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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章 趙玉娥護謝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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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君宇與謝君武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均是會意的一笑。

謝錦昆則是忙上前對謝老夫人行禮,「母親。」

謝老夫人淡淡看了他一眼,腳步不停地往前走,口裡只說道,「嗯,來福家的說冷翠軒鬧鬼,這大白天的鬧什麼鬼?錦昆,這府里的事你也要多操心著,那些妖言惑眾的人就得除!」

「兒子明白,兒子會盡心的。」謝錦昆跟在謝老夫人的身後往東園走去。

謝錦昆拿眼神問謝君宇,「那謝楓在哪兒呢?」

謝君宇一指前面,「好像是往冷翠軒方向去了。」

謝錦昆心中竊喜,現在老夫人也往那邊去,逮著了在園子裡四處亂走的謝楓,還會對他好?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冷翠軒。

冷翠軒的院門半敞。

老夫人扶著林嬤嬤的手往裡走去。

林嬤嬤的鼻子吸了吸,不由得眉頭一擰,然後扭頭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的神色也是微微一變,沉聲說道,「來福家的呢,她說這屋子裡鬧鬼了,哪有鬼?」

謝錦昆的長隨謝來福,他的媳婦是府里東園的管事。

謝錦昆也悄悄地問謝君宇,「你說的謝楓呢。」

「在屋裡,大伯父。」謝君宇狡黠一笑。

在屋裡?

謝錦昆微微地眯眼,伸手捏了捏鬍子,從謝君宇一張得意的笑臉上,他已猜出,謝楓八成是著了這堂兄弟二人的道了。

那也正好,不用他出手。

那小子居然認夏玉言為娘?這不是跟他故意的做對嗎?

冷翠軒的裡屋,屋門半敞著,只見門口丟著一隻女人的肚兜。

聯想到剛才聞到的香氣,老夫人的臉上馬上一沉,對身邊的林嬤嬤說道,「進去看看!」

林嬤嬤將那女子的肚兜撿在手裡,一腳踢開了裡屋的門,屋內的情景嚇得她驚在當地。

她飛快的退了出來,看了一眼謝錦昆後對老夫人說道,「老夫人,這裡外男太多請老夫人屏退眾人。」

謝君宇與謝君武還想著看謝楓的笑話,哪知被人趕了出去,二人的心中都不甘心,口裡說道,「老夫人,屋裡既然鬧鬼,讓侄孫來替您趕鬼吧!」

「大老爺留下,其他的人全部都出去!」謝老夫人怒喝一聲,不看二人的臉色。

謝錦昆嚇了一大跳,這是出什麼事了?

謝老夫人橫了一眼謝錦昆,對林嬤嬤說道,「將床上幾個不要臉的東西給老身拉出來!」

林嬤嬤大步走向床上,挑開帳子,然後一手一個的給拽了出來。

三個人,三具白花花的肉體。

謝錦昆嚇得心驚肉跳。然後,他咬牙切齒地抬腳朝三人一人踢去一腳。

「賤人們,你們想死了是不是?」

他又揪起其中一個男的死勁的用腳踹,口裡罵道,「虧老夫還一直將你奉為座上賓,原來是來挖老夫的牆角的,老夫今日定要打死你們這三個狗男女!」

翠姨娘與沈姨娘嚇得瑟瑟發抖,拼命的找東西護著身子。

謝錦昆的清客劉知章也是忙扯了一個椅子的坐墊遮著身子的重要地部位。

謝老夫人與林嬤嬤冷眼看著這幾人,一言不發。

翠姨娘哭了起來,「老爺,妾身什麼也不知道啊。妾身一定是被人害了!」她心中又氣又慌。

明明是沈姨娘與那謝楓在屋子裡的,她又怎麼被人弄進來了?

她走到路上時被人打暈了,難道是那個時候被人害了?那人是誰?

沈姨娘沒有哭,她看著翠姨娘咬牙冷笑,恨不得咬死這個賤人。

翠姨娘說找她有事,約她來到這冷翠軒,誰知醒來後就是一身赤果果的了。

這是故意的陷害!

