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章 誘殺,一石三鳥(2/2)
她今天真是太丟臉了,竟然被段輕塵拒絕了!
「回府!」她飛快的鑽進了馬車裡。惱恨的將頭上的斗笠扯下來扔到一邊,眼中戾色翻騰。
段輕塵同那謝雲曦站著說話都不說累,坐在馬車裡同她說話就累了?
他怎麼能待她這樣?他以前對她不是這樣冷淡的!
還是——
謝雲容兩眼一眯,心中一個想法快速地閃過,難道是謝雲曦在段輕塵的面前挑撥離間說了她的壞話了?
這個該死的賤丫頭,她不會放過她,走著瞧!
……
謝誠被人救出後,悄悄回了趟謝府。
他仔細想了想南宮辰說的話,覺得要干就幹大事,亂世出豪傑,便是如此。
眼下朝中是妖妃當道,朝綱不振,只要跟著南宮辰干除了顧貴妃,將來也是大功臣一個。
如此想著,他便來與他的母親安氏商議。
安氏見到他忽然回來,又驚又嚇。
「誠兒,你怎麼回來了?你是怎麼回來的?是大理寺的人放了你嗎?」
「不是,但是沒人發會現。娘,兒子如今跟著南宮辰干,你知道嗎?他的身份竟然不簡單。兒子要借他之勢除掉謝楓!謝楓居然敢設計將我關進牢里,不殺他,不解我心頭之恨!」
謝誠兩眼閃亮憤恨的說道。
他進牢房前已被趙勝李安打過一頓,又在牢中關了整一個月,臉色蒼白,兩隻細長陰桀的眼睛更顯得冷情森寒。
安氏心頭一跳,說道,「南宮辰的身份特殊,娘早已知道,但是,那也只能暗中來往,你萬不可讓貴妃知道了,不然的話,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兒子明白。」謝誠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娘,你現在手頭有沒有錢?越多越好。」
「做什麼?」
「謀大事,當然要用錢了。」謝誠道,兩眼閃著喜悅的光。
想到將來滔天的富貴,他將那牢中受的委屈一股腦全拋得九霄雲外了。
「可是娘現在沒有錢啊。」安氏有些為難。
「那不行,一定要拿到錢。」謝誠在屋中轉著圈說道,「沒有錢,兒子現在怎麼生活?」
安氏撫著額頭想了想,「你等著,娘一會兒回來。」
安氏很快出了謝府,又去找京中放高利貸的大黑。
大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斜著唇角呵了一聲,「你又來借錢?你如今只是謝府的一個姨娘,而且那府里的中饋也不歸你管了,你借了錢還得了嗎?」
安氏挑眉輕笑,「當年你認識我的時候,我不也是一個姨娘嗎?還不是將大把的錢撈到了手裡,要不是我,你的手裡也不會有幾十人替你收錢收息且住著大房子吧?」
大黑斜斜看著她,輕笑一聲,「說的也是,我怎能忘記了你的好處呢?好吧,借多少?」
「十萬。」安氏道。
大黑的眼睛一眯,「這麼多?你還得了嗎?」
「我安鏽狠下心來幹的事,就沒有不成功的,你放心好了。再說,我還在謝府里,你怕什麼?」
大黑又看了她一眼,道,「好,十萬兩,給你!」
……
城中一處僻靜角落裡,停著一輛華麗的馬車。
一個黑衣女子騎馬停在車旁,然後,她伸手叩了叩車壁。
這時,馬車的車帘子從裡面挑起,一個臉上戴著半截銀色的面具的青年男子挑起了車簾。
他看到黑衣女子,微微笑道,「言當家,那謝誠果真去拿錢去了,只是不知他拿不拿得到。」
雲曦看著他這個足以與真南宮辰媲美的李安笑道,「安氏的娘家除了一個十二歲的小侄子,已經沒人了,小兒子又砍了頭,謝錦昆又對她厭惡了,她不靠這個兒子靠誰?十萬兩銀子,對於旁人來說是天大的數字,但對她來說,是有辦法弄到的,所以,你等著好了。」
李安神色一凜說道,「我不光要他的錢,還要他的命!今天,多謝言當家給我的這個機會報仇!」
雲曦說道,「他更是我與楓公子的仇人,所以,今天這件事情,務必不能出錯!」
「請言當家放心,一定會完成任務!」
「好,那我先行一步了!」雲曦朝李安微微額首後打馬離開了。
當初,她並不看好李安,大男子長得一副柔弱的身子還當山匪,這不是給眾人拖後腿嗎?
謝誠僅一腳就踢得他一個月下不了床。
誰知有一次,她意外的發現他會模仿人說話,一聽就會,更會學人的神態。
於是她明白了,為什麼謝誠與李安趙勝一連做了三年的假案也沒有被識破,原來是有個騙中的高手在!
