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離奇的前因後果(1/2)
歐陽故?
聽到這個名字,她心下微微一驚,雖然她不在商圈混,雖然她只是一名小小的設計師,但是,這個人的名字,還是如雷貫耳的:歐陽家的孩子,十二歲被領養,十八歲考進劍橋,二十二歲進公司,二十四歲接任歐紀集團總監一職,二十八歲成為集團代CEO,才智過人,身家過億,活脫脫一顆在商界冉冉升起的明星。未婚,個性低調,不張揚,是很多名門夫人眼裡最中意的女婿人選。
問她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全是索娜說的,人家是富家小姐,在那圈子有的是熟人,對於圈子裡的名流紳士最是了解。
對於這個歐陽故,她曾翹起大拇指贊過:「這男人,是股清流,要是鄧溯當年不出事,和他肯定是圈內兩個足可以相提並論的風雲人物。」
可惜秦芳薇沒見過這個人,人家低調到網上都尋不到任何照片。
想不到啊,他竟是如此一個雋秀迷人的男子,一身清貴,耀眼之極,怪不得連挑剔如索娜都會說:「這男人不賴。可惜不是我的菜。」
當初聽得時候只是當新聞聽聽的,怎能想到,若干年後,這個男人會成為她的「哥哥」?
人生啊,怎麼會有如此不可思議的轉折。
她驚住,又環顧了一圈這幢漂亮的房子,實在沒辦法將這個地方和家聯繫到一起——這裡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只為富貴之人服務的高端大酒店。
「怎麼了?嚇到了?」
歐陽故笑意融融的問。
「的確有點難以接受。」
秦芳薇接過鮮花,嗅著花香,心情甚是複雜。
她只是一個中產家庭出身的孩子,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她這樣的人,或者不用像底層民眾那樣,有可能連吃飯都吃不飽,看個病都看不起。可她接受的教育,以及看人接物時的眼光,還是比較「平庸」的,不太可能有什麼大的作為,但應該可以憑著自己的本事平平淡淡一生。
而現在,她所面對的這個男人則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那是歐紀現在實際意義上的掌權人,離她那是很遙遠很遙遠的——絕對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
好奇怪,最近怎麼了,先是遇上了一個不是一圈子的傅禹航,還娶了她,然後是另一個圈裡的高端人物成了她的親人?
太曲折離奇了。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生如戲。
「慢慢的,你就會習慣的。就像我十二歲初來歐陽家時一樣,那時也有點難以接受這種生活。後來,漸漸就習慣了。時間可以將一個人徹底的改頭換面。而你,需要的是時間為你重塑人生軌跡。」
話是說得不錯。可是……
「歐陽家就這麼確定我……」她指了指自己,強調了一下:「就是歐陽彥的女兒。」
「對,歐陽家素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語氣是那麼的肯定。
「怎麼確定的?」她好奇。
「祖母當年生養時,曾留下過一撮父親的胎毛。在了解到你有可能是父親的女兒後,祖母在暗中做了DNA親子鑑定,結果已出,確定無誤。」
呵,不動聲色,就已經做過鑑定了,歐陽家的辦事效率還真是……迅速。
「什麼時候的事?」
她太稀罕了。
「秦牧先生過世時,祖母曾派人去過喪禮現場,那人曾在暗中悄悄取了你的頭髮。」
秦芳薇沉默,那時,她心情哀慟,完全沒留心誰曾拔過她的頭髮,只能說,他們辦事真的是厲害,不露山不露水的。
一時之間,心裡鬧哄哄的,但是,她努力將這些壞情緒全都壓下了。
「OK,那你能給我解釋一下,昨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整個事件發展的太過離奇,她需要弄清楚這裡面的前因後果。
「你吃好沒?」
歐陽故瞄了一眼她面前的早餐,顯然沒怎麼吃。
「我更想聽你解釋。」
「有規律的用餐,有助於你擁有一個良好的身體。世上一切,身體為本。你先吃,我去書房處理一點私事,吃完你可以到書房找我。如果不認得路,讓峨眉帶路,先失陪一下。」
這個男人無比紳士的轉身離開了。
那麼,秦芳薇該怎麼做?
過去將人攔住,繼續死纏爛打的的追根究底?
不,既然他有事要處理,那就緩緩吧,先吃早餐。
食物做得很精緻,也很好吃,秦芳薇一邊吃,一邊望著這座華麗麗的別墅,心下感慨:這世界太不公平了,有些人富得流油,開豪車住豪宅,有些人卻窮困撂倒。
唉,稀里糊塗就成了富家女,這感覺真的是太奇怪太奇怪了……
*
半個小時之後,秦芳薇在峨眉的帶領下,走進了書房。
那絕對是她見過的最大的書房,簡直就可稱之為圖書館了,比他們家的書房大了至少有兩倍。
偌大的辦公桌前,那個笑容宛若陽光一般的男子,坐在那裡,正對著筆記本,敲鍵盤的聲音在房內迴響著。
「早餐如何?」
他停下了手上的事,直視了過來。
「很不錯。」她來到他面前,盯視著這個看上去很是完美的男子:「現在可以和我說一說了嗎?我想我有那個權利知道。」
「好,請坐,要什麼?咖啡還是茶?」
靠在那裡,男人笑得無比可親。
「水,如果可以加點蜂蜜……」
「嗯,這是個好習慣……」
他笑著抓起電話吩咐了一句:「小耿,一杯蜂蜜水,一杯茶,謝謝。」
沒一會兒,一個長相不俗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手上端著兩杯茶水,沖她微笑:「二小姐,這是您的蜂蜜水,先生,您的茶……」
「這是耿桀,你可以叫他小耿,或是阿桀……我的助理。」
歐陽故介紹了一下。
秦芳薇沖他點了一下頭:「你好。」
「二小姐好,恭喜終於回家了……」
對方伸出了手。
秦芳薇只好和他握了握手:「謝謝。」
耿桀沒有多待,很快就離開了,還幫他們把門合上了。
歐陽故喝了一口茶,這個斯文的男人,舉手投足都是優雅的,比起鄧溯,他好似多了幾分成熟男子的韻味,雖看著很是可親,但是眸光是深邃難懂的。而鄧溯,因為中間跳過了八年,又病了這麼多年,現在的他,看著贏弱而學生氣,雙眼明淨,那是她所熟悉的。
「昨天的情況是這樣的:你險些被虞薴的人給帶走,是我帶了人把你帶回了這邊。」
簡明扼要的,他把昨日她昏迷後發生的事述敘了一遍。
秦芳薇點了點頭,但仍似懂非懂,想了想繼續問:「昨天沖我開槍的人是誰?」
「虞薴那邊的人,叫羅彪,就住在那幢樓里。你們打鬥的槍響聲驚擾到了他們。他們的目的是將你們活捉,找出父親的遺物。」
「等一下……」秦芳薇疑惑的望著,想到了一個重點:「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裡面的?」
歐陽故沒回答,手指往筆記本上一按,噠噠達打了幾下後,調出了一組畫面,並將顯示屏翻過來讓她看。
「你們監控著整個西山寺,以及西山縣?」
密密麻麻的畫面表明,原來,她和傅禹航一進入西山境內就被監視了。
「對……」
歐陽故點頭。
「為什麼?」
她凝神一想,想到了傅禹航說過的話:「你們這是想通過虞薴找到僱主?」
「是。」
「等一下,你讓我再想一下……」
秦芳薇眯了眯眼,開始將前前後後的事聯繫起來,之前有些困惑的迷,似乎解開了:
「一居大師是不是曉得那個虞薴是個冒牌貨?」
「知道。」
「並且還一直防著她?」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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