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女戾妃 > 050章 暴龍VS黑面虎

050章 暴龍VS黑面虎(2/2)

目錄

俯在他身上的女子兩扇羽睫輕閃,雙眼微闔,極為陶醉。

他心中微微一漾,雙手插入她的髮絲,捧著她的頭慢慢的回應她,舌尖輕繞,如食甘甜。

隔著一層薄薄的裡衣,雲曦忽然發現段奕的身體起了變化,要命的什麼的東西抵著她的腿。

她暗呼一聲糟糕,飛快的從他身上跳下來,滾到床里側扯過被子將身子一卷。

只是太慌亂,蓋住了上面沒有蓋住下面。

被子一角掩著她的胸口,而從腰身往下卻又是一覽無餘,兩條玉白長腿彎曲,腳指頭微微向里蜷起。

她每次一緊張便是這樣。

段奕唇角微彎,眉眼裡均是笑意。

「段奕,時辰不早了,你快去看看我的衣衫有沒有送到,然後,你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吧。」雲曦朝他揮揮手,一臉慌亂。

段奕側身朝里躺在床上,單手支著頭,一派閒適。

看著她一副做了壞事又怕別人指責的表情,唇角彎的弧度更大了。

他猛的一扯掉她抱在懷裡的被子,俯身上去,將她的雙手抓住,額頭頂著她的額頭。

雲曦嚇得兩腿一夾,一顆心砰砰亂跳。

她冷著臉一臉警戒的看著他,聲音顫抖說道,「這裡……是別人家裡,不可以。」

「你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他輕笑一聲,低頭覆上她的唇。

同她剛才的動作一樣,輕碾,探入,輾轉。

雲曦覺得她的身子飄了起來,只是,要命的是為什麼他主動起來,更讓人慾罷不能?

……

雲曦坐在四同縣衙後院的凝香院裡,著一身青色連帽的披風。臉上遮著面紗。

她冷著臉坐在桌邊,沒有動。

段奕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在她的碗裡,眉眼含笑。

「吃飯,這是從縣衙的後山上剛挖來的野菜。是用香油拌的。」

雲曦兩眼如劍,看著他還是沒動。

她在心中腹誹著,男女究竟有多大的不同?

為什麼她吻段奕,他的身上一絲痕跡沒有,她自己的則是全身青紫?

男人都是皮粗肉厚嗎?還是像上回那樣,她需要用上指甲與牙齒?

上回——

想到上回段奕幾乎被她剝光了,她的臉一紅。

「吃飯!」她瞟了段奕一眼,掀起面紗,狠勁的咬了一口菜。

段奕看到她脖頸處的紅痕,唇邊不由得浮起一絲笑來。

……

四同縣縣衙的大堂。

左縣令聽著衙役不時傳來的匯報,額間的汗水越來越多。

「沒找到?」他的心頭跳了一下,「這麼多的人派出去都沒有找到他?又受著傷,那臉上還破了相,你們怎麼就沒有找到?一群廢物!」

他氣得鬍子亂顫,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認爬升的機會,居然沒抓到人。

「再去找,挖地三尺的找!」他暴喝一聲。

「是,大人!」

左縣令硬著頭皮來到後院。

段奕與雲曦正坐在外間喝著茶等他的消息。

他哭喪著臉跪倒在地,「王爺,人沒找到!下官已經發動了縣衙的所有衙役和附近的山民們去尋,都沒有找到。」

段奕的聲音淡淡,「沒找到?」

雲曦扭頭看向段奕。

段奕朝左縣令虛虛抬手,「你且起來吧,人跑了,咱們還有第二步,讓那天到過現場的鄉紳們,里正們,聯合上書,你呢,寫摺子,由本王遞到皇上手裡。」

「是,王爺。」左縣令鬆了一口氣,小跑出了後院凝香院。

雲曦這時說道,「阿奕,南宮辰不能放走,否則,他將來會對你不利!他手裡有暗龍令!」

段奕輕笑,說道,「只要他名聲一毀,他還能爬多高?誠如你說的,他手裡有暗龍令,抓住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毀一個人,不一定要他死,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懲罰。」

