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最至情最絕情的女子(1/2)
哪怕今夜狄部的小王孫不來,以望山樓里那些學子自以為憂國憂民的大義,也必定會質問她為何與胡人相約吃喝,到時一場舌辯還是會有!
這女人……今夜就是衝著望山樓的那群學子去的!什麼跟多傑談老多傑屍骨的事,都是幌子!
暮青將目光從望山樓的方向收回來時看了月殺一眼,淺淺一笑。沒錯,她就是衝著那群學子去的!她既有為天下先的心思,自然要有所行動,今夜之言,她不保證望山樓里的所有學子都贊同她,但必然會有與她政見相同的,她要的就是這些人!
暮青在望山樓里沒吃飯,回府後才用了些飯菜,等了一個時辰,步惜歡就來了。
他一來就往她的榻上歪,倦得恨不能一臥千年似的,「聽說娘子今兒忙得很,一天去了兩趟望山樓,晚上還舌辯學儒了?」
暮青低頭寫手札,頭也不抬,「你的消息網絡總是如此精良,到了軍營後,我也得練出一支精軍才是。」
話音剛落,步惜歡便到了她面前,手掌一遮,覆了她面前的手札,無奈輕斥,「這毛病何時能改?說了夜裡莫要看書寫字,傷眼。」
「你日後親政,奏摺多得批不完時,少不得要挑燈熬夜,那時你可要記著自個兒說的話才好。」暮青擱筆。
「誰說為夫會夜裡批奏摺?」步惜歡笑吟吟瞧著暮青,隨後俯身湊近她耳邊,「娘子說了,春宵苦短。」
暮青半邊肩膀都被呵麻了,合上手札便豪無憐惜地往近在咫尺的俊顏上拍,惱道:「老不正經!」
老……
步惜歡險些背過氣兒去,離著書桌老遠將暮青整個兒瞧在眼裡,笑問:「真覺得為夫老?」
「我十七歲的生辰還沒過。」近墨者黑,此言果真不虛,跟他在一起久了,她也厚臉皮了,明明活了兩世,卻不算前世的年紀,且毫無愧疚。
她的生辰是六月二十二,她沒說過,但他知道。去年那時,她爹剛過世,她的生辰沒有過,那是女子二八年華的生辰。他打算今年好好給她過,此時不想多提生辰之事,免得惹她傷心。
他好生瞧了她一會兒,沒在她眉眼間見著傷懷之意,這才慢悠悠走到她身後,笑道:「為夫正值青年力盛,與娘子春宵苦短日高起的氣力還是有的,娘子不必憂心。」
他兩臂搭在她肩上,湊在她耳後低語,耳鬢廝磨情意繾綣,在她的眼刀殺來前,他又道:「為夫有一事不明,還望娘子不吝賜教。」
「說!」
「何為年下攻?」
「……你真想知道?」
「嗯?莫非有何不能言的?」他越發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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