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 蔡遠振(2/2)
「蔡遠振?」總督聽著這樣說,一時間有些遲疑,這名字似乎聽說過,但又很陌生。
看著有些遲疑的總督,裴子云伸出手,指摺子上一人一點。
「一個六品千戶?」總督詫異。
「是!」裴子云簡短應著。
總督一怔,仔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裴子云,問著:「水師將軍陳平已答應鼎力互助,有六千兵,你只點一個千戶?」
「一千足矣。」裴子云胸有成竹說。
總督仔細打量了一番面前裴子云,沉默一會,才笑著:「既你有信心,自是可以,除此,可還有要求?」
「有!」裴子云說著:「大軍不能沒有糧草,請派一個書記官掌管糧餉。」
「戰事,是我的責任,無糧,我請斬這書記官。」裴子云這樣說著,總督聽聞這話,目視著裴子云,此人主動請著監督,實在出人預料,靜了靜說:「好,我府中陳晉,就可擔任此職。」
「還有一事。」裴子云毫不遲疑。
「哦?何事?」
「戰利品五五開。」裴子云說。
「哦?戰利除開國,都是上交朝廷,統一獎賞。」總督輕搖摺扇,似笑不笑。
「大人想差了,想要血戰,這賞賜必不可少,我不是官人,更不是水師上官,這升貶就沒有這權,剩餘的也只有金銀賞賜了。」裴子云淡淡的說著,在古代,哪怕是開國,這都是很常見的事。
總督想了想,笑了,一時沒有說話。
「書記官登記上冊,五成上交朝廷,還有五成直接賣給商家,當場處理,賞給軍將。」
「這樣?」總督沉吟,笑了起來:「可!」
這時,陳晉敲門而入,上前:「見過總督。」
總督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陳晉,就說:「陳晉,我派裴子云督察水師,這段時間,你就歸裴子云節制。」
陳晉是個中年人,八品文官,只抬頭看了一眼裴子云,說:「是,總督。」
總督見陳晉應聲,又說著:「把我府上親兵隊長喚來。」
只是稍晚,眼見幾個親兵,踩得叮叮進來,一人三十歲左右,穿的是七品武服,臉上有一道寸許長的刀痕,顯是上過陣殺過人,總督就吩咐:「你移王命旗牌跟隨裴子云,聽從節制。」
「是!」這人應聲,除此別無它話。
這些安排完,總督看著面前裴子云問:「你何時可起兵,何時結束?」
裴子云說:「兵貴神,我立刻就起兵,至於結束,兵者凶事,變化莫測,不能預料,只是年底必能給著總督一個結果。」
總督點了點頭說:「可,就這樣辦,你們三人現在就可辦差。」
聽得總督的話,三人都上前行禮出門,隊長手一揮,隨行十個親兵默不作聲的跟隨上去。
「此人真不可小看啊!」總督端茶啜了一口,悵悵的說著:「你說是不是?」
這時一側轉過一人,應著:「的確,他只是一個舉人,就算大人給了王命旗牌,也根本指揮不了陳平將軍。」
「王命旗牌可只能斬五品以下者。」
「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韙把陳平斬了,壞了朝廷規矩,就算這仗打勝,也是功小罪大。」
「所以這人挑了六品千戶。」
總督默默點:「你熟誦名單和檔案,這個蔡遠振和裴子云有沒有關係?」
這人只是一沉吟,就說:「應該沒有關係,但蔡遠振只是平常出身,以前削平天下,累功晉升,不算傑出也不算太平庸,只能說是普通的武人,領兵打仗老老實實,沒有錯失也沒有亮處。」
總督嘆著:「就你所說,裴子云只是一個舉人,就算有王命旗牌,能指揮的有限,高了不聽,低了用不上,這中規中矩,才能保證執行,是最恰當的人選,所以我才說此人真不可小看啊!」
「此子現在不過十八歲吧?天下真有生而知之者?」
裴子云一行人不知道總督的感慨,這時到了門口,才出去,一人就上前,向著裴子云行禮:「老爺!」
這赫是太子府百戶,現在穿著便衣,稱老爺就是偽裝成了家將了。
親兵隊長眼皮一顫,摸了摸刀,顯是有了警惕。
「解元公,現在去哪?」陳晉問著。
裴子云看了一眼,略沉吟就說:「去蔡遠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