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 蔡遠振(1/2)
「解元公,這是總督大人送來的文件。天籟小說」
黃昏時,總督府派人來了,這人也普通,看不見出奇,接過了冊子,打了來人,回到了房間,仔細看,冊子很薄,一頁頁翻著下去,裴子云看著總督送著過名單。
上面字跡雖小,卻小楷,很是端正,寫的明明白白,只是看著,裴子云有些遲疑,這時突起風了,窗戶拍啪作響。
裴子云還沒起身,窗戶吹開,一些風帶幾個樹葉吹進了房間,吹得蠟燭都熄滅了,關窗,外面烏雲密布,遮住了天際。
「變天了,這是要下暴雨。」裴子云眉一皺。
窗戶帶上,重新點了蠟燭,裴子云再次看了起來。
現在自己是舉人,就算有王命旗牌,也驅使不了五品以上的武官,而善於兵法經過了亂世的武官更不好駕御。
所以說水師將軍陳平,那是想都不要想。
只能選品級不高,還算勇武,受著排擠的人,但是太低了也不行,因自己根本不是朝廷系統的人,既無權提拔,又沒有時間培養,只能用現有的人。
「這樣看,六品左右最適宜。」
「六品在大徐就是千戶、千總這些職位。」這時看著這級別的名單,一個「蔡遠振」進入了視野。
前世記得此人談不上出色,只是稍有些勇武,沒有背景,又不善文,因此屢屢遭受排擠,後來削官為民。
此人前世與自己沒有多少交集,只是恰奉其會,知道這人幾年出事。
仔細又看了看簡介,點:「就是此人了。」
這是最恰當選擇,有背景,又有官職,出戰犯了事,殺還是不殺?殺了平白得罪人少不了種下禍端,不殺軍紀不振,自己只是一個舉人,用此人正恰當。
這樣一想,取著一側毛筆在這名單上,畫了一圈,將蔡遠振圈中,將官圈定,這時是起身踱了幾步。
「只有我一人,恐怕總督不會放心,反平添幾分波折。」這樣一想,裴子云喃喃:「還得請總督安排一人,監軍過於掣肘,糧草官正是合適。」
取筆記下。
只是還需定下策略,為將之道,無非是官、法度、獎罰,這錢自不能自己掏,得在戰利品中分出。
用著毛筆,將著記下:「五五分開,五分上交朝廷,五分獎勵兵將,才可激士氣。」
寫完查無遺漏,記在了心裡,又在蠟燭上燒了。
太子所命百戶也是一個助力,可一同帶上,這樣一想,取筆寫了一個紙條,起身說著:「給我準備牛車,我要出去。」
一陣風從檐下掠過,天色漸漸蒼暗,僕人說:「公子,起風了,要下雨了。」
「不要多管,你去安排。」裴子云說,稍晚,車已準備,起身上車:「去沈記雜貨。」
「是,公子。」僕人趕牛車出門。
風吹在牛車上將著車簾掀起一些,裴子云端坐其中,車夫皺眉,小聲喃喃:「真是不懂公子的興趣,風雨在前,還要去著沈記買東西,說同時要賞著風雨,真是不懂。」
這小聲混在風中,過了片刻,聽車父說:「公子,沈記到了。」
裴子云睜開眼下來,此時由於風大,就要下玉,因此見門前沒有幾個人,但沈記門前,有著暗號標記。
裴子云一眼掃過,就進了門,見著夥計迎上來就問:「你們這裡可有三兩三的血燕窩?」
聽得這話,夥計眼前一亮,說:「公子,三兩三的血燕窩沒有,有二兩二的干鮑魚,很是滋補。」
「我要更大些,給我來三兩二的干鮑魚。」
夥計四下打量,見著沒有人,對著裴子云低聲:「這位大人,可是有什麼要事?」
裴子云取出了太子府令,在夥計面前搖了搖,夥計見著這令連忙跪下:「參見大人。」
「不必多禮。」裴子云把一張紙條遞上去:「將遞上去,我相信那位大人也在。」
夥計一怔,點了點頭:「是,大人。」
裴子云回去,又對車夫說:「去總督府!」
這時雨就在下了,偶有幾絲被風吹著落在臉上,涼絲絲很是受用,牛車在風雨中緩緩行進,街上人不多,倒也清淨。
過了一刻時間,到了總督府,見總督門前,還有人上下,門閣上的人認得裴子云,早有人上前說:「解元公,總督吩咐過,今晚來的客人不多,都在前廳,您直接去花廳,總督事完了就會見您。」
「謹遵鈞令。」裴子云進來,看時有十幾個官員還在等待接見,相互竊竊私議,僕人奉著茶,只看了一眼,就踅過迴廊,到了裡面花廳。
靜等了半個時辰,總督就進了花廳,心情有些不錯,此時輕輕抿了一口茶,看著裴子云,問著:「你看了名單了吧,選中了誰?」
裴子云懷中把名單取了出來,遞著上去:「總督大人,我選中了一人,蔡遠振。」
「蔡遠振?」總督聽著這樣說,一時間有些遲疑,這名字似乎聽說過,但又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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