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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章 兩男相爭,無恥者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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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曦的瞌睡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她對顧非墨說道:「算了,放我下來吧。」

「不放。」顧非墨摁著她的肩頭,同時,飛快地從腰間抽出配劍,「除非他從我的頭上踩過去,否則,他休想帶走你。」

「你幹什麼?」雲曦趁底怒了,「顧非墨,我當你是朋友,奕王爺也朋友,你們吵起來,我夾在中間是不是很難做人?」

她猛然將身上的衣衫扔到顧非墨的懷裡,聲音軟和下來說道,「今天晚上多謝你相助,這份人情我記下了,告辭了。」

說完,她跳下馬背,自己朝段奕的馬車走去。

段奕昨天受了傷,顧非墨又是個暴龍脾氣,再加上段奕帶來了這麼多的人,再鬧下去,只怕是兩敗俱傷。大過年的沒有必要這樣鬧。

顧非墨坐在馬上,手裡抓著雲曦摔給他的衣衫,唇邊浮一絲澀笑,他大聲說道,「謝雲曦,謝謝你陪我過這個除夕之夜!」

雲曦走到段奕的面前,說道,「讓他走吧,別攔著他。」說完,她鑽進了馬車。

顧非墨看到她的身影子消失在馬車裡,低垂眼帘掩去一絲落寞,懶懶的甩了甩馬鞭子打馬掉頭打算離去。

「本王有同意你走嗎?」段奕這時開口說道,語氣森冷。

頃刻,那一二十個黑衣人將顧非墨圍住了。

顧非墨轉過身來怒道,「段奕,曦曦都說讓我走了,你想幹什麼?你以為本公子真怕你不成?」

「你可以走,但是馬要留下!」

「段奕你無恥!」顧非墨跳起來。

沒有馬他怎麼回?

但想到那個小女人看到「一點墨」後眼裡透著的喜悅時,他的眉梢一揚,翻身從馬上跳了起來,指著馬車道對段奕說道,「段奕,不是本公子對你妥協了,而是本公子想將這匹馬送給曦曦。哼!告辭!」

段奕聲音清冷,「奕王府里有五匹『一點墨』,奕王府只是想初一那天做一桌全馬宴,顧公子的馬膘肥體壯正合適。」

已經走出幾步的顧非墨聞言當即跳起來,轉過身來指著段奕怒吼,「段奕,你殺我的馬,我跟你沒完!」

這匹馬,他可是花了近萬兩銀子親自到北疆買回來的,段奕這廝居然拿他的寶貝做菜?

「嗯,我也跟你沒完!青一,準備厚禮,初一一早,本王要親自去太師府上求親,意欲納顧公子為奕王側妃!」

騎馬跟在馬車後的青一嘴角抽了抽,王爺又開始整顧公子了。

「段奕!你……你你——」顧非墨氣得一臉通紅,抽出配劍沖向段奕,卻又被黑人們圍住了。雲曦見外面的人要是劍拔弩張,便扯帘子跳出馬車。

「王爺如果不想雲曦回府,雲曦正好騎著『一點墨』回去。」這兩人,這是要吵到天亮嗎?

段奕見雲曦穿著單薄的衣衫站在風口裡,便朝她走過來,揮手朝青一青二道,「走吧!」

黑衣人也同時收了劍。

雲曦冷著臉鑽進了馬車裡,隨後,段奕也跟著坐了進來,很快,馬車奔跑起來。

「他晚上一直在幫我,你這麼對他真的好嗎?」雲曦見段奕坐進來後,瞪了他一眼。「你這脾氣發得有點莫名其妙。」

「所以,我只為難他的馬,沒有為難他。」段奕往她身上看了看,玉色俊顏傾刻就蒙上了一層寒霜。

車內夜明珠的光暈照射下,只見雲曦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除了胸前的粉色肚兜厚實點看不到肉,整件上衣穿與沒有穿一個樣。

