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夙凌的懷抱!(1/2)
「雲楚。」
因為這裡是魔仙傳承試煉,赤炎金猊獸不能出手。可是,看著雲楚以一人之力、不斷的倒下,又爬起來,倒下再爬起來。它心裡,卻也生出了一絲不忍。
時間已經過去兩天兩夜了,獨自一人應對千軍萬馬,不斷的廝殺。這戰況實在是太慘烈。雲楚的小臉被鮮血沾滿了,但她卻沒有時間去擦拭。經過了長久的廝殺,她距離這一片天地中、散發著耀眼光華的水墨畫,還有上千丈的距離。
很明顯,這一章水墨畫就是第四陣的陣心。只要破了陣心,便可以出去了。
看著那散發著誘人光澤的水墨畫,雲楚揚手,猛地將一個畫中妖獸給打爆了獸頭。自己卻也一個踉蹌,吐出了一口鮮血。經歷了前面三陣,雲楚發現陣法之中的靈氣充沛,且這些靈氣她也能納為己用。用赤炎金猊獸的話來說,那便是——利用自己的天資,去掠奪!
兩天兩夜的廝殺,雲楚全身被鮮血洗禮,眸中的殺意愈發凌厲逼人。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正以緩慢的速度,持續不斷的增長著。
忽而,三個築基中期的強大獸影,一前一後一中的出現在她的身邊。雲楚黑眸一縮,手中的玄魂劍飛射而出。沒日沒夜的廝殺,讓她深深的了解到,搶占先機的重要性。
這三個妖獸幻影,實力均不弱於她。想要避免自身受損。唯有先下手為強!
長劍飛射,雖然被妖獸幻影避開了要害,但也狠狠的穿透了它的胳膊。而這邊,雲楚手握五寸匕首,出其不意的一個轉身,快准狠的刺向了第二隻妖獸幻影。她的動作,在這不斷的廝殺中,極為迅速。那妖獸幻影見勢不好,張開血盆大口便咬了上來。雲楚黑眸殺意閃過,半路變刺為穿,從妖獸之口的下顎,直穿它的咽喉!
「嗷吼!」
就聽一聲慘叫,那妖獸被刺的鮮血直流。劇痛之下,四爪狂踢。一下就踢到了雲楚的腹部。
雲楚急忙後退,一口鮮血噴出。然而,第三隻妖獸幻影,卻已揚起的利爪,正欲趁著她疲弱之際,將她身體穿透。
「雲楚!」
赤炎金猊獸見狀,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起初,這些妖獸幻影的實力較弱,以雲楚的實力手段尚能應付。然而,越是廝殺,雲楚在吸收靈氣成長的同時,這些妖獸的實力卻提升的更快。
長此以往,雲楚就算再多的『鍍金』法器傍身,再多靈丹妙藥,也決計擋不住這千軍萬馬的攻勢。這第四陣,的確是比之前面三陣都要難的多了。
眼看著,那兩雙利爪要將雲楚的胸口穿透。在千鈞一髮之際,她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和力量。她纖細的身子一彎,就地一滾後,一個攻擊法寶剎那間揮出!
「我不會倒下!絕不會!不管你們來三個也好,十個也罷!我雲楚,絕不退縮!」雲楚的身體已然透支,但她依舊艱難的站起身來。然後,對著這一片天地中、無窮無盡的畫卷。一字一句,緩慢而認真的宣誓道。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極決絕。
她一介真靈下等,資質平庸、不堪造化。踏入仙途,已是逆天而行!她天資不行、悟性不夠,想升靈成仙,唯有——『意念』二字。
雲楚永遠記得,夙凌師兄所說的『若有一絲動搖,便如逆水行舟,頃刻覆滅』!她,沒有上好的天資,沒有出眾的根骨。唯有一人一心,心魂不滅、意念不散!
她既然選擇了修行之路,便義無反顧,再也不會有絲毫動搖!
勇往直前、絕不回頭!
雲楚一人一劍,分明是單薄如紙的身軀,卻莫名給人一種睥睨天下之意。仿佛,在這一方天地里,她的意志猶如鋼鐵巨人,屹立不倒!
這一刻,那數之不盡的畫卷,仿佛也感受到了她堅韌如鐵的意念,也因她纖細身體所散發出的殺意而不住的輕顫。
這個女人!
赤炎金猊獸看著雲楚瘦削的身子,心尖不由的一顫。它本以為,這難度更大的第四陣會讓雲楚頭疼。卻不想,比之前面三陣,這一陣她表現出的實力更為可怕。
或許……看著她染血的側臉,赤炎金猊獸心中暗想。或許,它已然明白了,這個資質低劣的傢伙,真正潛力所在。
殺!
