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章 算計太子的連環計(1/2)
錢記製衣坊再次失火,崔府尹當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問他為什麼到了製衣坊里,他又是吱唔著說不出來,
老婆跟一個小白臉在製衣坊的隔壁茶樓里約會,這話說出來好丟人。
「太子,下臣……冤枉啊……」
「你冤枉?本太子更冤枉了!」段琸氣得兩眼冒火。
明知是有人搞鬼,卻又查不到人,更查不到證據。
段琸一臉鬱黑的出了順天府。
順天府的門口,一人一馬擋在府門前,正是顧非墨。
一身墨服,懶散不羈,眼角微挑,帶著幾分蔑視與嘲諷。
他的俊眉微微一揚,薄唇勾起,笑道,「太子,本國舅爺記得幾日前提醒過你,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你看看,不聽長輩言,吃虧在眼前。」
「放誓!顧非墨,你不過是仗著已故永貞皇后的庇蔭,才得了個國舅爺,你有什麼本事?你不過就是個紈絝!」
「紈絝?」顧非墨冷笑。
的確,他十來歲便上了戰場,但成名是在外,京中都以為他是得了他姐姐的庇護才得到官職,因為顧鳳的名號實在太響亮,權勢實在太大。
顧非墨跟在她的身後,一直被罩在影子裡,人們很容易忽視他。
再加上他成天一副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的模樣,人們不將他往紈絝身上想都不行。
顧非墨又冷笑道,「再紈絝也是國舅!太子殿下,你這晚輩做的可太失禮了,言語傲慢,不恭不敬,想鬧哪樣?」
他翻身下馬,「唰」的一聲抽出腰間的配劍迎上段琸。
「顧非墨你想造反?」段琸怒喝一聲,身子飛快的閃開讓開了刺來的長劍。「來人!」
隨著段琸的一聲怒喝,他的身邊同時跳出了六七名黑衣護衛。
一齊持劍擁向顧非墨。
「比劍而已,太子殿下,梁國有尚武之風,太子殿下不敢比試嗎?」
段琸沒有接話,而是站於人後,冷眼觀察著顧非墨的一招一式。
傳言顧非墨的劍術出神入化,不知是真還是假。
顧非墨一邊迎著六七個敵人,同時,眼角餘光往段琸那兒看。
他心中更是冷笑一聲,段琸這是在看他的招式呢,自己不動手,讓屬下人試探他。
顧非墨劍尖唰唰了幾下,故意的後退了幾步,接著他的手一慢,一個黑衣人的劍削去了他袖子上的半截布料。
「公子,當心啊!」顧非墨的隨從阮七站在人群後喊道。
很明顯,顧非墨現在的樣子像是處於了下風。
而段琸的唇角浮起一抹冷笑。
顧非墨不過如此麼!
