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最至情最絕情的女子(2/2)
「嗯?莫非有何不能言的?」他越發感興趣了。
「哦,那倒沒有。」她一貫的冷淡與犀利,「就是我年輕,你年老,我上你下的意思。」
步惜歡的氣息一屏,暮青眉目都沒動——意料之中。
為免待會兒他笑起來吵得她耳朵疼,她決定先躲開。但他兩條胳膊沉得要命,半個身子都掛在她身上,懶得沒骨頭似的,她掙了兩下沒掙開,只能由他趴在她肩頭笑,笑癢了她半截身子他才肯罷休,道:「娘子有這喜好,為夫自不忍心拒絕,那就試試,可好?」
他問得有商有量,事兒卻幹得果斷,衣袖往下一垂,溫潤的指尖兒眼看著要觸及暮青平坦的前胸,她身子一繃時,他趁機將她從椅子裡抱起便往帳中走去。
「步惜歡!我有正經事要說!」暮青咬牙切齒,步惜歡到了榻前仰面一倒,暮青只覺重心一失,反應過來時聽見步惜歡笑聲沉沉,她上,他下。
「娘子是想如此?」男子眼波盈盈,含著一潭要淹沒她的水,「如此的話,娘子可要勞累了。」
她趴在他身上,他的笑震得她胸口發熱,她呼地坐了起來,剛坐起來便一愣,而他眸底的那潭水也深了。
他看著她,見她的耳根忽然就粉了起來,霎時可愛。但不可愛的是她眸里除了羞惱還有些別的情緒,好奇、思索,隨後,她試著挪了挪。
男子眸底忽然便湧起了巨浪,潭水成了海,巨浪滔天,將她一卷便卷進了他懷裡,隨後便是浪打頭頂過,暴風驟雨,地覆天翻,待她快要溺斃時,那風浪才漸漸停歇。只見被翻榻暖,衣衫凌亂,他擁著她,聲音沉啞,「傻。」
此話似乎說的不是方才之事。
「既記掛著出城練兵,還記掛著寒門學子,不累?」來之前,今夜望山樓之事的奏報他是在馬車裡看完的,她總是讓他驚奇,總是讓他喟嘆,總是讓他心疼。
「累。」暮青道,「但累也要做,我不可依附於你。」
暮青坐起身來,理了理衣衫,望進步惜歡深海般的眸中,認真道:「步惜歡,我可以依靠你,但不可以依附你。不是我認為你不能護我一生,而是我認為男女在感情里的付出理應平等。你我的將來必將隔著群臣,此生必定風雨不歇,我不想每逢風雨都要你苦苦庇護,更不想因為你心悅我就理所當然的享受你的庇護,而我絲毫不為感情付出。我的價值觀里沒有享樂主義,只有平等相待,共同付出。」
若他是普通兒郎,她只需是普通女子,若他為帝王,她亦需成王!
此王非彼王,而是權勢同等。
她需成王,而非王后。皇后只是皇帝之後,位居人後者,難以與上位者平等對話,難逃受人主宰的命運,因此,她不要位居人後,她要的是與他比肩,地位平等!
將來,若她為後,必因愛他,若他背棄,她必離去!
她今日所做的一切一是為他,二是為她自己將來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