但是,她就算死,也要拉上這個賤人一起死。

「老夫人。您聽妾身說。」沈姨娘撲通一身跪在謝老夫人的面前,「妾身是被翠姨娘害了。她與這劉知章在此約會,被妾身無意看見了,二人便一起將妾身打暈,想害妾身。請老夫人明查。」

翠姨娘一聽慌起來,「我沒有,老爺,老夫人,妾身也是被人冤枉的!」

「誰冤枉你了?」沈姨娘冷笑,「你同劉知章約會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嫁給老爺的年頭又不短,老爺一個月也有半個月宿在你的屋子裡。你以前怎麼沒懷上?怎麼現在懷上了?值得懷疑啊!你這賤人想害人,有沒有想過你肚子裡的孩子?我沈姨娘以性命來咀咒你的孩子永遠生不出來!」

「你這個賤人敢冤枉我!」翠姨娘跳起來撲向了沈姨娘。如果說她肚子裡的孩子來路不正,她可是要被沉塘的。

「死賤人,老夫要打死你!」謝錦昆揚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在翠姨娘的臉上。「你這不要臉的女人!」

謝錦昆的臉色也是陰沉得嚇人,這賤人居然給他戴綠帽子了?

「都給老身住手!」謝老夫人忽然怒喝一聲,「你們三個,馬上將衣衫穿起來!」

劉知章嚇得一直縮在一旁不敢吱聲,此時聽到叫他快穿衣衫,馬上撿起地上的衣衫就穿起來。

哪知手中慌亂,將衣衫抖了幾抖,掉出了幾件東西來。

有一副婦人的耳環,一本春宮冊子,冊子掉在地上,攤開的那一面有一張婦人的小畫像,畫像上的婦人衣衫袒露,神態魅人。

謝錦昆見到那個畫像,臉色馬上陰雲滾滾,抬起一腳朝翠姨娘的肚子上踢去。

他口裡罵道,「死賤人,枉我平時對你好,你居然背著老夫偷人,你看看這是什麼?你的小畫像怎麼會在劉知章春宮冊子裡夾著?你說,你給老夫說!」

翠姨娘一時傻眼,她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老爺,你聽妾身說——」

「說什麼?」謝錦昆從屋中尋來一根繩子扔給她,陰煞煞的說道,「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自己動手?」

翠姨娘一時癱倒在地,忽然,她腦中一個驚醒,爬到謝錦昆的面前說道,「老爺,妾身也是被害的,這一切都是五房的謝君宇教我這麼做的,他說想害謝楓,設了個陷阱,誰知道……」

被趕出了屋子的謝君宇心中忽然不安起來,不知裡面發生了什麼事,他便走到門口去聽。正聽到翠姨娘在揭發他。

他心中又驚又怒,將門一腳踢開了。

「你這不要臉的婦人胡說,我謝君宇行得端走得正,幾時與你有約了?」謝君宇怒喝一聲朝翠姨娘踢去了一張凳子。

翠姨娘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謝老夫人淡淡的看了一眼謝君宇,對謝錦昆說道,「這事兒,你看著處理。」

然後同林嬤嬤走出了冷翠軒。

事情無論是怎樣的真相,翠姨娘都不能活,謝錦昆的心頭上過不去那個檻。

謝錦昆用一根繩子將翠姨娘吊死在冷翠軒里。

將沈姨娘趕出了謝府,將劉知章以偷盜罪扭送到了順天府。劉知章心中有苦說不出。

他不過是收了一個向他示好的丫頭的耳環,哪知被人打暈了還被人陷害了。

他這是倒的什麼霉運?

而對於謝家五房的兩兄弟,謝錦昆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參與了謀害,只能尋了個藉口將二人打發了。

趙玉娥與麗兒則躲在冷翠軒前的假山後,看著那小院的動靜。

「小姐,謝楓公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將那些害人之人全部給反害了一把?」麗兒小聲音的問著趙玉娥。

趙玉娥的臉一紅,眼睛眨個不停。

這個謝楓——

趙玉娥冷著臉一言不發。

不就是一本春宮圖麼,有什麼啊?他置於嚇得跑掉嗎?

還有,她將那翠姨娘畫得不穿衣衫,他居然有意見!

這個呆子!