裙子的後面拖拖拽拽老長,前面卻又露著小腿,半透明的袖子還只有半截,她微微一彎腰,胸前便顯一片溝壑。

已過及笄之年的她,比初初見時眉眼與身段又長開了一些。

段奕越看越臉黑,一言不發的伸手過去就將她身上的外衫一把扯掉。

雲曦進了溫暖的馬車,眼皮又開始發酸,她打了個哈欠靠在車壁上正要睡覺,哪知段奕二話不說的上來扯她的衣衫,上身被脫得只剩了肚兜,一陣涼意襲來瞬即驚醒了她。

「你幹什麼?」她飛快的護著胸口,挑眉怒道。

就這種破衣衫她還捨不得脫?段奕沉著臉低喝道,「全脫了!」

外面趕車的青二馬上從衣衫上扯了兩塊布塞進耳朵里,非禮勿聽。

雲曦怒得將他一把推開,冷笑道,「王爺這是想幹什麼?我知道你受著傷,怕那顧非墨的暴脾氣與你打起來,你會吃虧。這才將他哄走跟著你上了馬車,哪知你上來就同我發火,你真是莫名其妙!」

段奕一怔,嗓間低啞的喊道,「曦曦。」

雲曦不看她,整理好衣衫,又見馬車內有塊薄毯,便扯過來裹在身上,對外面的青二大聲說道,「青二,轉道去悅客酒樓。」她想從悅客酒樓的地道里回去。

段奕見雲曦沉著臉色,便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聲音緩和了許多,「穿上吧,當心著涼了。」

雲曦揮開了他的大氅。

段奕只得朝她挪過去,將大氅抖開披在她的身上。同時,雙手摁著她的肩膀,軟聲道,「別鬧了,穿上。」

雲曦冷著臉不看他。

段奕又看到她一頭亂糟糟的頭髮,便從馬車的暗格里取來了梳子給她挽了個髮髻,「你晚上去哪裡了?怎麼跟顧非墨在一起?」

「王爺懷疑我什麼?」雲曦沒好氣的說道,「前一次你打了顧非墨是因為顧非墨攔著我為難我。可這一次,你問也不問指派這麼多人圍攻他,王爺這麼做是不是很可笑?」

「你幫他說話?」段奕的臉色變得慘白。

「沒有,是就事論事。」雲曦道,她只是不想讓他們二人結仇。

過了一會兒,段奕澀然一笑,「這裡離謝府還很遠,你先睡會兒吧。」

雲曦靠在車壁上,微闔了眼,卻沒有睡意。

段奕看了她一會兒,伸手從一處暗格里取了一張字條塞到她的手裡。

雲曦打開來一看,只見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人名,她訝然看向他,「這是什麼?」

「謝氏為官人員及富商的所有名錄,你將它交給謝楓,可能對他有幫助。用朱色筆做了記號的是與安氏謝錦昆來往密切的,其他的,青山酷司還沒有查出來,因為時間短,只查到這麼多。」

字條上的人名有近百人之多,連身擔何職住在什麼地方,都一一做了詳細的標明。

她與夏玉言認回謝楓的時間不足一個月,段奕竟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整理出了一手資料,還是這麼詳細的。

人名地址官職好查,但關係網卻難。因為誰與誰關係密切,從表面上看,可是看不出來的,只得暗中查訪。

不用說,青山酷司的人一定付出了不少心血。

雲曦心中的震撼不小,她驚愕地看著他。

段奕的眉梢微揚,溫聲道,「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但是——」他臉色一沉,往她身上看去,「我不喜歡你穿這種衣衫給其他的男子看,特別是顧非墨!」

「一件衣衫而已。」雲曦頭痛的皺眉,「有人追著我不放,我與顧非墨逃到了青樓,為了躲開追的人,我便穿了這件衣衫避人耳目,你跟這衣衫較勁什麼?」

「你們還去了青樓?」段奕的臉色又黑了一層。

「我去找謝詢,他的宅子旁邊不就是一座青樓麼?」

段奕冷著臉,「既然是青樓的衣衫還不趕緊的脫了?多少男人摸過的東西?你還穿著?」

說完,他不再理會雲曦的黑臉,扯開裹上她身上的毛毯與大氅,將她身上那件幾乎透明的衣衫全扯了下來,撕扯了幾下扔到馬車外去了。

此時她的身上只剩了褻褲與肚兜。

段奕將手伸向她胸前。

雲曦趕緊伸手去護,雙眉一豎,「這是我的!不能脫!」

「哪兒證明是你的?」

「這兒,我鏽的花!」雲曦恨得咬牙,那衣衫是透明的穿了裡衣不論不類,她只得只穿一件肚兜。

「眼見為實。」段奕將她撲倒在馬車上,抬起她的胳膊伸手去掀她的肚兜。「哪裡有鏽花?沒看見。」

「明明這裡有的。」雲曦伸手指了指一側。「這裡。一隻折枝梅。」

「穿著看不到,脫下來才看得到。」

「你敢!唔——」

唇瓣的溫熱堵住了她的怒語,她被段奕整個人摟在懷裡,身上的寒冷正在漸漸的消散。帶著薄繭的手指磨搓著她的腰際。

他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以後,不准跟別的男人整晚上不歸,不准去青樓那種地方,不准穿這種暴露的衣衫給別的男人看。」

