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章 謝楓親事定,渣爹上斷頭台(1/2)
趙玉娥問雲曦,雲曦卻是淡笑不語。
又知道她一向鬼主意多,便也沒再問,而心中則對謝錦昆無比厭惡起來。
表面看著和氣的人,原來是一匹披著人皮的狼。
難怪雲曦的母親鐵了心要和離了,這等人,不配為人父!
青二得雲曦的吩咐,飛快地離開了胭脂鋪,直奔城東門的謝楓的辦事衙門。
謝楓得知謝錦昆竟敢用卑鄙的手段算計他妹妹與趙玉娥,怒得踢飛了一張凳子,陰沉著臉提了劍就出了衙門。
他心中怒火衝天,謝錦昆!世上居然有這等卑鄙小人!
而青龍得了雲曦的指示,也飛快地朝段奕的那所小胡同別院跑去。
別院裡,青一聽到青龍的匯報,當場就暴跳起來,擼了袖子就要揍人。
他對閒閒坐著看書的段奕說道,「主子,謝錦昆那老匹夫這是活夠了嗎?」
段奕冷笑,「既然曦小姐說不想放過他了,本王就不會放過他。出發!跟上他們。」
一行人又扮成了紅衣門的人,堂而皇之的穿街走巷,驚得街上的人紛紛躲避,哭爹喊娘。
段奕的轎子從一條小巷子裡穿梭而過。
小巷的另一頭,坐著馬車經過這裡的顧貴妃眼神一眯。
「蘭姑,那個假扮紅衣門的人出現了!快!你們都給本宮追!」
蘭姑也看見了,帶著隨行的十來個侍女飛快地朝段奕等人追去。
顧貴妃在馬車裡脫下厚重的貴妃服,換了身家常衣衫,又用面巾往臉上一包,提了一把劍,這才匆匆跳下馬車也跟著追了上去。
一行人追出街市,終於追上了段奕的轎子。
「主子,咱們被那妖婦的人盯上了!」
「現在還不是給她們引路的時候,得想辦法甩開她們!」段奕吩咐道。
「是!」青一應道。
段奕受著重傷,青一與青峰兩人死死的護著轎子。
青山的十來個人,與顧貴妃的十來個人廝殺起來。
隨後趕來的顧貴妃發現那轎中的人始終不出來,她眼神一眯,難道有什麼古怪?
她冷笑著提劍去刺。
青一與青峰不是她的對手,沒幾個回合,兩人就受了傷。
二人又怕被她捉住暴露了身份,只得抬了轎子就逃。
青山的人則是死命阻攔。
但受了傷還抬著轎子跑,這速度明顯就慢了許多。
「想逃?」她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劍用力朝那轎子擲去。
但這時,那轎子頂卻忽然打開,裡面一個蒙面的緋衣男子手持雙劍沖了出來。
同時身子一轉俯身而下反朝她刺去。
「呵——,居然不怕死!」
顧貴妃冷笑,搶過侍女手中的劍,手一轉,身子一閃,反朝段奕刺去,同時一掌劈出。
但她的劍與掌力都打空了。
從轎中衝出的緋衣蒙面人,被一個忽然出現的絕色紅衣女子,伸手一撈給帶到一旁。
「死丑婆子,不要臉的醜八怪!這麼丑了還出來害人?你媽就不擔心你嚇著小朋友?要是我謝甜有你這麼丑,早就待在家裡不出門了。哈哈哈——!」
一身妖嬈紅衣,一頭垂膝長發的謝甜,眼波飛轉看著顧貴妃笑得花枝亂顫。
她的身段本來就美,這副樣子,更覺勾人心魂。
顧貴妃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謝甜,你還沒死?」
「老娘當然不會死!老娘死了,這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不是落在你的頭上了?這怎麼可以?老娘死了也會從棺材裡爬出來將將你這丑婆子踩到腳下!」
一身紅衣颯爽的謝甜,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一手捏著一縷飄到額前的一縷墨發,一手握著一根長長的紅綢。
她扭頭看著顧貴妃,眼波生媚,笑得妖嬈。
眾人都只覺得,這春日裡所有的花兒都不及她的容貌之美。
她的美不是閨中女子塗脂抹粉精描細化的妝容,也不是顧貴妃身上靠華麗貴氣的美服與珠釵襯出的尊華美。
而是天地間自然生成的美,苗條的身段,如雪的肌膚,黑如墨的長髮,燦若寒星的眸子,艷如櫻桃的唇瓣,沒有一處不是極致。
一顰一笑不矯揉造作,行動間又有男兒的洒然。
連蘭姑等人看得也目不轉睛。
「看什麼看?還不快追!」顧貴妃怒得大罵。
原來,段奕趁著二人吵架時,早已命所有青山的人全都收了手,抬著轎子一一退去。
蘭姑等人要追,卻被謝甜攔住了。
她攔在巷子口,一邊同蘭姑等人廝殺,口裡一邊絮絮叨叨。
「丑婆子,我說你究竟要不要臉?端木斐不要你,你便要天下長得所有同他相像的男子都臣服於你!你弄死了多少個長得像端木斐的男子?
