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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章 小人的把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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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娥與夏玉言嚇得驚呼起來。

「小姐,快看楓公子!」青衣與吟霜也是大吃了一驚。

馬兒倒地,但謝楓仍牢牢地抓著馬韁繩,才沒有被狼狽地摔到地上。

周圍不少人喝起了倒彩。

「怎麼回事?」主判台那裡,顧非墨與段奕同時站了起來。

段奕伸手招來青一,低聲吩咐說道,「去看看。」

「是,主子。」青一飛快地離開。

顧非墨也派阮七暗中查情況去了。

而淑妃那裡,余姑笑著低聲說道,「娘娘,江尚書安排的果然不錯。謝楓的馬出事,他就沒法比賽了,這武狀元麼,當然就拿不到了。」

只是,淑妃剛剛展開笑容,還沒高興的笑上一笑,忽然,她的臉色大變。

「怎麼回事?」

她眉尖一擰,大吃一驚地盯著場上。

就在謝楓的馬忽然摔倒,驚得眾人神色大變時,緊接著又出現了變故。

其他奔跑著的九匹馬,也全都倒地不起。

因為馬兒是忽然地發瘋,一時之間,賽場大亂,驚呼聲四起。

很快,青一查清了原因來回段奕。

「主子,是楓公子的馬被人做了手腳,曦小姐來個一不做二不休,將所有的馬都放倒,大家一起摔倒了。」

原來是這樣。

段奕的眸色一冷,離了座位朝元武帝走去。

不給謝楓討個公道,怎能對得起他的一摔?

元武帝也正詢問著身邊的太監。

段奕走來似笑非笑地說道,「皇兄,太子殿下,江尚書今天可是失職了,居然帶了一群病馬來讓未來的舉子們比試,萬幸的是沒有出意外,否則,我朝可要少了十個將軍了。」

段琸的臉色一沉,死死地盯著段奕。

「奕親王,這只是一個意外而已,也許是馬群吃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或是天氣比較炎熱,使得馬兒的脾氣比較焦躁,才會……」

「太子這是想偏袒江尚書?倘若皇上出行,馬兒摔倒,皇上受驚,也怪這炎熱的天氣嗎?」段奕的口氣咄咄逼人。

「你——」段琸被他的話堵住了,「皇上金貴之體,哪裡是那些舉子們能比的?皇上用的馬當然也是最好的。」

「但,道理不是一樣的嗎?」段奕緊追不放,死死盯著段琸。「難道,那些舉子們的命賤等,就該白白受一份罪?」

「本世子覺得奕親王說得對。」段輕塵這時走來,微微一笑說道。

段琸的眼神一眯,段輕塵居然站到了段奕的那一邊?

「父皇——」段琸又要說話,被元武帝的聲音打斷。

「夠了!吵什麼?」元武帝怒喝一聲。

又對福公公道,「來人,傳江尚書!」

元武帝的臉色異常難看。

因為他今天的出行,馬車上的馬匹也是江尚書安排的。

江尚書一頭冷汗的跟著太監到了元武帝的面前,「皇上,臣有罪!」

「你當然有罪!」元武帝怒道,「你是怎麼管事的?」

「承認一句有罪,如何對得起差點丟命的舉子們?」段奕冷笑道。

段琸咬了咬牙,說道,「奕親王,那也罪不至死,江尚書也不想這樣的事發生。」

「難道死人了,才算是大事?太子為什麼不去問問那些舉子們的心情?」段奕厲聲回駁。

段輕塵這時又說道,「不如,罰江尚書俸祿一年!如有下次,再革職嚴懲,怎樣?」

元武帝的手一揮,「准了!」

「皇上聖明。」罰了銀子的江尚書跪下頭謝恩,抹了一把汗水惶惶的退下。

段奕又道,「皇上,馬匹出了事,那麼兵部安排的馬便不能用了,但這比試還要進行下去……」

「父皇,兒臣來安排這件事。」段琸上前一步說道。

段奕居然跟他搶功?他的眸色一沉。

「太子的馬也是從兵部選來,舉子們哪裡敢再放心的用?」段奕揚唇輕笑一聲。

言外之意,太子與兵部江尚書是一夥的,今天的事,太子也有份。

果然,元武帝冷著臉看了一眼段琸,便朝福公公說道,「通知紀恆,叫他將羽林衛的馬匹調來!」

「是,皇上。」福公公退下。

……

重新換馬,重新比賽。

夏宅的人鬆了口氣。

青衣笑道,「小姐,還是你的辦法好,要倒霉,大家一起倒霉。這樣憑藉實力再戰,楓公子一定會贏!」

而雲曦則是抿著唇不說話。

今天的事,是太子還是淑妃?

這些人,是不弄死她與段奕就不罷休麼?