雲曦看著他的眉眼,男子淡笑間,已將大局參透。

對,他說的沒錯,不必親自動手,自有人會替她操刀。

「既然來了,同我一起去青州。」段奕站起身拉著她的手道,「我想將青州的事早點處理好,早日回京,然後……」

他俯身看著她的臉,微微淺笑。

雲曦錯開他的身子向門口看去,冷著臉道,「王爺,現在是白天,還有,門沒有關,還有……」

「那就關門!」

「……」

……

雲曦與段奕騎了快馬到了青州。

青州果然如人們口傳的一樣,溝河乾涸,田地荒蕪。城中已沒有多少人,很多人已逃荒去了。

留下的,都是拖家帶口走不了,或是對未來的天氣抱有希望的。

段奕沒有去青州府衙門,而是同她一起到了城中一處舊宅子裡。

這裡是雲曦的人臨時住的地方。

宅子前面就是街道。

安昌正指揮著眾人分糧食。

一聽說分糧食,原本不知道躲在哪裡的災民們全部跑了出來,秩序很亂。

但因為車夫們全是雙龍寨的人,再加上還有白虎玄武以及青裳吟霜幾人都在,倒也沒有發生哄搶。

米麵袋子上印著醉仙樓謝氏字樣。

安昌發一袋就指著袋子上的字樣說一下。

段奕雙眼微微眯起,說道,「這書呆子倒是個盡職盡責的人。他這一一說明,那些不識字的人便全認識了,也記住了。」

兩人走到眾人的近前。

安昌見到一身女裝的雲曦大吃了一驚。

他三兩步路她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曦……曦小姐,怎麼……你怎麼在這兒?」

他兩眼直直的盯著她,令段奕很是不悅,「安昌公子,她便是你們的言東家,所以,現在,她以東家的身份命令你,你得去幹活了!」

段奕一臉黑沉的將安昌推走。

雲曦不免好笑。

她叫住了段奕,「你別將他弄走,我正好找他有事。」

「她找我有事,王爺您快放手。」安昌像是抓了根救命稻草,心下鬆了口氣。

他並沒有得罪過這位奕親王啊,為什麼王爺的臉色好難看?一臉殺氣?

段奕將安昌放下來。

安昌嚇得馬上離他三步遠,恭敬的問雲曦,「曦小姐,不知要在下做什麼?」

雲曦微微笑道,「昌公子,眼下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不知你願不願意?」

安昌忙問,「什麼事?」

雲曦從袖中取出一封信給他,「你照著上面做就好了。」

安昌打開書信看了一眼,眸色一亮,他將信放入衣內,對雲曦拱手說道,「曦小姐曾幫過在下,在下焉有不幫曦小姐的理?曦小姐說得太客氣了,在下這就回京去。」

「好,有勞昌公子了。」雲曦還以一禮。

安昌走後,段奕說道,「你讓安昌利用同窗的關係,發動聯名上書?我居然不知道你還有這份謀略。」

雲曦一笑,說道,「有時候,文人的力量遠遠要大過武力。武力,一柄刀殺一人。但文人一支筆可亂天下。」

段奕微微眯眼看著她,伸手撫向她的下巴,微微一嘆說道,「你操的心太多了,不知你心中還有沒有地方放下我?」

「我在為你操心。」她道。

……

四同縣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京里。

左縣令與縣裡的各鄉紳聯名寫的摺子擺在元武帝的面前,令他焦頭爛額。

還有幾位御史大人的摺子。

除此之外,還有一幫甘霖學院的學子們跪下在皇宮前請求將晉王世子南宮辰緝拿入獄。

為首是安昌。

學子們洋洋灑灑的寫了南宮辰在四同縣的罪狀,勾結山匪,殺送糧食義民。

不殺他,對不起餓死的青州民眾。

學子們寧願跪死在宮門前。

「皇上,晉王世子此舉可是謀反罪啊,搶糧,殺送糧的善人,這真是罪大惡極!如果不處以重罪,還有哪個富戶敢送糧食到青州?」

「晉王世子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元武帝氣得額上青筋暴起。手指甲更是在手心裡掐出血來。怒目圓睜,卻是連個發泄的人也找不到!