你大我徒兒小奕兒十五歲,卻一直肖想他!你也好意思?還對我徒兒身邊的女人下手。好在我徒兒潔身自好,不要你這老丑婆子!連看也不屑看一眼。
呀呀呸!你恬不知恥的還往上貼,可別人下不了那個嘴!你還是愛你那個公共男人皇帝老兒去吧!嘻嘻嘻!」
「段奕居然是你的徒弟?吖——,謝甜!本宮饒不了你!」顧貴妃被人揭出短處,氣得身子發抖,臉色發白,提著劍就朝謝甜殺來。
謝甜的身子卻一閃,躲開了蘭姑與顧貴妃幾人的合力刺殺。
紅綢亂舞,顧貴妃的劍怎麼也近了她的身,而她的臉上反被謝甜的紅綢抽了一下,頭髮被抽散,珠釵也被打落在地。
「謝甜,本宮不殺你,誓不為人!」一身狼狽的顧貴妃氣得跳腳,卻奈何不了謝甜。
因為顧貴妃的人多,謝甜也只是趁對方聽她說話分了心的空隙里,打了顧貴妃一記耳光,再近不了顧貴妃的身。
再糾纏下去,神秘人又會出現,謝甜旋即抽身跳了開來。
「哎喲,不好意思,丑婆子,端木斐與老娘有約,今天不陪你玩了!告辭,嘻嘻嘻——」謝甜的身子一閃,已躍上了屋頂。
「端木斐?端木斐還活著?謝甜,你給本宮說清楚,他是不是還活著?他在哪兒!」顧貴妃驚叫著追上去。
但謝甜卻如一隻雲中雀兒一樣,眨眼便不見了人影。
「謝甜!你個妖女!」顧貴妃被謝甜罵了一場,打了一耳光,想還擊時,對方又不見了。
她只覺得一口惡氣賭在心頭,上不去下不來,身子在發抖,臉色死白,整個五觀都因憤怒而扭曲著。
原本妖嬈的臉,卻因獰猙而醜陋了。
蘭姑見她情況不對,忙問道,「娘娘,你還好吧?」
「好什麼?假冒紅衣門的人與謝甜同時出現,這是巧合,還是他們是一夥的?快給本宮去查!」
紅衣門是她的,居然有人敢冒充她?她抓住那人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是,娘娘!」
……
謝錦昆在雲曦的指引下,一路朝南宮辰的那所設在城郊的宅子走去。
已經離宅子不遠時,這時,忽然從他們的後面傳來詭異的叮叮咚咚的琵琶聲音。
眾人朝身後看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紅紅……紅紅……紅衣門?」
一眾人嚇得兩腿發軟。
有的人則是尖叫起來,「跑啊,逃命啊!」
謝錦昆與芍藥躲在馬車裡嚇得不敢吱聲,心中不停地念著佛。
前一輛馬車內,趙玉娥也嚇得不輕,她緊緊地拉著雲曦胳膊。
「曦兒……別怕……,咱倆在一起每回都能逢凶化吉呢。」
雲曦微微彎唇,抱著她,「是,玉娥姐在,曦兒不怕。」
忽然,她們坐著的馬車門開了。
一個蒙面的紅衣男子雙手一伸,將雲曦攔腰抱了出去。
「曦兒!」趙玉娥撲身上去搶,馬車內的青裳一把抱著她,對她說道,「趙小姐,那是自己人,別怕。小姐不會有事。」
「怎……怎麼……怎麼回事?」趙玉娥一時反應不過來,臉上因為驚嚇依舊是蒼白一片。
青裳道,「待會兒回了府里,奴婢會同小姐一起給趙小姐解釋,但現在沒時間了。」
她又對趙玉娥的丫頭叮囑一番,不得亂說曦小姐的事。
趙玉娥想了想,貌似曦妹妹被人抱出去的時候,一點也不反抗,似乎還在笑。
這可有點反常,不像曦妹妹的性格。
又見青裳一臉平靜,她這才鬆了口氣。
另一輛馬車裡,謝錦昆將頭伸了半個到馬車外看情況。
他看見一個紅衣人抓了謝雲曦進了轎子,轎子又被幾個人抬著一路向前方一所大宅子而去,腳步匆匆。
緊接著,所有紅衣人都離開了。
謝錦昆的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雖然紅衣門的門徒們搶走了謝雲曦,讓他無法拿回被夏玉言母女帶走的二十萬兩銀子,但似乎是有失有得。
如果去舉報紅衣門的藏身之地的話……
他得意的笑起來。
芍藥不解,「老爺,這人都被搶走了,你還笑?咱們就拿不回那二十萬兩銀子了,怎麼辦?」
「哼,你們婦人懂什麼?」謝錦昆白了芍藥一眼。
他正要命馬車折返,忽然,又是一陣馬蹄聲響,一隊官兵騎馬而來。
謝錦昆從飄起的車帘子里往外看去,頓時嚇得臉都白了。
