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女戾妃 > 091章 對付情敵的N種方法(一)

091章 對付情敵的N種方法(一)(1/2)

目錄

安昌朝夏玉言鞠了一禮,又關切的看向雲曦。

他依舊同以前一樣,著一身普通的灰布衫子,簡樸素潔。

連頭髮上束髮的簪子,也只是一根普通的玉簪。

雖然他當上了世子,但舉止依舊謙恭,身上沒有貴公子的半點兒奢華之氣,從這身衣飾上就可以看出來了。

他看著雲曦靦腆的說道,「曦小姐,在下認識幾個妙手神醫,醫術相當高明,我父親現在都已經醒過來了,能眨著眼睛了。你如今生病了,不如,由在下請那幾個大夫給你瞧瞧身子如何?」

東平侯家中,因為安夫人的娘家侄子為了爭侯府的繼承權,對安昌下毒手,被雲曦實破了。

她與段奕來了個調包,救了安昌,東平侯卻沒逃過去,中了毒,一直昏睡著。

安強死,東平侯昏睡,他們家的爵位是世襲,這世子之位便到了安昌的名下。

安昌說東平侯已醒來了,想必他為他父親的病費了一番心血。

夏玉言對安家人一向沒什麼好印象,當初,安氏還算計著讓雲曦嫁到安家去。

雖然安昌態度謙恭,但她還是不喜歡。

再說了,她女兒哪裡是生病?她女兒是大喜了!

夏玉言將雲曦護在身後,只淡淡說道,「不勞安二公子費心了,請大夫,咱們家還請得起!」

說著,她拉著雲曦便朝謝府後宅走去。

青衣與青裳捧著禮品走來。

安昌又攔著她們,「兩位姐姐,曦小姐生的什麼病?能否告知一二?」

青衣挑著眉,斜睨著他,心說這個安二公子真是呆得可以。

上回他跑到謝錦昆的面前說要娶曦小姐,被青一揍了一頓,這回又來關心示好,這是皮痒痒了嗎?就不怕王爺剝了他的皮?

曦小姐身邊可是跟著不少人。

她伸手將他衣襟一拎,另一隻手摁著他的肩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和你有關嗎?」

「有。」

「嗯?」

「她生病我看著難受。」

青衣正要罵他一頓多管閒事,冷不防有人飛快地出手,將安昌一把拎了過去。

來人一身墨衫,兩道劍眉微挑,一臉寒霜,周身散著閒人勿近的煞氣。

青衣心中一驚,忙退開幾步遠,怎麼這尊瘟神也來了?

顧非墨一臉陰煞煞的盯著安昌的臉,「安二公子,看完謝老夫人就趕緊回家,這裡是是非之地,最好少來。當然,你不怕被某個抽瘋的王爺打斷腿的話……」

安昌眨眨眼,絲毫不懼怕的迎上他的目光,「哪個王爺?」

「回去自己想!」顧非墨不耐煩地將他往謝來福身邊一推,「管家,送客了!」

安昌急忙說道,「可在下是剛來,還沒看老夫人呢……」

謝來福看到顧非墨,頭疼得很,這位又來幹什麼?

但見他身後跟著一個捧著一堆禮品的小隨從,便不敢再問了。

顧非墨又看到一旁站著的青衣與青裳,他展顏一笑,「你們家小姐最近可好?」

「我們家小姐自有王爺關心,公子這麼問,可有點……」

顧非墨臉色攸地一沉。

青裳發覺他眼底騰起了殺氣,驚得後背一涼。

她拉起話多的青衣飛快朝後院走,小聲的埋怨道,「青衣你跟那個抽瘋的顧非墨多說什麼?」

她們哪裡是這位小暴龍的對手?

