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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離奇的前因後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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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那他把我們送去那邊是什麼意思?」

她的秀眉擰得緊緊的。

「那是我的意思。」

這一刻,歐陽故的笑,變得無比的深沉,就像汪洋大海。

「為什麼?」

她不解。

「沒有又肥又誘人的餌,大魚怎麼可能會上鉤?」

歐陽故吹著茶,一臉的無害,可是,這個人輕易就能把一切算計在手上,就連傅禹航也栽了,可見他的手段之高了。

「我知道虞薴身邊還有人。可我無法確定那些是誰。他們一直潛伏,平常就和普通人無異。我以為光把虞薴抓起來是沒用的。必須一窩端。而你們的到來,就是一個楔機。」

好吧,這人的布局是宏大的,目光是高遠的。

可是,秦芳薇的心,卻莫名有點冷了:昨天,他們面對的可是真槍實彈,稍有不慎,那是要死人的。

「你就不怕我們有危險?」

她的嗓音跟著冷了下來。

「危險肯定會有,但是,有傅禹航在,出不了大的亂子,重要的是,在沒有得到遺物之前,他們不會輕易傷害你們。何況,我就在附近。」

說得如此自信滿滿,可是,她還是心冷。

那是因為沒出事,要是出事了呢?

現在,她和傅禹航極有可能就成死屍了。

「我知道你聽了之後,會很不爽,但是為了查出真相,祖母已經在這件事上付出了二十幾年的心血。你是歐陽家的孩子,查出父親的生死,該是你接下去必須承擔的使命。所以,還請你原諒我拿你做了一個局。」

秦芳薇是個心思簡單的人,而歐陽故則是一個看似溫雅公子、實則詭詐之人,憑著他縱橫商圈這麼多年,哪能看不出來她心中的不快?

他直接道破了。

因為他太清楚了,未來,他必須和這個女人為伍。如果她心存芥蒂,那麼,他們之間就很難進行良好的合作。

所以,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請求諒解,無疑是一個明智的做法。

「歐陽女士一直在查?」

效果是很明顯的,秦芳薇心中有氣,卻因為這句話而消了,而後問了一句,語氣雖仍帶不快,但緩和多了。

「是,祖母這一生只有這麼一個兒子,那個兒子又是那麼的出色,她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尋找?這不,找著找著就找到了你媽,而後就找到了一居大師,又通過一居大師知道了『秦芳薇』這個名字的存在……祖母說了,不管生死,只要她活著,我活著,就得把父親找回來。」

話是簡單的,可所滲透的母愛,卻是無比強烈而厚重的。

「你說什麼,你們找到我媽了……」

她被這句話震驚到了。

「對。」

「在哪,她在哪?」

不由自主的,她將嗓音揚高了幾個分貝。

「在英國。」

這麼遙遠。

看來她是不可能立時立刻見到她了。

這讓她有點小失望。

「一直在接受治療。」

補充的這一句又讓她愣了愣。

「她……怎麼了?」

「被關了很多年。精神出了問題。」

秦芳薇的心,一下跟著緊窒了起來。

「我們救下她時,燕阿姨只記得自己有個女兒叫薇兒,嫁了個老公叫廖鋒。其他的都不記得了。經過很常一段時間的核實,我們已經確定她就是燕鈴。現在的她,有時神智還好,有時什麼都不記得……」

這些情況聽得秦芳薇雙眼莫名有點濕濕的,心頭翻起了好一陣難受,沉默好一會兒才又問:

「你們是什麼時候找到她的?」

「快十年了。剛救回來時,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後來一點一點記起來了,不過記得並不多。通過很長時間的努力,我們才從她嘴裡挖出了三個很重要的信息:一,她和父親生的女兒叫薇兒;二,父親把薇兒交給了他的結拜哥哥;三,二十幾年前父親沒死,甚至還活到了我們找到燕鈴之前。據燕阿姨零碎的記憶所呈現出來的事實,我們加以推測,父親可能還活著。」

沒有任何隱瞞,歐陽故將他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全說道了出來。

秦芳薇的目光為之亮了亮。

「之後,我們花了九牛兩虎之力,才把一居大師找了出來,其實這件事,也就是前年年底才辦成的。而後,我們通過一居大師知道你被送給了一個秦姓人家,取名芳薇。

「可整個中國叫這名字的人實在太多太多,我們查了很久,同齡人總共有四十三個。在這個結果上,我們對四十三個秦芳薇進行追蹤調查。

「其實,你本來被我們排除掉了。後來,你父親被人舉報殺人進了監獄。我又折回來查了查,覺得事有蹊蹺,經過幾番排查,最終才確認下來的。

「找到你是個不易的過程,但我們的最終目的是找到父親。

「本來,我想第一時間過來找你的,但是,祖母想看看秦先生到底有沒有把你的身世告訴你,想再觀察一下你們。

「那時,我們就有了一個計劃,如果你們找不到一居大師,我們乾脆就給你們來點提示:對方已經知道你的存在,由你出面找到遺物,再由你把虞薴身邊的人誘出來,那是最最順理成章的結果。」

不得不說,他們的安排是無懈可擊的。

「可為什麼你們沒有通過遺物去尋找那些幕後原凶?反而要繞這麼一個大彎?」

這是唯一說不通的地方。

歐陽故那張俊美的臉上抹出了一絲無奈:

「沒辦法,最初的時候一居大師根本不肯說出他手上有遺物的事。這老頭子是個很死板的人。他說了這東西只能交給秦芳薇,那就只能由秦芳薇拿著信物來找,他才給。

「當然,他也是在防我們,生怕我們不是好人。

「後來他得了重病,是我們出資續他的命。這段日子裡,我們不斷的說服他。而他可能是因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怕你不找來,這才和我們說了他的確有遺物,卻不讓我們取,根本不告訴我們東西到底放在哪裡,他說:得等他百年後再動……結果,你卻在這段日子裡冒了出來……」

好吧好吧,聞君一席話,她頓時茅塞頓開,那些不明白的地方,算是通通豁然開朗了。

「那個冒牌貨現在在你手上?」

重重吐出一口氣後,她再問。

「嗯哼。」

「問出什麼名堂來了沒有?」

「嘴硬的很,暫時沒什麼好消息傳來!」

說到這裡,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心下起了擔憂:「對了,你們這樣把人私下關起來,算不算是非法拘禁?」

歐陽故笑了笑:「算。」

她瞪了瞪眼:「干違法的事,不怕公安嗎?」

歐陽故的笑容變得更大了,挑起劍眉反問:「天上人間背後頭不知有多污,傅禹航怕過公安嗎?」

她不說話了——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不過,既然提到傅禹航了,那她就理所當然得問問他的下落了:「傅禹航現在在哪呢?」

「放心,好吃好喝侍候著呢!」

聽著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你不會把他也關起來了吧?」她猜測著。

歐陽故喝茶,居然就點下了頭:「這是祖母的意思。祖母需要見他一面。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他的。」

也不知為什麼,她的眼皮狠狠跳了跳,感覺這個素未謀面的女強人祖母,會有驚人之舉。

*

彼時,歐陽曼的驚人之舉,正在上演。

「什麼意思?」

面對那位年紀可以和祖母媲美的白髮老太太遞過來的離婚協議,傅禹航靜靜的反問,眼神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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