他馬上將頭伸回來,二話不說地揪起芍藥一頓打,「你個死賤人,敢害趙小姐,老夫打死你!」
芍藥伸手去攔,又哭又罵,「老爺,你為什麼打我啊。」
「就要打死你個賤人!」
他出手狠重,芍藥被他打暈了過去。
「砰!」馬車門被人一腳踢開了。
謝楓臉色陰沉沉的出現在車門口,看著他一言不發。
謝錦昆嚇得心頭咯噔了一下。
但他飛快地平復好了心情,口裡卻道,「謝楓,這個賤人居然將玉娥騙來這裡想害人,被老夫發現了,你快將她抓起來送交老夫人。老夫先去報官好抓她的同夥。」
他不等謝楓說話,推開馬車的另一邊的車門猛地跳了下去,提袍子拔腿就跑了。
被謝錦昆找來相助的一二十個漢子,因為還在等著謝錦昆發賞錢,都沒有走。
此時見謝錦昆跑了就要去追,被青二與謝楓帶來的人全都打得趴倒在地。
前面的馬車裡,青裳與麗兒扶著趙玉娥走下馬車朝這邊走來。
趙玉娥見那謝錦昆跑了,而謝楓沒去追,有些詫異。
「楓,他竟然叫了一伙人將我與曦妹妹圍在胭脂鋪里,逼著曦妹妹交銀子呢!還叫幾個男人想……,可你怎麼將他放跑了?」
趙玉娥憤恨的咬著牙,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氣得淚珠兒在眼裡打著轉。
謝楓走來將她攬在懷裡,安慰她道,「不會讓他逍遙下去,曦兒跟我商量好了,要他去辦一事兒,所以,才先放走他。」
「什麼事?」趙玉娥抬頭看向謝楓。
眼眶中還閃著淚花,越發顯得晶瑩閃亮。
謝楓心中是又愧疚又惱恨。
道貌岸然的生父竟對趙玉娥與曦兒下毒手,他心中對二人感到愧疚,又不能親手殺了謝錦昆而心中憤恨。
「總之,他是自己尋死!」謝楓怒道。「眼下,我先送你回宅子,謝錦昆溜走了,還有一個同夥,得交與老夫人處置!」
謝府里,歡喜等著趙玉娥回府的謝老夫人,見趙玉娥嚎啕大哭的回來,又驚又嚇又怒。
「這……這是怎麼回事?」謝老夫人摟著趙玉娥一陣心疼。
丫頭麗兒馬上跪下來,挑了挑眉,擠出兩滴眼淚說道,「是老爺與芍藥姨娘乾的,他們還想毀小姐的清白呢!叫了十個男子要對小姐非禮。
要不是謝楓公子巧遇相救,小姐就回不了。
嗚嗚嗚嗚——,老夫人,一定得為小姐做主啊!
芍藥姨娘說,將小姐毀了,老夫人就會倒下。這府里的主子就只剩她與老爺了。府里的錢也全是他們的了。她今後生了兒子,就是這府里的大少爺了。這謝氏,也全是他們夫妻二人的了。」
謝楓,青裳還有青二見趙玉娥的丫頭看著人小膽子小,居然生著一張利嘴,不竟刮目相看。
這樣添油加醋一說,老夫人不打死芍藥才怪。
但幾人又都一想,那女人,不打死,不解心頭之恨!
果然,謝老夫人氣得臉都白了,身子發著抖。
「什……什麼……,啊?敢算計玉娥?還想害死我這老婆子?奪謝府錢財?痴心妄想!
來人!把芍藥拖到府里的前院,叫全府的人都出來!我老婆子要當眾處罰那個賤人!」
很快,被謝錦昆踢暈過去的芍藥由兩個粗使婆子用冷水潑醒,拖到前院正廳前的大院子裡。
謝府的所有僕人左右各站了一排。
芍藥清醒後,看到面前的陣勢,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事情沒得逞還被老夫人抓住了,她可活不了了。
她哭著喊道,「老夫人,不關妾身的事啊,是老爺,是老爺的主意。」
「你和他,老身一個也不會放過!這府里,你可是被老身下令杖斃的第一人,我總是想,誰人無錯?改過就好,哪知你們一犯再犯!那便不能再活!」
謝老夫人端坐在院子中間的大椅子上,臉色黑沉沉。
她的手一招,馬上上來兩個婆子,摁著芍藥就開打。
卻不堵著口,那芍藥的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嚇得一眾僕人大氣也不敢出。
謝老夫人冷眼看向眾人,又道,「誰再敢對表小姐心存噁心,便是這個下場!誰再敢做對謝府不利之事,毀壞謝府名聲的,便是這樣的下場!姨娘,老爺,一樣得重罰!」
芍藥滿臉不甘心,為什麼?明明都安排好了,怎麼就出錯了?