兩個丫頭急急匆匆的離開了。

顧非墨朝阮七招招手,主僕二人也朝後院走去。

安昌見眾人都走了,也忙著叫過站在一旁嚇傻了的小僕,提著禮品也快步朝後院而去。

朱雀看到顧非墨主僕二人也進了謝府後院,頭皮一緊,掏出炭筆又開始寫密信。

「王爺,發現您的頭號情敵一人,姓顧名非墨,目前,緊隨曦小姐身後進了謝家後宅,估計會同處一室,破壞您與曦小姐的感情指數,屬於最高級——危害級!必須得除了!」

青龍跟在他的一旁,往他手裡的信上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有這麼嚴重嗎?」

「我懂什麼?這叫防患於未然!」

青龍:「……」頓了頓,他不滿地說道,「王爺如果讓你殺了那顧非墨,那你打得過顧非墨嗎?」

朱雀撓撓頭,翻翻眼皮,「……容我想想啊。」

謝宅後院裡。

夏玉言帶著雲曦到了百福居的東暖閣。

謝老夫人自從端敏公主再沒來府里騷擾後,精神也好了許多。

趙玉娥正陪著她說著家常。

「老夫人近來可好?」夏玉言扶著雲曦上前俯身行了一禮。

謝老夫人朝夏玉言點了點頭,又招手叫著雲曦。

「嗯,雲曦呀,過來坐,怎麼,臉色不大好?」她往雲曦臉上瞧了瞧,微微皺眉地問道。

「她呀,擔心著明天出閣的事呢,沒睡好。」夏玉言拿話叉開。

「有什麼好擔心的,女孩子可不都要經過這一天?」謝老夫人打趣的笑了笑。

「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誰不緊張?」林嬤嬤也附和著笑道。

雲曦低著頭,雖然出嫁的事,說了許久,但現在被眾人這樣說著,她的臉上還是掛不住。

因為一直胃口不好而微微泛白的臉色,也漸漸升起紅暈來。

這模樣,惹得趙玉娥也笑起來。

眾人說笑了一會兒,謝老夫人這才命林嬤嬤將早已準備好的禮物送上來。

「不管怎麼說,你都冠著謝氏的姓,是從謝氏長房出去的。」謝老夫人認真看著她,「出嫁,族裡當然會送上一份大禮。」

林嬤嬤將一個手心大的小金盒送到她的手裡,「曦小姐,請收下。」

「打開來看看。」謝老夫人點頭示意她。

雲曦發現謝老夫人神色凝重,便小心地打開了盒子。

只見裡面放著一方核桃大小,黑色玉石做成的印章。

看那印章的幾個角都有些磨損,想必有些年頭了。

她疑惑的看著謝老夫人,她出嫁,為什麼送她一方印章?

「這是管著謝氏長房在各地產業的印章。因為你前些日子不在京中,回來這幾日又說身子不好,便沒有去找你,明天你就出閣了,借著今日吃辭嫁酒送到你的手上,算是送你的壓箱禮。」

「這個……雲曦是嫁出去的女兒,拿著印章恐怕族人會有意見,再說了,老太爺當初也送了我十萬兩銀子啊,嫁妝夠多的了。」她合上盒子遞迴林嬤嬤的手上。「這份禮太重。」

林嬤嬤忙將手往身後一藏,笑道,「小姐,您千萬要收下。」

「收下吧,要想平復眾人的意見,就得拿出你的本事來。」謝老夫人鄭重說道,「我年紀大了,這些生意當初由安氏管著,可被她折騰得一年不如一年,鋪子越來越少,謝氏長房也不如以前,能挑起擔子,找不出一二個人來。」

「可,老夫人,雲曦也怕不能勝任。再說了,長房裡,不是還有玉娥姐同楓大哥嗎?」雲曦道。

趙玉娥在一旁擺著手,笑道,「曦兒,我跟你楓大哥都商議過了,我們不要,所以,大家一致決定送給你。」

「丫頭,你真當我婆子是個快入土的昏庸無能之人?」謝老夫人目光沉沉地看著她,「你瞞著大家,瞞不住我!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你母親將你偷偷送給言娘後,曾給我寫過一封信。」