而李安與南宮辰的身材差不多,妝扮起來也容易。
她便讓青龍從晉王府里偷了一身南宮辰的衣衫出來,又弄了一副面具給他帶了,再加上變換的聲音,李安活生生就是個南宮辰。
她看到化妝成南宮辰的李安又聽著他的聲音時,驚得都不敢走上前。
連她這個對南宮辰的聲音與外形記入骨子裡的人都感到吃驚的時,何況是與南宮辰並不是十分熟悉的謝誠呢?
謝誠拿著安氏給她的十萬兩銀票隨著「南宮辰」秘密往城門處走去。
一路上,他一直都在盤算著他的富貴夢。
「世子,什麼時候除了那謝楓?只要他死了,這謝氏就是我的了。我可是長房之子,他只是謝氏的一個野種,姓氏真偽令人懷疑。」
車裡那人捏著謝誠的幾張大額銀票,抬眸看了他一眼,淺笑說道,「不急,一會兒出了城,很快就會除。」你!
他的眼底閃著微不可察的得意之色,心中萬分佩服起了雲曦。
……
大理寺里,看守的衙役按著慣例到牢中檢查。
他們到了最裡間關著謝誠的牢里時,發現地上有一人躺著不動。
「喂!起來,吃飯了,不吃飯就沒有吃的了!」
衙役端著一盤看不出什麼顏色的飯抬腳踢了一下地上的人,誰知踢著不動。
他用力將地上之人的頭踢開,看清之後頓時吃了一驚,丟下手中的飯盤子飛快地朝外面跑去。
邊跑邊喊道,「不好了,謝誠跑掉了!」
很快的,牢頭來查看,果然不見了。
這位雖不是要犯,但卻不時有人來關照不能讓他輕意的死掉更不可讓他跑掉,也就是要他蹲在牢里好好吃苦的意思。
可眼下跑了……
有一人忽然拍了一下大腿,「今天一大早的時候,不是有謝府的人來看他嗎?難不成是他們救走的。」
「先查一下是怎麼回事!」牢頭說道。
整個牢里的衙役此時嚇得不行,忙一起查看起來,最後有人在天窗上發現了情況,「看,一定是從那兒逃走的。那天窗上鐵架子都鬆開了。」
「這還了得,快上報給大理寺卿胡大人,再派人去追!」
很快,全城捉拿謝誠的消息便傳開了。
謝誠與「南宮辰」走得不快,二人到了城門處時,城門口已經貼起了捉拿謝誠的告示。
城門吏對過往的馬車一一排查。
查到謝誠的馬車時,忽然從城中跑出一群馬來。
群馬中的頭馬馬身上坐著一個黑衣女子,女子的口中吹著短笛。馬群隨著她的笛音一起一落的奔跑著。
然後,謝誠坐的這輛本來已經停下的馬車也隨著那群馬奔跑起來。
他神色一凜,問坐在他對面的「南宮辰」,「世子,這是怎麼回事?」
「南宮辰」伸手挑起車簾往車外看去,說道,「反正已經出了城了,管他怎麼回事?」
這時,有人忽然高喊了一聲,「那輛馬車是晉王府的!小人看見謝府二少爺與南宮辰坐在上面!」
「什麼?那還不快追!」
很快,馬車後面追出一隊兵士。
謝誠這時緊張起來,「世子,咱們被人發現了!」
「本世子的人馬就在芒山,他們追來無疑是送死!」「南宮辰」不以為然,只吩咐外面的車夫,「加快速度,往芒山走!」
城門吏不敢大意,將謝誠與南宮辰一起出逃的消息上報了上去。
層層上報,因為涉及的都是大人物,不到半個時辰,便被顧貴妃知道了。
「什麼?謝府與南宮辰合謀從牢里劫走了謝誠?南宮辰居然還敢回京城?」顧貴妃頓時大怒,「蘭姑景姑,馬上將人叫齊,本宮今天一定要活捉南宮辰!還有那個安氏,她居然還跟南宮辰勾起在一起,本宮這回饒不了她!」
「是,娘娘!」
往芒山去的路上,霎時,塵土飛揚。
一身黑衣蒙著面的雲曦坐在群馬上簇擁著謝誠的馬車一路向前。
行了一段路後,她對馬車中的二人說道,「世子,謝二公子,馬車太慢了,還是騎馬吧,前方已有人接應了。」
車中,「南宮辰」對謝誠說道,「謝二少爺,這是我芒山的人,咱們快棄車騎馬!」
「對,騎馬才快。」謝誠點頭說道。
當下,二人鑽出了馬車,從雲曦趕的那群馬中各挑了一匹,翻身上馬,揚鞭朝芒山而去。
後面的追兵越來越多。
謝誠有點焦急,「世子,接應咱們的人呢?怎麼還不出來?」
「你看,那不是來了?」「南宮辰」伸手指著前方說道。
