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章 一石二鳥(2/2)
「阿張,你暗中派人去查一下奕親王府與謝府及趙府最近的關係。」
「是,公子。」掌柜點頭說道,他剛要離開,又問道,「要不要同時告訴貴妃這件事?」
「不用,那個小個子的事有點蹊蹺,我來查。」
「是,公子。」
雲曦看著面前兩人,勾唇一笑,扔了一錠銀子給賭坊的夥計,說道,「借貴坊的一間空屋子一用,這兩人怕是要同在下商議商議怎麼還清賭債。」
「好說,好說。」那夥計捏著十兩銀子的小費,樂呵呵的帶著雲曦往後面走去。
顧非墨看著雲曦的背影,略有所思。
夥計將他們帶到二樓一間空著的雅間。「你們是故意的!這叫使詐,你們一開始故意輸錢,最後又大贏了我們一把,我要到衙門裡去告你們!」
謝詢在賭坊的夥計將門關上時,大聲的叫嚷起來。
腦子還不笨嘛,只可惜反應太遲了些。
「你們告我?我也要告你們,為什麼我一直會輸?」雲曦靠在高背椅內,勾唇冷笑,「你們兩人合夥使詐贏走了我的十萬兩銀子,我也要告你們!」
「我是趙通政使的兒子,識相的話放了我,大不了,我贏的銀子還給你們就是了,」
「對,還給你!」謝詢眼睛一亮也跟著說道。
「還給我?呵呵,想得美!國有國法,賭場有賭場的規矩!賭場的夥計已記下了我贏了錢的記錄,他們會抽一層賭資,也就是我贏了九十四萬兩的一層——九萬四千兩。難道要我白白出佣金?」
謝詢與趙典傻眼了,這順發賭坊可是顧家的,顧家上頭有顧貴妃,朝中人誰不怕顧家?
看到兩人臉上的驚色,雲曦又一笑,「其實在下也不缺銀子,在下只是覺得日子過得實在無聊,找點樂子罷了。」
謝詢與趙典互相看了一眼,這人不需錢?是不是不要他們還錢了?「我們會找樂子玩,公子,你想玩什麼,我們帶你去。美人?聽曲?美食?」
她身為謝婉時,身有巨資的父親帶著她玩遍了天下的奇景,吃過了天下的美食,還稀罕他們的?
「誰要你們帶?」雲曦嗤的一笑,「聽說謝三公子的哥哥謝二公子在羽林營里做事,我想去那裡看看。」
謝詢眨眨眼,「那可進不去啊。再說我哥的為人,可是冷情的很。他更不會帶人進去了。」
「這有何難?你將他的腰牌拿出來不就行了?」雲曦循循善誘,「如果你將你哥哥的腰牌借我把玩半日,你那欠我的四十八萬兩銀子,就一筆勾銷了。」
謝詢喜得跳起來,「當真?」
「字據為證。」
「好!」只要不還那幾十萬兩銀子,不就是借一下腰牌一觀麼,「你可一定要在當天還我。」
雅間裡便有紙筆,青衣拿來擺在桌上,雲曦與謝詢提筆刷刷刷幾下便寫好了,兩人都取了私印蓋上,謝詢吹乾了墨汁,喜滋滋的收到懷裡。
「如此,我便走了。」
謝詢鬆了口氣,站起身來就要走。
雲曦看了青衣一眼。青衣刷的拔出腰間軟劍,只聽謝詢啊的慘叫一聲,捂著手滾到了地上不住的哀嚎。
「你是小人,不是說了放我走了嗎?」謝詢左手的小指已被青衣的利劍削飛,十指連心,他疼得蹲在地上不住的冒冷汗。
「我說了,但我從來不相信男人,哪怕你有白紙黑字也不相信,所以,為了你更好的記著你寫的字據,最好將東西在明天巳時三刻時拿給我。」
青衣拭乾淨了劍上的血漬,拉開雅間門,木著臉道,「不送。」
你送我才怕呢,謝詢捂著手拔腿就跑走了。
門砰的一聲被青衣又關上了,只是那關門的聲音嚇得屋中的趙典身子跟著一抖。
「你你你你……你們要我的什麼?我我我……我也拿不出來四十六萬兩銀子了……了了。」
他贏了四萬六,同謝詢一樣全押了,一賠十,便是四十六萬兩。雲曦盯著趙典,眼神越來越冷,就是出了麼個混蛋,那林姨娘便覺得自己功勞大,在趙淮面前撒嬌耍潑,一味的踐踏著謝媛。
趙典被雲曦盯得頭上直冒冷汗,他撲通一聲跪下了,邊哭邊磕頭,「兩位大爺啊,小的真的拿不出那麼多的錢啊,你們饒了我吧,我給你們做牛做馬好了。」
青衣心中一陣鄙夷,那趙淮人品雖然不敢恭維,但還不至於是這般草包。果然溺愛出來的兒子便是廢物!
雲曦一臉嫌棄,「不還可以啊,要不,你就同謝三公子的一樣,拿件什麼東西給我把玩把玩?」
玩的東西?啊,有了,趙典眼睛一亮,「我大姐是謝家嫡親外孫女,謝家老夫人送了個金絲玉的玉佩給她,我拿來給你好不好?據說那金絲玉價值萬金呢,正好抵消這賭債了。」
真是無恥之極,那林姨娘貪得無厭,生的一兒一女也是一個德行。
「你認為本公子會缺金缺銀嗎?」雲曦冷笑。
「那……你要些什麼?」趙典忐忑不安的問道,「只要不要我的命,你說,我爹娘很疼我的,家裡有的東西都會給我的。」
家裡的東西?那也全是謝媛的!
「聽說皇上寫了秘旨給你父親趙大人,計劃著提拔哪些官員,我對那名單感興趣,不如你拿來給我看看?」
「秘旨?」趙典嚇得張大了嘴巴,「那東西弄丟了可是要殺頭的。再說我爹爹一定還要預備著回復皇上呢。」
青衣木著臉刷的拔出軟劍。趙典嚇得身子又是一陣哆嗦。
雲曦一笑,「你怕皇上殺你的頭,就不怕因為欠了我的錢還不上,我也會殺了你的頭?剛才那謝詢還送了我一截小手指呢。你沒看見嗎?」
「你當真只是看看?」
「當真,本公子又不做官,要那東西做什麼?我只是與人打了賭,賭今年有幾人被皇上提拔,我下得賭注可大呢,有一百萬兩之多,我可不想再輸了。再說了,你那嫡母不是過世了嗎?你父親現在告假在家,秘旨定是也放在家裡沒有時間看。你拿來我看看,兩個時辰後還你便是了。」
趙典點了點頭,「好,你一定要記得還給我。」
「明天巳時三刻准,送到永福街悅客酒樓二樓的天字號客房。」
「好。」
同樣,雲曦與他交換了字據,青衣並削斷了他的一根手指。那趙典從小就沒有吃過半絲兒苦,右手捂著左手不住的哼唧著走了。
雲曦捏著兩張字據,微微一笑,她本來只想要毀了趙家,斷南宮辰的一隻臂膀,誰想到謝詢也上鉤了,正是一石二鳥。
……
順風賭坊後面的小巷子裡停著雲曦來時坐的馬車,她剛要上車,忽然眉尖一擰,「青衣,你打得過顧太師的兒子顧非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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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肥肥一章,只是想將前兩次只打過醬油的某美人引出場,
謝謝:
南軒竹的鑽鑽,萌萌達!o(∩u2229)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