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章 太子的毒計(2/2)
劉皇后徹底怒了,「廢物,站都站不穩了嗎?把她撈上來!」
幾個宮女又七手八腳的一陣拉拽,但這回拉上來的卻是個死人。
宮女的口張著,兩眼發直。
其他的宮女嚇得尖叫起來,紛紛跳開。
雲曦微微眯眼,蹲下身來。
「曦小姐,別看了,仔細沾上了晦氣。」段琸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雲曦揮袖將他的手拂開。
「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親!」雲曦冷聲說道,她站起身來,微微抬起下巴看向他,「兩月後,我會同奕親王大婚,從那時起,我便正式成為你的嬸母,所以,太子請自重。」
「奕親王」三個字如針一樣扎入他的心頭。
「嬸母」二字更是如一塊石頭壓著他的心。
段琸看著雲曦,眼底閃著一絲澀然,免強扯著笑容說道,「我只是擔心曦小姐。」
「不必!」雲曦沒什麼表情的說道,不再理會他,轉過身來對劉皇后道,「娘娘,雲曦發現宮女的左耳後有個小傷口,是不是有人暗算她?讓她站立不穩,她才落入水裡的?」
「小傷口?」劉皇后一臉的驚異,「來人,快看看是不是有小傷口。」
另一個宮女蹲下身看了一眼,「娘娘,真的有呢。還在流血呢!」
「怎麼會有傷口?!」劉皇后吃驚的問道。
雲曦沒有回頭,眼睛盯著死掉的宮女,話卻是對段琸說的,「太子殿下,我記得剛才,你便是走到了宮女的身後吧,接著她就掉到水裡了。」
劉皇后赫然看向段琸,「太子!」
福公公正站在幾步遠看著這兒,冷眼瞧著事情的發展不對勁了,忙小跑了過來笑道,「娘娘,這個宮女哪,奴才一早還瞧見她摔倒在一塊石頭上呢,這是傷口未好頭犯暈了吧?頭暈掉水裡,這可是她自己的事了。娘娘您說是不是?」
謊話圓得好。
劉皇后微微眯起眸子,冷著臉,朝幾個宮女招了招手,「將她抬走!」又對雲曦道,「瞧我,帶你出來看錦鯉,竟將你嚇著了,走吧,咱們回吧。」
沒有證據,多說無用。劉皇后唯有在心中生著悶氣。
「無事,娘娘,雲曦沒嚇著。」
四個宮女抬著落水的宮女,雲曦扶著劉皇后揚長而去。
福公公見眾人走開後,忙說道,「太子殿下,您有所不知,昨日皇上得到消息,劉皇后有位表兄弟在北疆做相國,現在連皇上也讓著她幾分了。
您可不要惹著她。她雖是皇后,但膝下只有一位公主,干預不了太子你的大事的。」
段琸的目光壓根兒沒往劉皇后的背影上看,而是一直看向雲曦。
寬大的袖中藏著緊握的拳頭,眼神也變得森冷,他的東西,要與不要,都是他說了算!
「走,去淑妃的琉璃宮。」
等著段琸走遠,雲曦馬上沉聲說道,「娘娘,雲曦有句話同您講,單獨的。」
劉皇后朝幾個宮抬了抬手,冷喝一聲,「還不快將人快些抬走?」
「是,娘娘。」四個宮女抬著死掉的宮女大步走開了,只有一個大宮女遠遠的跟著劉皇后。
「這個是我的心腹,不妨事的。你說吧,什麼事?曦小姐。」
「娘娘。」雲曦的眸色一冷,「剛才,是太子琸站在您的身後,他向您伸出了手,而那位落水的宮女看見了,替您擋了。」
劉皇后赫然看她,眼睛一眯,「你說什麼?太子在本宮的身後伸手?」
「沒錯,是宮女替您擋了,太子手快,將宮女推入了水裡,後來,您不是問宮女是怎麼回事嗎?宮女說了這幾個字,『是有人——』有人,她說。」
「太子!」劉皇后咬牙怒目,「他居然對本宮下毒手?」
「他是不是想對娘娘下毒手,雲曦對他不了解,看不出來,但是,這座九曲橋窄小,只能容三人並排通過。
娘娘的裙袂寬大,雲曦的裙擺長,咱們倆並排走已占了大半的位置,要說他想往這兒走可是說不通,明知這兒有人還擠過來,可是有違禮數。
再說了,一旁的岸上不是有一條寬闊的石板路麼?他走這兒可有點兒奇怪。」
劉皇后的兩眼微微眯起,伸手掐斷了身側的一隻牡丹花枝。
默了默,她冷笑道,「他想殺本宮?走著瞧!且看他的太子之位坐不坐得牢!」
雲曦垂著眼帘,唇角浮著一絲冷笑。
段琸,她怎能讓他安穩的做太子?