「王爺你太自私!」

「叫我名字,奕。」

「不要!」

「叫一聲。」

「不要!唔——」

……

雲曦醒來時,天已大亮,頭頂上是紫粉色的帳子,原來這是在自己的床上。

她揉揉額頭,掀起被子坐起來。

這時,她卻驚悚的發現——她身上的裡衣裡面沒有肚兜,下面沒有褻褲,裡面空空如也,扯開衣領裡面一覽無餘。

「青衣!」

青衣小跑著走了進來,「小姐,你醒了?睡得好吧。」

嚴重不好,她怒目看向青衣,「我是怎麼回來的?」

「主子抱您進來的,你三天兩晚沒睡,當時睡得可沉了。」青衣說道。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然後呢?」

「然後,奴婢就去睡了。」

「你不看著點?」雲曦咬牙。

「有主子在,能出什麼事?」青衣眨眨眼?「小姐,出什麼事了?」

雲曦咬著牙,氣得說不出話來,事情大到天上了,段奕脫了她的衣衫,再給她換上裡衣,全身都被他看光了!

他想死!……

謝府的東院裡。

安氏一早醒來,就接到別院的僕人傳來的話,「三公子不見了。」

「什麼?你們怎麼看著的!」

她正要找人去尋找,就見謝錦走進來,揚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你是怎麼管兒子的!」

安氏被打得一頭的霧水,「老爺,這大年初一的早上,你這是發什麼脾氣,為什麼要打為妻?」

「為什麼?」謝錦昆看了一眼屋裡的幾個丫頭,咆哮一聲,「都給老夫滾出去!」

剛剛拿了二夫人賞的紅包一臉喜滋滋的丫頭婆子嚇得臉色一白飛快的跑出了屋子。

這初一一大早,老爺就發這麼大的火,只怕會有大事發生,幾個人片刻就躲得老遠。

「你不是找在阿詢嗎?」謝錦昆冷著臉問安氏。「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嗎?」

安氏不明所以,「剛才僕人說他不見了,為妻正要找他。」

「找他們做什麼?讓他死在外面算了,真是氣死老夫了,今天一早老夫進宮參加皇上的祭天儀式,有人透露給老夫聽,說阿詢昨晚上爬進了順天府崔府尹夫人的屋子裡,被崔府尹當場拿住了。」

「怎麼不可能,現在都關到牢里去了。難怪一早崔府尹看到老夫恨不得吃了老夫的模樣,原來是阿詢這個畜生乾的!誰不知道崔府尹寶貝他的老婆寶貝得跟星星月亮似的,阿謁居然敢去招惹崔府尹,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安氏嚇得一倒在椅內,「老爺,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你自己看著辦!」……

初一的謝府里,僕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氣,今年二夫人當家,紅包比以往都多。

趙玉娥穿著一身緋色的裙子,胳膊上挽著秋香色的披帛,帶著小丫頭麗兒往東院來給安氏與謝錦昆拜年。

走到園中一處湖邊小亭子邊上時,迎面遇上了謝二少爺謝誠。

「二表哥,新年好。」趙玉娥低身福了一福,淺淺笑道。

謝誠的眸光一亮,都說趙家女溫柔端莊漂亮,他幾次都是遠遠的瞧見,今天這一近看,果然是同傳說中的一樣。

女子肌膚如凝脂,墨發挽著一個墜馬髻,上面輕輕搖著一個金步搖。

低垂眼睫,櫻色唇瓣鮮艷誘人,身段苗條,胸前已經長開,更顯得腰身纖細,剛才見她緩步走來,搖曳多姿。

謝誠唇角溢一抹得意,他走近趙玉娥,「原來是趙家表妹,你這是要去哪兒?」

「去給大舅母拜年。」趙玉娥低著頭說道。

「哦?正好,我也要去看看我母親,咱們一起去吧。」說著,謝誠伸手去拉趙玉娥的手。

趙玉娥一驚,正要後退一步,但哪知謝誠卻忽然鉗著她的胳膊,將她往水邊逼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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