雲楚不再言語,只是提劍上前,沉默的繼續了殺戮。不多時,半空之中出現了幾個光幕,卻是秦子皓、姬花影等人已經成功破開了第四陣。
然而,對於其他人的情況,雲楚充耳不聞。隨後的日子,她不斷的殺戮、不斷的成長。她的目光越來越凌厲,出手也越來越利落。終於,又過了兩天兩夜後,她突破了最後幾丈的防線,在眾多妖獸幻影的追殺中,單手一劍。刺穿了陣心的水墨畫。
這一個世界,剎那間靜止不動了。而雲楚身後,那些張牙舞爪的要將她撕碎的妖獸幻影,也頃刻間碎裂成無數片。而她卻看都沒看一眼,只慢里斯條的拭去臉上的血跡,大步的往前走。
第四陣,已破!
……
另一邊,站在血色光幕前的天魔宗眾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一個個畫面。
傳承的第四陣,按照以往的情況,這裡算是一個風水嶺。很多資質過人的潛力弟子,都敗在這一陣上。按照往年的情況,若是有半數通過這一陣,這一次的傳承就還有希望。若八人中,通過的不足四人。那接下來的最後三陣,只怕會更加艱難。
看著秦子皓和姬花影,一前一後的通過了第四陣。君天霖等一干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盼著再出來兩人,天魔宗才有希望。
「出來了!有人出來了!」
終於,有幾個光幕出現了變化。天魔宗的眾人清楚,這是有人破陣或者離開的情況。
「一、二、三。竟,竟然有三人都出來了?!」
「林志遠、沐雲帆,還有……竟然是她?!」
「雲楚?不是吧!她不是在第一陣浪費了整整六天。都這樣了,還能追上?」
「她連陣法都不懂如何參破,這……怎麼可能呢!」
三道人影一出現,頓時就引起了一片驚呼聲。特別是雲楚,所有人都以為她鐵定被淘汰掉了。大家都已經忘了,還有她這麼一號人物。沒想到,她居然後來居上,也成功闖過了第四陣。
山巔大堂里一片驚呼,而回到了血色祭壇的雲楚,此刻卻是一臉詫異。不僅是她,此刻出現在了血色祭壇的秦子皓、姬花影、沐雲帆、林志遠,也是滿臉的震驚。
他們,居然看到了彼此!
一直以來,前面四陣,他們從自己選擇的那一條路,遭遇的都是不同的試煉。可闖過了四陣後,大家竟然出現在了一個地方。
五人面面相覷,心中皆是騰起了一個不詳的預感。而就在這時,顏姒玉也闖過了第四陣,出現在了血色祭壇邊上。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雲楚他們,顏姒玉紅唇微張,顯然也十分吃驚。
大家分散,這就說明各憑本事、公平競爭。可是,一旦所有人被集合起來。這,就意味著,個人之見的競爭已然變成了——大混戰!
「凌師兄還在第六陣,許凌凡下落不明,我們六人則齊聚第四陣。看樣子,事情要變得有趣了呢。」
沐雲帆勾唇一笑,倒是瀟灑的很。經歷了前面四陣,但他的衣衫整齊,就連頭髮都一絲不苟。顯然,前面的四陣對他來說,並沒有造成多少困難。
「有趣?我可不這麼覺得。雖然,我們同為天魔宗的弟子,但能得魔仙傳承之人,只有一個。既然如此,便是競爭對手,沒有情面可言了。」
顏姒玉妖嬈的俏臉,騰起了一抹嘲諷。她本入第四陣最早,但卻在陣里耽誤了不少時間。本想一鼓作氣的保持領先,在第四陣的受挫讓她心情欠佳。
「我們,還是先看看第五陣的情況吧。」
看著兩人爭鋒相對,秦子皓淡淡的道了一句。
而雲楚更是直接,壓根就不管他們,徑直的向著第五個台階而去。就聽『轟』的一聲,周遭的一切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最高台上的血色祭壇,竟然並沒有消失。但他們和祭壇之間,卻相隔了一片浩瀚之海。而大海上,竟然有著六座橫跨了海面的萬丈玉橋。
「六人六橋,誰先到彼岸。其餘玉橋,就此湮滅。此陣兇險,可付出二十年壽元,回到入口。」萬丈高空中,有一個縹緲的聲音,悠悠的響起。簡短的一句話里,卻包含著危險之極的規則。
此陣的試煉規則很簡單,但六人之中,只有一人能活著達到下一陣。聽到這裡,眾人心裡皆是萬分羨慕起了遙遙領先的夙凌師兄。他是獨自一人來到此陣,不需要冒任何風險,便可以安然的去下一陣。
聽清了規則,雲楚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踏上了玉橋。而其他人見狀,頓時神色一變。下一瞬,秦子皓和姬花影,也急忙踏上了玉橋。