劉皇后雖然沒有生皇子,但有位公生,而且表弟還當了鄰國的相國,她會怕他?
……
段琸到了琉璃宮裡。
淑妃正坐在桌邊剪著花枝,一旁侍立著兩個小宮女。
「太子殿下。」
琉璃宮中的宮女,著夏衫比其他宮的都要早。
天氣微微暖和一點,她們齊齊換了露著大半個玉白胸脯的夏衫,行動間,嬌弱無骨一陣香風陣陣。
段琸卻似而不見,冷喝道,「都出去。」
宮女看向淑妃,淑妃揮了揮手,「都下去!」
眼裡也是透著厭惡,她原本是想讓這些年輕的宮女留住皇上,那知一個個往太子的身上瞅,也不看看都是什麼模樣?
她的年輕俊朗的兒子當配天下最美的女子!
宮女退下,殿中一片寂寂。
淑妃拉著段琸坐下,「琸兒,青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母妃這裡也聽到了一些說法,說是你送往的青州的慰問品全部不能用?可,這些不是你一直在親自監督著的嗎?」
「兒臣正派人在查,正懷疑是戶部左侍郎搞的鬼。難道是那日兒臣削了他的兩隻耳朵,他在報復?」段琸的兩眼微眯,「他這是不想活了嗎?」
淑妃丟開手裡剪著的花枝,說道,「母妃卻是懷疑你身邊的人是不是有內鬼?戶部只負責出糧食與種子,這兩樣出了問題,也可能是路上出了問題。
但衣物卻是你親自監督做的,做多少,做的什麼樣式,除了皇上與你身邊的幾個護衛,再沒人知道啊?作坊的人知道了也不知要幹什麼啊?」
段琸眸中冷芒一閃,內鬼?
「母妃,你說的這件事,兒臣的確應當查一查了。」
知道他的行程,知道他的暗衛的能力,這不是身邊人又會是誰?
……
與淑妃又說了一會兒話後,段琸便回了太子府。
「殿下回來了?妾身得到消息後已讓僕人備好了飯菜,全是您愛吃的。」一個嬌小身子的女子正迎在太子府的正廳門口。
她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樣子,眉目溫婉,淺淺含笑。
這是淑妃給他安排的侍妾,紫玉。
段琸走到她的面前停下了,伸手將她的下巴挑起,讓她的頭努力往後仰,讓她的雙眼極可能的與他對視。
他冷眸看向她,「本太子說過,除了在床上你可以溫柔一點,在床下說話,別擺一副青樓賣笑女子的表情讓人看了心生厭惡,現在,馬上給本太子擺個犀利的眼神出來!快!」
若不是這個女人長得與她有三分相像,他早將她一腳踢飛了。
「是,太子。」紫玉的身子嚇得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兩眼中開始泛起淚花,她的眼角一斜,睥睨地看著段琸,冷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
「對,這是這個樣子!」段琸捏著她的下巴,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服侍本太子沐浴去!」
「是,殿下。」紫玉垂下眼帘說道。
她一直不明白太子為什麼總要她這樣做,可,她不喜歡也不會啊。
她一說不會,他就會如瘋子一般將她拖到床上死勁地折磨她。
紫玉的心頭一陣發涼。
……
二更鼓敲過後,段琸仍在書房裡翻看著文書。
衛松這時走進來說道,「太子,屬下依照你的吩咐,悄悄的安排了府里的護衛暗中盯著府里的僕人,果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廚娘花嬸有問題。」
「花嬸?」段琸的兩眼一眯,繼而眼底殺氣一閃,「如果是她,就不會懷疑什麼了,自從本公子要往青州送東西,她就天天來送夜宵。估計是偷偷聽到了什麼!」
衛松忙道,「太子,要不要屬下殺了她?」
「不!」段琸冷笑,「暗中跟著她,看她與誰在勾結,找到那個幕後操縱之人!」
「屬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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