畫得不穿衣衫才好更說明翠姨娘的私情啊,謝楓呆子想不到?

她不過是隨口問他哪兒來的冊子,說了句春宮圖的畫功還不錯,他居然就跑了!

跑了!哼!

「小姐,你怎麼啦?」

「沒什麼!鼻子不舒服。」趙玉娥黑著臉說道。

……

謝錦昆氣哼哼的走到前院,小花廳里,謝楓依舊坐在那裡施施然地喝著酒。

他暗中咬牙怒罵,謝家五房的兩個小子真是太蠢了。

居然不是謝楓的對手,反而還將他的兩個姨娘害了。

這筆帳,他早晚都會算計到謝楓的頭上去。

謝楓半絲兒也不看他一眼。

宴席畢,他向管事們道了謝,又轉託了夏玉言對謝老夫人的問候,洒然離開了謝府。

……

謝楓出了謝府後,馬上騎馬飛快地到了自己辦差的衙門裡。

小僕阿海見他黑沉著臉一言不發地大步進來,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尋著什麼。

他摸摸頭,忍不住問道,「頭,你找什麼呢?」

「李治呢?」謝楓咬著牙。

「他請了假了,頭,您忘記了?」阿海眨眨眼說道。

「他居然敢請假?」謝楓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來。

他記得明明拿的是一本梁國兵器圖冊,是從謝錦昆的桌上順來的,怎麼變成了春宮圖了?

他想著,這書是謝錦昆的,如果放在那個賊眉鼠眼的劉知章的身上,正好來個栽贓。謝錦昆認為是劉知章偷了東西會罰他一頓。

哪知拿出的是春宮圖。

而趙玉娥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壞了,她一定認為他是個酒肉聲色之徒,大白天的還帶著這玩意兒。

李治這時匆匆忙忙地走進了後院。

人還沒有到屋裡,他老遠就喊著,「阿海,你們頭還沒有來吧?哈哈哈,我瞧見他袖子裡有塊帕子,上面鏽著一隻蝴蝶,還有一片楓葉,這是人家姑娘暗戀他呢!便將他的那本兵器圖換成了春宮圖,我是不是很了不起?讓二人早日好事成雙!」

阿海頻頻朝他眨著眼睛,李治走進屋裡看著他,「你眼角抽瘋了?」

「李治!」謝楓從屋子一角跳了出來,怒喝一聲,「我向你要那本兵器圖,你怎麼給我一本春宮圖了?」

李治嚇了一跳,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說道,「呆子謝楓,活該你討不到老婆!我這是在幫你!」

……

夏玉言又來到新宅子裡看工匠們修整房子。

這一次來時,她還帶了不少的花木來,趕在春天時節里移栽進新宅子裡。

她的馬車才停下,一輛馬車也在她的車旁停了下來。

「夏夫人,這麼巧啊,在下剛剛回府便遇見你了。」

夏玉言回頭朝身後看去,只見一人從一輛紫檀木的馬車中走了下來。

四十歲左右的年紀,生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墨發間挽著一隻碧玉簪,著一身淺灰色布袍,乾淨清爽,細長眼眸,淺淺含笑。夏玉言想著,這人年輕時,定然也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但她一時想不起這人是誰,上下打量著他,「先生是——」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說道,「夫人好忘事,昨天咱們不是在這裡見過面了嗎?在下是住在夫人宅子對面的原寧江兩州的鹽運使劉策啊。」

夏玉言這是想起來了,這人昨天還幫她罵跑了謝錦昆。

她便笑道,「原來是劉先生,昨天還多虧了先生幫小婦人解圍。」

劉策微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小事一樁而已,不足掛齒,但凡是有些血性的人,見了夫人被前夫如此羞辱漫罵,都會出來相助的。」

「不管怎麼說,還是得多謝先生。」夏玉言朝劉策淺淺的一福。

劉策微笑額首,「好了,不說昨天的事了,再說下去,你就得一直道謝了。」

他又見僕人們正往夏宅里搬著花木,便說道,「夏夫人,在下這京中的宅院因為多年沒有住人,一直空空如也,也想種些花木,不知種些什麼才好,也不知該怎麼種,種哪種花木好,想到府上參觀借鑑一下,不知是否叨擾?」

夏玉言想著,自己的宅子還不能住人,只是個空宅,雖說這位是個男子,看個空宅子又有什麼關係?

