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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章 你是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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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一聲,安傑以一副狗吃屎的模樣摔倒在地,鼻子也被撞出血來,引得路過的人哈哈大笑。

「原來這般草包啊!還以為多厲害呢!」

「他是仗著自己出身份好,哪有什麼本事?」

「什麼出身好,不過是個庶子。」

有路過之人認識安傑的,均是哈哈哈的嘲笑起來。

安傑心性本就高傲,雖然是庶出,但東平侯府也是百年貴戚,一說自己姓安,同僚之中,十有九人會對他生起畏意。

他從小便習武,除了那次在安老夫人壽禮上不知被誰人暗算了,身子在床上僵硬了一天外,以前就算是朋友之間的切磋,那些個武藝比他高強的人看在東平侯安家的份上也都讓著他。

十多年的自我膨脹讓他以為自己當真是無敵呢,還一直想去參加明年的比武大賽,想要奪那武狀元。

誰知謝楓只一招便將他打趴在地,他覺得不能就此吞下這口氣,怎麼也得將面子給掙回來。

眼下被一個鄉下來的野小子當眾羞辱了,還是當著謝雲曦及一眾屬下的面,他更是怒火天。

「噌」地從地上跳起來指著謝楓叫囂,「你找死!你知不知道你羞辱我便是羞辱整個東平侯府?」

謝楓卻並不理會他的叫囂,「我可記得東平侯只有兩個兒子,一個叫安強,一個叫安昌,東平侯幾時又有一個叫安傑的兒子了?看來我得趕緊去問問安夫人,她有沒有給東平侯納一房妾室生了個叫安傑的兒子。」

安傑的臉唰的變白了。

安夫人本來就不喜歡庶出的二房,安傑的母親鍾氏年輕的時候原本已與東平侯有了口頭的婚約,但因為家中突然遭遇了變故,身份由官家小姐變成了庶民,兩家的身份瞬間變得懸殊,安家老夫人不同意一個庶民嫁與東平侯,才解除了婚約娶了高門出身的安夫人。

而鍾氏不知為何最後嫁給了二房的庶子也就是安傑的父親。

庶子娶平民,就無可厚非了,但安夫人知道有這麼一出內幕,便時刻打壓排擠並提防著鍾氏與東平侯見面,對二房的所有人一併的厭惡著。

安傑還哪裡敢去惹安夫人?

但謝楓的話卻是徹底的激怒了他,「姓謝的,我饒不了你!」

他一指謝楓,揮手朝自己的屬下喊道,「都給爺過來,這人便是奸細,將他拿下!」

官大一級壓死人,上司說抓誰就得抓誰。

謝楓只是個普通官差,東門兵馬副指揮使,他今日是出公差打這裡經過,一般也不走這座城門,而西門處的城門守兵又怎會認識他?

安傑一聲高喊,將十來個守城門的兵差一齊喊了過來。

雲曦拉著趙玉娥躲在一旁,心中不免為這位謝公子擔憂,他坐在馬上打敗了安傑,憑的是所處的地勢優勢,但現在這麼多人一齊來攻擊,他如何應負?

正在這個時候,卻聽到一陣「得得得」的馬蹄聲,十來匹馬正朝城門這裡狂奔而來,馬蹄捲起漫天灰塵,驚得過往的眾人狂呼亂叫四散逃跑。

馬匹直朝安傑處奔來。

安傑的十幾名屬下嚇得不敢近前,臉色發白尖叫著拔腿就四散跑開了。

那群馬的最後一匹馬上坐著一個少年公子,正高聲叫著,「快閃開啊!」

口裡喊著閃開,手裡卻用鞭子不停的抽那些馬匹。

雲曦嘴角抽了抽,這人是故意的吧?

安傑的面色頓時大變,那群馬來的太快了,他壓根就想不到會有人這樣御馬,一時之間竟然僵在了那裡。

安傑嚇得雙腿打顫,忍不住驚叫出聲:「快來救我!」

這種情況下,誰敢救他?逃命都嫌自己跑得慢了呢,他的下屬們沒一人上前。

群馬奔來,將安傑踏在馬下,安傑立刻慘叫起來。

謝楓這時打馬奔進馬群,身子一探,將那安傑的衣領給揪在手裡,然後扔出了兩丈多遠。

安傑抱著被馬踩爛的手掌,坐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雲曦與趙玉娥齊齊吸了口涼氣,安傑的右手已被踩得血肉模糊,不知將來還能不能拿得起筷子。

不過他也算命大,居然只傷著了手掌。

趕著群馬的少年公子騎馬走到安傑的面前歉意的笑了笑,「傑哥哥,你還好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恐嚇那群馬,想讓它們停下來,便用鞭子抽打它們,誰知越打越跑,這群馬真是太不聽話了。看來下次還要好好的教訓他們!」

安傑的腿還是軟的,想爬起來腿卻不聽使喚,又跌坐到了地上,手上更是鑽心的痛。

幾個兵差嚇得不輕,忙著去找大夫去了。

安傑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安昌怒吼,「安昌,你是故意的是不是?那馬兒越抽越跑你難道不知道?」

「我哪裡是故意的啊,那馬兒要跑,我也攔不住啊。」安昌一臉無辜的說道。

雲曦看了眼安昌,嘴角還是忍不住抽了抽,想不到溫文爾雅的安家二公子安昌,也有腹黑耍賴的時候。

「哼!」安傑冷哼了一聲,他今天丟人丟到家了,不光打不過謝楓,差點丟了性命,還被對方救了一次,欠了一次人情,倘若此時不賣個面子給謝楓,他就不用在官場上混下去了。

安昌靦腆的走到雲曦與趙玉娥面前,恭恭敬敬的給兩人行了禮,「是曦表妹和趙家小姐吧?你們怎麼在這裡啊?」

雲曦淺淺回禮,「我表姐的父親過世了,要送到城外去安葬,可是你安傑哥卻說我們馬車上藏有奸細,不放我們過去。」

「奸細?」安昌眸光沉了沉,又看到一旁的趙玉娥,微笑著點點頭。

趙玉娥因為趙家與安家的糾紛,本欲對安昌冷著臉不說話。但想到那一晚要不是安昌將她放出東平侯府,她一世的清白便毀了,遂客氣的屈膝一禮說道,「上次的事,多謝安二公子。」安昌的臉一紅,「我是怕曦表妹擔心你,才將你放出來的。」

說著又伸出手想去扶,手伸到趙玉娥跟前,想想又不妥當,他又拘謹的收回來藏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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