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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章,謝婉怎麼死,你就怎麼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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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哪兒?你可別忘記了我對你說的那些話!」段輕塵低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雲曦惱火的想抽出胳膊,但抽不動。

「她想去哪兒與你何干?」又有一人走來,忽然朝段輕塵發功將他推開幾步遠,然後將雲曦拉入自己的懷裡。

段輕塵馬上挑眉。

「段奕?這個時候,你還有心事吃醋?」

段奕冷笑道,「吃醋?那要看看你夠不夠格!她的心中都沒有你,我拿什麼吃醋?」

雲曦嘴角抽了抽,沒吃醋跟她跟得這麼緊做什麼?

段奕損人還不忘自誇一番。

段輕塵輕笑一聲,「段奕,你就不怕我揭發你?你居然殺了玄生來頂替?要知道,南詔人最是厭惡你們大梁人!」

「那麼,你就去揭發好了,若你不想你的計謀成功的話!」

遠處篝火的微微亮光照在段輕塵的臉上,一向溫和的人,臉上也現出寒意來。

他的臉上一半明一半暗,這模樣,似變了個人。

而段奕的唇角雖然浮著淺笑,但那雙眸子裡卻早已浮著森森殺意。

雲曦見狀忙伸手握著他的手。

段奕偏頭看向她,正要說話,前面忽然有人喊道,「誰在那兒?」

南詔的一個族人舉著火把忽然朝這邊走來。

三人的神色同時一斂。

段奕攬上雲曦的腰身飛快地躍上了一株大樹。

很快,冥生帶著兩個族人也朝這邊走來,邊走邊問,「出什麼事了?」

段輕塵的手裡拎著一隻野山雞從暗處走出來。

「這隻野山雞咕咕咕叫得讓孤心煩,孤便殺了它!怎麼?孤殺一隻野山雞,冥護法也要過問?」

「不敢!天晚了,國師請早點休息。」

段輕塵將那隻野山雞扔到冥生的懷裡,淡笑一聲,拂袖走開了。

冥生將懷裡的野山雞扔給身旁的族人。

「護法,這天都黑了,山雞還會叫嗎?」一個族人問道。

冥生揮手制止那人說話,眯起眼朝四周看了看,然後又將目光看向樹上。

雲曦透過樹葉,正看到樹底下的冥生朝上面看。

她輕笑一聲,這老頭,果然狡猾!

段奕的手已摸出了幾枚銀針。

雲曦伸手按著他的手,搖搖頭,然後從一旁的樹上摘了一片葉子,捲起來做成了一隻葉笛。

一陣極細微的聲音從她唇間發出。

沒一會兒,從這棵大樹的枝丫上竄下一條大花蛇,吐著信子順著枝杆往下爬去。

「護法,蛇,蛇,……蛇!」

那條蛇有一隻小兒的臂膀那麼粗,三個族人嚇得連連往後退。

「一條蛇而已,怕什麼?沒用的東西!」冥生朝那向人罵了幾句,冷著臉甩著袖子離開了。

原來是一條大蛇在樹上,根本不是刺客。他這是杞人憂天了!

樹上,雲曦剛剛丟掉樹葉,忽然,她發現前方一輛馬車那裡有人正悄悄地靠近著。

那是梁婆的馬車!

她的眼神微微眯起,悄悄地來找梁婆的人,會是誰?

冥生的人?不可能,要找的話,直接找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偷偷摸摸。

段輕塵帶來的人只有一個老李與英兒。

而英兒不會武,老李受著傷走路還拄著拐杖,而那走近梁婆馬車的卻是個女子!而且身手矯健。

難怪梁婆在被冥生下令關起來的時候,她沖雲曦笑得詭異,這是她的同伴來救她來了?

想繼續活命?

那是妄想!

雲曦看了一眼,低聲說道,「現在,樹下沒人,快帶我下去。」

段奕似乎心情很好,「這裡人少,而且,樹高看得遠。你沒有發現嗎?秋夜的天上,星星更亮?」

雲曦的目光淡淡掃了他一眼,她只覺得蚊子很多。

「曦曦,務必將這片天上的星星數清楚,待會兒來考你。」

段奕說完,身子忽然向下飛快地躍去。

她伸手去拉,只來及碰到他的一角袖口。

段奕已如一隻大鵬躍進樹下的荒草里。

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過後,她便看到一團黑影子朝遠處的一輛小馬車而去。

那個方向……是梁婆的馬車?

段奕這是要去殺梁婆?

這株樹有十來幾丈高。

雲曦扯了扯唇角,若是以前,她的確恐高不敢下去。

但現在,莫說是十幾丈高的樹,就連百丈高的懸崖,她也敢往下跳。

雲曦抖了抖手腕上的銀鏈,借著樹叉一步一步地落到樹下。

她悄悄往梁婆的小馬車那裡走去,卻發現馬車前早已不見了那個女子。

也不見段奕的身影。

她挑起車帘子,裡面空無一人。

是女子將梁婆帶走了,還是段奕將梁婆弄走了?

篝火在空地上燃燒著,四周散著馬車與馬匹,人們吃過晚飯後都在各自的馬車裡睡覺去了。

空地上只有兩個南詔族人在看守。

她站在原地屏息聽著附近的聲音,密林中,有兩人的腳步聲漸漸地走遠。

雲曦眯起眸子,輕手輕腳朝那聲音尋去。

林中昏暗,根本看不清腳下的路。

她不敢取出夜明珠照明,只是憑藉著感覺朝前走,好在她耳力不錯,跟著前方的腳步聲一直沒有跟丟。

大約走了小半個時辰,已經看不到停馬車處的篝火光了。

走在前面的兩人忽然停了腳步,其中一人手中一亮,一顆夜明珠現於他的掌心。

段奕轉過身來,偏著頭等著她。

「小主!」朱雀也停下來朝她一禮。

他的肩頭上扛著一人,正是梁婆。

雲曦挑了挑眉,緩緩朝他們走去。

她看向段奕,臉上帶著微微的怒意,「為什麼不叫我?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人對我來說,仇深似海?」

段奕將手伸向她,溫和說道,「我說過,越往前走,危險越多,這種殺人的事,還是由我來處理為好。」

「可是段奕!」雲曦的聲音在顫抖,「那種被人一刀一刀割下肉皮的滋味,只要一閉眼就會出現在眼前,我怎能不一刀一刀的還回去?那種熱石灰漿燙在身上的滋味,我怎能不讓仇人好好的嘗嘗?否則,我死不瞑目!」

「曦曦——」段奕微微蹙眉,「我只是希望你忘了那些傷心的事,快樂的活著。這些人自有我來處理!」

「不,我要看著這些人在我的面前一個一個的下地獄!」

段奕默了默朝她走去,握著她的手,「好,我答應你!」

被朱雀扛在肩頭上的梁婆,忽然驚駭地盯著雲曦。

她的心中不停地回味著雲曦的話。

什麼叫一刀一刀的割了肉皮?什麼叫被熱石灰漿燙死?

她的口裡被塞了一塊破布無法出聲,盯著雲曦只能嗚嗚嗚嗚地低聲哼哼著。

雲曦冷冷地看著梁婆,緩緩的扯下了臉上的面紗。

她服了解藥後,面容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梁婆,還記得我嗎?我是謝婉!」

梁婆赫然睜大雙眼,整個人嚇得發起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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