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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章 珍娘被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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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掌柜忙說道,「夫人,鋪子的馬車壞了,還沒有修好呢。」

「壞了?」夏玉言抿著唇,一言不發的朝外走。

沒馬車,她租一輛回家也行。

夏玉言從荷包里摸出一角銀子,來到鋪子的外頭等馬車。

只是,奇怪的是,等了許久也不見一輛馬車來。

劉策這時朝她走來,「夏夫人啊,其實,在下的馬車還算寬敞,不如……」

夏玉言不看他,繼續等著。

劉策也不惱恨,站在一旁相陪。

又見她站在太陽底下,曬得額上都冒汗了,劉策馬上找了一把大油紙撐在她的頭頂給她遮陽。

夏玉言挑眉,「你在幹什麼?」

劉策忙陪著笑臉,「這不,怕你中暑麼,這七月的太陽,可是一年中最毒辣的太陽。」

夏玉言看了他一眼,不說話。

劉策見夏玉言不趕他走,心情也舒緩了不少,還搬了椅子放在她的身後。

夏玉言沒再生氣,卻也沒有坐。

一直等到快傍晚,仍不見馬車前來。

夏玉言心中疑惑,今天是怎麼回事?

這條街上,平時出租的馬車很多的,今天怎麼看不到一輛?

或者,走到前面的一條街看看?

夏玉言提著裙子走下台階。

「夏夫人,這都天晚了,你是要去哪裡?你一個婦人家——」劉策跟在她的後面追上去。

夏玉言不耐煩,轉身看他,「我都是婦人了,還怕劫色?還有,你總是跟著我幹什麼?」

「夫人膽大不怕,可您的兒女們呢?您這麼晚了還不回家,他們也不擔心麼?」

夏玉言一時怔住了。

劉策嘆了口氣,又說道,「夏夫人,在下同夫人順路,夫人對在下有什麼怨恨,先坐了馬車回家,以後再說,你這樣為難自己,又是何必?」

夏玉言想了想,他說的也有道理,大不了以為不理會這人。

「馬車呢?」

劉策心中一喜,伸手一指前面,「就停在鋪子一旁的巷子裡。」

……

奕王府。

段奕坐在曦園草堂的葡萄架下,翻著一本《七國志》。

雲曦窩在他的懷裡,眯著眼,看著天上飄著的雲發呆。

「你讓青二將我的馬車也趕來奕王府了,我娘一會兒要回家,她坐什麼馬車回去?」

段奕翻了一頁書,閒閒說道,「不光這樣,本王還吩咐青一將那條街封死,禁止任何出租的馬車與私人馬車通行。」

雲曦一怔,從他懷裡坐正了身子,睜大了雙眼,「為什麼?沒有馬車,我娘還怎麼回家?」

「挺聰明的人怎麼就笨了?」段奕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劉策不是有馬車停在那裡?」

雲曦:「……」

段奕輕笑,「那個珍娘幾次三番的惹著岳母大人,都是因為劉策。劉策的太心軟,沒將珍娘徹底的除掉,才讓那珍娘一直囂張著。所以,本王罰劉策向岳母大人賠禮道歉,並負責送她回家。」

雲曦眨眨眼,段奕的心可真腹黑,算計到岳母的頭上去了。

他放下書來,微笑看著她,「好了,夏夫人的事不用想了,我們去看看新房。嗯?」

「新房?」她的耳根一熱。

「老夫老妻還臉紅?」段奕捏著她紅如珊瑚的耳珠,輕笑一聲,「走吧,跟我來。」

老夫老妻就不臉紅?