金鑾椅後面垂著長長的珠簾。

顧貴妃妖妖嬈嬈一笑,「大臣們說的都有理。皇上您說呢?這晉王世子啊,分明是在跟皇上做對呢!糧食本來就不多,他這一搶一殺人,讓富戶們嚇得不敢送糧食了,難道讓皇上自己種糧食送去?」

「娘娘說的有理,請皇上定奪。」大臣們齊齊說道。

元武帝咬碎了一口牙,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傳朕的旨意,晉王世子勾結山匪搶奪賑災糧食,且殺人滅口,永久削去他的世子爵位,命順天府聯合各州府緝拿南宮辰,然後打入死牢!」

「皇上聖明。」顧貴妃紅唇輕啟微微一笑,「這等禍害江山的臣子就該除!」

「皇上聖明。」朝臣們齊齊跪拜下去,然後山呼萬歲。

元武帝無力的朝眾大臣揮了揮手,喜公公尖著嗓子喊了一聲,「退朝!」

三呼萬歲後,大殿內一下子靜得怕人。

顧貴妃看了一眼立於元武旁一側的喜公公說道,「喜公公,本宮想同皇上議議政事,你先退了吧。」

她雖然面帶微笑,眼底卻是森冷。

喜公公臉色一變,忙看向元武帝。

元武帝暗中怒得咬牙,扯唇說道,「愛妃,朕辦事時,都是喜公公在一旁,他無需迴避。再說了,朕回宮還需喜公公護送,愛妃將他攆走,誰來看護朕?」

顧貴妃從珠簾後走出來柔媚笑道,「皇上,這大梁的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還擔心沒人送您回宮?」

元武帝氣得一臉鐵青,咬牙不語。

顧貴妃忽然神色一變,朝外面喊道,「來人,喜公公抗旨不尊,將他拖下去杖責五十大板!」

「貴妃!」元武帝暴怒。

「皇上,娘娘,老奴領罪!」喜公公匍匐在地。

守在殿門口的幾個侍衛馬上大步進來將喜公公拖了下去。

不一會兒,殿前傳來喜公公的慘叫聲。

顧貴妃充耳未聞,輕挪裙袂走出了大殿。

她走到喜公公的面前,妖嬈一笑,「喜公公,本宮問了你多次南宮辰到底在哪兒,你總是不說在晉王府呢,現在怎麼跑到青州去了?撒謊的人,舌頭都不能留的。聽清了嗎?」

侍衛們忙道,「聽清了。」

喜公公哭起來,「皇上,臣再也不能服侍你了,皇上——」

殿內,元武帝臉色死白,唇角發抖。

他怎能輸給一個女人?絕對不!

……

謝楓聽到四同縣的消息時,正在新宅子裡看著工匠們在修繕屋子。

街上人們都在議輪紛紛南宮辰殺了醉仙樓送糧食的人。

他臉色一冷,南宮辰殺了曦兒?

他扔下手裡的圖紙沉著臉就往外走。

青衣飛快的跑了過來,攔住了他,「公子,小姐沒有事,那是掩人耳目的。南宮辰中了小姐的計呢!」

謝楓的兩眼一眯,「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說!」那個小丫頭的心思,還真讓人小看了,她居然算計南宮辰?

青衣將雲曦的計劃說與謝楓聽。

謝楓默了半晌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原來她一直在謀劃,他又怎能落後?

出了新宅子,他解開系在門前下馬石邊的馬匹,翻身上馬。

馬匹才轉了個身,便險險與一人撞到了。

這不是謝家五房的謝君宇嗎?

