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章,謝婉怎麼死,你就怎麼死!(2/2)
梁婆赫然睜大雙眼,整個人嚇得發起抖來。
這……
她究竟是誰?那個妮子不是死了嗎?
面前的雲曦,雖然著一身白衣,散著長發,但那張與謝婉酷似的面孔,仍讓梁婆驚駭不已。
特別是那眼神,果真是謝婉的!
「段奕。」雲曦盯著梁婆,眼底閃著戾色,「我要讓她同謝婉一樣的死法!否則,這口氣我永遠咽不下!」
「朱雀,速去辦!」
「是!」朱雀將梁婆往地上一扔,轉身離開。
他們站的地方,雜草不深,梁婆半趴在地上嚇得發抖。
雲曦的眉梢揚了揚。
「梁婆,你知道嗎?安氏割了我二十一刀,我還了她二百一十刀,你說,我要割你多少刀才划算?」
梁婆怔住!
「呵呵,你們這些人,自私,貪婪!枉自奪人性命,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沒人知道嗎?但,鬼神知道!被你們殺掉的我知道!世間事,每件都有因果輪迴!我含著一口怨氣不死去,就是要你們血債血還!」
「嗚嗚嗚嗚——」
夜明珠淡淡的光暈下,梁婆的一張臉嚇得慘白。
她口裡說不話來,只能死死的盯著雲曦的眼睛。
「曦曦——」段奕伸手摟著她的肩頭,手指微微地用著力,溫聲說道,「過去了——」
「可這些人還活著!段奕,都還活著!」
「他們活不了幾日!」
。
朱雀的動作很快,再回來時,肩頭上扛著一個布袋。
他朝梁婆嘿嘿一笑,「據說,這東西扔到水裡後,冷水就成沸水了,能將雞蛋煮熟,你要不要試試?來個溫水煮人肉?」
不……
梁婆嚇得拼命的搖頭,坐在地上雙腳蹬地,身子拼命的往後退。
但,早在白天的時候,朱雀幾人就已經狠揍了她一頓,她身上的骨頭都是斷的,根本跑不快。
朱雀呵呵冷笑著抬腳踩上她的手指,伸手一抓將她提在手裡,「前方就有個小泥坑,正好讓你親身體會一下!」
果真,他們走了片刻便到了一處空曠地,中間有一處凹地,裡面有一窪水。
朱雀將梁婆往地上一扔,又將布袋裡的東西倒入水裡,片刻,水變白,騰起了熱氣,鼓起了一個個大水泡。
「請吧,梁左使!」朱雀大步朝她走來。
梁婆早已嚇得毛骨悚然,身子更是嚇得如篩米一樣的抖起來。
「早知今日,當初你害人時,怎麼沒有想到會有今日的下場?你居然出這了這麼個毒辣的主意給安氏,讓我在石灰池裡活活燙死!我怎能饒你?」
雲曦鬆開段奕的手抬起一腳用力朝梁婆踢去。
撲通!
投了石灰的水窪,被梁婆的身子濺起兩三尺高的水花。
「啊——」一聲音慘叫傳來。
梁婆嘴裡塞著的布掉了下來。
她撲騰著想往岸上爬,朱雀馬上補上一腳將她踢回了石灰池裡。
「臭……丫頭,你……你別得意!有人不會……放……過你!你……你的身邊,早有人想害你……,呵呵……」
梁婆疼得慘叫著,一雙惡毒的三角眼死死盯著雲曦冷笑。
段奕眸色馬上一寒,厲色問道,「說,是誰?不然,讓你死得更慘!」
「呵呵……」梁婆笑而不語。
雲曦眯起眸子。
她忽然想起剛才那個出現在梁婆馬車旁的神秘女子。「朱雀,將她撈上來。」
梁婆已經被燙得沒有人形。
她森森然的看著雲曦,「哼,呵呵……我不會說的,我要讓你整天惶惶不安的活著,哈哈哈哈——」
她忽然咬著嘴唇,唇角浮著冷笑,有一絲血漬從她的嘴角往下流。
梁婆這是要咬舌自盡?想痛快的死?
