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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生父的遺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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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睡了一覺,醒來嘴乾的很,行動不便的他,只能向秦芳薇請求起來。

秦芳薇答應著起身給他倒水,一邊想著他說過的話……

就這時,她腦子閃過了一個畫面,眼神跟著就亮了,急聲就叫了起來:

「傅禹航,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事?」

傅禹航看到她連水都倒歪了,想來這事很大。

秦芳薇把熱水壺擱到地上,說道起來:

「我三四歲時,我爸好像帶著我見過一個很得魁梧的男人,且常常在外頭沒有人的地方見面。我爸和他關係好像很好,那個人還常常讓我騎在他肩上玩……但後來,這個人就再沒出現在我們的生活當中……哦,對了,我會學功夫,那基本功還是他教的呢……」

她突然之間就想到了這麼一件事。

傅禹航不由得目光一動,隨即問道:「那個人叫什麼,你現在還記得嗎?」

「全名不記得,我只記得爸讓我管他叫jiang叔,具體哪個字不知道。說真的,我爸的朋友一向少,相談甚歡的人更是少,但我覺得,我爸和那個叔叔的關係,簡直可以用知己來形容。因為我爸見著他,臉上全是發自內心的微笑……可後來,這個人,我是再沒見著過……你覺得,我會不會是想多了……」

她沒法確定這個事到底有沒有用。

傅禹航卻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發現:「你確定沒再見過?」

「對!」

她點頭,將聲音壓得格外的低。

傅禹航想了想,才又作了一個總結:「不出現只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她小聲追問著,心上起了一種不好的預兆。

「死了。」

果然不是個好結論。

但好像也只有這樣一個結論才可以說明那位叔叔為什麼再沒出現。

「也許那人是臥底什麼的,所以,約見你爸時,才會選擇少有人跡的地方。」

這句補充,越發的有說服力。

「所以,你覺得,密碼箱極有可能是那個叔叔給我爸的。」

「不知道,現在一切全是猜測,我沒辦法給你一個肯定的回答。」

傅禹航伸手指了指水杯,示意要喝水:

「這幾天呢,我也動不了,等過兩天我去看一看爸留下的東西,說不定我可以給你一個明確的定論。」

秦芳薇坐到了床沿上,在杯子裡插了一根吸管,扶他喝水,心下自是明白的,這件事,真的是急不來的。

*

三天後,刑警隊從國外找了一個專家來,終於當著秦芳薇的面,將那隻密碼箱給破解開了。

據說那位專家是個德國人,精通各種解碼,是個世界級的電腦高手。前後不過花了十分鐘時間。這個速度,和傅禹航的解碼速度不相上下。

那一刻,她忽然想到:難道傅禹航的本事也是世界級的?

可如果他是世界級的,怎麼會窩在天上人間做一個微不足道的經理?

這個問題,她沒有細細的深入的想,她的注意力全被密碼箱當中的東西給吸引了去。

如傅禹航所料,根本就沒有帳冊,密碼箱中只有這麼三件東西:一對金手鐲,一張生辰八字,一封信……

手鐲上刻著「芳薇」兩字,八字上也有這兩字,信上的內容則是這樣的:

「薇薇,我的女兒,你若見到這份信,怕為父早已不在人世。若為父平安歸回,必會將信取回。若未歸,那必然早已魂歸大地。

「薇薇,我的女兒,我與你母親相識於危難,本不該生你於世,可當你意外到來,為父又怎捨得奪了你的生路?

「薇薇,此生,為父若不能陪你成長,那隻願你隨你母親另得一個好歸宿,只願此生你可以健康長成,一世平安快樂……

「為父唯一的盼望是,盡一切可能,將自己的使命完成,而後,娶你媽媽,帶你回家,從此我們一家三口守在一起再不分離,也不用擔驚受怕。你可以生活在明媚的陽光底下,是我們最愛的小公主。我要一直守著你們一大一小兩個女生,不讓任何人欺負了你們……

「親愛的寶貝,今天是你的滿月,為父能給你的只有這對手鐲,以及一個未知的命運。等一下我就得走了,只願幸運女神一直眷顧我,只願我可以平安的完成這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只願我們父女還可以再見……

「親愛的寶貝,爸爸很愛你,也愛你媽媽,可爸爸更得完成屬於爸爸的天職……

「若看到了這份封,請別哭,因為爸爸會在天堂永遠守護你。」

……

這……這竟是生父寫給她的遺書。

可是,這封遺書的最後,只落了日期,卻沒有署名。

為什麼沒署名?

是害怕被人知道嗎?

「秦小姐,你不是秦牧先生的親生女兒?」

楊凡看到這些東西後有點泄氣,它們看上去不像是特別有價值的東西。

「嗯……」

「那你可知道你生父是誰?

楊凡想不明白,這些東西,秦牧藏這麼好幹嘛?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女兒知道嗎?

秦芳薇搖頭:「不知道,我爸死的太突然,他沒和我說清楚。這些東西,應該是和我的身世有關。可惜,我看不出什麼名堂……」

或者,她可以找陸瑤問個究竟。

警方將這些東西加以拍照,之後歸還給了她,而她將這些東西帶去了醫院。

傅禹航在醫院又昏天黑地的睡了一下午,無聊的都要快發瘋,在看到秦芳薇帶來的這三件東西後,目光盯著那封信直了眼。

「喂,怎麼了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小游就在門外守著呢,她問得可輕了。

這個男人抬眉,目光沉沉,閃過了幾絲奇怪的流光,卻抿緊了嘴唇,什麼也不說:這字跡,他見過,可這件事,他卻不能和她說,心下則頓悟了一件事:她的生父或是一緝毒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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