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那種單戀,是最苦澀的(1/2)
清晨,天朦朦亮,秦芳薇覺得身邊有窸窣窸窣的聲音,傅禹航在起床,沒開燈。
「這麼早?」
她翹首,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嗯,你再睡一會兒,我去趟山上。等一下自己起來洗漱時小心點,別再摔了,大媽怕是扶不起你的。」
他坐在床上叮囑。
她差點白眼,她又不是小孩子:「知道了。」
「還有這隻手機給你。我身上的備用機。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一隻手機塞了過來。
「嗯。」
這人的心,真的是夠細的。
「走了。」
他居然又湊過來親了她一下。
真愛占她便宜。
好吧,也可以說這是他愛她的表現。
「嗯……」
秦芳薇閉著眼,抱著被子,繼續睡。
腳步聲遠去,門吱扭一聲了開了又關,屋內恢復了平靜,她假寐了一會兒,睜開了眼,睡不著了,起來,瘸著腳往外去……
開門,天色放霽,東方露出了紅色,天在一點點亮堂起來,有鳥雀聲傳來,而襯得四周異常的寧靜。
她取了毛巾,到了井水,提水洗臉。
在鄉下,井是個好東西,冬暖夏涼,人們愛用井水洗。
這裡離上市遠,有的人家已經蓋起了小樓房小別墅,有的人家仍是小房小院。
大媽一個人住,所以,屋子裡也沒什麼電器設備,一切全是照著舊習慣在生活。比如,在灶上熬粥。
她洗了洗,去廚房和大媽打了個招呼,大媽和她聊起天,說柴火熬的粥好喝什麼的……她的心思飄的有點遠,想著那顆痣,傅禹航身上的痣,怎麼就那麼熟悉……
想著想著,她猛得驚站起,眼睛更是瞪得圓圓的,呼吸跟著一下急促起來。
因為,她記起來了。
十年前,就在這山上,她見過那枚痣的。
那時還要小點,淡點,就長在那學渣同學的耳後。
那日,她趴在他的背上,不小心發現的。
「小傅媳婦,你怎麼了?」
大媽嚇了一跳。
「沒……沒什麼……」秦芳薇忙解釋道:「我和朋友之前約好打個電話的,忘了,我去打。」
她一瘸一瘸回去找傅禹航留下的手機,打了個電話給索娜。
可索娜不接,也許是太早了,那丫頭睡得沉……
她的心情卻激動起來,困惑起來,越想越不對。
那學渣同學雙姓封紹,雙名昀珩,據說他父親姓封,母親姓紹,所以才取了這麼一個怪名字。
在學校,有的人叫他「封少」,有人的叫他封昀珩,也有人叫他紹昀珩……在好學生眼裡,他是學渣,專門拖班級後腿的;在學渣眼裡,他是老大,因為他特會打架,一次次的記過,一次次的沒事,據傳,那是因為他有後台,總會有人幫他擺平一切……
可是,長相不對,那個學渣,長著一張毀容臉,這個傅禹航臉孔雖粗獷,可臉孔上潔沒有疤啊——也許,這只是一種巧合吧……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索娜打過來的:「喂,誰啊?一大早擾人清夢?」
語氣是那麼的不耐煩。
「對不住,對不住……我忘了你工作起來總忙得不分晝夜。」
秦芳薇忙道歉。
「芳薇?是你?這號碼,不是你的呀?」
「對,不是我的。是傅禹航的備用手機。」
「哦,你那隻呢?」
「沒電了。我問你一個事啊……你還記得我們學校那學渣嗎?」
「就那個姓封紹的?」
「你對他印象這麼深?」
她詫然。
「那當然,那傢伙救過你一回,還為你幹過一架。我當然記得深刻。」
這話讓秦芳薇一怔:
「為我幹過一架?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哦,你是不知道,那時你進去了,是判了刑之後的事。後來我也沒顧上和你說。那封紹跑去把鄧夫人給打了,據說還把人打進醫院了,封紹因為這事被關了半個月。出來後就被家裡人轉校轉走了。」
「你怎麼沒和我說起過?」
從牢里出來後,她也曾聽說過:這個學渣在外打架鬥毆,學校方面子實在掛不住,就把人踢了出去,人家是灰溜溜轉走的。
「我也是後來上了大學後,偶爾間從封紹的幾個死黨那裡聽說的,說是他去給你抱打不平,沒忍住就把人給打了……事過境遷後,我聽說了,也就笑笑沒記在心上……怎麼了?你遇上這個傢伙了?」
索娜好奇的問。
「沒。」秦芳薇道:「只是突然想到,之前我接到了同學會的請貼,說是十月的時候有個高中會,我在想那個人要是去的話,我就不去。你幫我留心一下。」
沒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因為現在,她沒有任何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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