「原來是君宇兄,剛才,在下的馬匹沒有驚嚇到君宇兄吧?」謝楓坐在馬上朝謝君宇抱拳一禮。

謝君宇的年紀與謝楓不相上下,略顯清瘦的臉上笑容溫和,他馬上回以一禮,「不曾,謝楓兄這是在忙什麼呢?小弟瞧你進出那所宅子好幾次了。」

「哦,這是在下的新宅子,正在修繕。」謝楓也微笑說道。

兩人在謝府與夏玉言母子三子的新宅子前的街上寒暄了幾句後,各自分開。

待謝楓一走,謝君宇的笑容馬上一收,唇邊溢一抹狡黠的笑意。然後,他袍子一撩,大步走進了謝府。

謝府的小花廳里,翠姨娘扶著丫環的手走了進來。

謝君宇忙起身行禮,微笑喊道,「表姑母。」

翠姨娘朝他抬了抬手,「上回你母親已經來看過我了,難為你又來看我。」她往一旁的小几上看了一眼說道。

那小几上放著幾盒點心,竟然都是外地的包裝,他居然還用了幾分心思。

「您是我母親唯一的表妹,我不看您,誰看您啊。」謝君宇笑道。

「那是。」翠姨娘敷衍的笑道。

兩人一齊低頭喝茶,都揣測著對方的態度。

過了一會兒,謝君宇朝翠姨娘身後的丫環看去一眼,然後低頭欲言又止。

翠姨娘心領神會,對那丫頭說道,「你到我屋裡拿件披風給我。」

丫頭答應了一聲後退下了。

小花廳里只剩了謝君宇與翠姨娘。

「這是君宇孝敬表姑母的。」謝君宇遞上一個信封。

翠姨娘看了他一眼後,伸手接了過來。

她打開信封口看了一眼,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好厚一疊銀票!每張的面額都在百兩之上。

她掩飾下心中的激動動,扯了個笑容道,「難為你還記得表姑母。」

謝君宇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雖然她是他兄妹三人唯一的表姑母,但她嫁到謝家長房也有幾年了,從不見他們來看她。

過年那幾天,他的兩個妹妹也沒有來看她。

五夫人看到她也只點了點頭,也不曾說一句話。

只因為她家窮,她現在只是個姨娘。

而謝君宇這個時候來看她,又是送禮又是送錢,只怕有所求。

謝君宇忙笑道,「怎麼會不記得呢,只是君宇一直在忙。」然後,他頓了頓,說道,「那個叫謝楓的是不是常常到謝府看老夫人?」

果然扯到了正題。

翠姨娘將信封藏到了袖子裡,說道,「老夫人對他的印象不錯。而且,自從夫人的小兒子被砍了頭,大兒子被關在衙門裡後,老夫人提他的次數更多了。」

「表姑母。」謝君宇朝翠姨娘挪進了一點,又往小花廳外面看了一眼,低聲的說道,「謝家長房裡,夫人的兩個兒子如今都不得老夫人喜歡了,表姑母難道還不努力一下?」

翠姨娘眼神一眯,「努力什麼?」

謝君宇往翠姨娘的肚子上瞧一眼,「您肚子裡有君宇的小堂弟了,您不得為他想想將來?」

「我當然會想,這還會要你說?」翠姨娘輕輕的撫了一下肚子,眼神一眯,得意的笑道,「我也有自己的打算,大老爺啊,如今只寵我一人,對二公子似乎都忘記了。所以——」

「表姑母錯了。」謝君宇忙說道。

「什麼錯了,這話怎麼講?」翠姨娘忙收了笑容正色問他。

謝君宇壓低了聲音說道,「表姑母你想啊,哪怕您今天生下君宇的小堂弟,也趕不上別人已經會提刀殺賊匪,提筆寫文章啊。」

翠姨娘的神色一凜,兩眼中寒光一閃,「君宇,你說清楚一點。」

「表姑母,侄兒說的還不清楚嗎?」謝君宇說道,「您生的小堂弟太小,目前還擔不起謝氏一族的大任來。而謝老夫人年歲已高,也肯定喜歡一個現在就能幫他做事的人,比如那個謝楓。」

翠姨娘兩眼眯起,「哼,一個外面來謝氏,怎麼能同嫡長房相比?我不讓會他得逞的。」

謝君宇心中竊喜,忙問,「表姑母有什麼計劃沒有?」

翠姨娘搖搖頭,「還沒有,不如,你給我出個主意,到時候,我也不會虧待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