆外。

毫不客氣的拉住我的手,奔走在沒有人的大街上,天上幾顆稀落落的星星,在天空上低垂。

月色銀輝……

終亂見我昂著頭尋找星星,就道:「你應該去我西涼的聖山,那離天最近,伸手就能夠到星星!」

我把頭一低:「我是南疆的皇后,除了南疆,我哪裡也去不了,你知道的,我身體裡有情蠱!」

終亂忽然一把把我擁住,拍了拍我的後腦勺,沉了聲:「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羌青說讓我好好照顧你,你說你身上有情蠱。我該怎麼照顧你呢?」

我在他懷裡一下懵住了…怔怔地不知道怎麼去反應……

「踏……踏……踏…」馬匹奔馳的聲音,在寂靜的大街上響起,我才一把推開終亂。

終亂卻是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往旁邊一帶,「小心!」

幾匹駿馬奔馳而來,月光下,馬匹上的人,讓我的心為之一振,連忙掙開終亂的手,揮手道:「翊生!」

「噓!」幾聲嘶鳴聲,一個少年郎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直奔我身邊來。

我卻看見另一個馬背上坐著齊驚慕……

月光姣潔,稀疏星朗,他在馬背上對我張望,我張著手臂,迎著向我奔來的少年郎。

鑽石....你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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