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就藩(1/2)
高家旅店
這是一家離監獄不遠的老店,有十幾間房間,這時早就包了,憑著參議的公文,被逮捕的女人全部用牛車自監獄裡抬出,她們滿是血腥,有幾個大腿根上都是血,全身幾乎**。
夥計和老闆嚇的臉色煞白,老闆還算鎮靜,守在門口,見人抬了過來,忙迎上來,只看了一眼就向店裡讓,說:「這是遭了大罪了,這身上有傷不能用冷水也不能用燙水,我已經吩咐全部用溫水。」
「還有我家和夥計的幾個婆娘都來了伺候。」
「金創藥也準備了。」
裴子云點:「你貼心細心,先把這些人洗乾淨了,藥不要用你的,我們自己帶了。」
「還有,知府都垮了,你把嘴閉緊點,單是這件就是有賞。」說著在懷裡取出一塊銀丟了去。
老闆接過一看,是五兩官銀,立刻打躬:「請公子放心,我們一句話都不會去說,誰嚼舌頭,我打斷誰的腿!」
女郎一直沒有說話,戴著面紗,還能看見臉色蒼白讓人不敢逼視,這時帶著一些少女進入,這些少女個個明眸皓齒又神色黯然,進入不久,就隱隱有著哭聲。
一桶桶溫水抬進又抬出,出來都滿是污穢腥臭,過了良久,女郎才出來了。
「怎麼樣?」裴子云問著。
「都洗乾淨了,還祛去了體內惡露,現在人沒有事了,有幾個骨折的厲害,可能會留下小小的不方便。」
「還有,她們都有侵犯的痕跡,很多次。」說著,女郎臉色煞白。
「女人進了監獄這是難免的事,既知府都倒了台,這些獄官獄卒清算起來也不難,一一追索就是。」
「連著知府在內,總得傾家蕩產禍及家人,才能殺一儆百。」裴子云平平淡淡的說著,只是眉微顫,顯也是不平靜。
官法如爐,沒有力量或功名,在這社會裡真是殺人如草不聞聲。
璐王府
太監帶著幾個侍衛,直入璐王府,璐王府內早備了供桌,璐王跪在地上,聽著宣旨。
「誥曰:朕恭領天命,宜建藩枝,以屏皇家,著璐郡王領秦州節度使,就其藩邑,欽此!」
璐王伏地聽著,只覺胸中氣血涌動,五內俱沸,也不知道是欣喜還是痛苦,讀完淚流滿面,軟倒在地,哽咽:「兒臣……領旨謝……謝恩!」
太監上前將聖旨遞了上去,璐王顫抖著手接過聖旨,只聽太監長嘆一聲:「陛下口諭,璐郡王就藩不必再辭行,立刻出。」
璐王聽著皇帝口諭,伏著身子癱軟在地,一時不能起身,只是撕心裂肺出聲喊著:「父皇」
璐王哭聲動情,讓人聞之心碎,太監嘆了一聲:「王爺,這是陛下的旨意,您不能違抗,您快收拾吧,說是立刻出,今天就得出,哪怕出城五里,不然可是大不敬。」
「是,兒臣領命。」璐王哽咽領命。
將太監送出去,璐王喚來廖公公:「立刻準備出京!」
話說這事早有準備,除了御賜的物件,別的家私基本不帶,只是有黑衣衛三百人,家眷和奴僕五百人,就出門而去。
璐王府前圍觀了不少百姓,議論著就藩,一些僕人或暗子混在其中,見璐王收拾著行李出門而去,都是議論紛紛,就有人嘆著:「璐王就藩,太子大勝,塵埃落定了!」
璐王一路出行,無人阻擋,直至城門口。
璐王回看著,高大城牆,繁華的街道,圍觀的人群,此時來送行的人是寥寥無幾。
「出了京城,昨日繁華盡已不再!」璐王雖早有準備,也知道就藩是為了策略,可回一看,心中一疼,淚水難以止住,就對皇城提衣跪下,大哭:「兒臣去了,父皇保重。」
熱鬧的車隊瞬間安靜下來。
幾個小孩也都在妃子的引導下下車,向著皇城行禮:「皇爺爺,孫兒、孫女,辭行了。」
小孩還不覺得緊張難過,此時離去辭行,突覺得莫名的難過,都哭了起來。
城樓
太子看著,一個太監就上前小聲:「太子,裴真人傳來的消息,可是要留璐王在京,為何太子不但不留,反讓璐王就這樣走了?」
聽著面前的公公的話,太子沉默了片刻,說:「我們終是兄弟,何必留他在京相互爭鬥,就藩是父皇的意思,我也沒有辦法,而且自古以來,皇子就藩這是制度,想必璐王去了秦州,必能守得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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