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老國公爺過逝(2/2)
你這樣,不說母體,孩子都得受大罪。」溫婉真是無語之級。這不是拿自己的命在開玩笑。
「沒事,現在兩個月還不到。大夫說我身體養得極好,不會有問題的。我就不相信,我生不出兒子出來。」真真臉上有著不甘。估計著,又受了不少氣了。
溫婉見著真真不甘心,為了寬她的心」忙說道「你放心,這一胎,一定是兒子。好好養著。」
「真的?」真真驚喜地問著。
溫婉看著她欣喜若狂的樣子,心裡黯然不已。不過面上,還是很肯定地這麼說著「自然是真的,所以,為了你的兒子著想,也得把心放寬。要不然,將來生個兒子,也是個小老頭。」
真真嬌嗔著「你也真是的,哪裡有你這麼說自己親侄子的,要真是個小老頭,也是你害的。」
溫婉知道,看真真真這個樣子,她背負了很大的壓力。這個時代的女子,哪個都不容易呀!要想找個真心以對、又能廝守終生、還要一夫一妻,現在看來,只能是夢裡才有的吧!
尚堂對真真生兒子不抱期望了,平向熙再一次給他強調了又請人算命說真真不會生兒子,要他納一房宜男相的女子。被他委婉地拒絕了。為此,平向熙大發脾氣。不過尚堂,還是硬頂住了。
最後平向熙說,如果三年內再沒兒子。就過繼尚麒的兒子到他名下。尚堂不想答應,只是含糊著應付過去。
「郡主,十一爺跟少奶奶、清珊小姐跟八姑爺想求見你。」外面有婆子稟報著。
溫婉就當沒聽見。夏影出去,外面就沒聲息了。溫婉喝完藥,看著時間,也就重新再出去。剛出門,就看見一菱角分明眼睛吊銷眼,閃著精光,嘴巴薄,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女子迎了上來……
「郡主,我是你的十一嫂子,我叫姚小珠。郡主,我聽說你生病了,很擔心。去了幾次郡主府想探望你,都被下面的丫鬟婆子給攔住了。郡主,你可要……」還沒說完,嘎然而止溫婉冷冷地看著望了她一眼,轉回頭去。
夏瑤卻是冷冷地說道:「你們都是做什麼吃得?讓這等人驚擾郡主。還不將人給我托下去。」
姚氏嚇得心口撲通撲通直跳。見著真有人來拖自己。大聲叫著我是郡主的三嫂。可惜無人理會。兩個侍衛拖到一個地方,將她拋起來,扔出去。摔氏撐了一道拋物線。姚小珠摔得眼冒金星。
喪禮其間,國公爺跟國公夫人小心地說起了溫婉的生意。現在京城裡稍微有點勢力的,都知道溫婉賺了大錢了。三條海船,那就是三坐金山銀山啊!隨便指頭縫裡漏點,就夠他們吃的了。
溫婉望了國公爺一眼,淡淡地說著這是她一個人的產業,誰也別想染指。國公爺跟國公夫人不同灝親王,她不會說出幕後的東家就是皇帝。只是說,這生意,她不會讓別人插手進來。國公爺跟國公夫人只能嘆息一聲。
老國公的葬禮辦得還是挺隆重的,皇帝也賜下了封號,寫了輓聯,也算是風光大葬。不過二老爺的葬禮寒酸簡陋了很多,尚堂給買了一口上好的棺材,因為尚俑還要幾日才能趕回來。長子不在就下葬,是不能的。就用冰塊養著。等著尚俑的歸來。
送完殯,溫婉就準備回郡主府。大夫人卻引著尚衛過來。尚衛趕到了老爺子的出殯,也算不會遺憾了。給溫婉鄭重地到謝,溫婉輕描淡繪了幾句,都是不痛不癢的話。神情很冷漠。
這場喪禮,暈倒了一次,誰也不敢再讓她勞累。期間哭靈的時候,溫婉都只是象徵性地再前面跪了幾分鐘。
溫婉回了郡主府,聽到皇帝傳召。
溫婉到了皇宮,聽見皇帝的意思,還是將這琉璃這檔產業,讓溫婉管。不歸內務府。疑惑地看著皇帝,不明其意。
皇帝沒做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