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再無資格,丹童試煉!(1/2)
「好。」
這一次,流花答應的很是乾脆。
把事情稟告完,流花就退了出去。偌大的密室之中,只剩下了雲楚和夙凌兩個人。
「……關於明經之事,我可以把它第二卷的內容告訴你。」
雲楚縮在衣袖的手指,緊張的抓著布料。極力維持著冷靜,她抬眸看著他精緻的側臉,輕聲道。
夙凌妙目一縮,精緻的薄唇勾起了柔淺的弧度,似是準備說些什麼。卻又在她的名字呼之欲出時,頓住。
「既然,你這麼想給本尊,給就是了。」
冷清不帶半點溫度的嗓音,淡柔的響起。那語氣很平和,卻莫名給人一種拒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好!我這就告訴……」你。
雲楚點墨般的黑眸,卻騰起了大大的亮光。仿佛,就連周身的緊張尷尬,都淡去了許多。
「不急。」
雲楚的話還未說完,那一身白衣的謫仙玉人卻淡漠的轉身。隨即,他淡柔如霧的冷清嗓音,冷冷的響起。
「半年一發作的毒丹。以後,自然有機會。」
雲楚還想說點什麼,但那白衣玉人卻已經走了出去。只剩下一抹頎長的模糊背影,帶著淡淡的冰冷感覺。
雲楚氣鼓鼓的瞪著那一抹背影,心裡卻誹謗不已。呵呵噠,答應是答應了,轉頭就來一個搪塞!這個驕傲的傢伙,還是這麼專橫霸道!
不過,想到前不久的『親密接觸』。雲楚抿了抿小嘴,還是決定算了。以這傢伙的性子,他若不想又有誰能改變?
「雲楚。」
看到夙凌出去了,赤炎金猊獸周身的禁制才解除。它邁開小短腿,一個俯衝就奔進了雲楚懷裡。
「你沒事吧?」
赤炎金猊獸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確定她的確沒事了,這才放下心來。
「本獸爺還以為,你那個時候會痛死呢!該死的夙凌…他給本獸爺等著……」
想到那個時候的情況,小毛球傲嬌的哼了哼,對夙凌的怨氣可是大了去了。
「小赤赤。……總歸,這一次他又幫了我。」
聽著赤炎金猊獸一連串吐槽,雲楚忽而面色微紅,有些複雜的道。在那樣的情況下,被動的接受了他的幫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感激呢?還是應該尷尬。
「哼!那個該死的傢伙,頂著一張神容仙姿的臉,實際就是一個專橫的混蛋。」
不提倒好,一提赤炎金猊獸更激動了。夙凌這傢伙實在是壞到了骨子裡。總是變著手段,讓這丫頭恨又恨不得。
另一邊,流花看著走出來的夙凌,立刻跪了下去。
「尊上,你身上的傷……」
雖然,那個時候,他只看了一眼。但身為頂尖的醫者,他立刻就知道尊上的小腹和背上都有不輕的傷口。
「嗯,你幫我處理一下吧。」
精緻的妖眸半闔,夙凌勾起薄唇,淡淡的道。那頎長的身子,優雅從容的立著,背部挺得很直。若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他有絲毫異樣。
「尊上,恕屬下直言。您體質太過特殊,受傷的期間,千萬不能再輕易失……」血。
迷人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堅決。流花忽而把頭低的更低,然後,一字一句的提醒。
「本尊知道。」
夙凌睜開妙目,清淡的應了一聲。那冷清的眸光,淡淡的掃了流花一眼。
後者立刻噤聲,起身扶著夙凌向著療傷室走去。而他心裡,卻把雲楚從頭到尾的數落了個遍。
數落完了雲楚,他心裡卻又想到了那該死的姬玄夜。刺殺,又是凝神期的高手刺殺,這已經是第四百三十七次了。為了逼尊上到那一步,他還真是——煞費苦心。
當雲楚走出來時,就看到流花扶著那謫仙玉人,正往另外一處走。那修長雋美的背影,似慵懶疲憊了一點。她忽而想起,自己在劇痛攻心時,似乎看到那人的身上,似乎有幾個錯落的傷口。
就連他唇上的血跡,似乎都是傷口淌出來的。
他——受傷了?
毒丹發作時,她只顧著和那謫仙玉人較勁,根本就沒想那麼多。之後,那樣的狀態,腦子更是無法思考。
直到現在,雲楚才後知後覺的響起了,這些浮光掠影的細節。
心裡有些震驚……和擔憂。從以前到現在,她還從未見過那個謫仙玉人……受傷。
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雲楚只覺得,自己的心裡再不得平靜。一個念頭跟著一個念頭的冒出來,讓她的心跟著起起伏伏。
「雲楚,丹藥這人已經研究出來了,你的毒也發作過了。我們走吧?」
赤炎金猊獸被夙凌氣的抓狂,是一秒鐘都不想多呆了。它仰著小腦袋,迫不及待的道。
「等等,我還有點事情,想問流花。……是關於彼岸雙生花毒丹的事。」
聽到赤炎金猊獸不斷的催促,雲楚遲疑了下,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話一出口,立刻就感到了宛若X光線般的審視目光。也不知怎的,她就有些心虛了,急急的補充了一句。
說完,也不管赤炎金猊獸怎麼想,起身就向著裡面走去。
「流花。」
雲楚站在療傷室外,淡淡的道。
雲楚?
流花正為尊上的小腹和後背上藥,聽到雲楚的聲音,他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他以為,這女人應該早走了。她不就是這樣無情無義的傢伙嗎?上一次,尊上魔心發作,她甚至連問都沒問,就直接走了。之後的幾個月里,她明明就感覺到了,周圍有人盯著她,卻從不開口。
「別讓她知道。」
夙凌半倚著床榻,妙目輕眯著。略帶蒼白的精緻俊容,看上去有些慵懶。襯著他未褪的艷麗唇色,卻有一種病弱的妖美,分明無心卻莫名的妖嬈勾人。
聽到夙凌的話,流花的心裡又是一嘆。
為何?為何不讓她知道!
為了克制她的毒,甚至把自己的骨血都拿出去。他家尊上,何時對一個女子這般用心過?他若對她,只是為了明宗主的一個念想,那她早就應該被囚禁在玉清宮,生死皆不由自己。更遑論,能夠安然無恙的呆在雲靈宗,逍遙自在了。
流花看著那矜貴冷清的病美人,真想問一句。為何,偏偏就是被日鏡選中的雲楚,是明宗主命定的『魔仙傳人』?!
「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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