果然,前方黑壓壓的來了一群人馬,為首的是一個黑臉大胖子,滿臉的紅鬍子。
「世子,你可來了啊,謝二公子接出來了沒有?」黑胖子粗著嗓門喊道。
謝誠覺得這黑胖子的聲音有點兒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接出來了,現在就有勞兄弟們攔住後面的追兵。本世子好帶謝二公子去芒山。」南宮辰說道。
黑胖子往謝誠的臉上看了一眼,嘿嘿笑道,「世子放心,屬下一定會攔著追兵的,那些個草包們哪裡是咱們暗龍衛的對手?」
說著,他得意的揚了揚手裡的寬口大刀,攔追兵?他才不干,老大說要引追兵,一直引到芒山。
謝誠往黑胖子的手裡看去,眼睛不竟一眯,他們居然用的是朝廷專門發給軍中的闊口刀,看來皇上果真器重他們。
「好,本世子與謝二公子先行一步了。」
「南宮辰」說著死勁的抽著馬背,馬兒向前飛奔而去,謝誠隨後跟上。
等二人走遠後,將臉上抹得一團黑的趙勝摸著肉臉對雲曦嘿嘿一笑說道,「看李安這小子笑得一臉得瑟的模樣,一定是從謝誠的手裡搞到了錢。只是那謝誠不知道這個南宮辰是個假的,是個將他引到鬼門關的勾魂使者,哈哈哈!」
雲曦冷笑道,「他將李大哥打成重傷,讓李大哥在床上躺了近一個月,這人就應該栽在李大哥的手裡。他使計想殺我大哥謝楓,我便不會讓他活!他此去便是進了鬼門關,要麼被南宮辰殺,要被顧貴妃殺,要麼被老皇帝殺!從現在開始,誰也救不了他!」
趙勝冷哼了一聲,「這等陰險小人,活著便是害人!」他看了看遠方黑壓壓跑來的追兵說道,「老大,官兵們追來了。」
雲曦點點頭,「按計劃行動!」
「好,屬下先行一步了!」趙勝領著人騎馬繼續朝芒山跑。
雲曦也隨後跟上,但很快,她便超過了趙勝追上了化妝成南宮辰的李安與謝誠。
三人一路向前,到了芒山後,雲曦領著二人進了石林。
謝誠看著這裡不免有些著慌。
「世子,這裡為什麼看著如此詭異?」
李安沒說話,而是看向雲曦。
「這便是皇上暗龍衛的隱身之地,否則,不是被顧貴妃很快就發現麼?」
謝誠點了點頭,「對,這樣才不會被人發現。」
約摸著走了半個時辰,到了一片開闊地一旁。
「到了。」雲曦說道。
謝誠放眼看去,發現這裡果然是個屯兵的好地方,外有詭異的石林陣與雲霧作掩護,裡面卻是一片青山綠水的好去處,還有寬大的練武場。
遠處有田地,有房舍。
此時,操練的兵士已不在,場地里空曠一片。
四周擺著演練的兵器架子,還有征戰用的戰鼓與戰旗等。
而那旗幟上,居然印著金龍。
金龍!
這可是除了皇上自己,誰也不敢用的標誌。
但這裡卻有,顯然,這便是皇上真正的親衛了。
「請吧,謝二公子!」他們身後一人忽然說道。
謝誠赫然回頭,頓時驚得兩眼圓睜,「謝楓?你怎麼在這兒?」
「他當然在這兒了!」雲曦扯下臉上的黑面紗,變回了聲音冷笑說道,「謝誠,我們兄妹二人等你的死期,已經等得太久了。」
謝誠赫然大驚,扭頭看向「南宮辰」,「南宮辰世子,他們怎麼會在兒?」
李安也解開了臉上的面具,嘿嘿笑道,「他們當然在了,他們是我雙龍寨的兩位當家,為了將你送上鬼門關,咱們雙龍寨今天可是出動了不少人馬,著實辛苦,所以,你要是不死,可太對不起寨子的兄弟們了,嘿嘿——」
謝誠嚇得連連後退。
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復原,再加上又不是謝楓的對手,此時一臉驚慌的說道,「你……你們敢殺我?我是謝氏的子弟!謝楓!謝氏有族規,本族子弟不得互相殘殺!你想進謝氏就不能違反族規!」
雲曦走上前呵呵冷笑一聲,說道,「謝誠,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說什麼本族子弟不得互相殘殺?那麼我問你,去年除夕的晚上,在謝氏祠堂里出現的意外,是不是你搞的鬼?
