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開啟(下)(2/2)
「這世界出不了真仙,無他,不過是靈氣不足,只有福地洞天才有靈氣。」
三絲靈氣滲了過來,這靈氣並不大,絲絲和雨一樣,給著自己完全不同的感覺。
「恩,最大一股還是松雲門福地,如果數據上是十,那接下來北區龍脈的靈氣就是五,而中央龍脈是一。」
仔細比較著,裴子云清楚了比例:「單是葉蘇兒北方龍脈的規模就是松雲門的五倍,而中央龍脈總體規模又是北方龍脈一倍?」
三葉二果,所謂的大氣數難道應在這裡?
裴子云心有成見,這時倒著推演,立在山上遠望,眼前突一亮,只見山脈蜿蜓,前後左右皆有山脈,似乎是五條結合而成,又相互交匯,不由震驚:「難怪謝成東當年一直想盡辦法收集三葉二果。」
「我必須去看看方永傑,看是否找出一些奪了根基的痕跡,又或其實是謝成東奪了?」
「更要把這仙靈龍脈調查的清楚!」
「特別是有關權限的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裴子云想到,一起身將灰塵拍掉,奔著下山去。
祈玄山道觀
道觀中帶著陰暗的氣息,一處小殿,瞎道人端坐神龕前,臉上紗布撤下,露出了猙獰眼睛,睛內漆黑,沒有眼珠,一些血水從著眼睛流出。
「天機變化,越來越向著我不利的方面傾斜了。」瞎道人咳嗽說,將著手帕拿開,黑暗的夜裡,手帕上面滿滿的都是黑血。
神龕中的船錨滿是裂痕,這些裂縫在不斷擴張一般,瞎道人眉緊皺,眼睛血流而下,咬牙:「謝成東真是無能。」
「我生命已時日不多,我身死還罷了,壞了大事如何是好?」瞎道人青筋凸起,突喉嚨一甜,咳嗽了起來,黑血隨之咳出。
就在這時,神龕上船錨突一震,似乎船錨中有東西激活了,船錨本身烏黑,上面密布裂縫,一點紅光亮起。
「這是?」瞎道人跌跌撞撞爬了起來,動作一大,眼眶裡面的血流了下來,瞎道人根本顧不得這些,只是用衣袖一擦,撲到了船錨前,伸出手指一點,點在了船錨上。
「轟!」
「原來是仙道靈氣!」只見這船錨亮起,蜘蛛網一樣的裂痕,有幾處就癒合了起來。
瞎道人臉色欣喜,隨著船錨修復,一點靈氣滴入了瞎道人的肉身中,只一下,頓時臉色轉好,看上去乾枯的軀殼,明顯有絲絲恢復,甚至空洞眼眶都有一些肉芽長出,只是才長出了一點,就停止了下來。
「不!」瞎道人失態,這時又咳嗽了起來,沒有出血。
「只增益了五個月壽元,我已熬了十多年,還要繼續熬下去?」瞎道人伸出了手捂住了胸口,臉色鐵青。
就在這時間,船錨中似乎有一些波動。
瞎道人仔細體會,片刻才鎮定了下來,恢復了常態,不由搖頭苦笑:「哎,我失態了。」
「果然再進行苦修,熬了十幾年,在曙光降臨時,還是控制不住心情,我的心性和養氣還得加強才行!」
隨著一點異相的消失,這供著神龕的小殿恢復了原來,只有一盞油燈,光線很暗,幽幽綠光,瞎道人來往踱步,漸漸平靜,就帶著一絲冷酷的微笑:「原來是有三葉二果之一開啟了天門,此界的仙靈鑰匙就打開了。」
「這打開鑰匙本來僅僅是只有三葉二果開啟天門就可,謝成東早就開了天門,可你是奪了方永傑的根骨,終不是原主,你打開天門也沒有用,仙靈龍脈並沒有響應。」
「要不就早上好幾年。」
「現在這時有人開啟,所以連著謝成東所屬的龍脈也開啟了,奪取根骨命運全靠船錨,可以說,次序是先涌到了方永傑處,又湧入船錨和謝成東處,因此現在才有仙道靈氣修補船錨。」
「船錨在手,權限我也將能奪取部分,可惜船錨受損太重,只能徐徐圖之,不過最初的靈氣中,含有仙道鑰匙的奧秘,此時萬不能讓你知道,必須截流。」
「我必須截住龍脈傳遞給你攜帶奧秘的靈力,在天機下盡力奪取權限,雖鐵錨只能堅持七天,只能奪取你部分,但足了,以後傳遞過來的靈力,就不會攜帶奧秘,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失去了什麼。」
「謝成東,你和你的父親一樣,都是狼心狗肺,枉我這樣幫你們,你們現在就把我軟禁在這裡。」
「要是你們成道,我哪有活路?」
說到這裡,濃重黑雲中,一道閃電落下,將道觀照的明亮,爆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雷,震得房土籟籟落下,雨直瀉而下,枝椏舞著,打在了樹葉上,瞎道人仰天長笑:「現在,龍脈開啟,這一切反噬,都會由你們父子來承擔,謝成東,我等這天,我等了足足十二年了。」
隨著瞎道人的話,一些黑光流入了船錨,船錨出現一些符號。
「嗡嗡」鐵錨震動,冥冥中,似乎有東西突截斷,剎那間,瞎道人在黑暗中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