「雲楚,你的實力可是最弱。竟這般急不可耐的送死,真的好麼?」林志遠冷哼一聲,有些不屑的掃了雲楚一眼,冷冷的嘲諷道。
「既然到了這一步,也沒什麼同門之誼可見了。大家,各憑本事吧。」沐雲帆倒是沒諷刺雲楚,卻也毫不遲疑的踏上了玉橋。
不過片刻,六人全部上了玉橋,沒有一人離開。而天魔宗的大堂之上,長老君天霖等人,看著血色光幕中的雲楚等六人,滿臉的興奮之色。
「六人!加上凌兒,這一次的掌門試煉,竟然七人都通過了前四陣!」
「好事是好事。可一旦到了第五陣,便要開始混戰。每過一陣,每次都只能有一人通過。」
「這六人表現出色,偏偏全部撞在了一起,該如何是好?」
「真是物極必反,樂極生悲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討論的不亦樂乎。這掌門試煉對天魔宗來說,至關重要。這些日子,他們都是寸步不離的呆在大堂,就盼著有人能成功闖入最後一關。
在說雲楚這邊,她第一個上橋。嘗試著走了走,雖然吃力,但總歸是能夠邁步。
然而,雲楚能夠邁開步子,其他人卻是遇到了難題。
「這玉橋,好生怪異。」
緊跟在雲楚之後的秦子皓、姬花影,幾乎是同時驚叫出聲。此刻,他們倆站在玉橋上,身子卻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玉橋栽下海去似得。
明明,玉橋之上無風也無浪,根本就沒有絲毫阻力。可是,只要他們站在玉橋上,就感覺一股怪異的力量,竄入了體內,打亂了丹田的靈力,更影響了靈氣在經脈中遊走。
「到底是怎麼回事?」
站在玉橋上的顏姒玉,反應比秦子皓、姬花影更大。她幾乎是站都站不穩,不得不半蹲著維持平衡。看著雲楚竟然能邁步而行,她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這一座玉橋,說是一座橋。更像是一條……路。這橋上,似乎包含著一種霸道的『意志』。或許,這是魔仙明月心所留下的『心橋』!」林志遠最為冷靜,雖然他在橋上也是寸步難行。但他卻很快找出了這一陣的特殊之處。
魔仙的心橋?
聽了林志遠的話,秦子皓、姬花影、沐雲帆、顏姒玉四人神情一怔,心中愈發百思不得其解了。若是如此,以他們天根、變異靈根的天資,都無法感悟到魔仙的意志,為何偏偏雲楚這個真靈下等,卻能在這玉橋上行走?
就在五人面面相覷之時,隨著雲楚的足跡,隱沒在此陣的角落處許凌凡,唇角卻勾起了詭譎的弧度。果然,如此。雲楚啊雲楚,這最為關鍵的鑰匙,果然是在你身上呢!
漫不經心的目光,緩緩掃過秦子皓、沐雲帆、姬花影等人的臉龐,許凌凡心中冷笑。比起這些『無頭蒼蠅』,他已經領先了很多步了。接下來,只需要耐心等待時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轉眼,就過去了三天。
雲楚走的雖然緩慢,但卻一直沒有停。就這麼一步一步的,三天三夜的時間,已經走出了一千丈遠,大概三分之一的路程。而且,隨著她一步步的往前走,她也逐漸吸收了此陣的靈氣。走出的路程越遠,便無形的多了一絲領悟。
三天之後,她的速度已經提高了一倍。對於這一座心橋的領悟,也遠遠的超過了其他人。
看著如此詭異的一幕,秦子皓、姬花影、林志遠等五個天之驕子,差點沒被刺激的吐血!從小到大,他們一向自傲於天資。誰都沒想到,他們竟有一天,會比不過一介真靈下等。
這三天裡,不管他們怎麼努力嘗試,都只能很勉強在行走。三天之後,雲楚已經走出了千丈,但他們卻只走了區區兩百丈。而且,五人的路程差距極小,都在十丈以內。
五人心中吐血,而天魔宗大堂里的君天霖等人,何嘗不是目瞪口呆呢?原本,他們早就遺忘的雲楚,竟然後來居上,成為了最有希望突破第五陣之人。
一旦她成功破陣,玉橋湮滅,其他人就只有一個身死人滅的下場。
原本,被天魔宗的前輩,各種輕鄙不屑的棄子,一躍成了最受矚目的頭號種子選手。就連鬼鬼祟祟跟在她身後的許凌凡,大家也對他另眼相待了。
進入這魔仙試煉,就直接放棄了自己的資格,偷偷跟在雲楚身後。以許凌凡的性格,一點都不像是衝動而為。而且,要說他是為了仇怨才跟著雲楚的話,偷襲的機會要多少就有多少。但他卻一直蟄伏著,甚至一路極小心的隱藏著行蹤。
總感覺,此子心中在盤算著什麼。
……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
雲楚已經走出了兩千五百多丈,距離彼岸剩下不足五百丈的距離。反觀林志遠、顏姒玉等天驕,卻才走出了五百丈,被遠遠的落在了後面。