她無語的扯了扯唇角。

段奕牽了雲曦的手進了完工的新房。

雲曦驚得睜大了雙眼。

因為此時,房子早已認不出原來的樣子。

這是用段奕以前的書房改建的,屋中,大件的家具全都做好,只剩些小的飾物沒有擺上。

「速度挺快的,大變樣了,我都認不出來了。」雲曦放開段奕的手,在幾間屋子裡來回看著。

見她一臉的喜悅,段奕又道,「我還擔心你不喜歡現在的樣子。」

「喜歡,你設計的,我都喜歡。」她走到段奕的面前,踮起腳,伸手勾起他的脖子。

「喜歡就好。」他望進她亮如星的眼眸,微微一笑,「曦曦。你跟我來。」

「嗯,去哪兒?」

段奕牽著她的手,朝新房的最裡間走去。

裡間的大床早已漆成了朱紅色,幃幔還沒有掛上,牆角擺著一個多寶閣架子。

他拉著她的手走到多寶閣前,伸手在一個六角型的格子上輕敲了幾下。

旋即,書架挪開,現出一面畫著紅梅圖的牆壁來。

他又在幾朵紅梅上敲擊了幾下,牆壁朝里凹陷進去,裡面又是一間暗室。

兩人進了暗室。

外面,書架與牆壁,自動地關上了。

雲曦訝然的看著他。

「剛才,我的手勢記住了嗎?」他俯身看她。

她的記憶一向都好,點了點頭,「記住了。」

段奕又道,「我之所以仍用書房做新房,便是因為這裡。」

「只是一間暗室?」她看了一眼四周問道。

暗室沒有窗子,但在桌上擺著一隻雞蛋大小的夜明珠,照得一室明亮。

「不,你再來看。」段奕牽著她的手又走向暗室中的一面牆壁前,伸手在牆壁上點了幾下,牆壁前面立刻出了一個地道。

暗室中藏著暗室,段奕的心思可真縝密。

「這是通向哪裡?」她抬頭看他。

「青山!」他望她的眼眸。「那裡駐著我的人馬,晚上關了城門便出不去,我便挖了一條地道直達城門外,想出城,可以隨時出去。」

「人馬?」她驚異的看著他。

「先皇留給我的一支秘密軍隊,有五萬人馬。但目前還在北地那一帶,這個月的月底會有兩萬人馬到青山。目前,青山那裡只有青山酷司的幾百人守著。到時候,他們到青山了,我再帶你去看看。」

「……好。」

她怔怔的看著段奕。

她一直知道他的手裡有一隻人馬,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五萬,按著段奕的性子,這五萬人,想也不用想,一定都是精兵。

這個月的月底秘密到京?

而下月初八他與她大婚,段奕這是想……

她眯起眼眸看向他。

「我不想我與你的婚禮有任何意外。」他看著她的眉眼。「不想這場婚禮有一絲絲的不圓滿,不想讓人生留下遺憾,我要辦一場前所未有的最盛大的婚禮,曦曦,你可會歡喜?」

「只要有你,就會歡喜。」

……

雲曦在傍晚時,被段奕送到夏宅。

「我回家了,你也早些回吧。」

馬車已到夏宅前,段奕仍抓著她的手腕不放。

她忍不住笑了笑,伸手點了點他的胸口,「你再抓著不放,一會兒我姑姑來了,她又會用強了,你會好幾天看不到我。」

段奕的眉頭皺了皺,「這都怪你武學太弱,她才這麼做的,這也是為你好,若不是強制要你學,將來你會吃虧。」

她點了點頭,「我知道,姑姑跟舅舅都是為我好。」

段奕又想一件事來,「我記得師傅在教你一套束手接暗器的手法,『拈花一笑』,你學到第幾層了?」

「第五了。」

「不行,你得加油,最少得練習到第七層,如果能到第九層,最好不過。」

「為什麼,一個接暗器的手法而已,為什麼要練到那麼高的級別?」

段奕的神色肅然,「曦曦,你還記不記得去年除夕時,我中了毒針的事?」

「當然記得。」她點了點頭,「段奕,怎麼啦?」

「那天晚上,我帶著青一他們去追殺假貴妃西寧月,巧遇上了一個斗篷人。在我同西寧月以及她的同伴廝殺時,被他偷襲,朝我撒了毒針,手法之快,只在眨眼之間。」

「斗篷人?那是什麼人?他救了西寧月?」

「對,他救走了西寧月,我懷疑他是南詔國的國師,傳說,那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而且輕功與我不相上下,那毒針撒來,悄無聲息,我但心你遇上他,躲不過他的毒針。還有,那個人一直在找婉夫人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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