顧非墨的確開始處於被動了。他狡黠一笑後,忽然狼狽的往後一退,身子一翻坐上了馬背,劍指段琸冷笑道,「太子殿下,這便是你對舅舅的敬重麼?居然讓七個人圍攻舅舅,以多欺少,算不得英雄。」
「顧公子,本太子以為你是想炫耀你的劍術,所以才讓七人一齊上,事先,你可沒說要多少人!」段琸輕笑。
眼眸中閃著殺意,原來顧非墨的劍術不過如此,那麼,收拾他就不在話下了。
「太子殿下,你作為未來的儲君,說話如何像放屁一樣?只聞丑臭氣不見形?呵呵,讓你的屬下贏了本公子,當不得好漢!」
顧非墨揚了揚馬鞭子打馬飛馳而去。
段琸望向顧非墨的背影兩眼微眯,閃著殺意。
七名黑衣人馬上圍了過來,「太子殿下,屬下們剛才同那顧非墨比試,可是占了上風,要不要追上去將他除了?」
「蠢貨!」段琸一巴掌甩向那個說話的黑衣人,又望了望順天府衙門前,遠遠的圍觀著的數十個民眾低喝一聲說道,「本太子剛剛同他在這兒發生過爭執,後一腳他被人殺了,世人用腳指頭想也想得到是本太子下了殺手,你這是陷本太子於不利之地嗎?」
「太子,屬下不敢!」被打的黑衣人馬上跪下了。
「記著,對付顧非墨,不要輕舉妄動!」
……
顧非墨與阮七離開了順天府衙門。
阮七忍不住問他,「公子,屬下怎麼覺得你的劍術退步了?你不是每天都有練習的嗎?怎麼還打不過太子的幾個護衛?」
「本公子的劍術當然沒有退步了,只是藏了拙。」他的眼神瞥了一眼阮七,嗤笑道,「阮七,那太子在試探本公子的真實本事,本公子哪能隨他的意?被他試出來了,還不得隨時找個機會殺了本公子?」
阮七鬆了口氣道,「原來是這樣,屬下還擔心你的武功退步了。不過,太子為什麼要殺公子?」
顧非墨冷笑一聲,「太子就是個心胸狹隘的人,服他的留,不服的殺!」
阮七重重的呸了一聲,「搶了公子的總兵位置也罷了,咱們鬥不過皇家,他卻還容不下公子,可就真卑鄙了。」
「曦小姐說的沒錯,他就一直是個卑鄙小人!」
主僕二人沒回顧府,而是往奕親王府而來。
阮七看到奕王府的門楣,想著上回奕王親到顧府送納彩禮的惡作劇,心頭一緊,不禁為自家公子同情了一把。
「公子,奕親王都欺負你那樣了,你還來做什麼?」
顧非墨沒理他,而是到了王府的府門前翻身下馬,「守著馬兒,本公子進府一趟。」
「公子,你要保重啊,公子——」阮七一臉擔憂,兩眼含淚。
傳說奕親王是斷袖,自家公子送上門,這不是羊入虎穴了嗎?
守門的朱一與朱二見到他一臉的警覺。
顧非墨冷嗤一聲,「本公子找王爺有事相商,別攔著!」
朱一與朱二不放行,如兩個門神一般立於門口,凶神惡煞。
「就你們兩個擋著,擋得住?本公子想殺你們,一根手根頭的事。」顧非墨冷嗤一聲。
他忽然抽出手中的劍來,聽見白光一閃,朱一與朱二的額頭的頭髮雙雙掉了一縷下來。
二人一驚。
顧非墨出劍這麼快?
朱管家小跑著走了過來,連連招手喊道,「放行,放行,王爺請顧公子進府說話。」
顧非墨拂開面前的兩個門神,俊美眸子冷光朝二人一掃,冷呵呵進了府里。
朱一與朱二視一眼一齊看向朱管家,「叔叔,王爺怎麼讓他進了府里了,曦小姐還在裡面里。」
「唉,此一時,彼一時吧。」朱管家捏了捏鬍子嘆聲說道。
顧非墨看了一眼朱一朱二呵呵兩聲大步進了府里。
奕王府的曦園草堂。
四周都圍著籬笆的院子裡,有一大片翁綠的葡萄架。
陽光從葡萄葉子的縫隙里灑下來,斑斑駁駁。幾隻蝴蝶在院中的扶桑花間飛舞著。
院牆邊上種著幾杆紫竹,風吹過,竹葉一片沙沙作響。
兩棵楓樹下繫著一個鞦韆架。被風吹得輕輕的晃著。
屋子是木屋,沒有刷彩漆的原木色,
頗有幾分田園風。
雲曦與段奕正坐在葡萄架下的陰涼處下著棋。
女子著一身紫色輕紗羅裙,墨發簡單的挽著一個墜馬髻,頭上沒有過多的飾物,只插著一隻白玉簪,通身看去清麗雅致。
她一手托腮一手閒閒的捏著棋子沉思,偶爾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男子溫婉一笑。
對面的男子側是一身輕緋夏衫,墨發半敞,一會兒執棋,一會兒同女子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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