最後老夫人破例換了爆竹,勉強將祭祀處理完畢,你卻死追著謝楓不放,還叫出幾十人攔著他,表面上說是切磋比武,實則是暗中下殺手,是不是?」
謝誠的臉頓時一片慘白。
他盯著雲曦說道,「不……不是我,是爹爹,是他的主意。」
「這是你與安氏商議好的,被我全聽到了,你休想抵賴!」雲曦冷笑,「還有,唆使趙典將他姐姐趙玉娥騙到鳳棲山的後山來,想毀她清白將她娶到手裡以便得老夫人相助,奪長公子之位,這又是誰的主意?」
噗——
謝楓忽然抬起一腳將謝誠踢飛。
謝誠疼得「嗷唔」一聲慘叫著倒在地上,抱著下體疼得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謝楓,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竟敢踢我這裡——」謝誠咬牙切齒的怒罵起來,「你給我等著!」
「敢叫爺等?你找死!」謝楓又踢了他一腳,陰煞煞冷著臉將謝誠踩在腳下,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居然打過趙玉娥的主意?你是活膩了不是?找死!」
他抬腳又要往下踩,謝楓帶著滔天怒火的這一腳踩下去,謝誠必死無疑。
雲曦卻是忽然攔住謝楓,「哥,這樣讓他死掉了,那可是太便宜他便宜謝錦昆了。不如放了他,到時候自然有人來收拾了,這次,我要一石三鳥!」
她已經聽到石林中有不少人的腳步聲朝這邊而來。
顯然,趙勝已將顧貴妃引到這裡來了。
「快走,人已經到了。」
石林中如迷宮一般,雲曦拉著謝楓與李安,三人飛快地藏進了石林中。
而趙勝帶著雙龍寨的人將顧貴妃引到這附近後,也紛紛藏進了石林深處。
雲曦早就將石林的地圖畫出來讓寨子的人記了個爛熟,因此,他們藏身的速度很快。
不一會兒,顧貴妃一行人就追到謝誠這裡。
蘭姑一指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謝誠說道,「娘娘,你看,那不是謝府的二公子嗎?他果真在這裡。」
謝誠一看到顧貴妃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臣謝誠見過娘娘。娘娘,臣有重要的事稟報,這裡往前走,便是南宮辰的屯兵處!娘娘進去後就可以抓住他了!」
「是嗎?」顧貴妃兩眼一眯,「他將你從牢房裡救出來,你居然還揭發他?你安的是什麼心?」
謝誠一怔說道,「娘娘,那個南宮辰是個假的,真的南宮辰在裡面呢,你們快去抓他!」
顧貴妃冷喝一聲,「本宮要先將你抓起來!你與南宮辰是不是設了個陷阱等著本宮往裡鑽呢?本宮可不傻,來人!謝誠私下裡見南宮辰這個謀逆之臣一定在圖謀不軌!速速將他抓起來!」
蘭姑的手一揮,幾個兵差上前來將謝誠摁住了。
謝誠一時嚇住了,「娘娘,臣沒有同南宮辰會面,那個南宮辰是個假的!」
「假的?那麼那個假扮的人呢?」顧貴妃冷笑道,「這個地方的確是南宮辰的狡兔之窩,只是本宮找不到入口才沒有端掉,沒想到你與南宮辰私下會面時,被本宮意外發現了,哈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真的是假的,臣沒有見過南宮辰呢!真的南宮辰在前面。」謝誠焦急的辯解說道。
可是,拖拽之間,從謝誠的懷裡掉出一封出來。
有人飛快地撿起來遞給顧貴妃。
信是雲曦模仿著南宮辰的筆跡,用南宮辰的語氣寫給謝誠的。
顧貴妃匆匆掃了一遍信上的內容,很快,那臉色便變得陰沉駭人。
她厲聲喝道,「好個謝錦昆,居然聯合了南宮辰想除本宮!本宮就先除了這幾人!將謝誠帶回去,讓大理寺派重兵看著,跟胡安說若他再丟了人便讓他們全部提腦袋見本宮!另外囑咐胡安,將謝錦昆馬上緝拿歸案!」
「是,娘娘!」兩人得令飛快的退出了石林。
顧貴妃又看到前方山谷中的那片開闊地時,眼神變得更冷。
她從袖中取出一方小印對身後的蘭姑說道,「馬上回宮,拿本宮金鳳印,到西山點兵五萬圍剿這裡!」
「是,娘娘!」
事情傳到京城,元武帝驚得身子晃了晃。
他氣得暴跳如雷,「這是怎麼回事?那個地方隱了二十年,怎麼會被那個妖婦發現?」
福公公不敢作聲,只說道,「皇上,快想辦法啊,否則,世子必然有兇險啊!」
而謝府里,安氏一聽謝誠被顧貴妃抓了還派重兵守著,嚇得大吐了一口血,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