「不行!在這麼下去,雲楚就要到達彼岸了。到那個時候,我們的下場便是灰飛煙滅!」死死的盯著越走越快的雲楚,姬花影俏臉冰冷,美眸更多了狠辣之意。
「但是,陣法的考驗乃是『魔仙意志』。我們無法領悟更多的意志,如何能越到她前面去?」林志遠皺了皺眉,有些苦澀的道。對於雲楚的領先,其它人同樣深惡痛絕,誰都希望自己能通過陣法。
「都怪我們,一開始沒對此女下手。結果,她卻越走越遠。倒是弄得我們,要身死人滅了。」沐雲帆咬牙切齒,心中懊惱不已。
一開始,大家的差距並不多,誰都沒有把雲楚放在眼裡。身為天驕的高傲,使得他們沒能及時對雲楚下手。而現在,她一人遙遙領先,想出手也是沒機會了。
「其實,我們還有另外一種方法。」就在大家滿心懊惱時,秦子皓卻忽而,幽幽的開了口。
「呵呵,我也想到了。一開始,我沒有對雲楚下手,心裡就是這麼打算的。」聽了這話,顏姒玉妖嬈的俏臉,更多了一絲意味深長。
「原來,你們都是打的這個主意?」而剛剛還咬牙切齒的沐雲帆,卻瞭然的一笑。笑容中,已然透露了某種含義。
「既然我們沒法出去,那雲楚也別想出去!」「沒錯,她天資低劣,憑什麼比我們強?既然魔仙大人的意志,和我們不親近。我們——便掠奪。」五人均是聰明絕頂的人物,三言兩語之中,便已經達成了某個共識。
相視一笑,他們忽而同時停下了腳步,盤腿而坐。雙手結出了印花,憑藉著出眾的天資,反守為攻——直接掠奪靈氣!五個過人天資的天驕同時發力,整個陣法都微微震動。
什麼?
走在最前面的雲楚,感覺到了那一抹震動。更重要的是,她已經走過了大半的玉橋,融合了不少這裡所存在的意志。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整個陣法的靈氣,在以極其可怕的速度變少。
「他們在掠奪靈氣,五大天驕聯手。此股力量,不可小覷。」雲楚面色一沉,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
許凌凡本龜縮在角落,就等著此陣破碎的那一刻。他在此陣里沒有靈魂烙印,是以可以出入自由。只是,即便面對了魔仙傳承,他無靈魂烙印,就不能接受傳承了。
可不想,林志遠、姬花影、沐雲帆、秦子皓、顏姒玉五人,眼看著就要落得一個淘汰下場,竟然不顧一切的以天資直接掠奪。一個人,或許還沒什麼關係,但這可是築基高階的天驕。
一瞬間,整個陣法開始微微顫抖。五人臉色蒼白,眸中皆是破釜沉舟的決絕。這一戰,不是他們死,便是雲楚亡。想要活著,儘是全力以赴還不夠,必須以命相搏!
周圍的靈氣,不斷的呼嘯盤旋,最終形成了一個五星形的漩渦。就連他們所在的五道玉橋,都開始隱隱的顫抖了起來。
此情此景,落在了血色光幕之外的君天霖等人眼裡,卻又是一番驚嘆了。這掌門試煉,前後一共開啟了十七次。可今日這種情況,卻是前所未有的頭一遭。
按照以往的情況,能有兩三個通過前四陣,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到了這第五陣,經常還沒走一小半,便已經支撐不下去。或是選擇放棄,或是無法堅持到最後。
總而言之,能夠應付陣法,都很勉強。更不要說,像是雲楚等人這樣。一個以真靈下等,毫無壓力就越過了兩千多丈的距離。另外幾個,更是驚世駭俗。在魔仙傳承之中,竟敢以自身天資,直接去掠奪!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志遠等五人所形成的靈力漩渦越來越大。而雲楚也以最快的速度,向著玉橋的另一端狂奔。然而,就在她距離彼岸還有十丈左右的距離。就聽到『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天空之上的一片雲朵,竟然裂成了無數碎片。
隨著這一聲號角,其他的雲朵,包括土地、空氣,都開始隱隱的有一種扭曲。
「快,加把勁。這個陣法的靈力,快要支撐不住了!」
沐雲帆俊臉通紅,全力的催動全身經脈,已經讓他十分疲憊了。當在這要命的關頭,大家都已經是以命相搏。
「好!」
四人異口同聲的答應著,不顧一切的發力。耳邊,轟隆轟隆的碎裂之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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