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我還沒摸過(2)(1/2)
「本王只是想問問她剛才賭錢時耍了什麼花招。」呼延昊看向暮青,她那局既然是故意輸的,那便說明她知道骰盅下的大小,她說她不會聽色,雖然這有可能是騙人的,但這個女人花招多得很,他總覺得她一定是耍了別的花招!
暮青聽了轉身就走,理也不理呼延昊,她為何要告訴他?
「她沒有向狄王稟告的理由。」元修替暮青答道,說完便隨暮青迎著風雪往長街上走去。
「本王跟自己人糾纏,不關大將軍的事,大將軍不覺得多事嗎?」呼延昊冷冷看了眼元修的背影。
暮青和元修頓時停住腳步,回身齊看呼延昊。
雪大如梅,隨風遮人眼眸,步惜歡在最後頭,目光淡而涼薄。
呼延昊得逞,笑得快意,隔著風雪遙遙對暮青道:「別忘了,本王摸過你!以草原上的習俗,你就是本王的!」
元修面沉如鐵,冷笑道:「英睿是大興人,不按草原的習俗!狄王還是莫要自作多情了!」
若按大興的習俗,他在馬場就摸過她,那她不是非嫁他不可?可她並非那等閨閣女子,這些習俗還是省省吧!
見兩人爭執,步惜歡一笑,涼薄如刀。
暮青本不想多言,回頭瞧見步惜歡的神色,面色冷了冷,道:「嗯,對。」
元修猛地回頭,目光如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對什麼?
呼延昊眼神一喜,夜色里青眸亮如狼——她是說他說的對?
「對!」暮青對兩人點了點頭,冷聲道,「我從軍西北,半年時日裡斷迷案、破箭陣、戰馬匪、入敵營、下地宮,還順道跟一個變態談了場戀愛,我好閒!」
呼延昊眼底的喜意頓時結成了冰,元修提著的心放下,忍不住發笑,步惜歡半低著頭,掩了眸底的舒心笑意。
暮青轉身便走,這回懶得再扯皮,一路回了都督府。
元修一起到了都督府,卻只在花廳稍稍坐了會兒,喝了盞茶。他有很多事想問,但今夜太晚了,於是喝完了茶便道:「我今夜回侯府歇息,你也早些歇著,明天還得早朝。」
「我明天不上朝。」暮青道,見元修怔住,她又道,「有人問,你便說我病了。」
稱病不朝?
元修隨即便明白了,她今晚在玉春樓把事鬧那麼大,明日朝上必遭御史彈劾,稱病不朝是想躲躲清閒。他笑了笑便起身道:「行,隨你吧!明日下了朝我再來。」
他還想問問她贏這些銀兩與軍中撫恤銀兩貪污一案有何關聯呢!
外頭風急雪大,元修沒讓暮青相送,只是臨走時特意瞧了月殺一眼,心頭有些古怪之感。以往他來都督府,越慈都是冷言冷語的,今晚倒安靜。但沒待他多想,劉黑子便提著燈籠來了花廳外,元修便由他送出了都督府。
元修一走,暮青和步惜歡便去了後院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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