……

重新換馬上場比賽的謝楓,果然名至實歸。

青一時不時的來傳遞主判台的消息。

七個主判,一個江尚書,兩個將軍是太子的人,劉太保與顧非墨的記分都向著謝楓。

段奕自然不在話下。

讓她意外的是段輕塵,幾場比賽下來,只有一個低分,其他的都給了很高的分。

這樣比下來,謝楓的得分最高。

元武帝宣布了結果,頭魁——謝楓。

淑妃得到消息,怒得砸了一個杯子。

坐在她一側的劉皇后,卻是呵呵呵笑了起來,對她女兒端敏公主說道,「哎呀,這有本事的人呢,無論你怎麼加害,他都會贏,這便是實力!」

端敏眨了眨眼,「母后,你說的是誰?」

「傻女兒,還會有誰?當然是今年的武狀元謝楓啊,淑妃,你說是不是呢?」劉皇后笑眯眯看向淑妃。

淑妃的臉上一片陰沉,抿唇不語。

她心中怒得恨不得咬死劉皇后。

該死的劉皇后,等太子登基,看這賤女人還敢不敢嘲笑!

沒有生兒子的過氣皇后,只有一個冷宮的下場!

……

夏宅今天喜氣洋洋。

雲曦她們的馬車還沒有到府門前,就已看見白虎與玄武帶著僕人們放起了爆竹。

夏玉言一時失聲哭起來,拿帕子不停地擦著淚。

「娘,您哭什麼?你該高興啊。」雲曦伸手摟著她,笑著說道。

「夫人這是喜極而泣。」青衣與吟霜也笑道。

「是啊,伯母該高興才是啊,楓大哥看見了,得擔心了。」趙玉娥也安慰著。

「曦兒,你招待著打賞,娘得給楓兒的父親上柱香。」夏玉言停了哭泣,一雙眼已哭得痛紅。

雲曦沒再說話。

原來,夏玉言是想起了謝楓的生父,那個被謝錦昆害死,而謝楓從未見過面的父親。

「娘,你不用擔心,抬待客人這樣的小事,女兒會安排好。」

一行人進了宅子。

府門前已有不少抬賀禮的人到了,熱熱鬧鬧,引得不少人前來觀看。

夏宅對面,已被元武帝安排在戶部任職的劉策,也指揮著兩個小僕從家中抬了賀禮出來,往夏宅走去。

一個婦人忽然跑來攔著他。

「劉策,你還配不配做父親?那對面的又不是你的兒子,你去幹什麼?」

劉策厭惡的拂開她的手,冷哼了一聲。

「珍娘,你我和離好幾年了,你還來做什麼?」

「我做什麼?我找你有事!咱們的兒子雖然沒有那夏玉言的兒子厲害,中了個狀元,但比其他人卻要強多了,一百多個人比賽,他得了個第七名,皇上還召見他說了話呢,你身為父親不該去看看?」

劉策看著她諷笑一聲,「老夫的兒子?你帶著他另嫁還改了姓,他都跟別的男人改姓石了,老夫姓劉,怎麼還是老夫的兒子?哼,老夫早說過,你們是你們,老夫是老夫,早已毫無瓜葛!」

說完,劉策看也不看珍娘,朝兩個僕人揮了揮手大步朝夏宅走去。

珍娘氣得咬牙跺腳。

「夏玉言,都是你這個狐狸精老妖婆,將我的劉策搶走,我饒不了你!」

原來,劉策的前妻珍娘想害夏玉言沒害成,被雲曦羞辱後,老實了不少。

隨後遇上了一個武師做了姘夫,便讓自己的兒子拜在他的名下習武。

不想,兒子竟也爭氣,得了個武舉比試的第七名。

再加上劉策已被皇上重新安排了職務,留在京中,頂替了一直昏迷不醒的東平侯,做了戶部尚書。

安昌因為資歷淺,做了侍郎。

京官遠比外派官吃香,戶部又是個肥缺,她的那顆一心想著做富戶夫人的心又開始動搖了。

但,她的想法是好,劉策卻不對她動心,讓她著實的惱火。

「夫人,消消氣,收拾夏玉言的機會多的是。」珍娘的嬤嬤安慰她說道。

珍娘咬著牙,一臉的怨恨。

「我當然也想這麼做,但夏玉言的女兒可不是個吃素的,今天居然看穿了我妹妹的計謀,要不是我多花了些銀子,抓到順天府的妹妹怕是要一直坐牢了。

而且,夏玉言女兒身邊的丫頭也著實可恨,今天居然打了我一頓,這口氣我咽不下!」

嬤嬤又道,「夫人,咱們就想計謀,不要跟她們起衝突,只要夏玉言出門,機會總會有。」

「我不會放過夏玉言!等著瞧!」珍娘咬著牙,看著夏宅一臉戾色。

……

騎馬誇官的謝楓也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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