雲曦挑了挑眉,乾脆一腳又將她踢回了石灰池裡。
啊——。
又是一聲慘叫響起。「你敢威脅我?恐嚇我?」雲曦冷笑,「你以為我會害怕?我自有法子引出你們所有人!欠了我一家子的全部要還!七月鬼節!鬼門大開,我會讓你們一個一個到地下去團聚!」
段奕皺了皺眉,「朱雀,這婆子的嘴巴既然這麼硬,給本王狠狠的灌泥漿進去,燙軟燙爛!」
「是。」
朱雀又變戲法一樣,從身上摸出一隻舀酒喝的瓢,舀了一瓢石灰漿朝梁婆的嘴巴上淋去。
嗚嗚——
啊——
幾聲的慘叫後,那窪泥漿里,便再沒有了動靜。
幾個泡泡後,一切都安靜下來,只有氳靄的水氣浮在石灰池上面。
雲曦忽然感到一身疲軟,盯著石灰池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每一回看著這些害過她的人死,她的心中為什麼沒有一絲喜悅反而是無盡的煩悶呢?
段奕忙伸手摟著她的肩頭。
朱雀識趣的乾乾一笑,「王爺,小主,屬下先回去看著,以防被人發現咱們的行蹤。」
段奕點了點頭,很快,朱雀的身影就消失在密林里。
「曦曦。」他道,「自少,有我在,自少,我對你的心從未變過……」
「段奕……」她抬頭看他,心中一暖,是的,他在,他仍同六年前對她一樣……
……
段奕與雲曦悄悄地回到了停馬車的地方。
雲曦的身份是段輕塵的客人,而段奕化妝的是護法中的玄生。
白天,她可以與「玄生」待在一起,但到了晚上,陌生男女有別,就得分開。
快二更天的密林里,一片靜謐。
忽然,雲曦聽到有腳步聲又朝段奕的馬車這裡走來。
「聽那腳步聲像是冥生,那老頭,心思最是縝密。我得離開了。」
段奕正與她說著梅州城的情況。
聽到雲曦這麼說,他的臉色攸地一沉,口裡輕哼了一聲,「他幾次打攪本王,這帳,本王會同他好好的算算!」
然後幽怨的看著她。
雲曦挑了挑眉,好笑的說道,「我得走了。我現在不是你娘子!」
「哼!記住,更不可能是那個段輕塵的!」
「段奕——」
她抽出被他握著的手,挑起帘子,飛快的跳下馬車,隱入暗處,然後,悄悄地朝吟霜吟雪的馬車走去。
。
朝奕的馬車走來的果然是冥生。
雲曦一走,段奕化妝成玄生的臉上馬上現出一臉的病容,他歪靠在車內的車壁上,微微闔眼。
冥生爬進了馬車,朝他小聲的喊道,「玄生?師弟?」
「玄生」緩緩睜開眼來,「哦,是冥生師哥啊,你還沒有睡嗎?」
「還沒有,本來要睡來著,但是有客人來就只好等一等了,那人,你要不要見一見?」
「客人,誰?」「玄生」挑了挑花白的眉毛。
「大梁皇宮的人。這回,那人連夜趕來,是不是也得知了咱們族裡的事?想來分一杯羹?哼,如意算盤倒是打得不錯!師弟不想見的話,我這就將她打發走!」
「不!」「玄生」說道,「先探探她的底,看看那位宮中的人到底想幹什麼,如果有給些回扣的好處,分就是了,若是沒有,絕交也行!」
冥生想了想,點頭說道,「師弟說的沒錯,我這就將她帶來見你!」
冥生走後,裝成玄生的段奕眯起眼眸,大梁皇宮的人,是誰?