雲曦錯愕的看她。

謝老夫人從袖中取出一塊泛黃的絹布遞給她,「看看吧。」

她茫然接在手裡,匆匆掃視了一遍絹布上的字,而呼吸也漸漸的急促起來,心中越來越不平靜。

原來,這一切都是母親安排好的,只為了她能好好的活下去。

雲曦將端木雅的遺書收在袖中,走到謝老夫人的面前跪下了,「老夫人的相救之恩,雲曦會銘記一輩子。」

其實思前想後,她在謝府里,要不是謝老夫人暗中相助,她早就死在安氏的手裡。

但相助,又不能太張揚,又恐南詔的遺民找到她,可謂,費了一番心思。

比如,她的嫁妝銀子就比謝府其他的幾位小姐要多上二三倍。

謝老夫人忙道,「快起來吧,行大禮,明天才正是時候,現在還太早了。你呀,這就放心的拿著吧!」

她只得收下那枚印章。

夏玉言上前一步將她扶起來,也向老夫人道了謝。

雲曦剛將裝有印章的盒子收入袖中,外間,金珠走來傳話。

「老夫人,東平侯世子與顧公子求見,說是得知老夫人生病了,特意來看看。」

謝老夫人皺眉,「他們兩人來幹什麼?」頓了頓,又道,「讓他們在後院的錦玉閣等著。今天請的可都是本族的人,他們參加不合適。」

金珠答應著退下了。

錦玉閣里,顧非墨大爺一樣的坐在上首喝著茶,安昌像個小媳婦似坐在下首離著他遠遠的。

兩人的僕人則互相用眼神掐架。

顧非墨朝他挑了挑眉,「安二公子,你怎麼還不走?」

「在下是來來看老夫人的。」

「老夫人病了多日,也好了多日,你怎麼今天才來看?可見你來看她,並不是誠心。」

安昌雖然懼怕顧非墨周身散著的煞氣,但被人冤枉後,那書呆子的一股蠻勁噌的又上來了。

他直著脖子,一張俊臉憋得通紅,「你胡說,你才心思不誠!你打的什麼主意,以為在下不知道?你都讓人打聽曦小姐好幾回了!你是故意來搗蛋的!哼!有小生在,絕對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

阮七的眉毛一擰,這書呆子,這是不怕死嗎?

果然,顧非墨的臉上騰起滾滾陰雲。

他大步走到安昌的面前,「再說一遍?」

「說就說,你是個小人!故意破壞曦小姐的婚事的!」

啊——

一聲尖呼,安昌被顧非墨扔到門外面去了。

正小跑著來給二人傳老夫人話的管家謝來福,愁得都要哭了。

他忙著扶起安昌,又朝站在門口一臉戾色的顧非墨抱拳陪笑,「顧公子,老夫人今天沒空來見兩位公子,請二位回吧。」

「管家,你敢騙本公子?曦小姐都去看老夫人了,老夫人怎麼會沒空?」顧非墨臉色沉沉問道,「本公子並不介意老夫人同時接待幾人。」

「顧公子啊,你有所不知,今天並不是老夫人接見曦小姐,而是曦小姐來見幾位族親,她明天就出閣了,要同族親們話別,顧公子,您去見老夫人,這……不好吧……」

出閣?謝雲曦?

顧非墨眸色間漸漸的結出霜來,厲聲道,「本公子知道這件事,要你多嘴!」

她被段奕那廝一直關在夏宅里,聽說她來了謝府,他才來的,總得在她出嫁前,看她一眼,哪知有這麼多的阻攔。

顧非墨閉了閉眼,一言不發,臉色陰沉著抬步走出了錦玉閣。

經過安昌身邊時,他狠狠朝那書呆子瞪了一眼。

安昌一頭霧水:「……」他及時得罪顧非墨了?

謝府的宴席果然是按著辭嫁飯的規格定的,謝老夫人將族裡幾個有威望的人都請了過來。

謝氏出了個王妃,眾人哪有不來捧場的?