青賞在她面前蹲下來,微微一笑,「知道哪兒輸了嗎?因為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敢惹曦小姐的人都得死。安氏,月姨娘,現在是你。」
芍藥滿臉驚恐,這才想起為什麼那謝雲曦看向她時一臉的詭異笑容。
忽然,兩個婆子加重了棍子上的力道,芍藥慘叫的聲音漸漸地小了,身子歪倒不動了。
一百棍子不到,一片血肉模糊。
僕人嚇得都不敢議論,院中鴉雀無聲,再看向趙玉娥與謝老夫人時,人人懼怕。
「馬上拖到城外亂葬崗去扔了!」林嬤嬤叫來兩個僕人吩咐著。
「是。」
芍藥被杖斃,謝府里更是死氣沉沉一片。
謝老夫人由金珠扶著走到府里的最高一處假山上。
放眼望向府里各院,她長長嘆了一口氣。
「老夫人為何嘆氣呢?」金珠問道。
「我做了一件糊塗事,幾十年白活了。」她神色黯然的說道。
這府里的所有事,如今細細想來,皆是由收了謝錦昆做養子開始。
收安氏進門,安氏的幾個子女個個惹事,府里不見進帳,還得頻頻出銀子替他們平事。
氣走夏玉言,府里如今成了一副空架子。
到頭來,謝錦昆居然還想害她?
她真是養了一條白眼狼。
「老夫人為什麼這樣說?」金珠問道。
「老話說得好,這人啊,三歲看到老,還真不假。謝錦昆年輕時就是個不孝的人,他連自己臥床不起的祖父也不管,
拿走看病的銀子去買一身新衣,就可知,他骨子裡是一個自私的人,當初,我就怎麼被他蒙蔽過去了?」
金珠安慰道,「不是他蒙蔽老夫人,是老夫人一直關注的是他的妻子夏氏啊。夏氏是個孝女。
所以,老夫人您別為這事傷感了。咱謝氏下半年不是要選長公子嗎?老夫人到時候再選一個啊。」
「再選一個?可選誰好?」謝老夫人長嘆一聲。
林嬤嬤往假山這兒走來,說道,「老夫人,表小姐說有重要的事同您說。還有,楓公子也要向您告辭。」
謝老夫人又望了一眼假山下的各處院落,說道,「楓公子啊?正好,我還有話同他說說。」
回了百福居,她見一眾丫頭婆子全站在院子裡,不禁挑了挑眉,「怎麼回事?」
丫頭婆子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林嬤嬤笑道,「老夫人,表小姐說有話同您私下說。所以叫人都出來了。」
「私下說?」謝老夫人一臉的狐疑,便也沒有帶侍女,獨自走進了屋裡。
裡間屋裡,並排跪著二人。
「老夫人。」
「外婆。」
謝老夫人看著二人吃了一驚,站著沒往前走。
趙玉娥一臉緋紅,伸手推了一下身旁的謝楓,「你說。」
謝楓也是窘著臉,糾結了一會兒,這才抬頭朗聲道,「楓,願娶趙玉娥小姐,護她一世平安,求老夫人成全。」
說著,他磕了一個頭。
謝老夫人的臉上沒有驚喜,而是帶著審視的表情看著他,又看了一眼趙玉娥。
「你想娶玉娥?」
「是,因為今日來的匆忙,沒有備下厚禮,明日定會補上,求老夫人成全。」謝楓又磕下頭來。
「你救了玉娥,想她嫁你?」她又看向玉娥,「他救你,你便要以身相許了?」
兩人見謝老夫人的語氣有些冷,忙一起抬起頭來。
謝楓知道,趙玉娥是謝老夫人的心頭寶,這一關還不容易過。
他又磕下頭來,鄭重說道,「老夫人,並不是今日楓救了玉娥小姐,玉娥要以身相許,而是楓認識她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只因她熱孝在身,楓才沒有明說。
但今日出了這樣的事,楓想著,一定要站出來公開身份好好的護著她。
如果老夫人覺得楓還配不上玉娥,楓可以努力證明自己的能力,只求在玉娥孝期滿之前不要將她許給別人。」
趙玉娥也磕下頭來,「求外婆成全,玉娥認識楓公子是在去年的時候,他救玉娥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玉娥覺得他是今生的良人,他也是誠心相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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