因此,她便微笑說道,「小婦人早年是在鄉下住著的,對草木的移栽有些了解,如先生不嫌棄,可以聽小婦人講解一二。」

劉策馬上拱手一禮,「那可太好了,在下先多謝夫人賜教了。」

夏玉言福了一福,「小事情,不足掛齒呢。」

二人客氣了一會兒後,一前一後進了夏宅。

謝錦昆站在自己的府門前,看著隔壁的夏宅前,一對男女談笑風聲後一起走進了宅子裡,頓時臉色難看。

他氣得鬍子亂顫,指著夏宅對身邊跟著的長隨謝來福說道,「來福,你看看她,啊,水性揚花的賤人!前腳和離,後腳就勾搭男子。」

謝來福哈著腰說道,「老爺,夏氏是和離,不是守寡,大梁律法,當日和離,當日就可出嫁。還有呢,老爺,剛才那位先生的官品比您高,長得也比您好看,夏氏可不傻啊。」

「你——!」謝錦昆氣得一時語塞,大袖子一甩走進了自己的府里,「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真給老爺我丟臉!」

……

謝君宇與謝君武沒有算計成謝楓,反而被謝錦昆趕出了府里,還間接的害死了翠姨娘,兩人被謝五夫人狠狠的罵了一頓。

「那翠姨娘家中雖窮,但她家那一家子的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你們就等著被她一家子收拾吧!」

謝君宇說道,「娘,要不是謝楓狡猾,事情哪裡會到這一步?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咱們五房?難道讓那謝楓一個不知道哪個旮旯里來的謝氏,來繼承這長公子之位?兒子不服!」

謝君武也說道,「是啊,嬸母,哥哥的本事也不差呢!老夫人對謝楓偏頗,這可對咱五房的人不利啊!眼下那謝錦昆的兒子一個死,一個關在牢里了,這便是咱五房的天下了呢。不趁機奪到長公子之位,還拱手讓人?不過是犧牲了一個翠姨娘,能出什麼事來?」

謝五夫人沉著臉默了一會兒,對一旁的謝五老爺說道,「孩子們雖然將事情辦砸了,但方向總是不錯的。此計不成,咱們得再生一計,千萬不能讓謝楓得了老夫人的歡心。要是輸給謝楓了,到時候,咱們五房的人可就成整個謝氏的笑話了。」

謝五老爺捏了捏鬍子,說道,「上回在除夕時,你們也見識了謝楓的本事,這人武功不差,千萬不要同他正面衝突,只能用計,武夫麼,文上面大多會弱的。」

「老爺的意思了——」謝五夫人與謝君宇謝君武齊齊看向謝五老爺。

謝五老爺冷笑說道,「他不是在青州發糧食,做著大善人麼,咱們就毀了他,讓他的名聲一落千丈,搞不好還會丟腦袋。」

幾人的眼睛都一亮,互相看了一眼,說道,「老爺的辦法不錯。」

……

青州,驛館裡。

天剛剛黑時,雲曦從柜子里翻出兩個大枕頭正往床上放。

段奕正站在桌邊拿著小剪子剪著桌上的蠟燭里的燈花。

「燈花雙結呢。」他說道。

「誰家的燈花不雙結?你多點幾隻蠟燭,那還四結,八結呢。」雲曦好笑的說道。

她將兩個大枕頭豎著擺在中間,然後拍拍手從床上跳下來,指著床上對段奕說道,「界線,不可超過。一人一半。」

段奕斜斜看了一眼,不過是兩個枕頭,又不是砌了一道牆,輕輕一拿就行了,多事。

但他口裡依舊說著,「好,你也不要到我這邊來。」

雲曦正要說她肯定不會過去,這時,聽到屋子外面有急匆匆的腳步聲跑來。

青隱一邊跑一邊喊著,「曦小姐,主子,出大事了!醉仙樓的糧食吃死了人,百姓們已經鬧起來了。」

祝各位高考的孩紙,必過,吼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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