熱熱鬧鬧的來了幾十人,連謝楓也請了假來到謝府。

眾人都向夏玉言道喜,謝楓在一旁忙著應酬客人。

趙玉娥陪著幾位夫人說著話,見謝楓一直將她忽視著,她心中一直忍著怒火。

櫻桃走來悄悄遞給她一粒藥丸。

她眨眨眼,「這是什麼東西?」

櫻桃搖搖頭,「不知道,楓公子給的,讓您現在就吃下。」

她重重哼了一聲,將藥丸扔進口裡,頓時一陣甘甜入喉間,因為入秋而犯了季節病的嗓子,瞬間舒服了不少。

趙玉娥撇了撇唇,朝櫻桃伸手,「太少了,還有沒有?」

「有的,有的,公子說若您喜歡,他會想辦法弄來很多。」

「這不是他自己的?」趙玉娥挑眉。

「是公子向宮中的一個老御醫討要來的,是那御醫的一個獨門偏方,但那御醫倔強得很,一般不給外人。公子說,您若喜歡,他自然有辦法得到。」

「那就讓他多多弄些給我。」趙玉娥半眯著眼,唇角漸漸地彎起,心中對謝楓的一絲慍惱,也漸漸的消失了。

看似粗枝大葉的謝楓,居然發現她嗓子不舒服了。

「是,奴婢這就去跟公子說。」

雲曦見趙玉娥的臉色緩和了不少,悄悄的將一個瓶子塞入到謝楓手裡。

「看吧,對玉娥姐細心一點,她心情就好了。」

「就這樣?幾粒藥就行了?」謝楓挑眉看著手中的小瓷瓶。

「可以舉一反三啊,我的呆頭大哥,過幾天你再換個新花樣哄哄她,萬一她嫌棄你了怎麼辦?」

「你說的對。我現在跟她說說話去。」謝楓同幾個族親又閒聊了幾句,便去找趙玉娥了。

雲曦藉口身子不舒服,悄悄一人溜出來,來到筱園。

這座園子已經關了,園門上了鎖。

園子前的小石徑上,有不少小草從石間冒出來。

顯然,這裡少有人來。

她朝身後那片竹林看去,秋風瑟瑟,竹葉沙沙作響。

那天,段奕便在這裡看著她。

那天,她死在園子裡,卻又活在園子外頭。

她是謝婉,她也是謝雲曦。

她頑強的活了下來。

「小姐?小姐你怎麼來了這裡?這裡這麼荒涼……,天不早,該回了。」青衣小跑著走來。

雲曦微微一笑,「好……」

奕王府。

段奕收到朱雀送來的密信,眉梢只微微挑了一下。

情敵?出沒?

一旁的青一不停的搓著手,一副只要段奕開口,他就提刀去宰人的陣勢。

「主子,這幾人太可恨了,曦小姐都要嫁人了,居然還不安分,他們想幹什麼?要不要屬下們收拾一頓那幾人?」居然跟著曦小姐跟到了謝府,著實可恨!

段奕沒說話,而是盯著第一封密信看了許久,手指更是在上面輕輕地敲了敲。

睿王的門生?

他微微眯著眼,聲音沉沉的說道,「打聽一下那個睿王的門生是誰,另外……給安昌與顧非墨找點事做,本王明天大婚,不想看到這二人!」

「找事?」青一撓撓頭。

「他們這是嫉妒本王!哼,那就給他們一人找一個媳婦去!讓媳婦管著他們!」

青一嘴角一抽,有些為難的說道,「是!主子,可……時間有點緊……,一時半會兒上哪兒找倆媳婦給他們?」

段奕的目光又落在第一封密信上,聲音淡淡說道,「自己想辦法,本王聽說,朱雀幾人一直對抬花轎的最前方位置比較期待,而他們正好有四個人……」

「屬下保證完成任務!」青一丟下一句後,人已不見了蹤影。

他們是王爺的人,王爺親手調教出來的人,怎麼可能輸給那幾個小子?絕對不可以!

小書房裡,段奕眯著眼,信紙在手中一團,很快就成了一堆粉末。

睿王的門生?

他的眸色漸漸的沉下來。

睿王府前,一輛寬大的墨漆大馬車停在了府門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